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私奔不成入虎『穴』2
溪水涓涓地從我腳趾間滑過,烏斯呢?慚愧那,我現在才想起他來。
“烏斯呢?你把烏斯怎樣了?”我撲打他的衣襟。
“睡覺。”冷不丁地冒出兩個字,好像多說寫話會死人。
睡覺?他是暗示烏斯永遠睡著了,我號啕大哭起來,“你還我烏斯,他那麼可愛,你為什麼要殺他。”
他好像是已經超脫的和尚,看破紅塵煙硝,任我大吼大鬧,紋絲不動。
“雪兒啊,你哭啥,誰死了嗎?”烏斯『揉』著惺忪地眼睛,走進來。
我漸漸收攏嘴巴,小心翼翼地問道:“烏斯你是還魂,還是迴光返照?”
烏斯現在對我的話語也聽而不聞了,是不是以後要對我充耳不見了。烏斯跳過我,直接詢問黑衣人:“小葉子,你怎麼了?”
“小葉子?好可愛的名字哦!你是不是那個啊?”小什麼子在我的印象當中就是太監專有稱呼,唉……《還珠格格》對我的“毒荼”太深了。
“還不是那隻聒噪鬼在我給她運真氣的時候推了我一下。”鼓掌,這是他第一次一句話可以說這麼多字耶,不過,好像他是在罵我。
“雪兒!小葉子好心給你治內傷,你幹什麼推他!”烏斯回頭呵斥我。
我一臉委屈地伸冤,“他吃我豆腐,難道我一動不動歡迎他吃啊。再說了,穿的一身黑,不是耍酷就是黑道。一看就是壞人打扮,老師說面對壞人不能妥協,要奮起反抗,勇氣和惡勢力作鬥爭……”我越說越激動,“我知道,烏斯有了小葉子就不要我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聯合起來欺負我。”
“咳咳!”小葉子打斷我,“我是男的,還有豆腐是什麼啊?我沒有吃你任何東西。”
“你外表可以是男的,但是心理是怎樣的,誰曉得!‘吃我豆腐’就是‘佔我便宜’的意思。不要否認,你的手碰的是我的哪裡?”
他的眼眸掃視了一下我的胸部,眼眉一彎,“你不說,我還真的沒覺得。”
什麼?在暗示我是“太平公主”嘍!我*,標準的s型身材,難能被他如此侮辱,雙手叉腰,胸部一挺,“你瞧瞧,我怎麼讓你感覺不到了!”
“雪兒,你不要和小葉子吵了。”烏斯出聲阻止我們繼續脣槍舌戰,單純的他在旁邊聽我們的對話聽得雲裡霧裡,不甚理解。
“哼!”我對著那張黑臉做了個鬼臉,轉身對烏斯說:“我們繼續私奔吧!”
烏斯皺起眉頭,為難地說道:“雪兒,我們不能私奔了。私奔會造成很多後果,會讓許多人陷入麻煩,甚至會死很多人,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我指了指小葉子,“是他的主意?”
烏斯老實地點頭,“他說地很有道理啊。再說了,私奔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的方法。”
晦氣!沒得私奔玩,日子又要無聊了。“你們怎麼認識的?”我不禁好奇。烏斯是駑族人,怎麼會和淳于的蝶血門扯上關係。
“今天剛剛認識啊。”
這就叫做一見鍾情,認識一天的時間都沒有到,烏斯就對他言聽計從了。我們還同甘共苦過,有定情信“蟲”,在他的心目中我的地位還是沒有小葉子高。怎麼覺得我在吃一個男子的醋。
“我要回去了。”我還是識相一點早些離開吧,不要打攪了他們倆的二人世界,我回去找那個病秧子玩好了。
我再三糾纏之下,烏斯拗不過我,把我送回了玄逸王府。此時夜幕拉開,皎潔圓月高掛柳梢頭,月華如水波『蕩』漾,煙籠寒紗,暗香浮動……
如此良夜是逛街的好時候,我身處於古代,沒有可以瘋狂購物的商店,也沒有香氣漫天的小吃一條街。唉……就逛逛王府吧!
