弦月高掛,漆黑的夜空沒有一點星辰,隨著夜風的呼哧,一大片烏雲緩緩的飄動遮住了月亮,是徹底覆蓋了照耀著大地的一點光亮,夜變得詭異了起來。( 平南)
拖著一身疲累與傷痛,鴛鴦站在了房門前,今天小姐在宮小爺那裡受了不少的氣又加上她扔去伏山的小孩沒有受一點傷,鞭打比以往重了很多,不知道這次要休養多久才能好?
嘆了口氣,鴛鴦推開了眼前的房門,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嚇了一跳,只見圓木桌旁坐著一個身著紫色錦袍的男人,正動作優雅的喝著茶,一雙鳳眸泛著冷冽的鋒芒瞥著邁進來她,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名男子,此時也正冷漠瞥著她。
桌上煮茶的風爐嫋嫋的升著飄渺的熱氣,顯然男子手中的茶是自備的。自備,鴛鴦不禁抽了抽嘴角,額上掛下了三條黑線,在她房中煮茶,這是有多悠閒多不把人放在眼中才能幹出的事?
“回來了,”炎傾的語氣很是熟絡,就像二人是相識已久的故人一般,但事實他們從未見過面。
“你們來我房中作甚?”鴛鴦認得他們,雖然只是在城主府匆匆的見了一面,但不說那俊美的容顏就那身上凌厲霸氣的氣質也是讓人難忘的!
鴛鴦看著他們的眼神警惕了起來,照白天城主府的那一幕看來,這男子與那小孩的關係極為親密,或許是父女,而如今大半夜的出現在她房中,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炎傾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著鴛鴦輕笑了兩聲,“呵呵,你說呢?來你這還能作甚?”
話落,強悍的上階威壓襲向了鴛鴦,逼迫得鴛鴦不禁雙腿跪在了地上,額上也佈滿了虛汗,驚慌的抬頭看向了炎傾,驚呼了一聲,“藍階強者,”怪不得,怪不得她一下便被壓迫得臣服在地,她不過才黃階高階而已!
對於鴛鴦,炎傾並沒有保留自己的實力,反正待會她也是死!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一聲聲叩叩的聲音,讓鴛鴦覺得毛骨悚然,她知道她這次是在劫難逃。
“扔我家蛋兒去伏山是不是倪巧兒指使的?實話實說,不然……”
炎傾並沒有把話說完,但威脅意味卻是十足,特別是那拖長的尾音讓鴛鴦不禁打了個顫抖。
看著炎傾抿了抿脣,鴛鴦的眼中閃過一道不明的情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說道:“沒錯,我與她無冤無仇又何故會將她扔去伏山,一切都是倪巧兒指使的,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我知道我難逃一死,但我死前懇求您別放過倪巧兒,”說到最後鴛鴦的雙眼充滿了怨恨,她已經容忍倪巧兒很久了,平時只要一個不順心就對她欺辱打罵,她也有一個人的尊嚴,與其在她手下卑微的活著,倒不如來生再轟轟烈烈一場。
掃了眼鴛鴦背後的傷痕,炎傾站起了身,邁著步向房外走去,嗓音淡淡的說著,“有時候死亡才是解脫,最痛苦的是讓人生不如死。”
看著炎傾的背影,鴛鴦笑了笑,是呀!最痛苦的是生不如死,回頭看向了夜荼,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死亡真的是解脫啊!
次日,飄渺城炸開了鍋,據說倪家的四小姐一夜之間被人毀了根基廢了靈氣,這下是徹徹底底的成為了廢物,倪家震怒不已,發誓要將這凶手給逮出來,這不氣勢洶洶的找上了宮鄖要讓他徹查到底,畢竟他倪家在飄渺城也只不過是一個家族而已,是佔有分量,但真正的主導權還是在城主府。
盡閣,炎不離懶懶的躺在睡椅上滿足的喝著虹牛奶,她知道在風雲大陸一個人沒有靈氣來說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更何況靈氣和根基還是被人給廢掉的,是從有靈氣的異者淪為廢物,這不就是從天堂掉進地獄,這痛苦生不如死得簡直是慘絕人寰,不得不說炎傾的手段真的很狠,虐人身哪有虐人心來得更虐的,但她能說她現在的心情特麼的爽麼?
