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不止聚居著天獸還聚居著超元的魔獸,二十年前幻獸與魔獸之間發生了戰爭,雙方死亡無數,戰亂之時貔貅一族請求來死亡森林看望他們的好友,獸皇麒麟一族的大長老將肉團帶出了死亡森林,想著若是這次戰爭有個什麼萬一,至少還有個後代。
就在要堅持不下去時不知為何魔獸一族率先停戰了?這場長達五年之久的戰爭也落下了帷幕。
雖說當時的情況之下是無奈之舉,可孩子都是父母心中的心頭肉又哪能不想念?但奈何這死亡海域和死亡森林早已被暗元素結界師設下了結界,他們根本就不能出不了這死亡森林。
年復一年的盼兮,日復一日的盼兮,終於是等回了他們的孩子,也終於是讓貔貅一族等回了他們的少主……
伺候著他們的高大女人邊講敘著過往之事邊不停的抽泣著,擦著眼角的眼淚女人看著炎不離驀地一個便是熊抱了上去,“嗚嗚,貴人,我家主後天天以淚洗面想念著少主,每每看之我的心都拔涼拔涼的疼,嗚嗚,貴人,謝謝你們把我家少主給送回來,嗚嗚,謝謝。”
雖已是幻化成人形但畢竟是幻獸,且還是一個比炎不離高出半個身子,身材又魁梧的女人。炎不離被她這一熊抱頓時是覺得鼻間的空氣全被抽走了般,身上的緊緻讓她更是喘不過氣來。
炎不離雙手大力的想推開這個趴在她肩膀上哭得肝腸寸斷的女人奈何卻是推不了一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炎不離的臉色開始泛紅了起來,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缺氧所致?
“咳咳,你,你快放開我,喘,喘不過,氣了。”
炎不離艱難的斷斷續續的擠了一句話卻是淹沒在了女人的哭嚎之中,甚至對方將她抱得更緊了。
噗,臥槽,再抱下去真他媽的快死了啊!
抽著嘴角,翻著白眼,被女人緊緊抱在懷中的炎不離根本就使不上勁。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勒斷氣時,身上猛然一輕,女人已是讓燕兮給弄開了。
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下氣,炎不離才緩過神來。隨即抬起頭便見那女人正滿臉淚痕,哀怨無辜又茫然受傷的看著燕兮,是好一番抽泣。她在想不通人家抱得好好的,為毛要這麼粗暴的將她給拉開了?
然而那模樣甚是像被燕兮拋棄般的怨婦樣!炎不離的嘴角不禁又是一抽。
“娘子,你沒事吧?”燕兮如暖陽的聲音多了一分沙啞性感,黑黝的眼眸看著炎不離是一片炙熱,俊美白皙的臉上透著一股怪異的紅暈,光潔的額頭也泛著點點的汗珠。
扯拉著自己的衣裳,燕兮深蹙起了好看的眉頭,臉上漸漸升起了一絲不耐與隱忍,“娘子,你熱嗎?我怎麼感覺這麼熱啊?”
炎不離看著燕兮有些怔愣的搖了搖頭,“我沒覺得熱啊!誒,燕兮,你叫的娘子不會是我吧!”
“就是你啊!娘子,”燕兮說得非常的理所當然,眸子看著她逐漸的火熱迷離了起來,腦子裡更是不停的叫囂著什麼,似乎再隔一會兒馬上便是要禁錮而出了。
這感覺有點不對勁啊!嚥了咽口水,燕兮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不是,燕兮,你該知道這娘子是撒意思吧!你這樣……”
炎不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燕兮一聲娘子給打斷了,隨即只見他欺身上來,炙熱的出氣噴薄在了她的臉上,一手也輕顫的撫上了她的臉頰。
燕兮幽深的看著她,目光緊緊的落在了她玫瑰般姣好的紅脣上,聲音低沉暗湧如同撫一弦沉調,“娘子,我好想吻你,這裡怎可如此的誘人?”
嫣紅的舌頭舔了下幹緊的脣,燕兮纖細微涼的手指落在了炎不離的紅脣上,目光灼灼,眸色更加的幽深了起來。驀地抱住了炎不離的腦袋便是要吻下去。
炎不離嚇了一跳,猛然推開了燕兮急急的起身,看著他皺了皺眉,聲音裡有些氣憤,“燕兮,我看你真的是欠抽。”
燕兮的身子踉蹌了幾下,腦子似乎是有些清醒了過來,看著炎不離急忙解釋了起來,“我,我感覺我有點不對勁,我好熱,我真的好熱,我怎麼會這麼熱?”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感覺他身下,這感覺簡直就是……
驀地燕兮想到了什麼,噌的側了下身,看向了一旁一臉無辜看戲的女人,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毛皮大衣,“該死,你究竟給我們拿來了什麼果子?還是你給我下藥了?”
