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妒火中燒夜涼心1
我一進門就對著edward噼裡啪啦訴苦,把一天的怨氣全撒在他身上。
“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啊,你看看……”他手指了指沙發上的小書山,一本本翻過去,“這具身體的『奶』『奶』分配的任務,聽好了《如何做個準爸爸》,《媽咪寶貝》,《愛孕》,《母嬰健康》,呃!這本適合你看。”edward隨手一扔,風吹過紙張,聲音作響。
我接過一看……《等待尼莫的日子》
“edward!現在的重點是我們有‘尼莫’等待嗎?”這年頭造假猖狂,產品假冒偽劣了,連鼻子、胸都可以是假的。但是還沒聽說過造假孩子的。再說了騙一位善良的老人家,心裡總是過意不去的。
edward拉我坐在地毯上,摟住我的腰,深情款款地說道:“早晚會有的,看這些就當時提前預習。”
狗屁!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分明就是置身事外,把我往火坑裡推之後,還幸災樂禍拍手叫好。我站起來,踹他一腳:“她是你的『奶』『奶』,不是你自己跟她解釋清楚,就是你自己去生給她。”
“也不是沒有解決的方法……現在努力奮鬥一下……應該有機率……”edward嚴肅地深思。
“你在說什麼呀?有什麼方法就儘管使唄!”我心急火燎地說道。
edward邪魅一笑,“那是你說的,別後悔!”看他眼眸中瀲灩的波動,我就已經後悔了,怎麼感覺他的笑容揹著隱藏著『奸』計得逞的味道。
“啊……”在我措不及防的尖叫聲中,他把我橫抱起來,“喂!你幹什麼,我有腳,不瘸不拐,自己會走!”
“造人這項艱鉅而有神聖的使命需要殫精竭力,先讓你省省力。”edward電眼一閃,眼眉一彎,深邃的五官立體俊秀,帥哥啊~~~我被電到了……
夜『色』濛濛,皓月當空,皎皎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微風漾漾,撩起紗窗一角,屋裡氤氳著曖昧的氣息,旖旎纏綿,散不開……
我睡意朦朧中手一伸,碰到什麼東西,有彈『性』,還帶著溫度,為了進一步分析,我又捏了兩把。
“可星,別捏了,我快要斷氣了。你謀殺親夫!”聲音居然是從我的身旁傳來的。
“啊……搶劫!”這個想法先入為主的闖進我的腦袋,連歡腿一出,痠痛那,根本使不上力。
身旁那個人悶悶地開口,聲音沙啞:“可星,已經摺騰一晚了你不累嗎?消停會兒吧!現在的搶劫犯基本功不會退化到入室搶劫之後就睡下不走了。”
蝦米?之前發生的一幕幕立即浮現在眼前,臉頓時感到發燙,什麼狗屁的解決方法,簡直就是最最下三濫的臭招,我就這樣在懵裡懵懂中被他吃幹抹盡了?
“喂!你把我弄疼了!”我這個叫秋後算賬。
edward摟我入懷,輕皺一下眉頭,“這個……這個在所難免,不用我來普及常識知識吧!”
就這樣被他吃了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討回點尊嚴,“那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好讓我吐下止痛『藥』啊。你就是壞!反正我不管,現在社會講求男女平等,我們要感‘痛’身受!”
“這要怎麼感‘痛’身受,我又沒有那層膜。”edward輕笑出聲。
還笑!“這就叫感‘痛’身受!”亮出兩排鋥亮的利牙,毫不含糊地朝著他的肩膀咬去。
苦命啊,為了edward制定的造人計劃我任勞任怨,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簡直就是廣大人民群眾的勞動楷模。那位景辰的『奶』『奶』,每次造訪不按門鈴,不撬鎖,直接命令黑衣大漢卸門,大俠般來無影去無蹤。還有愛當狗仔隊的特殊愛好,平時不見人影,只要當我和edward親密的時候,準會躲在某個地方偷笑。
這叫什麼生活,簡直就是雙面夾擊,在水深火熱中煎熬。
我啃著edward剛剛剝好的橙子悠哉遊哉地躺在沙發上,兩腿一伸,點頭示意了一下,“腿痠,辰~~~幫我捶捶。”我嗲聲嬌氣地說道。我們達成一致,在沒人的時候他就是我的edward,在他人面前我就得稱呼他為景辰了。
edward丟給我兩白眼,但還是乖乖地坐下來,給我按摩。轉頭對著笑眯眯地景老太說:“『奶』『奶』,可星肚子會越來越大,是不是應該要挑選一些孕『婦』裝。”不就是想趕我出去,不讓我在她眼皮底下晃,使喚他東、使喚他西。這點伎倆我還猜不透,太小瞧我了吧。
“我已經命張祕書去量身定製了,寶寶的衣服也在趕製過程中。”景老太乾起事情實在是忒雷厲風行了吧。
edward起身,拍拍手,“好像鍋裡的眉豆花生豬蹄湯快燉好了。可惜啊,可星現在一看到油膩的東西就想吐,看來只有我和『奶』『奶』可以品嚐那美味了。”
眉豆花生豬蹄湯是『奶』『奶』煲好特地送過來的,我的最愛啊,死edward。“『奶』『奶』,我想出去逛逛街。醫生說多走走有助於生產,對寶寶很好哦。”我朝著edward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辰~~~幫我拎包包吧!”
