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搖身一變為景辰
“萬一edward不見了呢?”
“他的心不會離開片刻。”
我陷入了沉默,他的心真的不會離開嗎?但是上天註定了是兩個世界的人啊,這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好似蝴蝶的自不量力,卻倒是,蝴蝶飛不過滄海。一滴淚,順著臉頰晶瑩而下,折『射』出瞬間的憂傷氣息……
螢幕上edward深情款款地對isabella說道:“我的心差不多有九十年沒有跳動過了,但這一次是不一樣的,這一次好像是我的心不見了……彷彿我是鏤空的,因為我已經把我內心的所有東西都留在你在身上了。”
我能感覺到edward停滯在我臉上的視線,兩顆彼此好似可以靠近的心,深怕逾越一步,就萬劫不復了。為什麼會陷入如此兩難的境地?為什麼我的心臟會為他跳動?如果這是上天註定的開始,那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送算回到溫馨的豬窩了,但是我一點都提不起神,倦倦地叮囑edward:“不要一天到晚盯著電腦,有輻『射』,對視力和大腦都不好。早點休息!”
“笨豬,今天有點沉默哦!”破天荒的,居然edward會關心我。他幽藍的琥珀『色』眼眸漾開的波濤,似乎要把我『揉』進去了。
“工作累了,我去休息了!”我像逃逸一般匆匆關上了房門,背依著門,喃喃自語,“是不是我剛剛的表現太過於明顯了,會不會傷害到他啊。”嗯!明天買一件孕『婦』專用防輻『射』裝給他穿,就不怕電腦輻『射』,我躺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辦?閉上眼,滿腦子浮現的都是他,看來我期待的《人鬼情未了》真的要上演了。沒有期待中的興奮,而是淡淡的苦澀,淺淺的酸楚……大概這就是在感情世界中當局者和旁觀者的區別了吧!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要遲到啦,要炒魷魚啦~~~”我伸手習慣『性』地把鬧鐘扔到地上,不對勁!自從edward來我家,他搶了鬧鐘的飯碗,每天都準時出現在我的床頭,一口冷氣直撲我臉上,“笨豬,起床!數到三,掀被子!”當然少不了被他掀我幾次被子,而我的床氣超級臭,左勾拳,右出掌,旋環飛腿起出招。而他技高一等,三兩下就輕輕鬆鬆就能躲過。可奇怪的是,近幾天,居然故意放水,捱了我幾招。但是我的手腳都是在他半透明如同水凝結成的皮肉裡穿過。今天他為什麼不來叫我起床?
我怒氣衝衝地爬起來,大聲嚷嚷,“edward,我數到三,你趕快給我滾出來。要不然,捲鋪蓋,滾人!”我真是賤骨頭,當他死纏爛打把我從**拽起來的時候,恨不得他馬上消失,現在看不到他,就覺得少了什麼,心裡非常不安。
電腦螢幕幽幽發亮,但是edward不在電腦桌旁邊。我瘋狂地找遍了豬窩的各個角落,衣櫥,桌底,床底,陽臺,甚至連抽水馬桶都開啟看過了,就是找不到他。
我像洩了氣的皮球,懨懨地坐在床邊,自言自語,“為什麼不說一聲就離開了?玩詩意?輕輕的來,輕輕的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他昨天就很不對勁,不和我抬槓,居然煮飯給我吃,還幫我教訓那個無賴。我的心糾結起來,好像呼吸都會刺痛一般。淚水不爭氣地瀉下,嗚咽地說道:“為什麼要走,為什麼?”
“我……我沒有……走、走。”氣若游絲的話語從被子裡傳來。
“啊?”我跳著站了起來,“喂!edward,你幾歲啦,還跟我玩捉『迷』藏!”邊抱怨邊掀開被子,還是能清晰地聽出語氣中的欣喜。
在掀開棉被的一霎那,我的手顫了一下,提不起任何力氣墜了下來。
edward虛弱地躺著,眉頭緊鎖,似乎隱忍著什麼劇痛。氣息若有似無,全身已由半透明已經接近全通明,好像只是幾縷輕煙縈繞而成,淡薄無力……氤氳的光暈縈繞著他全身,似乎他的靈魂在一點一點消散,弭滅……
我深吸一口冷氣,伸出顫顫發抖的手,想緊緊握緊他。但是我瑟瑟地收回了手,深怕一觸碰,就像煙霧輕易地就灰飛煙滅了。
“edward!為什麼會這樣?你到底怎麼了?”我急切地詢問。
“笨豬,我會永遠在你的身邊的。”
“死鬼,什麼時候了,還什麼身邊不身邊,說些有的沒的!”
