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在死亡海域裡要鬧騰一陣子,但沒想到竟是出奇的順利。沒有魔獸作怪,甚至連個海浪也不見翻一個,順利得讓人直感到特不真實,感到特不安了。
    就在這忐忑又不安的心情中,炎不離眾人划著木筏緩緩的出了死亡海域。捨棄了木筏,眾人紛紛召喚出了自己的幻獸往飄渺城的碼頭飛了去。
    又是黃昏時分,外出打魚的船隻紛紛回來了,岸上又是一陣熱鬧的忙碌。
    “誒,城主府的人還等在這裡,都有七八天了吧!”一瘦小的男人在岸邊的樁頭上綁著繩子,蹭了蹭身旁的高壯大漢說著。
    那漢子瞄了眼一旁,向瘦小的男子湊了過去,說道:“聽說前些日子有一群人大晚上的便出海了,估計那些人是跟城主府有撒關係吧!”
    “誒,說起這事,前些日子我跟船長出海看見海上飄著不少的帆船殘骸,聽船長說他前些日子賣了艘船給一群人,唉,看來那群人凶多吉少啊!”
    “我還聽人說那些殘骸是從死亡海域裡飄出來的,這不明擺著去送命麼?嘖,”大漢搖了下頭,嘆息了一聲。
    “真是不要命了,敢往死亡海域裡闖,”瘦小的男子冷笑了一聲,快速的給繩子打了個結,便要吆喝著人去喝兩杯,岸邊傳來了一陣動靜。只聽眾人議論紛紛了起來。
    “誒,你看見沒,那邊天空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是有什麼東西,但是太遠了看不清是撒?”
    “呀!是幻獸!”
    “真的是幻獸麼?該不會是魔獸吧!”
    ……或許是太閒了,一點事便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了起來。
    看著天空中越漸清晰的身影,等候在岸上的清吟笑了起來,趕緊下著臺階往碼頭口上去,身後跟著宮瀟鈺和幾個小廝。
    “小爺,你們回來了?沒什麼事吧?”仰頭看著空中的幾隻幻獸上的人,清吟大聲的問著。
    看著清吟,炎不離明顯有些吃驚,“清吟,你怎麼會在這?”
    “爺現在在城主府,此事說來話長,你們藥材找到了麼?”
    “找到了,”炎不離應著從燕兮的幻獸上跳了下來。
    聽到這話清吟鬆了口氣,沒再多耽誤時間,一行人收起了幻獸便朝城主府奔去。
    “清吟,究竟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突然就在飄渺城了?”坐在馬車上炎不離忍不住問出了聲。
    清吟歎了口氣,“都怪谷主大人,不小心說出你們去了死亡海域,爺一聽當下就掙脫了他們二人要去死亡海域裡尋你,被我們攔了下來,可還是讓爺追到了飄渺城,後來我們就在城主府上住下了。”
    “不是說炎傾離不得他們的鎮壓麼?怎麼還讓他給跑了?現在他沒事吧?”明明之前說得炎傾馬上就要死翹翹了,怎麼還能這樣生龍活虎的追到飄渺城?花落看著清吟狐疑了起來。
    清吟看了她一眼,說道:“龍靈提前醒了。”
    “龍靈醒了!他不是還有些時日才會醒麼?”辰讓吃驚的問出了聲,心裡悄然鬆了口氣,有龍靈在爺肯定會沒啥事的。
    跟在炎傾身邊,夜荼和辰讓知道龍靈究竟是啥玩意,但其他人肯定就不知道了。炎不離皺了皺眉,問著,“龍靈是誰啊?”
    “爺的另一隻契約幻獸,以前因為進階陷入了沉睡,”夜荼冷聲的回道。
    炎不離不由的挑了下眉,她突然想起了現在在契約空間裡呼呼大睡的磐七,難道這等級高一點的幻獸在進階都會陷入沉睡麼?
    馬車在城主府徐徐的停了下來,眾人紛紛下了馬車往城主府裡去了。花落拿過炎不離手上的七色彩蓮和無花色果便和清吟一起去煉解藥去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炎不離驀地的鬆了口氣,斂了下眼,問著身邊的宮瀟鈺炎傾現在在哪?便朝他所在的房間去了。
    燕兮有些不爽的抿了下脣跟上了她,十一和十四自是跟著自家主子。夜荼和辰讓也擔心自家爺自是要去瞅瞅他的,至於落單的暮色當然也是跟著自家皇上了,於是一行人又急匆匆的趕往盡閣。
    看著身後的一串人,炎不離抽了下嘴角,這些人跟來幹嘛啊?要不要這麼沒眼力見!
