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旖旎舞姿撩心扉1
師師姑娘雙手作揖,尖聲做作地說道:“人家初到貴寶地,淪落風塵實在情非得已,希望大家有錢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好!”仙仙了跳了起來又拍手又鬼叫,“好!師師姑娘說地實在是太好了!”
晦氣!這是什麼跟什麼?當成在大街上賣藝,耍大旗還是胸口碎大石。還有錢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仙仙也跟著瞎胡鬧,大大降低暗香疏影閣的檔次。
“各位,這位就是我們暗香疏影閣的臺柱,清新脫俗,雅麗芳顏。那麼現在就有請各位叫價吧!”我走上臺,大力推銷叫賣著我的商品。
“1000兩!”仙仙玉骨折扇一舉,就喊出了一個天價。
臺下的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之後競相“競標”。被仙仙這麼一鬧,不等於捧紅了李師師。
“小美人,原來你蠻走俏的嘛,將來前途無量啊!”我低聲對蕭子木說道,臉上劃開一抹揶笑。
“5000兩!”在vip包間裡傳來一聲氣息弱中帶著凌然威嚴的聲音,我揚頭望去……淡雅水紋長衫,簡易綢帶縛冠,面潤如玉。那不是病秧子玄逸王爺,他也來湊熱鬧?難道說聽了我上次的忠告,反正時日不多了,就盡情玩樂。
我定睛打量的時候,感覺一道熾烈的視線在注視著我,我毫無膽怯地主動迎上去……媽呀,是大蘿蔔,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來幹什麼?我眼睛一瞥,躲過他赤/『裸』『裸』地試探。對啊,我帶著鮫絲面紗,又認不出我!呵呵,看來可以捉弄他了。
仙仙鬱悶了,鐵青著一張臉,跑上舞臺,大說厥詞:“李師師姑娘我志在必得,100兩,200兩……5000兩等,各個價位我都出!”
“可是,可是人家中意玄逸王爺。”說著蕭子木低首,故作嬌羞。他寧願被玄逸笑死,也不要被仙仙死死糾纏,那不是一般的苦痛。
“他要死不活的有什麼好,你跟了我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仙仙順勢擁住蕭子木,『色』/『色』小手不安分地到處『亂』『摸』。
“仙仙,大庭廣眾之下矜持一些。”我提點道。
“放開!”蕭子木冷吼一聲,伸出手抓住仙仙的手臂。
“我一不小心把你掛在胸前的豬肉的帶子解了。”仙仙細聲說道,裝作一臉的無辜樣,“怎麼辦,我的手一鬆,豬肉就要掉下來,你是男子的事實就會被當眾揭穿了。”
“原來哦!怪不得效果怎麼好呢,居然用的是豬肉!仙仙好主意,手千萬不能放,我也來『摸』兩把!”我伸手隔衫『摸』著蕭子木的“胸部”。蕭子木一臉哭笑不得,他只能感慨命運如此不濟,怎麼會遇上兩個如此不要臉的『色』女。
“仙仙,有彈『性』有質感!”我感嘆道,又重重捏了兩把,“手感好好哦!”
“那是當然!”仙仙驕傲的仰首,好像在誇她自己一般,“也不看看這質量,我精挑細選地精品豬肉。給師師的,當然要最好的。雪兒多『摸』『摸』啊,不要客氣。”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蕭子木怒哼道。
“又不是『摸』你,我和仙仙『摸』的是豬肉。”
“她們在什麼?動作如此怪異。”
“就是就是,隔得太遠聽不到。”
臺下傳來一片議論聲。
“師師姑娘,今天選擇的就是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我宣佈。
“我怎麼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肉,站在這裡任你們兩個宰割?”蕭子木翻了兩個白眼。
“你現在才意識到啊?這麼後知後覺,難怪是被戲弄的料了。”我繼續調侃道:“你想想看,是自己用雙手託著那兩坨肉,還是讓仙仙幫你?你想想那個動作更彆扭?”
“兩個都彆扭!”
