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戰場由我來惡搞8
“再快點!我可以堅持……”我緊閉上雙眼,嘴裡再不停的叨唸,呼呼的風聲漸漸蓋過我的聲音……
撲面而來的罡風夾雜著一股苦澀的血腥味,風聲漸漸被前方傳來的震天戰鼓所掩蓋。戰馬嘶叫,淒厲慘叫,轟雜繚『亂』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我們要衝破那群官兵,才能找到在正中央激戰的門主。”鄴上戟低頭對我說道。
紛紛揚揚的黃沙曼妙飛舞,炫舞出生命最後的氣息,死亡的氣息到處漫延……
這種血腥暴力的戰場以前只有出現在電視中,現在身臨其境,覺得這裡就是閻王殿的一道門,隨時隨地就要送命。我的心一緊,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衝進去就意味著自己的腦袋就係在了腰上了。
“好!我準備好了。”我臉『色』凝練起來。
鄴上戟卻釋然輕鬆一笑,“要你準備什麼?放心好了,我會安然無恙地把你送到門主身邊的。我鄴上戟將軍不是虛有其表!”說完,他蹬一下馬肚子,朝著槍林彈雨衝去……
鮮血四濺,染紅一片黃『色』的土地,好像在沙漠中盛開的荼蘼花朵,焦灼,腐糜……
兩國士兵奮力交戰,刀光劍影在熾烈的陽光下,閃閃爍爍,斷肢殘臂,眼前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個體,一刀下去,瞬間就斃命了,一個靈魂就此隕落。
敵兵雖然中了毒,但是中毒有深淺之分,有的為了喚醒自己的神志,先在自己的大腿上砍一刀,然後再殺敵。兩邊計程車兵們一個個血紅的眼眸像『迷』失了心智的狂魔噴發出嗜血的瘋狂。
我和鄴上戟的衝入,引起了敵軍的注意,很快一小隊的刀劍刺來,眼見犀利的刀鋒就離我一寸的時候,我心驚的尖叫一聲,“啊……”
鄴上戟馬上抽出後背的劍,持劍揮舞,渾身散發著傲然霸氣,銀芒像電火花一樣四處迸濺,就在眨眼之間,伴隨著一陣悽慘的叫喊,滾燙的鮮血飛濺,四周攻擊我們的人紛紛倒地,每一個都被腰斬,五臟六腑散了一地,血淋淋的心臟還在跳動,拖了一地的腸子還在挪動,已經身首異處的人,還在做著最後痛苦的掙扎。
鄴上戟眼眸中噴發出一股戾氣,陰冷,殘酷。見到阻擋的敵人就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殺人的工具,鷙冷中不含有一絲感情,一縷情緒。
“我不要死……你救救我!”一隻血淋淋、瘦骨嶙嶙的手握住我的腳腕。我緩緩低下頭,之見那是半截身子的人,腿和身子相距三米遠,而腸子就拉了那麼長,整齊的切口下鮮血涓涓地湧出,拖成一條血紅『色』的帶子。如此觸目驚心的場面,我實在是忍受不住了。
鄴上戟看到了,隨手揮劍一斬,血滴飛濺到我的臉上。我忍受住不斷翻攪的胃,壓抑住那股翻滾向上的氣。
“鄴上戟,不要殺了!不要殺了……”我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但是我薄弱的聲音,馬上隱匿在刀槍金屬抨擊的聲響中。
又有一對人馬向我們襲來,這對人馬精神煥發,傲然生氣,不像是中毒的。在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就請不到外援,那麼一定還是軍營中的,應該就是沒有參加拔草節晚宴的人。我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張面孔……哈特,平時最喜歡糾纏著我,但是那天就失蹤了。或許那天他真的偷聽到我和蝶影的談話,知道我們在那一天會下毒,那他又為什麼不去揭發我們?看來要當面對峙才會弄明白了。
剛勁有力的劍像雨點般密集地向我們刺來,鄴上戟小心地把我護在懷裡,長劍一揮,帶出一道犀利的銀芒,煞氣四溢,凜然,霸氣。
一個高大的身影撲入我的眼眸……玄徹。英俊威猛的戎裝上沾滿了血跡,激戰讓他耳鬢的幾縷髮絲散落下來,一招一式,都是那麼雄姿勃發。
身旁帶過一股凌厲的陰風,一把猝亮的劍,像毒蛇一樣刺向鄴上戟,明亮亮的光芒閃過我的眼睛,我本能地側過身子,擋在了鄴上戟的前面……
“雪兒,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裡?”哈特看清那個頭髮凌『亂』,滿臉狼狽的人是我後,立即收回劍式,驚奇的神『色』中夾雜著欣喜之情。
我憤懣地說道:“看到我沒有被你燒死,驚訝了?失望了?”