女人茫然看著突然向自己發起火來的燕兮,心下只覺得是好一陣委屈。瞅著他搖了搖頭,“貴人,我不知你在說甚?就是一般的食果啊!呀,”突然女人大叫了一聲,甩開了燕兮的雙手,看著木桌上晶瑩剔透的紅果瞪大了一雙眼睛,“是哪個沒長腦子的傻子把孕育果混在食果中了?”
“貴人,你不會是吃了那紅果子吧?這孕育果孕育果,顧名思義就是催著趕緊生崽,情效自是非常的強悍,是我們族人夫妻之間必備的居家良果。”
燕兮的臉色暗沉了下來,有種想要把眼前這個一臉無辜到底的女人給一掌拍飛了去,瞪著她咬牙道:“這個要如何化解?”
“這就很好化解了啊!”女人豪邁的一拍燕兮的肩膀,“找個母的嘿咻一下就行了,而且保證你欲仙欲死,”說著女人想起了什麼趕緊又說道:“可別想找我們啊!幻獸是不能與人結合的,誒,貴人,你就幫一下這位貴人吧!這孕育果的藥性要是不解搞不好會死的。”看著炎不離,女人大聲的喊了起來。
臉上有些呆愣,聽到這話炎不離幾乎是沒有猶豫便是搖頭拒絕了起來,“不行,我不行我不行。”雖然炎傾那該死的混蛋要推開她,可她又怎麼能跟燕兮滾床單。
看著一臉*的燕兮,炎不離走了上去,“燕兮,我,我,要不找冰水泡一下吧!”想要跟燕兮解釋著什麼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乾脆建議了起來。
看了眼低著頭不看自己的炎不離,燕兮苦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失望。看著女人說道:“給我找個水池泡泡吧!”
“水池沒有,但有一水潭。”
水池和水潭有什麼區別麼?
月夜之下,一處樹林圍攏的水潭泛著絲絲的冷霧,試了下水的溫度,冰沁入骨倒是正好。咕通一聲燕兮便是跳了下去,透徹心骨的涼意瞬間是讓他這具炙熱的身體是冷卻了不少。
本來炎不離是不想跟著來的,萬一那啥這冰水對燕兮不起作用把她強撲的話,估計那時她會殺了燕兮。可奈何不了他那媚眼如絲的看著她,性感的信誓旦旦自己不會對她做什麼。一個不慎她被魅惑了去,心軟之下便是答應了下來。可走了兩步她就後悔了,卻終究是硬著頭皮跟來了。
尋了一處離水潭旁不遠也不近,但若是燕兮狼性大發她絕對是有足夠的距離甩掉他的地方坐了下來。
水潭不是很大,只能是容下兩個人。但對於孤身一人的燕兮還是有足夠的空間,浸泡在水中好一會直到意識清醒不少,燕兮才嘩啦一聲破水而出了,濺起的水珠在月色之下閃爍著瑩瑩的光亮。
一頭長長的墨髮緊貼著燕兮白皙的臉頰,襯著他的臉色更加的白潤了。一縷明透的水從他額上流過高挺的鼻子滴在了水中,身上的紅衣早已是一片溼濘,緊緊的貼在燕兮的身上,露出了精緻的鎖骨,修長白皙的脖頸甚至能看見那面板之下的經脈。
炎不離看著如此性感的燕兮不禁在心裡咒罵了一聲,月色之下燕兮真的就像是一個吞噬人靈魂,妖豔嫵媚的妖精。真他丫的是妖孽啊!
“娘子,你唱首歌來聽聽呢!”慵懶的將腦袋趴在岸邊,燕兮閃爍著一雙瀲灩的媚眼,看著炎不離說道。
炎不離朝他翻了個白眼,“燕兮你再叫我娘子,我跟你翻臉,還有解個毒咋能這麼多事?咳,你要聽什麼呀?”
燕兮嘿嘿的一笑,“你唱什麼我就聽什麼?”
“那我想一下我會唱什麼歌,其實我唱歌不好聽的,以前跟七剎和黑藤去ktv的時候就經常被他們嫌棄我唱歌難聽,以至於我從此失去了對唱歌的樂趣,”思慮著唱歌的事,炎不離也沒注意,一股腦的便說了出來。
七剎?黑藤?課題為?那是什麼玩意?燕兮皺眉疑惑了起來,然而還不待他再多想傳來了炎不離驚喜的聲音,“有了,這首歌是我唯一一首能拿得出手的。”
“黑黑的天空低垂,嘹亮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要往哪飛……”
寂靜的森林中響起了吟吟淺唱的聲音,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竟是那般的好聽,婉轉的曲調,淺淡的歌詞在這處竟是那麼的應景。
聽著那縈紆在耳邊的歌聲,燕兮看著炎不離抿起了一抹深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