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絕對帥哥4
oh my lady 嘎嘎!她居然也有溫柔的一面,但卻是對著那些毒物。蝶影要上演一場畸戀……人蟲戀。太驚悚了,前有莫軍師老『色』鬼偷內褲,現有蝶影愛戀毒蟲蟲,這年頭是不是正常的人產多了,不能娛樂大眾眼球,多些變態來調劑社會生活,增添社會話題。
“你不是很厲害嘛!那你有沒有能讓人在渾然不知中說出真相的毒『藥』啊?”我不跟這個變態繞圈子。
蝶影皺眉思索,片刻之後,卻等來一句,“你又想搞什麼花樣,幹什麼壞事?”
看她一臉正義盎然地盯著我,弄得我好像地皮兒、流氓加小混混。
我湊近蝶影的耳朵,把秋娘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她是蝶血門的,對她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聽後,蝶影說道:“毒『藥』沒有,毒蠱倒是可以做到這一點。我手頭正好有一隻食言蠱,吃下她的人立即陷入假眠的狀態,你問他什麼,他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醒後卻渾然不知。”
好東西啊,有這個東東,想探聽誰的**喂他吃蟲。比那個催眠快多了,要求的技術要求低,成功率也高。
“蝶影,你手頭還有沒有多的食言蠱啊,看在我們同甘共苦的份上,就給我一條吧!”不知道我在花蘿蔔心裡佔幾分,親耳聽到才安心。
“我只有一條,還是拿十隻毒蠍子從駑族商販手裡換來的。”蝶影緊張著抱緊那些裝著毒蟲的器皿,還以為我對它們都感興趣。
我接著諮詢蝶影,“你有沒有一種『藥』,吃了就會不由自主的愛上我,至死不渝。”我滿臉陶醉,彷彿此刻自己就被一大堆帥哥包圍,他們任由我差遣,對我死心塌地。
蝶影全身不由一陣戰慄,“至死不渝地愛上你,如果我是男子,那祈求你直接賞我砒霜,死了算了。”
我收回自己遐想,冷哼地瞥了她一眼,“就知道你沒有本事研究出來。”
喂蟲子,這麼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當然要我這位無敵孕『婦』出馬。飛雪一出馬,一個就頂倆。
如斯清夜,蟬歇斯底里地大聲喊叫著,幾縷月華斜下,微風過去,漾開斑駁地光影。
我端著一盅雪蛤燕窩湯站在秋娘房間的門口,讓她好好嚐嚐蛤蟆輸軟管和燕子口水的味道。既然裡面都有燕子口水了,那我再加點料也沒事。我醞釀一下口水,開啟蓋子,香氣四溢,“吐吐!”兩大口白『色』唾沫自由落體墜入燙中,渾然一體。
“叩叩!”我象徵禮貌『性』地敲了兩下門。
裡面幽幽然地燭光穿透過薄紗般的窗戶散逸了出來,倏然眼前劃過一抹闇淺的人影,好像一陣煙霧,瞬間就在屋裡消散了。
一個娉婷地身姿移近“吱卡……”門打開了。
“王妃深夜到訪不知何時?”秋娘盡力壓抑自己慌張的聲音。她一側身,我大步跨入,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四處張望……
秋娘是不是私藏了什麼野男人了,不然,兩人幹嘛躲在房間裡偷偷『摸』『摸』的。我一來,就像鬼一樣溜得無影無蹤。
我把那盅加料噁心物放在桌上,雙手反握,眼珠子上下打轉,敏銳地洞察四周,多像個明察秋毫的黑貓警長。鼻子使勁嗅了幾下,“剛才這裡有人,還是個男人!”
秋娘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立即被溫柔的微笑掩蓋,“王妃說笑了,這裡怎麼會有野男人呢?要麼,剛剛王爺在這裡小坐。”她伸起纖纖玉手把散『亂』在耳鬢『亂』發撩到耳後。
秋娘任何一個細小的肢體語言都沒有逃脫我的法眼,《lie to me》中,測謊博士lightman就說過,說謊的人表情不自然之外,還會增加一些多餘的小動作。美劇沒白泡,至少我現在可以斷定秋娘一定在說謊。這個人是誰呢?深更半夜找秋娘幹什麼呢?不怕!小樣兒,等你吃下食言蠱,把你被多少個男人玩弄過,誰讓你最**,誰把你折磨得最慘……通通問出來。
“這裡的裝潢得真精細,怎麼看不像一個丫環的房間那。”我佯裝著欣賞著雕樑畫棟。
“王妃大半夜就是來欣賞女婢的房間嗎?”很顯然秋娘並不歡迎我,我又何嘗是滿心歡喜來碰冷釘子呢。但是,我就要死皮賴臉呆在這裡,不然怎麼看你出醜呢。
“知道你這幾天辛苦了,”辛苦在勾引人家老公,“我親自燉了一盅雪蛤燕窩,給你養顏養顏。”好讓你這隻狐狸精勾引更多男人。
我殷勤地開啟蓋子,倒出一碗,還親自遞給她,給足她面子了吧!