哈特揮退了他的手下,一時間沒有人來攻擊了,他急切地說道:“雪兒,你聽我解釋,我本來想把你『迷』暈了,送出軍營的。但是我回你帳篷的時候還是沒有找到你。”
“你不打自招!我本只是想試探你一下,沒想到真的是你火燒自己的軍營。哼……”我冷哼一聲,“你沒有找到我,那你並沒有確定我在不在軍營,你明知道有可能把我親自葬送在火海中,但是你還是點燃了那把火。”我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哈特羞愧地低下了頭,旋即緊張地說道:“雪兒,你快點離開這裡,駑國的援兵就要到了!”
“今天你送來早餐,我對自己說過,那是最後一次相信你了。可是你下毒了,這次我不會相信你!”我對他失望地搖搖頭。
“我沒有騙你!我給你下『藥』是要帶你走。有人圖謀不軌要爭奪淳于的皇權,所以請駑國出兵,分散在裔都裡的兵力。這樣還可以讓玄徹王爺困在邊境,對於裔都發生的事就鞭長莫及了。很快那人就要掌控大局,玄徹的地位遲早不保,他不能給你幸福,而我可以!”哈特一臉嚴肅。
“我看圖謀不軌的人是你!”
玄徹見到我之後,眼睛就直直地瞪著我,瞥到我身後的鄴上戟和旁邊的哈特眼眸更是冷凝一下,升騰起熊熊怒氣。刀劍揮舞,火花四濺,一路砍殺,一批批人紛紛倒下,向我們靠近……
“花蘿蔔!我在這裡,你不要再殺人了!”我朝著玄徹奮力揮手。
“嗖……”一隻散發著冷光的箭向我『射』來,帶著遒勁的力道,如風一般快。
我一時驚恐地措手不及,一個身影從我身邊掠過……一道血花濺散在我的臉上,面板有種被滾燙的血『液』灼燒的感覺。
“哈特皇子!”周圍駑兵吼叫。
哈特滾落在沙地上,塵土染身,箭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胸膛,血『液』滾滾流出。
鄴上戟銳利的眼眸掃『射』四周,“以發箭的力道和精準『性』來判斷,發箭之人並非真要取你『性』命,告誡的意味比較多。”說完,鄴上戟就雙臂緊抱住我,把我護在懷裡。
“放我下去,我要去看看他!”哈特是對我不仁,但看在他捨身就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了他吧。唉!沒得辦法,誰讓我就是善良呢!
哈特踉蹌著站起來,一手還要揮舞著長劍,抵制敵軍的進攻。捂在胸口的手,鮮血從指縫中流滴出來。
“誰讓你來這裡的,真實胡鬧!快給我回去!”玄徹斥怒的聲音響徹耳邊,後背傳來一股戾氣,我不禁全身一憷。
我嬌柔地轉頭,扯嘴綻放一個標準的笑容,回眸一笑百媚生,我要的是“蘿蔔肚裡氣消散”,『露』出貝齒,“嗯……”構思好說辭,“我太想你了,對你的思念猶如洪水氾濫,連綿不絕,對你一日不見,思之更切……”花蘿蔔慍怒的臉『色』不曾緩和
“過來!”玄徹伸出手,見到我倚在鄴上戟懷裡就是不爽。
“哦!”我伸向他,傳來一股力量,轉眼間,我已經落在了玄徹的懷抱。“呵呵,我比較重,不會壓壞你的馬吧!”
“現在你給安分點,否則……”就雙眼淚汪汪地瞅著他,“就讓你吃一輩子的蘿蔔!”
蘿蔔?想到上次我為了解氣,讓廚師做了全蘿蔔宴,之後我每天就是吃蘿蔔度日,現在見蘿蔔『色』變。用這一招來威脅我,算你狠!
“花蘿蔔啊,我們能不能不要打仗了,和赫雷和解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胡話?”玄徹揮舞著手裡的長劍,鋒芒一轉,又有幾個人倒下了,間隙和我說道:“現在你給我閉嘴,少講廢話,回去好好更你算賬!”
好凶哦!我仗著肚子有一個“球”,才不怕你呢!
刀劍銀芒四『射』,揮劍罡風陣陣,“這樣打下去,死傷無數,屍橫遍野,有多少個家庭會妻離子散,這麼多屍體腐爛掉會產生病毒,引發瘟疫……”我就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地叨唸,看來做一個說客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藥』效完全發作了,駑國計程車兵兩眼昏花,腳步虛浮,手不持矛,一蹶不振。
對付這些淳于計程車兵一個個殺紅了眼,對付那些軟綿無力,神志混沌的對手,無需任何招式,胡『亂』打一氣就好了。
熾烈的太陽,爆發著火熱的熱度,執著的燃燒著大地,一具具屍體散發出腐腥味,戰場的上方籠罩著死亡毀滅的氣息,瀰漫著陰森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