“那是你一個人丟臉好,還是兩個人一起丟臉好啊。”說完我把仙仙和蕭子木一起推下臺,“你們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各位瞧瞧,那位公子和李師師姑娘一見鍾情,現在就如膠似漆了。”我打圓場,“今日乃暗香疏影閣開張大吉之日,我這個鴇媽媽當然要身先士卒,上臺來一段。”
我緩緩轉身,纖纖玉指一勾,束腰的腰帶隨即散開,飄逸落地。衣袂翩飛……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當眾脫衣服啊……
我背對著大家,薄衫漸漸褪下,『露』出整片冰肌玉膚,瑩潤的肩膀,讓抬下的男子眼泛紅光,血脈噴張。纏繞髮髻的絲帶鬆開,秀髮濃墨般傾瀉而出,披在肩頭。抹胸,腰際只繫了一塊紗巾,如此大膽的著裝,妖嬈中充斥著熾烈的誘『惑』。布料上綴滿了亮片,手腕腳腕上帶著鈴鐺。
一陣急促的鼓點響起,我搖曳轉身,丁玲作響,媚眼橫飛,緊接著隨著鼓點的節奏扭起小蠻腰,晃動身體。亮片窸窸窣窣作響,隨著身體的舞動,猶如星星般閃爍。
這就是傳說中的印度舞,我沒有專業學過,反正這裡也沒有人會,不是都說專業的人看的是門道,非專業人看的是熱鬧。我就依葫蘆畫瓢,腰肢扭扭,肩膀抖抖,只要不會被人誤會成抖瘋病就行了。
我始終能感到那到熾烈的視線,似乎要把我燃燒般,我故意視而不見,轉頭魅然燦笑。
鼓點越來越急切,越來越密集,我隨著節奏快速旋轉,翩然成一隻蝴蝶,掙脫最後絲網的束縛般,“咚……”最後一擊,空明幽然,我傾然炫舞,俯身彎腰,倒在地上。
霎時全場寂靜無聲……
一段悠揚的簫聲響起,纏綿柔情,我緩緩起身,霧發翩翩,曲線柔美,伸手拉掉腰際的絲裙,這次那些觀眾坐不住了,起身站起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錯過更加勁爆的場面。
拜託人家裡面有穿東西的好不好,一條緊身超短裙,修長白皙的雙腿乍現,—肌妙膚,弱骨纖形。
身穿緊身舞衣的蕭子木帶著面具上場,他踏著舞步,拉我起來,我順勢跌入他的懷裡,緊接著跳起來了拉丁。蕭子木的形體夠標準,消瘦修長,簡直就是模特的身架子,再加上他小腦發達,肢體語言良好,所以拉丁的基本舞步只要教一遍就可以掌握。
蕭子木拉著我的手,隨著音樂,緩緩靠近,幾乎呼吸相觸,旋即急速旋轉,拉開距離,這種若即若離,旖旎萬千。
“砰……”是什麼東西被打碎了,我朝著聲源一瞥……居然是蘿蔔,他在幹什麼,居然敢一掌擊壞了我的桌子,來砸場子嗎?
大蘿蔔眼眸似一潭幽深的泉水,貌似風平浪靜的表面下,激『蕩』著洶湧暗『潮』。中一臉慍怒幾乎要火山爆發。我朝著那個方向示威『性』地故意緊貼著蕭子木的身軀曼妙扭動自己身軀,曲線畢現。
簫聲悠揚,婉轉和悅,漸漸減弱,我和蕭子木幾番糾葛之後,雙雙跪在地上緊緊擁抱在一起……
輕紗翩躚,柔和的線條為這段舞增添幾許唯美的氛圍。愛就是如此,若即若離,經歷一番糾纏坎坷之後,彼此的感覺更堅定不移,好似石塊經歷溪水的沖刷,方可形成瑩潤的鵝卵石。
“我出價1000兩!”我還沒有起身,就有人迫不及待叫價了。
一石激起千般浪,臺下的叫價聲此起彼伏,一浪蓋過一浪,快要把樓頂給掀翻了……
“鴇媽媽獻醜了,先謝過各位的抬愛。”我款款起身,蕭子木謝幕退下。我憤懣地朝著玄徹望去,“不知那位貴客為什麼要把桌子打碎?是我舞跳得不好,還是你癲癇發作?我跳得不好,你大可以上臺來示範,有精神病的話那就要早些治療,不要遺傳禍患下一代。”我呵斥道,壓下臺下一片響聲。
“衣不蔽體,有傷風化,不堪入目。”玄徹瞥了一眼地上零碎不堪的桌子碎片,手中緊握的酒杯,指骨分明,隨手一扔,“乒……”一聲清脆的聲音,擊碎成瓣瓣碎花。
“素聞我朝玄徹王爺以青樓為家,風月場合的霸王花,無人能匹及。居然會跟青樓女子說‘有傷風化’,稀奇稀奇。聽你這麼一說,估計孔聖人都要出來教化我們去殺人放火了。話說我們不傷風化,我們吃什麼?”我撩開披在胸前的頭髮,故意『露』出修長的脖頸,肌理分明的鎖骨,淡淡一抹『乳』/溝。你越是不讓我『露』,我越是要大片大片『露』。反正給人看看無痛無癢,更不會少塊肉。夏天我一直是穿著吊帶衫搭配熱褲,現在初夏,穿得少,也不會很冷。
“天做孽有可為,自做孽不可活!”玄徹鷹鷙般的目光『射』向我,氣勢洶洶,讓我頗感壓力。
“沐姑娘淪落風塵的背後肯定有一段心酸的血淚史,徹皇弟語言太過刻薄了。”玄逸憐香惜玉地朝我一笑,和煦如春風般溫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