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南風回到大樓的時候六層的時候,感覺到十分不對勁,“誒,這裡怎麼會有一種迷醉的味道,好像是**香類的煙霧,而且還是從我住的那個宿舍裡面瀰漫出來的。”
南風有種不好的預感,當下加快的了腳步往宿舍趕去,當他走到宿舍旁邊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宿舍裡面傳來洪亮的浪蕩大笑之聲,“是兩個男人的聲音……”
在寢室門口的時候,南風走得很輕,清晰的聽到宿舍裡面有兩個人男人對話的聲音。
“陳二,你別在這裡看啊,快去門口把風,我脫光衣服就要上了,你別激動,遲早有你的份……不就是緩和一下的事情麼。”
“好吧,隊長,你說的啊,你可別玩得太狠了,可要把她的那股勁兒留一點給我,要是被你粗暴的玩死了,我跟你沒完。”陳二憤然地離開,超寢室門口走去,“他孃的,隊長真不是人,什麼好事都要他先插一腳,太不爽了……下次我自己找女人玩去。”
陳二剛剛走到門口,還沒有穩定身形,忽然就有一股大力撞擊在他的胸口上,完全在陳二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大力襲擊。
“哦,天哪……”陳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大力衝撞在他的胸膛上,讓陳兒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旁邊退了幾分,也就這個時候,南風一把衝進了宿舍裡面,大喝一聲,“你個畜生,趕快給我滾!”
這個時候,戈爾喬的衣服完全的脫光了,就打算去託凌清兒的衣服,恰恰這個時候南風衝了進來,讓本來準備好好享受一頓美餐的戈爾喬十分不爽,“你就是那個小不點吧,陳二,你他孃的幹什麼去了,還不趕快把這個小東西給我弄死,免得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影響我的興致。”
陳二穩住身形,一把衝了進來,“知道了,剛剛被他偷襲了。”
陳二穿著褲衩,衝南風道,“小東西,趕緊的跟我出來,讓我弄死你,別在這裡妨礙隊長髮揮。”
南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看到眼下這樣的情況,又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風右手一動,床鋪上的玄鐵槍頓時被他握在手裡,兩節玄鐵槍對接在一起,“你們兩個人好不要臉,居然對我師姐圖謀不軌,趕緊的,現在趕緊滾蛋還來得及,不然我發飆了。”
南風雖然看不透這兩個人的修為,憑直覺南風就知道這兩個人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自己怎麼能夠退縮,就算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也只能硬拼了。
“呦,還真沒看出來啊,你這個小東西還敢口出狂言……陳二,我*你的,還不把它弄走,不然我就要沒興趣了。”戈爾喬爆喝一聲。
陳二當下沒有再說話,身體一個跨步就來到南風身前,伸手朝南風的脖子上抓去,南風只覺一股大力襲神,本能的用玄鐵槍擋在身前,試圖抵擋住陳二抓過來的手掌,但是事與願違,陳二的手掌直接拍擊在南風的玄鐵槍槍桿上。
“啪!”手掌拍擊在槍桿上,大力襲擊過來,南風整個身體頓時失卻了平衡,身體直接朝陽臺上撞了過去,一把撞擊在陽臺上,陽臺上的牆壁都被撞擊出一個巨大的裂縫來。
“好強大的修為,天階高手,一定是天階級別的高手,武魂之力成就了立體狀態,強大無比,我的力量根本不是天階武者的對手!”南風感覺全身都痠麻了,這是南風第一次和天階級別的武者交手,陳二隻出招一次就把南風所有的攻擊都衝碎掉了。
“地階武者的魂環只是一個平面,屬於平面的力量,但是天階高手,化武魂環為武魂球,將武魂之力化成立體之力,遠比平面之力厲害,厲害十倍百倍,我斷然不是這個什麼陳二的對手。這可怎麼辦啊,師姐馬上就要揹著兩個混蛋玷汙了,我卻幫不上什麼忙,真是沒用,如何是好啊……”
南風慌了,如果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凌清兒被人侮辱,那對南風的武者意志簡直就是無比巨大的傷害,但是南風卻是在陳二面前表現得很吃力,根本沒有能力抵抗陳二的攻擊。
“哈哈,小東西,剛剛居然敢偷襲我,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痛苦。”陳二大步走到南風身前,一把拽住南風的脖子,將南風整個人提了起來。
南風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抵抗,但是卻是杯水車薪,南風發現,陳二身上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強大到南風就算用盡全身九個魂環的力量都不可能掙脫陳二的手掌。
“蓬!”陳二提起南風的身體,猛然往牆面上撞去,“你一個小東西也敢偷襲老子,你真是活膩了,我現在就把你的雙手雙腳砍下來,讓你嚐嚐一輩子痛苦難過的滋味!”