目光看向了斜靠在軟榻上正在看書的毀人根基廢人靈氣的罪魁禍首,那一臉的風輕雲淡彷彿什麼事也沒幹過,炎不離抽了抽嘴角,這絕對沒人會懷疑他的!
“爹啊,你為毛要將你對倪巧兒所做的事傳得滿城皆知?”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乾的麼?你還敢再高調一點麼?表示向來低調黨的她有點看不順眼。
炎傾從書中抬眸看了過來,勾了勾脣,拿過了一旁矮几上的茶,淺酌了一口,“嗯,或許是喜歡吧!”
額,炎不離的額上掛起了三條黑線,你還敢回答得不靠譜一點麼?哼哧了一聲,收回了視線,繼續喝起了虹牛奶。
炎傾看著她笑了笑,倪家四小姐在府中就這麼輕易而舉的讓人給毀了根基廢了靈脈,徹徹底底的淪為了廢物,眾所皆知,倪家的強者也是很多的,在這麼多強者前女兒被廢這不是給倪家狠狠的煽了一耳光,最重要的是,肯定會有很多人猜測倪家是惹下了哪路的強者,屆時很多人便會忌憚這點從而疏遠倪家,這一疏遠倪家的日子怕是大不如從前了。
“炎傾,你這個土匪強盜,你還我的虹牛,你他孃的有種出來單挑啊!派夜荼和辰讓來阻擋我,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門外又傳來了宮瀟墨撕心裂肺的吶喊,炎不離抽了抽嘴角,你說小瞧你你就闖進來啊!“爹啊,你就出去虐他一下吧!叫喚了一個時辰了,好煩啊!虧你也能忍受,”明明能打贏夜荼和辰讓的,卻只在外面跟他們打太極,之前她還興致勃勃的去觀看,結果讓她很是嫌棄。
“習慣了,”炎傾放下了書本,對著炎不離淡淡道,哪次被他坑了不是大喊大叫的要單挑,每次都被他虐的完敗,之前還有點興頭,後來直接就煩了。
炎傾站起身便朝門外走去,看著他炎不離趕緊喝完了虹牛奶,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瞥見炎傾的身影,打鬥中的夜荼和辰讓鬆了一口氣,趕緊撤離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二人已是汗淋夾背了,哀怨的看著他,爺,他們不被打死都要被累死啊!這宮少爺完全就是在耍猴嘛!玩得他們團團轉。
看著炎傾,宮瀟墨收住了動作,一下就沒有之前大喊大叫的氣勢了,估計是以前被虐得陰影慘重,“炎傾,虹牛我不賣你,還給我。”
“契約下的幻獸除非死才能解約掉,你想我死?”
“放屁,明明可以強行解約的,”宮瀟墨火大,要不是看在那虹牛的等級低了,他早就契約了,不然哪有今日的行為,不過話說回來,炎傾居然會為了炎不離浪費掉一個契約位,要知道只有達到青階才能契約幻獸,且契約位只有兩個,只有每升一階才會多一個契約位,所以一般人是不會輕易用掉契約位的。
“強行解約會損耗大量的靈氣,你傻了,事已成定局,鬧了這麼久也該消停了,除非你又想在**躺幾個月。”
他不過就是打不過你!有必要這麼欺負他麼?老爹呀!你為毛會結交到炎傾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土匪強盜,你知道你兒子過得很悲慘麼?宮瀟墨憤恨難平的瞪著炎傾半響,終是無奈的拂袖離去,被炎傾傷得太深的他早已失去了與他叫囂的資本,不過炎傾你給他等著,老子終有一天也會虐得你體無完膚的,你就等著老子的逆襲吧!
看著宮瀟墨憤然離去的背影,炎不離扶了扶額望了望天,這也特麼的沒骨氣了一點!她還以為她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戰鬥呢!唉,果然是被虐得太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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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了嫡小姐的位置,搶了未婚夫,搶了進傳承之地接受傳承的資格,她都不惱,只要不欺負到她眼前,她樂得過悠閒的日子,只是有些人啊,自己作死,那也不能嫌她心狠手辣。
廢柴也是會咬人的哦……表示簡介不完整o(╯□╰)o完整裝不下,咳咳,表拍打廣告的九哥,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