王府真不是一般的大,只有病秧子一個人住,建這麼大幹什麼?看看,這些都是封建社會**的根源。
我走馬觀花,這邊瞧瞧,那邊逛逛……總結一下,這些園子大同小異少不了的山水,花草。看多了,沒意思。
花香淡淡浮動,不知不覺中牽引著我來到一個特別的園子,滿園種植的都是桃樹,沒有其他的裝飾。還令人奇怪的就是現在只有二月,但是桃花卻在這時盛開的繽紛燦爛,璀璨奪目。
好像被蠱『惑』了一般漫步桃林間,慢慢步入深處,月光淡淡,桃花曳曳,清香撲鼻。
桃林深處是一間普通的小屋子,但是門窗卻被木條牢牢封鎖住,探不見屋裡的情景。走還是留?躊躇良久,好奇心戰勝一切!我悄然無聲地緩緩走近……
濃濃的『藥』味從門縫裡傳來,真的很嗆鼻。這時罐子裡的小烏斯不安分地跳動了幾下,估計是在抱怨我好久沒有放它出來透透氣了。我捏著鼻子靠近,輕輕推開厚實的木門。
裡面白茫茫的霧氣縈繞,苦澀的中草『藥』味撲面而來。層層疊疊紗幔縈繞,隱隱約約中看到人影在來來回回地走動,神神祕祕在幹什麼呢?祭祖,拜神,地下黨?都不像,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進去。
騰騰熱氣把這個小屋子的溫度上升至炎炎夏日般,進來沒多久,我就覺得全身『毛』細血管舒張,分泌出大量的汗水,小臉這就是最最原始的蒸汽房。
我緩步走入,撩開一層層雪白『色』的紗幔……裡面正中央居然擺放著一隻巨型的大蒸籠。做包子、蒸饅頭需要這麼大的蒸籠嗎?怪!白茫茫地水蒸氣參雜著苦澀的『藥』味嫋嫋從蒸籠裡升騰而起。兩個男子臉上都蒙著厚實的白布,忙碌不已,一個在不斷添火,另一個則是在燭火上燒著銀針、尖刀。屠夫?肯定是的。
我屏息凝神,減弱自己氣息,躲在紗幔後面靜觀其變。看清楚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
他們把蒸籠的竹蓋子開啟,裡面竟然躺著病秧子。有眼福耶,他全身一絲不掛,怎麼會皮膚髮黑,比非洲黑人還黑,人家的黑泛著光澤,而他是幽幽然好像剛從墨水缸裡爬出來。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我猜對了,是屠夫,不過屠的不是動物而是人。這場景只有在《西遊記》裡看過,這兩個人居然是在夜黑風高之夜吃人肉。
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男子,拿出尖刀,寒光閃過我的眼睛……
病秧子已是將死之人,為救他搭上自己的『性』命就太不值了。但是他對我有救命之恩,到底要不要救啊?我一時間徘徊無措……
算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兩隻妖怪吃掉,跳不來大叫一聲:“住手啊!”
刀子在離他面板一毫米的地方停下。他們轉頭看向我,臉上閃過的是一絲事情敗『露』後的焦急。
“你為什麼在這裡,怎麼來的,你都看到些什麼?”其中年輕一些的人低沉著嗓子問道。
武器人質都在他們手裡,我還是乖乖問答,“我不為什麼來這裡,閒逛閒逛就走進來了唄,該看的和不該看的我都被看到了。”見他們木木地楞在那裡,看來接下來應該是唐僧式的教化了:“同志們那,放下屠刀立定成佛。人肉一點都不好吃,再說了他又不是唐僧吃了可以長生不老。他一身是病,萬一傳染給你們呢?這年頭雞鴨有禽流感,牛有瘋牛病,連豬都有豬流感,誰說不能引發出一場人 流感呢……”
“她嘰裡咕嚕在說些什麼啊?”年長的悶悶地問道。
“不知道,估計被這場面嚇傻了,溫度不夠了,莫大夫你快動手吧!”他回頭對我說:“快出去,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怎麼我循循善誘說了這麼多,他們理都不理睬我?鋥亮的刀鋒漸漸靠近玄逸手臂上的靜脈。
“來人那,殺人啦……”動手我肯定不是對手,現在只能動口了,希望呼救聲能招來援手。
年輕的那位飛撲過來,捂住我的嘴巴,“鴇媽媽,是我,我是蕭子木。”蕭子木掀開臉上的白『毛』巾,“這裡的霧氣都有毒,你快些離開吧!”
有毒?現在有寶貝小烏斯在,我是“毒不怕”,怪不得靠近這裡小烏斯會不安分了,他們在學納粹集中營放毒氣。
“蕭子木,人家玄逸是你的恩客,你怎麼能殺他斷自己的財路。再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雖說你們不是夫妻,但好歹有過吧!”
“你在搗『亂』,玄逸就會毒發生亡,沒得救了!”
我探過身子看看玄逸,“啊?他中毒了?”
“不然他怎麼全身發黑?”蕭子木抬眼瞪了我一眼。
我還認為他們先把玄逸醃製了一下入入味,然後才放上蒸籠蒸的。看來我鬧了大烏龍,“你們快救他啊,不要管我,我在旁邊看看就好,還能給你們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