陳二拿過地面上的玄鐵槍,將槍頭對準南風的喉嚨,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哈哈哈,你不是很狂妄麼,求我啊,你求我,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放過你……很久沒有人叫我爺爺了,你來叫一句讓爺爺聽聽。”
南風衝那陳二臉上就吐了一口唾沫過去,“草擬家祖宗,敢對我師姐動手,我告訴你,我是天劍門的弟子,我師姐更是天劍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天劍門總榜排行第一的天才高手,如果你們兩個敢對我師姐動手,天劍門不會放過你們,就算你們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天劍門的手掌心。”
南風轉頭看這房間裡面就要對凌清兒動手的戈爾喬,冷聲道,“作為一個男人,天下何處無芳草,如果因為放縱自己侮辱了一個你們侮辱不起得女人,這一輩子就完蛋了。我看你們好不容易修煉到天階,這些成果的來不容易,如果因為你們今天的行為,讓你們死了,可惜,可惜啊……”
陳二廳到南風的話,當場愕然,“你說什麼?你說你是天劍門的弟子?你胡說八道的吧。”
南風冷聲道,“我包袱裡面就有我的學生卡片,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就是天劍門的弟子諸葛南風,我勸你們好自為之,不是什麼人都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
對於這兩個惡棍,南風對他們簡直是恨透了,南風強忍住心中的憤慨。
陳二猶豫了,轉頭看著房間裡面的戈爾喬,顯然在詢問戈爾喬的意思,戈爾喬暴喝一聲,“陳二,你腦袋是不是殘了,這裡是疆北驛站,而且現在三更半夜的,就算他們真的是天劍門的弟子,我們把他們兩個殺了,也沒有人知道,你怕個什麼,給我殺了她,等會我們玩過了這個女子,同樣把她殺掉就是。”
陳二點頭,轉過頭看著南風,“小東西,別騙我們,去死吧,懶得和你廢話!”
陳二手裡的玄鐵槍就要往南風的手臂上刺下去,但就這個時候,遠方的天中有一道黑色的光芒衝撞過來,直接衝擊在玄鐵槍之上。
“當!”
大力衝擊在玄鐵槍上,有一種金屬碰撞的聲音,陳二隻覺雙手發麻,雙手的的戶口完全的裂開,玄鐵槍被一股大力衝擊的脫離了陳二的手,直接化為一道直線朝房間裡面的戈爾喬正面衝刺過去。
戈爾喬半隻腳已經爬到了**,這突來的變化讓他轉過身來,當他看到一併長槍帶著強力衝刺過來的時候,他本能的選擇了閃避,以極限速度閃退三米距離,險險的躲過玄鐵槍的衝刺。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誰都沒有想到,只見那玄鐵槍的槍桿撞擊在床鋪壁上,方向陡然一變,再度朝戈爾喬衝刺過去,長槍變化方向的速度和快,而且也很奇特,戈爾喬都沒有反應過來,玄鐵槍的槍頭已經衝到了他身前。
“什麼東西,故弄玄虛,給我破!”戈爾喬倉促之下凝聚出一個藍色的武魂球,將武魂球放在身前,試圖阻擋玄鐵槍的槍尖。
以戈爾喬多年的戰鬥經歷,一個武魂球的力量有多麼的恐怖他最清楚不過了,別說是一杆長槍,就是一座城牆都足夠破碎掉,然,今天這個玄鐵槍似乎很有詭異,槍頭一把衝擊在武魂球上,直接將武魂球衝擊得粉碎。
“噗嗤!”玄鐵槍衝破武魂球后,深深地刺入了戈爾喬的胸膛,將他整個人都蟲的飛了起來,最後玄鐵槍從他的後背透了出來,狠狠地釘在牆上,把戈爾喬整個人懸空掛了起來。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眨眼間的事情,但是陳二把這一切都深深地看在眼中,當下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懼,他猛的放下諸葛南風一把跑到戈爾喬身前,“隊長,你怎麼樣了?”
“滴答……”鮮血順著戈爾喬的胸膛掉落下來,戈爾喬臉色蒼白無比,聲音虛弱,“有高手,頂級高手,不可思議的高手……快把我身上的長槍拔下來……”
陳二費了好的力氣才將刺在戈爾喬身上的長槍拔下來,陳二將戈爾喬的身體抱在身上,“隊長,你怎麼了?”
戈爾喬道,“走,快走,有高手出手,我們不是對手,這個女人玩不得,快離開這裡。”
陳二當下也不說話,抱著戈爾喬快步離開,連戈爾喬都無力面對的高手,他陳二自然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可以對抗這樣的高手。
南風躺在地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斷掉了,他吃力地站起身來,看著遠方的天空,“是誰幫我?是哪位高人啊?可否現身一見?”
面對南風的吶喊聲,天空漆黑,沒有半點回音。
南風對著半空中抱拳施了一禮,“高人,南風在這裡多謝你了。”
說完南風轉過身來,蹌踉著身體來到床邊,本來打算去檢視凌清兒身體情況的,當他走到窗邊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不對了。
凌清兒這個時候猛然拉住南風的手,眼睛裡面充滿了勾魂攝魄的魅力,媚眼如此,她渾身發燙……
“不好,那兩個混蛋給師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