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心碎情愛海9
“走一步,算一步。”
倒下一群狼又來了一群,狼就不用計劃生育一下嗎?這樣肆無忌憚繁衍下去會造成生物鏈脫節的。駑國人真沒種,用畜生衝鋒陷陣。幾十匹狼閃爍著凶殘的光芒,兩粒尖銳的狼牙發著鋥亮的光芒。
天空澄澈如洗,湛藍若染,黃沙曼舞,凝滯的空氣中帶著殺氣和恐懼,人和狼就這樣虎視眈眈地對峙著。我緩緩地從鞋中拔出玄青劍,遞給玄徹。
玄徹不屑地瞥了一眼,“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你自己留著防身。”
幾匹狼氣勢洶洶地飛撲過來,我膽怯地閉上了眼睛,手中匕首一伸,白光一閃,深紅的『液』體濺出,野狼悲痛得狂嚎『亂』叫,我睜開眼睛,足有一米長的狼只離我三寸的距離,它右眼窩中深中匕首。我狠狠拔出短劍,一抖,血珠陡然墜落,瞬間低落在黃『色』的土地上,染紅大漠。
只見蝶影,風姿颯爽,她手中九節鞭奮力揮動,銀芒四溢,又快、又狠、又準,接連擊中惡狼的頭顱。
“雪兒小心!”在我為第一次出手就取得的勝利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又有幾匹狼飛撲而來,玄徹毫不遲疑地擋在我的面前,雙掌朝狼的天靈蓋一擊,狼的眼眸爆出,軟綿綿地倒下了。但肩上卻被惡狼咬傷,鮮血的味道彷彿激發了它的獸『性』,撕咬著不肯鬆口。我慌『亂』地朝著那隻狼揮刀,一刀一刀,血珠子飛濺,狼最後不捨地鬆開了口,緩緩滑落。此時那狼已經被我砍得沒有肚皮,五臟六腑都流了出來,腸子拉了足足有一米長。
鮮血淋漓,狼的屍首越來越多,灼熱的太陽烤制血腥,腐爛的味道。胃裡在翻滾,我抑制住嘔吐的感覺。
“花蘿蔔,你不要緊吧!”我翻看他的傷口,血肉模糊,被咬掉了一大塊肉,白『色』的肩骨鋥鋥可見。
“沒事!”玄徹殺狼的間暇回答我。
為了不讓玄徹分心照顧我,我鼓起勇氣,胡『亂』揮舞著玄青劍,這把刀的確是削鐵如泥,狼只要一撲過來,不是斷胳膊缺腿,就是切腹。
死屍激發了狼群本有的狂野,狼群密集如初,彷彿洪水漫堤壩,防無所防,一隻一隻像發了狂一般撲了上來,蝶影明顯開始有點體力不支了。
馬被狼咬斷了腿而倒下,我和玄徹滾落在地。蝶影飛過來,“門主,我聞到幽黯快趕來了,我們再堅持一會兒。”我扯下衣裙上的布料簡易包紮一下他的傷口。
變態的駑**隊就樂滋滋的圍觀,看一場人狼大戰。
我們三人並肩而戰,每人對付一個方向的進攻,狼屍在黃沙上鋪滿了一層。狼群被我們的氣勢所懾,開始有些膽怯,駐足在原地。
一聲哨響,嘹亮劃空,狼像訓練有素計程車兵,速速逃散。
“雪兒,你還是快快投降吧!我不想傷害你。”哈特越出眾人,高聲喊道。
我氣憤地大喊:“你自己長得像畜生也就算了,還以畜生為伍,訓練來殺人!我鄙視你,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這麼大庭廣眾地罵他,他卻一點都不惱火,“雪兒,烏斯太子是蝶血門殺的,所以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把淳于玄徹抓回去。”
聽他瞎扯,打仗總歸要找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抓人亦是如此,我才不相信呢!“我不想聽到你的鷹叫聲,放屁聲都比你的聲音好聽!你不放我們走,我們霹靂三俠就殺你們個片甲不留!”我一想到他們是怎樣對待玄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氣呼呼地罵道。
驕陽似火,烈烈強光蒸發出稠密的血腥味,黃沙『亂』舞,席捲著死亡的悲涼氣息。
我突然躥入玄徹的懷裡,臉頰貼在他寬大的胸膛,聆聽著他雜『亂』的心跳,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無條件的相信你,但是你不能做辜負我的事哦!”他身上那兩個貫穿血肉的鐵鉤已經移位,血流如注,我卻不曾發覺。慘白的臉毫無血氣,陰冷的眼眸中蘊含著層層殺氣。雪白的裘衣上全是斑斑駁駁血跡,褐『色』和鮮紅『色』相間。
他伸手緊緊摟住我,氣血起伏地說道:“此生定不負卿!”
