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紅燭蠟淚點點碎
清風『蕩』漾,拂過株連,呤叮作響,粉香瀰漫,撩起嫩紅紗幔一角,春光乍現,無限旖旎……
我嗑著瓜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這樣的運動會不會太單調了,我管那麼多幹嘛,他們喜歡就好了啊。
看在他們表演得那麼賣力,我是不是應該拍手鼓掌叫好?這叫表演要與觀眾互動,並且感謝他們精彩的演出。
想著想著我就真的怎麼做了,學著看大戲的戲『迷』,扯開嗓子喊道:“好!好……”
玄徹轉頭看向我,漆黑如緞的長髮僅用一根絳紅『色』髮帶束在腦後,零『亂』的髮絲從他的脖子兩旁垂下來,俊逸無雙。郎目如星光其中閃著不明的光芒,薄脣微翹,勾出一抹邪魅的笑。
他倏地起身站了起來,我頓時驚愕,感覺血『液』倒流,臉頰撲紅,不行我要噴血了,快速把臉轉過去。他在女孩子面前不穿衣服就不害羞嗎?對哦,他是誰啊,八卦榜首的花心大蘿蔔,早就練就鐵皮功了。不過他的身材還真不錯,古銅『色』的肌膚,挺直的背脊,結實有力的肌肉……停停!我在想些什麼,我是有些花痴(真有自知之明),但我清楚對著一顆大蘿蔔犯花痴下場就是會被他大大的鄙視一番。
“王爺,別走嘛!”酥酥軟軟的聲音再度響起。**的那個女子起身,真絲薄被從身上滑落,哇哦……古代超級絕代美佳人那,眼眸輕抬就已經千嬌百媚,豐盈窈窕的身材。
“滾!”玄徹生氣了,斷絃般的聲音讓美人輕輕一顫,兩行清淚垂下,梨花帶雨,嬌豔籠上哀愁,緩緩撿起床下的衣服穿上。死蘿蔔,真不會憐香惜玉,我見猶憐,開口勸解。
“呃……你們繼續啊,別停!我閉嘴不打擾就是了。”我邊嗑瓜子邊喊道,又低頭揣測,“難道也要『插』播廣告?”小聲嘀咕一句。
美女走之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我欠了她錢,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餓了吧?我去廚房給你拿吃的。”我才不想和他獨處,雖然他現在穿上了月牙白的雲錦睡衣,但是緊繃的臉,還是像鬼魅一樣陰戾恐怖。我火燒屁股一樣興沖沖地往屋外衝去。
“回來!”一聲吼,嚇得我一隻腳停在半空中。
“幹嘛?”聲音洩『露』了我的膽顫。
“什麼幹嘛!我的娘子,是不是應該儘儘一個做妻子的責任了?剛剛你看得夠清楚了吧,你學會了嗎?”他挑了挑眉,揶揄道。
“……”什麼東東。在我怔楞的時候,他順手一拉,把我帶入他的懷抱,剛剛那個美女濃重的脂粉香氣還殘留在他的身上,薰得我噁心只想吐。
“你放開……”我頑強地掙扎著,好像於事無補。
“娘子,你孃親沒有教你三從四德,還是怎麼行**,剛剛為夫已經現場演示給你看了,怎麼還沒有學會。看來只好為夫親自傳授了。”玄徹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我看得心寒寒的,『毛』骨不禁悚然。
“你抱我下轎,表現的鶼鰈情深,還不是演給你的父皇看的。對我客氣點,說不定我還可以配合配合你演出。要不然……哼哼!”我收起怯懦,予以還擊。
“要不然怎樣?這樣嗎?”玄徹說著頭低了下來,他的吻堵住了我含糊不清的埋怨,輾轉,『舔』舐,輕啃……我感覺胸腔裡的空氣快要被他吸掉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法式長吻嗎?讓人窒息的感覺,真不好受。
玄徹感覺到我的不專心,惱怒地輕咬了的我嬌豔如玫瑰的脣瓣,一吃痛,我火了,這個花心大蘿蔔又吃我豆腐。現在他居然還要私自用刑……咬我,算你有牙齒,我沒有嗎?我一個用力,重重地咬了下去。一股苦澀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血『液』從他的脣瓣上的缺口涓涓流下。玄徹突地抬眸看著我,漆黑如夜的眼眸中似蒙上了一層青靄,說不出此刻他憤怒到了何種程度。
玄徹擦擦嘴角溢位的血絲,濃稠的血『液』染在月牙白的衣袂上猶如零落在雪地裡的梅花。
“娘子,你屬狗嗎?”嘴角上揚,輕啟薄脣,『露』出了殷紅的牙齒,魅『惑』異常。
我先是微微一愣,好像太用力了,會不會流血過多死人啊?切……我大姨媽來流的比他現在多得多了,還不是奔奔跳跳的。我用力擦擦嘴巴:“噁心的花心大蘿蔔,你知不知道間接接吻啊。你剛剛親過那個美女,現在又來親我,不是我就和她……呸呸!我又不是拉拉。”
“怎麼?不喜歡嗎?我看你第一次就很陶醉,還以為你骨子裡很喜歡呢!”譏誚的話語中帶著冰刺,“或許,你喜歡直奔主題……”
一個天旋地轉,在我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我已經被他推倒在那張玉梨雕花鏤刻大**,他傾身把我禁錮在床和他的胸懷之間,“娘子,不用故作矜持了,我知道你的骨子是風『騷』的。”他溫熱的氣息卷帶著苦澀的血腥味撲在我的脖頸上,好像螞蟻的啃噬,癢癢麻麻的。
“你……你不要『亂』來哦!我不怕你的!”我完全不知所措,這個和我計劃的出路實在太大了。我特地準備了烏斯給我的『迷』魂散,我事先吃下解『藥』,然後把『藥』下在酒裡,他一喝交杯酒不就……對了!喝酒!
