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娜?那個魔女要找我?”卡修頗感奇怪,塞娜又變身了?
“塞娜小姐通知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待會你自己問塞娜他們吧。”萊克看出了卡修的狐疑,直接補充了一句。關於塞娜和蕾米娜之間的情節過於複雜,當事人又不願多聊,這下可苦了好奇心極強的萊克,抓耳撓腮不知所謂,只能靠大量腦補來自我充實情節,甚至有了蕾米娜和塞娜是孿生姐妹的荒誕想法。
“哦。”卡修剛才試圖動一下,大腦就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這是提醒自己不得亂動的訊號。
“好吧,我還是再睡一會吧。”
這一睡就是幾個小時,當卡修再次睜開眼睛,只看見窗外漆黑的蒼穹以及點點的繁星。
“擦,睡過頭了,蕾米娜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你醒啦。”一聲輕柔但很突兀的低吟迴繞在耳邊。
“!”卡修下意識的抬頭,咫尺間有一個挺翹的鼻樑,兩片柳葉細眉,以及一雙美麗的湖水藍眼睛。
“媽呀!”卡修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縮了縮,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嬌豔欲滴的朱脣和半隱半現的兩顆小虎牙、胸口隆起的雙峰以及山巒間的一道誘人的深溝。
“嘻嘻,一個大男人膽小成這樣,羞不羞啊。”蕾米娜頭部朝下倒吊在天花板上,折起的雙翼隱在背後,只露出摺疊的關節部位,活脫脫一隻大蝙蝠。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少女的矜持,或者女魔王的霸氣也成啊。三更半夜跑到男人的病房,還倒掛在天花板上,活脫脫一出夜訪吸血鬼!我要是膽子小點,恐怕當場就嚇過去了。”剛才那一縮觸動了卡修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表情十分古怪。
“沒法子,塞娜那個小丫頭對你沒吸引力,喊你都不來,本小姐我只能犧牲點色相親自出馬囉。”
“話別亂說,塞娜早就名花有主了,至於你…她有主了你也就一半…哦不,一大半…也不對,除了你的心靈,其他的都有主…。反正不要你的心也要了你的人…””卡修雙手直搖,整個一語無倫次。
“總之,穆和塞娜鐵板釘釘的事,你不想我被穆砍死最好說話注意點。”卡修擦擦頭上的汗,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打結了。
“切,本小姐是本小姐,和那個小丫頭是兩回事,你說我哪點比不上她,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蕾米娜撅著小嘴,兩顆小虎牙微微外露,顯得尤為可愛。
“我說大小姐,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卡修滿頭黑線,連忙岔開話題。
“要聽也可以,先說好了,今晚的對話內容只有你我知道,不許告訴第五隻耳朵,知不知道?”
“…好!”
“。。”
“你說啊?”
“你捂住左耳幹什麼?”
“這樣這裡只有三隻耳朵知道,我覺得有必要還可以告訴第四隻耳朵。”
“………”蕾米娜周身環繞出黑色的魔力之炎。
“好!你說吧。”卡修立馬放開左手。
“第一件事就是關於流光暗影的。”
“哦,那個劍人。”
“劍人?不錯的稱呼。你應該見過他了,他對你有什麼囑咐沒有?”
“那傢伙老不痛快了,囉嗦一大堆就一個意思,有沒有事都別煩他。”
“難得它還有這麼真誠的時候…”蕾米娜顯得有些意外。
“真誠?我看全世界數他最懶,更可笑的它還只是一把劍,如果真是物似主任形,那麼傳說中的黑魔王也不就是個半吊子,整天渾渾噩噩無所用心,難怪會輸給龍神。”
“你這笨蛋,半吊子是你才對,什麼都不懂就好心當成驢肝肺。流光暗影的魔力浩如煙海,根本不是那些殘存在大陸間的殘羹剩飯能比。你現在體內龍之鬥氣略強於幻魔之力,雖然平時勉強可以和平共處,但如果魔劍的霸道能量一旦介入,就會立馬打破這種平衡,過於充沛的魔力會讓你的血管和經脈盡數爆裂而亡的。”
“那怎麼辦,我就白白養著他,不收房租啊。”
“一個辦法就是把你的龍之鬥氣全數封印在體內,或者全部驅除至體外,不再動用,然後讓幻魔之力逐漸貫注在你的全身經脈,就不會出現抗斥現象。’
“就是說我從魔武雙修的天才變成單純的修魔者?”
“是的。”蕾米娜從卡修的眼光裡讀懂了臺詞,接著說:“你先別糾結,這一方案目前還不可行。”
“哦?”