秋娘太不給我面子了,居然眼眸抬也沒有抬一下,“已經過了子時,奴婢不再吃食了。”
還真會懂得保養,“你這種白骨精身材還怕什麼,就算吃下一頭豬也長不了多少膘。”她不開口我怎麼把食言蠱塞她嘴裡啊。
“王妃現在一個人吃,兩個人補,還是王妃你吃吧!”秋娘把碗推向我的面前。讓我自己吃自己的口水,夠陰險。
我把那碗噁心的東西推遠一點。最近我覺得在小蘿蔔頭的作用下,自己的身材開始向橫向發展了,用不了多久就要開始形變。可悲啊,換話題,“秋娘,我聽裔都的一位得道高僧說,如果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自己對著一面鏡子削蘋果,嘴裡默默唸著啊啊噢噢哈哈,不斷重複直至蘋果削完而蘋果皮還沒有斷的話,你馬上喊出你去世親人的名字,鏡子中就能看到你在陰間的親人了。”我擠眉弄眼說得繪聲繪『色』,弄得懸乎極了,看我能瞎掰吧!俗話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秋娘的弱點就是她的爸媽,能和去世已久的孃親見面那是多大的誘『惑』啊。
秋娘雖然對此頗感興趣,但還是有些懷疑,“那你試過嗎?”
“晦氣!我帥哥爹爹和美女娘親都好好地在度二次蜜月,我用得著嗎?你不想試就拉倒。”
秋娘立即拿來鏡子,小刀和蘋果。一本正經地對著鏡子開始削起來蘋果皮。因為害怕蘋果皮削斷,雙眼一瞬不瞬盯著蘋果,嘴巴張張合合,“啊啊噢噢哈哈……”
我手指尖捏著那隻豌豆大的食言蠱,眯眼對準她的嘴,我就不相信投不準,人家可是神投手,丟垃圾從來不移動腳,站起來就扔,十投九準。
“你應該嘴巴再張大一點,這樣唸的咒語才字正腔圓,陰間的閻羅才能聽懂啊。”
“啊?”秋娘愣愣地抬頭,我抓緊時機,食言蠱脫手,一道黑『色』的弧線,落在她的嘴中,還未嘗出味道,就立馬滑入喉嚨。
“你……”秋娘一手掐著自己的脖頸,另一隻手五指伸開,想抓住我這個“殺人凶手”,秋娘滿臉痛苦的表情,好像喉嚨裡卡了根魚刺。須臾,秋娘身上的氣力被抽光了般,疲軟地倒下了……
我啪啪手掌,一臉得瑟地對著窗外說道:“看吧!這小丫就被老孃我輕輕鬆鬆地搞定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好方法?真夠嗆得!還不如由我直接下點**。”蝶影像鬼魅一樣從外面溜了進來。
“我用一拳也可以搞定啊。”鄴上戟何從跟蝶影一個鼻孔出氣了,連說話的語氣都一致起來了。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有一些闇昧不明的情愫哦。
玄徹最後從大門正大光明地走進來,不愧是門主,開口就有腕的氣派,“快問吧!”
鄴上戟把秋娘扶起來,“說你是誰?”
“低智商問題。”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秋娘好像進入了香甜的美夢,臉『露』靜謐之『色』,雙眸緊闔,微微張嘴說道:“殷秋娘。”
好像在『操』控機器人,好玩!我也來問一個意義重大的,“你第一次給誰啦?”
蝶影鄙視地瞪了我一眼,而鄴上戟和玄徹無語地頭偏轉,不願多瞧我一眼。幹嘛,人家八卦好奇不行啊。
“駑族王子,哈特。”
“啊,啊,啊……”原來那個鷹鉤鼻還是一隻大『色』鬼,人不可貌相啊。
玄徹直接奔入主題,“是誰派你來接近賀蘭王妃的?”
我『插』嘴,“是誰派你勾引玄徹王爺的?”
“呃呃……”秋娘突然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口,什麼都說不出來,如啞巴一樣依依呀呀發音。
“怎麼回事?”鄴上戟轉眸,凝視著蝶舞。
我又要顯擺自己的小聰明,“看不出來啊,她在暗示我們,幕後主謀是一個啞巴。”
現在他們對於我的言論練就了過耳不聞的本事,瞄都懶得瞄我一眼。
蝶舞皺起了眉,“看來是有人事先給她吃了莫言蠱,吞下這種蠱,有些祕密直到帶入棺材都不會說出來。”
“世上還有這種東東,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唉……空歡喜一場,走咯!”我打著哈欠,正要轉身離開,蝶影拉住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