風聲雷動,細沙飛濺,一股凌厲之氣向我們迫近。箭矢如『毛』,銀芒劃空,箭如雨點般密集向我們『射』來。想把我們置於死地也就算了,還惡毒地不想給我們留全屍,下輩子投胎只能當刺蝟了。
箭凝蓄著巨大的力量,穿透空氣,來勢洶洶。第一次見到如此大場面,我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發軟,玄徹立即上前把我擋在身後,拿過的我匕首,運氣一揮,銀光一閃,箭矢紛紛斷成兩截,頹然地墜地。連鐵質的箭頭切口都整齊光滑,這是刀嗎?分明能當鐳射武器一樣使。
蝶影倩姿麗影擋在最前面,九節銀鞭如銀蛇一般靈活地飛舞,銀光四『射』,“叮叮噹噹”箭羽紛紛被打落。
有這兩位武林大俠在這裡耍帥表演高超的武藝,唉!像我這種小羅羅就只能靠邊站了,哪裡還有輪得到我出風頭呢。
在我鬆懈的是時候,後背窒地一痛,血珠飛濺,我腦海裡霎時一片空白。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我後背中了一箭,光榮的掛彩了。俗話說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我可不想自己還沒有闖『蕩』江湖,一箭就把自己掛了。
冰冷的箭頭沒在血肉中,疼痛感漸漸襲來,越來越疼,撕心裂肺般,似乎我快要沒了呼吸,滯了心跳,我腳步踉蹌了一下,咬脣堅持著筆直地站在地上。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面。心裡不斷在絮念,我不能讓玄徹分心,不能讓他受到傷害……
我的手顫巍巍地握住箭,一咬牙,使勁拔下,頓時一陣撕裂的疼痛感襲來,痛得我都覺得快要窒息了。血流如注,在我的後背傾瀉成一個瀑布,涓涓地湧出,滋滋地流淌下來。我腳步虛浮的回『蕩』了幾步,還是努力地挺直了腰板。
如牛『毛』般密集的箭矢根本就對付不了我們,看看擊落在周圍的箭已經在地上堆積成一個個小丘。看這情景我想到了一個典故……草船借箭。以後淳于沒箭了,只要我們霹靂三人組一出場,箭手到擒來。
哈特下令軍隊漸漸『逼』近……
駑國士兵,各個魁梧彪悍,粗野狂暴,而戰馬膘肥身健。三對上百號人,力量懸殊,看來今天我們九死一生了。
我們三人被團團包圍住了,成了困甕之鱉。玄徹牽起我的手,“雪兒,你怎麼了,沒事嗎?”他稍作停頓,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此刻自己的手裡面全是冷汗,還不自覺在發抖,而臉『色』肯定煞白煞白,炯然的眼睛黯淡無光。我咬緊牙關努力說道:“我……我害怕!”我如果再撒泡『尿』,肯定把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形象演繹地惟妙惟肖了。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玄徹語氣輕鬆地安慰我。
不會有事,那是不可能了。我感覺身上的血快要流光了,刺骨的寒冷一陣一陣襲來。
他們倆眼眸凝鍊,氣定神閒地等著駑國靠近。哈特一聲令下,四周計程車兵像開閘後的洪水,一瀉而下,氣勢洶洶地湧來……
玄徹朝蝶影示意一下,蝶影慎重的點頭。旋即她飛身而上,扔下幾個硝煙彈,用竹子做成的外殼,在與地面碰撞的時候,“噗……”的裂開,濃濃的白煙從裡面源源不斷地冒出來,瞬間蔓延開來……
馬匹被腳底冒出來的嚇著了,驚慌地嘶叫『亂』躥,在茫茫白煙中相撞,不少士兵摔下馬匹,被馬蹄踐踏。一時間,人痛苦的喊叫聲,馬匹慌『亂』的嘶叫聲,『亂』作一團……
這白煙的味道很像溼木柴燃燒出來的,真佩服那位大名鼎鼎的搗蛋王……蝶衣,她是怎麼把那麼多煙積聚到一個小罐子裡的,下次得好好向她討教討教。這白煙嗆得我的鼻涕眼淚直流。
玄徹趁這慌『亂』的場面牽著我的手飛身而出,在茫茫白霧中飛過真有騰雲駕霧仙人的感覺。
玄徹側腿一踢,士兵摔下馬背,他立即坐了上去,拉我上了馬背。
他鷹鳩般的眼眸倏地一冷,氣息微弱地問道:“你後面怎麼有那麼多血?”
我佯裝不知曉,轉頭看了一眼,“這個啊,是那些惡狼的,我厲害吧!今天殺了那麼多狼。我以前可是大有善心的,連殺條魚都不敢。”我氣息微弱地話語,明顯中氣不足,我不禁加快語速。
“那不叫善良,是膽小。”玄徹駕馬突圍,從那片茫茫白煙,人畜混『亂』中突圍出來。前方不遠處黃沙翻騰,遮天蔽日,隆隆馬蹄聲由遠及近……
“是幽黯帶軍隊來了!”蝶影興奮地尖叫起來。她髮絲稍有些凌『亂』,黑『色』的綢衣上沾染著乾涸的血跡,還是依舊風姿颯爽,瀟灑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