“封印或驅散龍鬥氣…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整個大陸都沒幾個,更別說讓你撞大運碰到,還願意幫你。”
“哦,太好了。”卡修舒了一口氣,也不知是失望還是解脫。
“第二個辦法,就是你把紫幻境修煉到四層以上,再利用精確的手法,以紫幻境的鬥氣作為容器,去微量抽取流光暗影的魔力,鬥氣與魔力的比例要儘量保持在10:1的水平,也就是說,你的鬥氣增長了多少,相應的就能去使用更多的魔力。”
“紫幻境四層,還有十比一的比例。”卡修咂舌:“很麻煩啊。”
“沒法子。”蕾米娜攤著雙手,無奈狀:“想要對鬥氣進行如此精確的控制,四層紫幻境是必須的條件,至於10:1,那是因為魔劍的能量和你從魔獸那裡汲取的大不一樣,它是大路上殘存的幻魔之力的始祖,具有壓倒性的的純度和密度。除非你體內具有神級鬥氣支撐,否則10:1是最低要求。”
“好吧,那第三個方法是什麼?”卡修報以殷切的目光。
“第三個?”蕾米娜有些哭笑不得:“誰跟你說有第三個的,我是魔,不會說鬼話。”
“啊,這就完了?”卡修滿臉失望。
“看你那不滿足的樣子,別人要有你這機遇不樂死才怪。就算天上掉個餡餅,你還得張個口才能吃吧。”
“好好好,大家都滿足,”卡修眼軲轆一轉:“不過我說…不對啊?”
“哪裡不對?”
“你深更半夜爬到我**”
“啊?”
“……面的天花板上,不會就是好心提醒我這個事吧?”
“嘻,腦袋還是蠻機靈的麼。”
“嗯,從小老師教育我,玫瑰都是帶刺的,餡餅都是下藥的。”
“我告訴你這些,是指望你能快速增強實力,等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幫我去做一件事。”
“一件事?以你的能力,還要我幫忙?”
蕾米娜的表情難得的嚴肅起來,兩眼直直的盯著卡修,看得他心裡直發毛。
“你這是…”
蕾米娜一字一句的說:“我要你幫我去各地解除黑魔王的封印。”
“啥!”卡修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我說,要你和我一起去各地解除黑魔王的封印。”蕾米娜再次重複一遍。
“你瘋了,我去復活魔王?”
“我瘋了?我就是魔王的一部分,不照樣復活了?”
“你不一樣?”卡修想都沒想。
“哦,哪不一樣?”蕾米娜饒有興趣的問。
“哦。。嗯。啊”卡修抓了抓腦袋,用手橫豎直線形比劃出一個物體:
“這才是魔王。”
“你確定這不是水缸?”
卡修又用雙手比劃出一個曲線形的物體:
“這就是你。”
“哦,你確定你比劃的不是沙漏?”
“你這麼認為也行,你們之前的差距就如同水缸和沙漏,還是一個精緻的沙漏和發黴的水缸。”
“說那麼多廢話,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這個.拜託,我就算腦子進水也不會放一個毀滅世界的大魔頭出來吧?”
“毀滅世界?這些以訛傳訛的謠言你也信啊,看來你的腦子也不怎麼樣。”
“哦,照你的意思,黑魔王是一個救苦救難的模範好青年?”
“我沒這麼說,不過你想想,無論是我還是流光暗影,有沒有害過你?”
“..”卡修突然覺得有些道理。
“反正離解除封印的時機還早,我的話你再考慮考慮,不過先說好,無論你幫不幫,都不許告訴別人,尤其是那個死魚眼的穆。如果我這個不是塞娜的身體,他估計早就想拿劍砍了我。”
“嘿嘿,你還怕他?”
“怕什麼,他要真砍我立馬拍死他。”
“。。對了,你這不是塞娜的身體麼,你跟我說這麼多塞娜會不知道?”
“會呀,所以我輕輕一拍讓她睡著了。”
“你是把她打暈了吧。。”
“反正就說這麼多,我走了。”蕾米娜站到窗前,開啟窗戶,一陣氣流鑽進,搖動的紅色髮絲拂過臉龐,看得卡修有點呆了。
“我說。”蕾米娜回過頭。
“啊?”
“你的胸太平了,男人應該有點胸肌的。”
“我勒個去!”卡豎起手指。
蕾米娜輕巧的翻到窗外,雙翼折展,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
“胸肌嗎?”卡修看看自己的胸口,雖然纏滿了紗布,依然顯得很平整。
“趕明兒去食堂拿兩塊饅頭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