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還在詫異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卻見他竟當著他的面便親上了炎不離,炎傾只覺得一股火氣噌噌的湧上腦,真是娘可忍爹不可忍!
少年說罷放開了已經石化的炎不離,黑眸亮錚錚的深深看著她,突然俯身就在她的臉上狠狠的啄了一下,“主人,你變漂亮了,”少年清秀的臉上透起了點點的紅暈,瞥了她一眼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肉團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主人主人,肉團好想你,嗚嗚,肉團終於見到主人了,嗚嗚,”溫煦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撒嬌和一絲哭音。
緊接著一個身著黑白色絨毛衣褲,俊朗清秀的少年出現在了炎不離的面前。看著她就狠狠的抱了上去,黑黑的腦袋在她的脖頸上使勁的蹭了起來。
炎不離碎碎念著,想不通磐七為什麼會這樣?就在這時,腦海中傳來了一道興奮又激動的聲音,“主人。”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炎傾無語,那磐七不是她的契約幻獸麼?
炎不離瞥著他思慮了一下,“也是,你這麼愛乾淨的一人怎麼會窩藏雞腿,那磐七為何要這般討好你啊?”
那柔軟的小手輕柔的在身上拂過,每過一處身上就像著火了一樣滾燙了起來。炎傾有些心神盪漾,抽著嘴角抓住了炎不離不安分的手,“雞腿那麼髒,你覺得我會藏在身上?”
驀地一把拉過了炎傾,炎不離便在他身上到處的搜查了起來。
眸光審視的看向了一旁的炎傾,疑惑著,“那小子怎麼對你突然就轉性了?你藏雞腿了?”
瞅著風風火火飛快消失在視線的磐七,炎不離不禁有些錯愕。磐七那小正太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似的,特別是看人的時候那小鼻子都快高傲的掛上天了,這般委屈討好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炎傾這一嫌惡的舉動是深深的打擊到了磐七的小心臟,心塞塞了一下,隨即像屁股著了火一般急急的從軟榻上滾了下來,便是往屋外奔去,“你別嫌棄本小王,本小王馬上就去洗洗,不會髒到你不會髒到你的。”
聽到炎傾這話,炎不離猛然想起磐七好像很久沒洗澡了,嗯,她爹有多愛乾淨她是知道的,不然昨晚她也不會特地好好洗個澡才來見他,泥煤,潔癖傷人啊!
炎傾蹙眉的拎起了這個像八爪魚一眼吸附著他的磐七,認真的打量了他兩眼,甩手就將他丟在了軟榻上,嫌惡的說了一句,“你很髒。”
看著磐七,炎不離有些怔愣,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一雙小鳳眼垂涎的看著炎傾,就恨不得將他吃下肚。心神一動,磐七猛地一把撲向了炎傾,緊緊的掛在了他身上,仰著一張笑臉盈盈的看著他,“喂,我們交個朋友吧!”
人類居然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父皇母后,他覺得他的愛情來了。
本想撲向那個粗魯的女人好好的教訓她一頓,然而看著一身白衣飄然,風華絕代的炎傾,磐七猛然愣在了原地,一顆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鳳凰,”炎傾呢喃了一句,瞥著磐七輕皺起了眉頭,鳳凰何時也能幻化成人了?看來是消失已久有了莫大的機遇啊!
炎不離看著他搖了搖頭,“不是,是鳳凰。”
“天獸?”瞥了磐七一眼,炎傾站起身問著炎不離。
炎傾睨著磐七側了側身躲了過去,磐七重重的砸在了上面,頓時痛得他叫了一聲,回過神來衝著炎不離磨牙霍霍。死女人,居然敢扔它。
“老子欠你的,”炎不離嫌惡的瞥著他,一把便將他丟在了軟榻上。
倨傲的哼哧了一聲,磐七睥睨著她,“誰讓你這女人捂本小王的嘴巴了,不咬你咬誰?我餓了,女人,快給我吃的。”
磐七可以隨意的出入契約空間炎不離已經是從詫異變成了習慣。見他一出來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炎不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看著它皺眉道:“你是說肉團醒了,啊,痛,磐七,你欠抽,居然敢咬我。”
隨著聲音在腦海之中消失,磐七陡然從幻獸空間出來了,緊緊的掛在了炎不離的身上,漂亮稚嫩的小臉上依舊是不可一世卻也帶著氣憤,瞥著她冷哼了一聲,“你契約的那隻獸究竟是何來歷?靈氣竟然比本小王強過了一頭,散發的威壓更是讓本小王忍不住想要向它臣服,該死,這感覺真讓本小王特麼的不爽……”
沒有想象中的生氣,炎不離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看著他瞬間是沒了興致。翻身從軟榻上站在了地上。正要說話,腦海中突然傳來了磐七咋咋呼呼的聲音,“女人女人,那隻只知道睡覺的小獸獸醒了,嗚,它的身體正在放光,艾瑪,好強的靈氣,本小王受不了了。”
緊緊的盯著她,驀地笑了起來,“那行,爹就等爹的三千女婿來叫我岳父大人,蛋兒,你可要好好的努力啊!”
