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我餓了,”好一番鄙視了炎傾的‘流氓’行為,炎不離突然開口說道。
炎傾緊鎖著眉頭,正一臉認真的跟衣裳做著鬥爭,聽見她的話隨意的回了一句,“你不是才吃了糕點。”
“吃了糕點就不餓了嗎?糕點就能當飯吃嗎?你這是打算虐你女兒的節奏麼?”自從她成蛋以來她是有多久沒吃過飯了?現在她好不容易成人了居然還不給她飯吃!炎不離火大,衝著炎傾就是一通吼。
從未被人吼過的炎傾硬是被炎不離吼得愣了愣,抬頭看向了她,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他不過就是隨便的說了一句有必要這麼大反應麼!呵,看來他女兒的脾氣還挺大呀!炎傾笑了笑,不再看她,低頭給她穿著衣裳,好聲好語著,“餓了,等穿好衣裳去吃飯便是了。”
“你都穿了半天了,什麼時候能穿好啊?”炎不離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不就好了,”栓好了最後的衣繩,炎傾看著炎不離身上整齊的衣裳,鬆了口氣,這女裝怎就這麼複雜呢?
炎不離瞥著他,看了看身上穿好的衣裳,隨即衝著炎傾張開了雙手,“爹啊,抱,”有個免費的轎伕不用白不用,用了還想用!
看著張開雙手求抱的炎不離,炎傾頓了頓身子,這當爹還真是不容易啊!嘆息了一聲,抱過了炎不離,頓時傳來了暖暖的熱度,炎傾不禁舒心一笑,心下是一片柔軟,女兒,女兒,他有女兒了!不離!
炎傾抱著炎不離就要出房門,門外傳來了一道高亢的聲音,“炎傾,你大爺的,終於是讓我給等來了,現在是時候該好好的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伴隨著說話聲房門被人一腳狠狠的踹開了,只見來人一襲雪青色錦袍華服,他身姿英挺,仿若修竹,一頭烏髮如緞被一頂白玉玉冠束著,面貌英俊,風韻斐然,而本是一臉的嚴肅卻在見到炎傾時表情驚愕了起來,一雙桃花眼中盈滿了不可置信。
“爺,我實在是攔不住宮……”辰讓和夜荼隨之而來,辰讓的話未說完,二人也是一臉驚愕了起來,爺居然抱著一五歲模樣的小女孩!此時辰讓明白了爺為何要讓他去買小女孩的衣裳了!
“爺,她是?”看著炎傾抱著的炎不離,辰讓一臉驚悚的問著,為什麼爺會抱著一小女孩?這女孩是誰啊?
還不待炎傾說話炎不離便大聲的說了起來,“他是我爹,我是他女兒,明白?”
“什麼!女兒!”宮瀟墨驚訝的大吼了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炎傾,一臉的緊張,“她是你女兒?真是你女兒?不可能不可能,我們也不過才一年多沒見,你怎麼可能會有這,應該是五歲吧!五歲大的女兒,絕對是不可能的,”宮瀟墨說著滿臉笑意的看向了炎不離,柔聲道:“小妹妹,不能撒謊哦!騙人是不好的行為!”
“小你妹,”聽見宮瀟墨那一番自以為是的否定炎不離特麼的不爽他了,衝著他翻了翻白眼,“我是這男人孵……”
炎不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炎傾一把捂住了嘴巴,丫的,讓人知道他孵出一孩子,傳出去還不得貽笑大方啊!
“唔唔,”放開我,炎不離皺著眉頭不滿的瞥著炎傾,腦袋不停的搖擺著,試圖掙開他的手。
“蛋兒,敢說你是我孵出來的,”炎傾湊在炎不離的耳邊小聲道。
炎不離白了他一眼,用力的掙開了他的手,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了宮瀟墨,說道:“我就是他的女兒,咋地!有問題,有問題找他去,”炎不離指了指炎傾。
“沒錯,她是我女兒,炎不離,”炎傾看著三人承認著。
炎傾的這句話就猶如是平地一聲雷,雷得三人是外焦裡嫩,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看著炎傾和炎不離,爹,女兒,女兒,爹,靠,這是什麼情況啊?