他虛無的臉上綻放一抹淺淡的微笑,“我喜歡聽你叫我‘死鬼’。再叫一次。”
什麼時候還有心思和他打情罵俏,“你現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就叫一遍‘死鬼’,你一定要等我哦!”我拔腿就跑,現在我只能把所有的喜歡寄託在玄機婆婆的身上了。
“砰!砰!……”我使勁地踹著那扇命不久矣的木門,嘴裡不停叫嚷著:“玄機婆婆,救命那,快開門啊!”
玄機婆婆開啟門,『揉』著眼睛,“可星啊,你大清早的來卸我的門幹啥啊?如果你喜歡就拆了帶回家吧,婆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我才沒有時間聽她嘰嘰歪歪囉哩吧嗦,我以一百分貝的聲音叫喊道:“婆婆,救命啊,他現在已經全身透明瞭,會不會馬上消失啊。會不會啊……”
婆婆知道音響比不過我,識相地閉上嘴巴,悠哉遊哉地坐了下來:“你不是希望他不要糾纏你,現在不合你意了。”
“呃……他真的會消失啊……我,其實那是剛剛開始的想法啦,現在……我是大大善良的人,不希望看到他在我眼前消失啦!”我跟婆婆打哈哈,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直截了當地問:“他到底有沒有地救啊!”
“有救,當然有救!也不看看你婆婆是誰。”
婆婆神祕兮兮地從裡屋取出一個小匣子,鏤刻著精緻的紋理,泛著歷史底蘊,看來是件寶貝古董,那裡面裝的肯定是寶貝中的寶貝嘍!我頓時兩眼放光,嘿嘿!這下發達了。
婆婆小心翼翼地把匣子開啟……我迫不及待湊近一看……一隻試劑瓶,就是那種化學實驗室中最最常見的瓶子,估計幾塊錢能買幾打。
“婆婆,這麼個破玩樣用這種匣子裝著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這簡直就是用夜光杯喝二鍋頭。
“你可不要小瞧了這個瓶子,它能裝魂魄,救那小子的命還得靠它呢!”婆婆玄乎地說道。
難道是說瓶子不可以貌相,我將信將疑地點點頭。算了,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我一把奪過婆婆的瓶子,立即轉身,當跨出第一步的時候……
“喂!”婆婆大叫一聲。
難道是要我付錢?我腳底瞬時裝了兩導彈,倏地一聲衝了出去。
“可星,你還不知道怎麼使用,怎麼救那小子?”婆婆在我身後大聲喊叫。
怎麼不早說,我又倏地一下溜了回來。
“喂!edward你還在嗎?你已經幾分透啦?”去一進門就尋找那抹虛幻的身影。他老老實實地窩在我的**,幾近全通明瞭,氣息奄奄然,淡淡如煙霧,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存在的真實『性』。
“我有一個可以救你的方法,但是要委屈你一下下。”我看到他眼皮抬了一下,繼續道:“你先暫時屈居在這個瓶子裡,我帶你去醫院找沒有魂魄的人附身。”我那著那試劑瓶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
“我……我不去……那個馬桶。”他虛無的語氣中透著幾分倔強。
“你老眼昏花啦,這是化學專用試劑瓶。”就算是馬桶那又怎樣,我還在超級大“馬桶”裡洗過澡,喝過洗澡水呢!
“有……硫酸,會……會……”他的氣息越來越弱,氣若游絲,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真是的,在生死關頭了,還磨磨嘰嘰的。
“你是不是想說裡面如果有硫酸就把你帥氣的小臉給毀了?唉……先救小命,大不了就整容唄!”
我開啟試劑瓶蓋子,他的身子泛出柔和的銀白『色』的光芒,化為一團銀煌煌的煙霧,斂成渺渺一縷漸漸飛入瓶子,在最後一抹消弭在瓶口時,我及時闔上蓋子。我咋覺得這很熟悉,哦!是《西遊記》中金角大王的葫蘆寶器。這感覺真不懶,就像收妖怪。
我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醫院,一不來看病,二不來探病,咋就那麼心虛呢?我左躲右繞,避開人群,逃離視線,歷經千辛萬苦總算來到重症區,我想這裡沒有魂魄的人已經比較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