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曉天下惟我毒尊2
玄徹瞄都不瞄我一樣,就穿著鞋子走入屋子,“王妃真懂享受!”玄徹邊參觀邊冷冷地悶哼道。
被他這麼一誇,我真不好意思的,“嘻嘻,跟王爺學的嘛,人生在世幾十載,要及時行樂嘛!”
蕭王妃後腳也跟了進來,東張西望,這邊『摸』『摸』那邊碰碰,她以為自己是警察在查案發現場嗎?她伸手開啟一個我擺在茶几上精緻盒子。
“喂,你不要碰!”我及時出聲了。
蕭王妃聽我這麼一說,眼睛一亮,嘴角偷偷一笑,開啟盒子,幾縷白粉撲面而來,無『色』無味,她湊近聞了幾下,失落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跟她打哈哈,“美容的,你信不?你馬上就會知道了。”我話音剛落,她就大叫一聲。
“啊,好癢,癢……”蕭王妃的臉立即紅腫起來,她修長的指甲使勁地抓臉,像個瘋子般,“你好惡毒!”
“此話怎講,我有拿把刀架在幾的脖子上『逼』你嗎?是你自己手癢。”我天真無辜地說道。
“解『藥』!”玄徹幽深的眼眸裡透出絲絲入骨的陰戾,嗜血般恐怖。
我略帶底氣不足地說道:“糜癢粉是沒有解『藥』的。”你要我就給,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但是不會癢一輩子的,七七四十九天後自然就好了。”
“癢!癢啊……四十九天,會癢死我的……王爺,為我做主那……”蕭王妃雙手並用,這邊抓抓,那邊撓撓,像只猴子一樣,高貴典雅的形象全無。
看蕭王妃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我的善良感氾濫,提醒她,“你不要用爪子抓了,萬一抓破了會腐爛的,腐爛了就會留下疤,有疤就是毀容,毀容就會被拋棄……”我自戀於自己精密的推理。
蕭王妃停下,惡狠狠地瞪著我,我斜睨了她一眼,“看什麼看,我知道自己是美女!”這時我還不忘自戀一番。
“你快交出解『藥』!”玄徹上前一步大手握住我的下巴,“咯咯……”的聲音傳來,我的下巴是不是斷掉了?
“沒,有,解,『藥』。”我吃力地吐出自己的強硬。反正打死不給,大不了要他們陪葬。
蕭王妃,搖身走近我,玉臂一伸,一顆『藥』丸塞進我的嘴裡,我當是糖果砸吧砸吧了兩下,味道還不錯,有淡淡的艾草的清香。“咕嚕……”嚥了下去。
玄徹驚慌失措,放開我,拽住蕭王妃的手,疾言厲『色』地吼道:“你給她吃了什麼!”
“用噬骨斷腸草做的『藥』丸……你給我解『藥』……我就給你解『藥』……”蕭王妃不敢用手抓了,但是癢地她花枝『亂』顫,頭髮蓬鬆凌『亂』,使勁搓這像燒豬頭的臉蛋,這副行頭出去肯定能做乞丐中的佼佼者。
“噬骨斷腸草的味道還不錯哦,王爺要不要也來一顆?”我『揉』著沒有知覺的下巴。突然腹部傳來刀絞般的劇痛,好似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在啃噬我的血肉,劇痛難耐。
“痛!痛啊……小烏斯救我啊……”我痛得在地上打滾。看來幼兒園老師說的是對的,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唉……我怎麼到現在才領悟這句話的真諦呢!
玄徹臉『色』一正,關切地朝我望了一眼,“解『藥』!不然你活不過下一秒!”玄徹眼睛微眯,透出濃濃的殺氣。
“王爺怎麼忘了噬骨斷腸草是天下第一劇毒,無『藥』可解!”蕭王妃眼眸中泛著邪佞的光,心裡暗喜:只要她死了,他的心裡就會有自己了。
玄徹眼眸一暗,似烏雲遮住了滿天星辰,他把我緊緊擁入懷裡,眼眸中含帶著切切關懷,是臨別前的懺悔,還是給臨死之人的憐憫啊,反正我都不稀罕!又一陣劇痛襲來,我不會真的就這樣掛掉吧?死在這個瘋女人的手裡,也太冤、太窩囊了。去tnnd,這個女的也太惡毒了吧,我只不過讓她癢癢,他居然妄想要我的小命。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小烏斯啊,救命那……”我把最後活命的希望都壓在小烏斯身上。烏斯說它能解百毒的,如果是誇大其詞,我做鬼也不放過它。
我用不能自已的手,顫顫巍巍地開啟掛在腰上的金絲籠的蓋子,小烏斯似乎感應到我的危險,立即爬出來,銀芒刺眼,我只覺手指一痛,看來小烏斯輕車熟路了。
“銀蠱!”蕭王妃驚歎一聲兩眼放光,像貪婪地賊見了一地的金銀珠寶,一副鄙陋的小人樣。現在原形畢『露』,什麼醜態都乍現了。
“你怎麼會有銀蠱?”玄徹死死地盯著小烏斯。