    瞥著身旁帶路的宮瀟鈺,炎不離熟絡的搭上了他的肩膀,“誒,小子,你還認識我麼?知道我是誰麼?瑤瑤她們還去賭錢了沒?贏了還是輸了?還有,宮瀟墨在哪?”說到宮瀟墨,炎不離就想起那捲了她金幣潛逃的事,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炎不離冷笑了起來。
    宮瀟鈺看著炎不離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問出了聲,“你真的是炎不離那丫頭?”說實話剛才看見清吟叫她小爺的時候他真被嚇了一跳,一路上也都在打量這個女人!尼瑪的,這九歲的小屁孩長得也特成熟了點吧!會是其他人裝的麼?
    “娘子,你說話就說話別跟人動手動腳的,人一小毛孩經不起你的耍流氓,”一看見炎不離搭上宮瀟鈺的肩膀,燕兮頓時就不爽了,趕緊拉下了她的手,自個也硬生生的插在了二人中間。
    “燕兮,你別……”炎不離打住了自己後面的話,她本想叫燕兮別這麼叫她的,若是讓炎傾聽見了肯定是要給她擺臉子看得,但是她轉念一想,哼,他擺臉子關她屁事,反正也要讓她嫁給別人的,她可小氣可記仇了!
    “娘子,別什麼?”燕兮看著她眨了眨眼,問著。
    炎不離衝他笑了笑,“沒事,你就這樣叫我。”
    燕兮眸光一閃攬過了炎不離,“娘子,等炎傾好了我就向他提親,讓你嫁給我好不好?”
    “燕兮,他不是我爹,所以我的事他做不了主,”拿開了燕兮的手,炎不離笑道。
    聽到炎不離這話,燕兮挑了下眉,雖然不知道她跟炎傾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家娘子是空靈國女皇是板上釘釘的事,空靈國女皇!燕兮猛然一驚,看著炎不離的眸色當下一暗,她怎麼就是空靈國女皇了?
    皺起了眉頭,燕兮難得的沒有接過她的話。
    這時宮瀟鈺大力的推開了他,看著炎不離再次問道:“你真的是炎不離?”
    炎不離瞥著他哼笑了一聲,“當然是我,小時候你不是被我狂揍過,嘖嘖,現在想來,你還真丟臉,你說你那時人高馬大的為什麼就被嬌小如我揍得那麼慘啊!”
    宮瀟鈺自然是記得那事的,臉色當下就黑了下來,看著炎不離咬牙,“那時要不是夜荼和辰讓幫你,我會被你揍得那麼慘!”現在說起這事宮瀟鈺都一陣憋屈,她還好意思說,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衝著炎不離冷哼了一聲,宮瀟鈺一甩袖腳下的步伐快了起來。所以以前他能離炎不離多遠,他就儘量離得更遠一些,這種人無恥卑鄙的人就是一禍害。
    轉過一拐角,沒多時便來到了盡閣。院中已站了不少人,宮隕,宮瀟瑤瑤,死亡老人,曳擎天,桃夭。
    “鈺小子,終於把他們給接回來了啊!小離子呢?看見小離子了沒?”宮瀟瑤瑤一見到他們就趕緊迎了上來,邊尋著人邊問著。
    宮瀟鈺白了她一眼,“你眼前的不就是你找的小離子,”說著宮瀟鈺就走開了。
    “什麼!”宮瀟瑤瑤大叫了一聲,狐疑的瞥著眼前的炎不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給閉上了,如此幾番,也還是沒有憋出一句話來。
    炎不離看著她笑了起來,明白她是有點不敢相信,“不用吃驚,我就是。”
    “你真的是?”宮瀟瑤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拉過了炎不離上下打量著,“不是,小離子,你這也長得太成熟了點吧!說,你吃了什麼東西?九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發育得這麼快,你肯定就是吃了什麼東西,你快說說。”
    走開的宮瀟鈺也好奇這個問題,眼神期待的看了過來。
    “我哪吃什麼了啊!這事說來話長,我先去看看炎傾,回頭再聊。”
    炎不離說著就要朝房間裡去,宮瀟瑤瑤拉住了她,“小離子,你現在不能進去,你沒看見我們都站在院中麼?”
    炎不離十分的不解,“為什麼不能進去?”
    “龍靈不准我們任何人去打擾他,小離子啊!你們真的去了死亡海域麼?那裡危不危險?不都說死亡海域有去無回麼?我瞅著你們撒事也沒有啊?”
    “放屁,”炎不離爆了句粗口,突然心生了逗弄宮瀟瑤瑤的心思,“你不知道我差點就不能出來了,唉,想來真是九死一生啊!你說,我要是不能出來了那該怎麼辦啊?”
    “啊,那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宮瀟瑤瑤陡然來了精神,抓住炎不離的手也不禁加重了力道。
    炎不離轉溜了下眼珠子,正想著要如何說,突聽桃夭一聲大叫,緊隨著桃夭狠狠的撲了上來,“小爺,你真的是小爺啊!嗚嗚,小爺,我想死你了。”
    熊抱住炎不離,桃夭就一個勁的嚎了起來。炎不離瞥著她抽了下嘴角,她就說怎麼不見桃夭上來給她打招呼,合著現在才反應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