“相公,我們是不是先喝一杯交杯酒,寓意長長久久。”我學著林志玲,用最最嬌媚低柔的嗲嗲腔說道,不知有沒有置身北極的感覺。為了達到最佳效果,秋瞳漣水,眨巴眨巴,不停地釋放著一百萬瓦高壓電。
玄徹微怔了一下,“娘子,你眼睛抽筋了嗎?”
“切……你不解風情。”我拋媚眼,他居然……居然說我眼抽筋。
“那請娘子教我如何解風情?”
“先喝酒。”我輕輕地宛然一下,玉手一點一點撫『摸』著玄徹的胸膛,嬌嗔道:“相公,剛剛已經運動過了,是不是應該歇歇,不能『操』勞過度,對吧?”
“娘子真體貼!”說著玄徹伸手捏了一把我的粉臉。哼!把我當成幾歲的小孩啊,還捏臉。你媽媽沒有告訴你,小孩子的臉捏多了要流口水的。如果我要流口水了,我一定用口水淹死你,為民除害!
玄徹起身去拿酒,我頓時壓迫感減少,嘿嘿,小樣兒,看看等一會你怎麼神氣!等你被『迷』魂散『迷』得神魂顛倒時,我一定要讓你去大街上跳**。遐想一下,俊逸雅彥、風流倜儻的王爺在大街上鬧市區人來人往中,又蹦又跳,當著全國國民面前風『騷』地跳著**……“娃哈哈……”他清醒過來了,怎麼還有活下去的勇氣,肯定沒臉的躲起來自刎,那麼……哈哈……我就是自由的寡『婦』了。
玄徹拿著酒杯轉身,看見我一臉自我沉醉的傻笑,一臉的疑『惑』:“娘子,怎麼了,迫不及待了嗎?”
我從臆想中回過神來,報以一個傻笑,“呵呵,我一想到喝酒就開心,可以喝酒了嗎?”
我正準備就接的酒杯的時候,玄徹手一縮,嘴角上揚,鬼魅一笑,笑的我全身拔涼拔涼。
“娘子,我餵你喝酒如何?”
“不要……”我驚呼一聲,感覺過頭了。立刻堵上嘴,柔聲道:“我不是三歲小孩了,怎麼能有勞相公你呢?”說得多麼的賢良淑德。
玄徹仰頭把酒杯中的酒全部倒入了嘴裡,“呼……”我大大鬆了一口氣,總算喝了,臉上洋溢著『奸』計得逞地賊笑。
“唔……”玄徹又偷吃我豆腐了。他吻上我的脣,在柔軟的脣瓣接觸的一霎那我感覺意識有紊『亂』了,他**著我的脣瓣,舌撬開了我的齒貝,靈蛇一樣闖入我的口,一股異味漫延開來,苦苦的,麻麻的……什麼!他在餵我『迷』魂散……我憤怒地推擠,捶打,他渾然不知一般。氣死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我鋒利的牙齒蓄勢待發,正要咬下的時候,他躲開了,真是吃一塹,長一智。
我被玄徹推落在床底下,右手著地,一陣刺痛感襲來,到吸一口冷氣“痛……”我不禁痛撥出聲。
玄徹幽深的眼眸瞥了一眼我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琢磨的光亮,馬上消弭在融融火燭中。
越來越痛……好像手放在火中灼燒,好像骨頭在一點一點粉碎,肉在一絲一絲撕裂,筋在一根一根被抽出來……我痛得在地上打滾。
玄徹抱起我,點了幾個『穴』道……
“對不起……”聲音淡然憂傷,悠悠遠遠似雪花一樣飄過,悄然無聲,似有若無……
我沉沉地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