“小烏斯,好有名氣,他們都知道你是銀蠱耶。之前叫你大蟲子,是我不對,原諒我啊。”對於這隻就了我兩次的救命恩“蟲”,我當然要好好巴結一下。說真的,小烏斯實在是太神了,被它一咬,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抽絲剝繭般慢慢散去。小烏斯銀『色』漸漸變身灰『色』,越來越深,直至黑『色』,鬆開我的手指,吐出濃厚的黑血,它立即恢復銀潤『色』澤。
蕭王妃像小偷見了錢包一樣,,瞄準目標,一眨眼的功夫,我手中的小烏斯已經被她奪過去了,看來她是個慣偷。
蕭王妃把小烏斯的嘴巴扳開,迫使它咬她,嘴裡還叨唸著,“你咬我啊,快點咬我……”我聽著怎麼覺得她這麼犯賤那。
小烏斯相當有骨氣……你讓我咬,我就偏不咬,送上門的準沒好貨。小嘴巴一張一合玩吹泡泡,就是不咬下去。
玄徹失神地盯著小烏斯,若有所思。
“你這隻該死蟲子!姑『奶』『奶』要你給我解毒……”蕭王妃在劇癢難耐的催化下,粗俗鄙陋的話語暴雨連珠般砸下來,活脫脫的一個潑『婦』就呈現在我們眼前了。她氣結地使勁掐著,『揉』著,捏著我的小烏斯。
“你別弄了,弄死它也解不了你身上的糜癢毒,銀蠱不是一般的血蠱,雖然能解全天下奇毒,但是它只解主人的毒。”烏斯是這樣告訴我的,太懸乎了,但是我現在相信了。
“臭蟲子!”蕭王妃知道希望的一瞬間,面目猙獰,雙手一掐,辣手摧“蟲”。
“小烏斯……”我失聲痛呼,雙眼闔上,不想看五臟六腑擠爆的血腥場面。
“噗……”響亮的一聲之後,陷入一片寂靜。
我用力嗅了兩下,怎麼臭烘烘的,“哪來的香港腳,我不是謝絕……”我張開眼睛……驚嚇,詫異,疑『惑』,暗笑……一瞬間種種表情次第在我的臉上播放出來。
小烏斯,我的天才寶貝啊。一泡屎全部『射』在蕭王妃的臉上,黑烏烏的,像巧克力『奶』昔一樣柔滑,還冒著熱氣,說明這是相當的新鮮那,賣相是有了。但是氣味實在太臭了,萬年沒洗的茅房也醞釀不出這麼驚世駭俗的味道來。
蕭王妃整個人愣住了,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小烏斯拉完之後喘著氣,在她的手上快樂的打滾,把屁股上想屎蹭掉,想必是把她的臉當馬桶,手當草紙了。
在蕭王妃還沒有回神發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把小烏斯拿過來。
“寶貝,真乖!”我在它的額頭啵了一下,它頗似得意地蠕動肥嘟嘟的身子。
“賀蘭飛雪!”蕭王妃大吼一身,“王爺,你為臣妾做主那!”她委屈地眼淚撲撲往下掉,往玄徹身邊靠,玄徹躲瘟疫一樣後退兩步。她接過丫環遞來的手帕,擦起臉來。
“不要擦!”我腦袋冒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這是解『藥』!銀蠱全身上下都是解『藥』,它的屎能解糜癢毒。”
蕭王妃的手停滯在半空中,將信將疑地看著小烏斯。
“現在臉還癢嗎?迅速止癢,絕對有效!只要敷上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根治了,而且還有美容養顏,延緩衰老的功效,到時你風姿奪目,『迷』倒萬千啊。”我滿懷**地說著廣告,她居然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信不信由你!是癢四十九天呢,還是臭四十九天?”這個問題夠她好好權衡利弊一下了。不過,最後的大贏家都是我。首戰告捷,看她還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最近裔都風聲鶴唳,大批的軍隊入城,鄴上戟將軍親自帶隊挨家挨戶搜查,弄得人心惶惶。雖然廟堂對這件事不曾公開宣告什麼,但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各種各樣的小道訊息紛至沓來,大概就是從南方運來的一批官銀被蝶血門劫走,這次天瑾帝對蝶血門公開挑釁朝廷的行為大為惱火,下旨要徹底剷除蝶血門。
蝶血門,一個相當神祕的組織,神祕在除了知道血蝴蝶圖樣的標誌和現任門主叫幽夜,對於其它的情況一無所知,好像存在於在人間的一縷虛無縹緲的硝煙,可以飄往各處,可以覆蓋全部,無蹤無跡,無影無痕。民間傳出各種版本的據說:據說它的勢力滲透到了各行各業,壟斷了淳于的經濟;據說它的實力足以撼動朝廷;據說蝶血門不存在,只是皇帝在自導自演……各種各樣捕風捉影的“據說”給喋血門增添了神祕感,危險感。百姓廣為流傳“輕輕蝶血一哈欠,淳于山河俱顫曵”的說法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不無道理。到底蝶血門怎樣,是一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