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不離的飯量本來就小,現在又是五歲的孩子飯量這就更小了,狼吞虎嚥了幾口,炎不離就感覺自己飽了,放下了碗筷,炎不離打了個哈欠,不知為何一股濃濃的倦意總是向她襲來?其實要說她在蛋中睡了那麼久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困了吧!
又是一股倦意襲來,炎不離的眼皮越發的重了起來,睜了睜眼,炎不離打著哈欠將雙手伸向了炎傾,“爹啊!我困了,我要睡覺。”
困了!這麼早!炎傾愣了愣,放下了筷子,伸手抱過了她摟在了懷中,“那就睡吧!”
看著靠在炎傾懷中很快便熟睡的炎不離,宮瀟瑤瑤說著,“現在也不過才酉時三刻!小離子睡這麼早的啊!”
她今天才被他孵出他又怎麼會了解啊!炎傾笑了笑,抱著炎不離站起了身,道:“鄖叔,瑤瑤,我就先回房了。”
宮鄖看著他點了點頭,“好好好,快回去吧!”
“傾哥哥,明兒我來找小離子玩,”宮瀟瑤瑤啃著雞翅衝著炎傾笑了笑,說道。
“好,”炎傾看著她應允一聲,轉身出了飯廳。
眼前是一片白得化不開的濃霧,所有的一切都被那白霧籠罩著,讓人看不見這裡是什麼地方?看不見這裡的是何景色?看不見這裡究竟有甚?甚至連看自己的手都是一片白茫茫!
炎不離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不敢輕易的挪動腳步,她就這麼一直在原地站著,一刻一時就這麼過去了,也不知是站了多久,炎不離的腳都痠痛了起來,抖了抖腳,草,管他前面是什麼?不跨出這一步她永遠都不知道。
炎不離深吸了一口氣,抬腳邁出了一步,然後是兩步,三步,四步……越往前走她身邊的白霧就越來越稀少,直到後面她都能隱約看見一些輪廓,炎不離一喜加快了腳步,大概走了幾十來步,她終於走出了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
首映眼前的赫然是一顆參天大樹,挺拔聳立高大雄偉,枝繁葉茂青翠欲滴,就那粗壯的樹木或許十幾個人抱在一起也圍不過來,猶如那凌雲高山巍峨壯觀,氣勢撼人。而綠樹成蔭之下有著一塊參差的怪石,形質冠今古,氣色通晴陰,石頭平面上也很是光滑,似乎像是常有人在上面坐著一般。
一顆大樹,一塊怪石,這是什麼情況?炎不離看著眼前的一幕皺了皺眉,一種奇異的吸引讓她邁步走向了那塊怪石,抬腳便要踏上去時,突地感覺身上一涼,是什麼人在折騰著她?
眼前的景象陡然消失不在,炎不離詫異了一下,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卻見炎傾抱著她正聚精會神的脫著她的衣服,她的上衣已經被他脫掉扔在了地上,此時正脫著她的褲子。
好猥瑣的一幕,炎不離愣了愣,猛地一驚,連忙抓緊了自己的褲子,瞪著炎傾吼著,“你個流氓!竟然趁我睡著時脫我衣裳,你這是準備幹什麼?”臥槽,她差點就名節不保啊!這個禽獸的男人!虧他平時還是一副清心寡慾的模樣!
看著炎不離一臉防大色狼的模樣,炎傾抽了抽嘴角,一小屁孩哪來這麼多**蕩思想,炎傾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只是給你沐浴!”
本來以為他解釋一下她就明白了,哪知炎不離是越發的激動了起來,掙脫出他的懷中坐在了**,拿過一旁的被褥遮住了自己的胸,那模樣活生生就像是被人欺辱後的絕望一般,“今天不是我洗澡的日子,”炎不離看著炎傾一臉鄭重的說道。
洗澡看日子是炎不離的一個怪癖,當年她剛進組織時就在一次洗澡的時候遭到了突殺,她差一點就慘死在刀下了,從那以後她心裡就一直有這個陰影,以至於到後來她洗澡都會看日子,當然這不是全部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她是懶得洗澡。
炎傾看著她皺了皺眉,“洗澡哪還分什麼日子不日子的,快點去洗澡,”說著炎傾就扯起了炎不離的被褥。
炎不離死命的拽著被褥就是不鬆手,大喊著,“可我洗澡就是要分日子的,我不洗,今天不是我洗澡的日子,你敢給我洗澡。”
炎傾看著她沒有說話,一把就扯過了她死拽著的被褥,他一個大男人還拽不過一個小孩了!伸手就要抱過炎不離,卻不想炎不離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脖頸就大哭了起來,“嗚嗚,爹啊!今天不是我洗澡的日子,我不洗,嗚嗚……”小孩最具殺傷力的就是眼淚了,沒有人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孩哭不管的,除非那人是喪心病狂,良心被狗吃了!
果然炎傾一見炎不離哭了起來,頓時慌了,手足無措了起來,連忙安慰了起來,“不哭不哭,你為什麼哭?不哭不哭!”對於炎不離突然的大哭,炎傾還沒有回過神來,有著一絲茫然。
“啊嗚嗚……”聽到炎傾的問話,炎不離哭得更大聲了,這男人也太會裝了吧!
“好了,不哭不哭了,哦,不洗澡,不洗澡就不洗澡吧!你別哭了,乖,聽話,別哭了。”
炎不離這才放開了炎傾,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抽噎著,“以後我說什麼時候洗澡才洗澡。”
“這個,”炎傾皺了皺眉,兩三天的話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夏天必須每天洗,“那你何時才洗澡?”
“這得看日子啊!”
“洗澡哪有人看……”炎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炎不離癟著一張嘴,一副你不答應她就哭給你看的架勢,連忙改口了,“好好好。”
“記住啊!不準食言!”炎不離叮嚀炎傾了一句,“把衣裳給我穿上!”
炎傾看著臉上掛著淚痕的炎不離嘆了口氣,俯下身撿起了地上的衣裳給炎不離穿了起來,他發現有個女兒挺累的。
炎不離張著雙手一臉的享受著,嘴上還掛著得逞的笑容,看著面前的炎傾感嘆了起來,“古代還是男人好啊!三妻四妾,玩個小三出個軌的都是天經地義,爹啊!其實我挺想當男人的。”
“可惜你不是!”炎傾一語就戳中了要害!
是啊!她不是!炎不離嘆了一口氣,一副商量的語氣說著,“爹啊!要不把你那玩意割了給我安上唄!”
什麼叫把他那玩意割了給她安上!炎傾抽了抽嘴角,抬頭瞥了她一眼,“就算把那玩意割了給你,你也是女人,除非你滾回蛋裡去重新孵化過,或許可以是男人!”
這是叫她滾蛋的意思麼?炎不離不爽的哼哧了一聲,睥睨著炎傾不屑著,“誰稀罕當男人了,一天就知道就用那玩意玩女人,當心死在**!”
“嗯,”炎傾點了點頭,甚是贊同,“所以我從來不玩女人!”
炎不離瞬間瞪大了眼睛,“爹啊!難道你是彎的,是腹黑攻還是傲嬌受啊?”
什麼彎的?炎傾狐疑的瞥了炎不離一眼,穿好了她的衣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睡覺!”說著抱著她躺在了**!
窩在炎傾懷中的炎不離嘆了好大一口氣,隨即扶額惋惜了起來,爹啊!沒想到你居然是彎的!這得傷多少萬千少女的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