哼哼!知道了吧,這就是和我對著幹的下場!
第一站,大型商場。
我當然不能客氣,上至為了促進祖國經濟的發展,上至為了營業員的獎金,衣服、皮包、化妝品,我挑選最昂貴的買。反正有人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買單、帥卡還拎包,這種苦力不用白不用。
“可星,買夠了嗎?”edward憋了很久總算是吐出心裡的不耐煩。
“心疼錢了?”我本來想說,死鬼,你說!在你心中是錢重要,還是親愛的老婆重要啊?太嬌柔做作了,還是言簡意賅的好。
“心疼我的時間,陪你逛街,我還不如去偷兩輪菜呢!”
“死鬼,你說!在你心裡是你的菜重要,還是親愛的老婆重要啊?”關鍵時刻還是得做作一把。
“哦!小兩口吵架了,可星我還有沒有機會?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好好疼你,愛你……”這真的是陰魂不散,在這裡居然還能“遇上”方達偉,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在我的身上裝了跟蹤器。
edward劍拔弩張,示威『性』的吧我牢牢擁入懷裡,顯示所有權,“打是親罵是愛,我和星兒恩愛著呢。星兒有我疼有我愛,你永遠沒有機會!”
“有沒有機會不是由你決定的,對不,可星。”
這場面多像兩隻雄『性』動物為了爭一隻雌『性』配偶互相爭鬥撕咬。呸,哪有人怎麼形容自己的。
你一句我一句,真的把自己當成君子啊,只動口不動手,實在是太無趣了,真沒看頭,我失望地說:“你們就在這裡慢慢爭論我的歸屬權,給我一個結果就行了,我先去前面的咖啡店歇歇腳,清清嗓。”
我踩著高跟鞋往咖啡店走去,一陣恍惚感襲來,心裡泛著莫名的忐忑不安,難道說是孕『婦』產前綜合症?晦氣!我又沒有懷孕。
我在咖啡店消磨時光,不知不覺中喝完了一杯又一杯花式咖啡。不對勁啊,以edward“毒”一無二的損人功底應該早就對付完那隻難纏鬼,把他說到口吐白沫、七竅生煙。難道說兩個人是歡喜冤家,抬抬槓,就漸漸萌發了愛的情愫,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雙宿雙飛去了。
我總覺得身後有兩雙熾熱熱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看看吧!本美女還是風采不減,走到那裡都能勾人魂魄。
咖啡的催『尿』功能真不是吹的!我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當我跨出洗手間的時候,身後一個陰影倏然蓋過來,緊接著聞道一股刺鼻的化學『藥』物……乙醚,雙腳發軟,眼睛無力地闔上,意識漸漸模糊不清,在昏『迷』前滿腦子飄浮是居然是乙醚的方程式,多想開口激動地說一句,化學老師你教的我還沒有還給你。
我睜開惺忪的雙眼,昏暗的光芒給我的第一反應是天黑了又可以享受到edward煮的美味佳餚。
想伸個懶腰,肩膀好酸那,手臂被反綁牢牢捆住了。全身的痠痛感,立即把我從朦朧中拉回來,不對啊,我是在哪裡?
荒廢已久的破工廠,硝塵『亂』舞,雜『亂』無章地堆放著各種零部件,被暈染地黑不溜秋的牆壁開始脫落,形成斑駁的痕跡。牆壁高高的窗戶上玻璃支離破碎,臘月寒風陣陣灌了進來。空氣中還是夾雜著機械廠特有的火與鋼鐵碰擊出的氣味。
“我被綁架了”五個大字在我腦袋裡放光。這就是傳說中的綁架?古代被綁過,“綁”運居然被帶到現代來了。看來我得好好切身體會一下古今“綁架”文化差異,親身體驗,真實視角,說不定能上《百家講壇》紅那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