就燕兮一人叫他岳父大人他都有殺了他的心,現在來三千!想著那場面炎傾的臉黑了又青,青了又黑。
“爹啊,死不死**是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好好的當你岳父大人,噗,”炎不離笑了一聲,“爹,你說,以後有三千個男人都叫你岳父大人,那該是何等的排場啊?多有臉面啊!”
小時候是怕她受不了這重話,現在長大了翅膀也硬了,哼。
“後宮佳麗三千,蛋兒的心可不小啊!就不怕死在**了,”炎傾睥睨著她,淡淡的聲音冷了幾分,語氣也刻薄了起來。
滿意的瞅著炎傾變難看的臉,炎不離的笑容更深了,唔,不知為什麼她就想看炎傾生氣的模樣?總是一臉淡然的表情就跟胥嫿一樣好無趣,就想要逗他。
炎不離噙笑的看著他挑了挑眉,一手摟過了他的脖頸,“爹啊,以後我後宮佳麗三千,怎麼淑女得了,這不,就先找你練練手,你可把持住了,**這名聲傳出去影響不好的。”
近近的瞅著她,一把扶住了她的背,聲音低啞的說道:“蛋兒,你是又忘了昨晚我跟你說的話了?你現在長大了不同於小時候了,女子拉扯男人的衣裳是要被人恥笑的,淑女點。”
聽見她的聲音,炎傾的思緒拉回了,瞥著她斂了下睫毛,“不疼,”說著拉攏著衣服坐起了身。
這究竟是誰禽獸了?
挑眼的睨著她炎傾正要說話,卻被她冷不丁的將自己給推在了軟榻上,緊接著就一把豪邁的扯開了他的衣裳。當下炎傾的嘴又抽了。
對於蓬萊山這大規模偷竊的事件炎傾是知道的,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她乾的,詫異了一番後抽起了嘴角。這得多好的身手才能偷得赫連熯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
剛才兩人還很和諧窩在軟榻上說著話。炎不離正講著她在蓬萊山幹得那擋偷雞摸狗的事,遺憾著珍寶閣裡的那一層寶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騎坐在炎傾的腰上,炎不離瞅著 ...
他胸膛上的傷疤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扶了上去,抬眸看向了炎傾,“爹啊,還疼麼?”
悠閒的午後,暖暖的陽光從窗櫺照耀了進來,細灑了一室的碎光。
辰讓並沒有告訴炎不離的現狀,怕是等桃夭再見到炎不離時候鐵定是會被嚇一跳的。
嗚,她家小爺終於是找到了,她好想小爺,九歲了,該是長高了不少吧!
雖然開始是有驚有嚇但結果卻是皆大歡喜。緩過神來辰讓便傳音給了遠在他方還在努力尋找炎不離的桃夭,說是小爺已經找到了。桃夭當下大喜,激動得歡呼了起來,緊接著便是馬不停蹄的往這趕。
夜荼抿脣不語,但那冰冷的臉上卻是難得的有些高興。
清吟看著她輕嘆了好大一口氣,“小爺,你確定你不是天獸?”
沉默了半響,辰讓看著炎不離終於是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小爺,別怪我們大驚小怪,只是你這速度確實是嚇到我們了。”
不過再細想一下,爺都能將一顆蛋的小爺給孵化了,小爺成長如此迅速也沒撒驚人的了。只是之前他們為何沒有想到這一點?是太笨了,不,是根本就沒敢往這邊想,若不是親眼所見這種事他們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三人統一的抿了下脣,不是不認識,是根本就不敢相信。為何?為何會是十五六歲的模樣?不該是這樣啊!難怪他們找了小爺這麼多年沒有一點音信,有誰能想到小爺不是小孩的模樣了!泥煤啊,小爺,你真是太坑爹了。
不是小時候的的奶聲奶氣,她的聲音婉轉動人,帶著一絲慵懶和調笑。
喝著小米粥,炎不離勾笑的看著一臉呆愣,眼帶詫異看著她的辰讓,夜荼和清吟,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細不可聞的衝他們挑了下眉眼,“怎麼?瞅了大半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