夜荼和辰讓已經是凌亂不堪了,他們不過就是跟爺才分開了幾個時辰而已,爺為毛好端端的就多出個女兒來了?就算是女人生孩子也沒有這麼快吧!而且孩子還是五歲了,難道是爺的私生女?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很快便被否決了,不可能,爺向來不近女色的,他們敢打賭,爺現在絕對還是處子之身,唉,爺總是愛做出一些讓人凌亂又凌亂,無語又無語的事,所以跟在他身邊他們的心臟也變得強壯了,但是這事還是震撼了他們的心靈。
“夜荼,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打我一巴掌,”辰讓依舊是不相信炎傾會有五歲大的女兒,對著夜荼喃喃著。
夜荼倒沒有辰讓的那般堅持,在他眼中爺說杯子是碗那杯子就是碗,桌子是椅子那桌子就是椅子,反正就是爺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聽就是了,轉過頭看向了辰讓,夜荼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不打白不打。
頓時疼的辰讓大叫了一聲,捂著發疼的臉頰指著夜荼是火冒三丈,“你大爺的夜荼,我讓你打可沒讓你下手這麼重,”疼死他了,這是把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
“下手不重怕你不疼,你要求時可沒說輕重,”夜荼瞥著辰讓淡淡的說著。
“誒,你,”好一個啞巴虧,辰讓看著夜荼憤憤的放下了臉頰上的手,算了,他懶得跟他計較!
“放屁,”相對於夜荼和辰讓之間的傻鬧,宮瀟墨是激動了起來,走近了炎傾,聲音高亢,“你當我傻的呀!你這麼快就有了一個五歲的女兒,說,你是不是和我爹串通好了,好讓我乖乖的成親,炎傾,我倆好歹也是兄弟,你不能總向著我爹啊!”當初他老爹向他逼婚時,他自以為很聰明的跟他爹放了一招子,說是隻要炎傾有孩子了他立馬就成親,那時他還沾沾自喜著,炎傾一向不近女色,等他有個孩子怕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去了,而他也不自由到何年何月去了,但是,他特麼的不過才自由蹦躂了一年這炎傾居然就有了孩子,他打死也不相信,肯定是和他老爹串通起來騙他的。
“大叔,我是不是我爹的女兒我爹還不清楚麼?你在這激動個毛線啊!”炎不離睥睨著他,說道:“想要不被逼婚也不知道想個好點的辦法,直接跟你爹說你不舉,難道你爹會眼睜睜的看著你香玉在懷卻吃不得麼?再者你讓你妻子寂寞難耐了,她出個軌玩個小三什麼的敗露了,人人不都知道你因為不舉被你妻子給戴了綠帽子,那時你家顏面不就丟大了,後果就這麼跟你爹一說,他敢逼婚,大叔,你終究是笨了些啊!”
俗話說語不驚人死不休,炎不離這番頭頭是道的建議頓時是讓眾人驚呆了,五歲的小孩,確定她是五歲的小孩麼?這番話簡直了。
宮瀟墨是傻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炎不離,她的話並無沒道理啊!只是不舉,貌似那個了點!
看著炎不離,炎傾皺了皺眉頭,這麼懂?
就在這時一身穿深藍色衣衫的老者進來了,對著炎傾恭了恭手,道:“炎公子,我家城主想請炎公子去府上住上幾日。”
“汪叔,剛才炎傾與我說了,他不……”看著進來的老者宮瀟墨連忙說道,笑話,炎傾去他家不就正中了他老爹的計謀!
宮瀟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炎傾打斷了,“鄖叔的邀請,那炎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炎傾,你當真要如此逼我?”宮瀟墨質問起了炎傾。
“誰讓你當初拿我當擋箭牌了,自作自受,”炎傾瞥了他一眼,邁步向房門外走去了,夜荼和辰讓趕緊跟了上去。
炎傾,你好樣的,還當真跟他老爹合謀了啊!宮瀟墨憤憤的看著炎傾的背影,正要跟上去被汪叔叫住了。
“少爺,你真的不舉嗎?”汪叔小心的問著,若是少爺真的不舉,那可真是宮家的大事啊!他必須得馬上稟告城主,讓城主給少爺找醫師治療!這種事早治療早好啊!
本就臉色不好的宮瀟墨聽見這話臉色是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瞪著汪叔沒好氣的吼著,“你才不舉!老子不知道有多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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