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火焰獸在神魔聖戰後的數量很稀少,再加上這種箭支如果數量不足,作用還不如一個高階火系魔法了,才漸漸為人所棄而不用,這一箱是趙戰峰上次購買空間戒指時,那個胖掌櫃贈送的,估計也是賣不出去了,乾脆送了人情。
對於城市,這一箱箭根本起不到大作用,燒起的火頭都不夠人家法師滅的,但對於這種沒有法師,人員較少的小鎮來說,卻完全可以製造一起縱火案。
半精靈和矮人們不由佩服起老闆的心腸歹毒,他們不過是想衝入鎮中,幹掉這些傷害老闆娘的精靈們,為老闆娘報仇,但老闆更狠,連家都想給人家燒光了。
不過,趙戰峰的惡毒念頭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因為他看到了山坡後升起了白雪那美麗的身姿和尼古拉的身影,愛麗斯坐在白雪身上向著他們走了過來,自從看到趙戰峰後,她好像又找回了那根主心骨,至少看上去有力量多了。
趙戰峰嘆了一口氣,迎了上去,尼古拉警戒著四周的情況,愛麗斯看向他的眼中全是柔情,剛剛看到那個半精靈跟南格爾長老借走了翠笛,她就覺得事情不妙,以她對趙戰峰的瞭解,屠鎮這種事是絕對做得出來的,特別在蘭鈴鎮她又出了意外,足夠讓趙戰峰遷怒於這座小鎮了。
“峰,無論如何,這裡是我從小生長的地方,我的朋友都在這裡,我明白他們對不起你,但請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太為難他們好嗎。”愛麗斯輕輕倚著白雪,柔聲對他說道。
趙戰峰爽快的點頭答應了,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情,何必違拗老婆呢,回道:“好的,愛麗斯,我答應你,不過,我必須要為你要回一點利息,如果我不動用紅雲閃,那麼你就得配合我。”
愛麗斯點了點頭,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趙戰峰叫過伊索,囑咐了幾句,於是剛剛收了賄賂的翠笛帶著伊索飛上了天。
伊索明顯沒有過上天觀光的經驗,看得出來有點緊張,不過,翠笛平穩的飛行,很快讓他平靜下來,蘭鈴鎮的居民們雖然為了重賞還在狂熱中,不過也感覺到很不對勁了,熱度有所降低。
日頭已經偏西了,但溫度反而因為一天的積累半點也沒有降下去,蘭鈴鎮的居民們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個個汗流浹背,手中的兵器也覺得有點燙手。
鎮外的空氣,混雜著屠戮場中的血腥味和蘭鈴鎮鐵欏樹牆上的花香,讓愛麗斯有些不舒服,但趙戰峰卻有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
揚手向天上示意了一下,伊索小心的自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紅雲閃,瞄準了一個警戒樹屋,一箭『射』了下來,在羿王弓的強勁力道下,空中閃過一溜烏光,在金『色』的陽光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紅雲閃在精靈們的注視下命中了那個警戒樹屋。
沒有多大聲音,不過帶來的後果卻比任何的聲音更加震撼住蘭鈴鎮的居民們,撞擊在警戒樹屋上的黑『色』箭支直接粉碎成為漫天的小點,就在半空中突然起火燃燒了起來,未落到樹屋上面時,就已經化成了一片火紅的雲彩,漂亮的像是即將日落之時,掠過西邊天空的晚霞,帶著熾熱的高溫向著警戒樹屋當頭罩了下去。
落到樹屋上面猛烈的燃燒起來,雖然火頭並不大,卻極為快速的燃燒著由鐵欏樹木製成的警戒樹屋,剛剛接觸,樹屋的木材就已經發出咔咔的爆裂聲,裡面的幾個精靈尖叫著跳了出來,其中一個精靈無意中沾上了一點,立即附身燃燒了起來,那個精靈嚎叫著在地上拼命滾動著,卻完全無法撲滅身上那一星點的火苗,很快被燒焦了一個很深的小窟窿,最後還是一個清醒過來的精靈用土整個將那一片面板埋了起來,這才讓那星火花熄滅掉。
而堅固的警戒樹屋沒有堅持過半刻鐘,噼裡啪啦的木材爆裂聲連續不斷,幾星落在支撐柱上的火星極快的燒斷了那根支柱,然後在眾精靈的恐懼目光中轟然倒地,碎裂的木材殘片帶著火焰向四周濺去,幸好四周並沒有什麼建築物,落在了地面上,完全沒有停止燃燒的跡象,被精靈們緊張的掘土埋了起來,這才控制住了火勢,眾精靈看向天空中坐在翠笛背上的伊索時,目光中已經充滿了驚懼,畢竟,沒有法師的普通小鎮,基本上沒有辦法對付這種出名歹毒的火器。
只這一箭,就已經將所有精靈為了重賞的鬥志打消了大部分了,不過人心永遠是貪婪的,精靈們企望對方只有一支的目光在伊索再次抽出的黑『色』箭支中失去了神采,明白到對方是在示威。
趙戰峰向愛麗斯再次說了一句,白雪點了點頭,輕輕放了下愛麗斯,讓她倚在了趙戰峰的懷中,然後展開了那對優美而又雪白的翅膀,原地向上平平的飛了起來,身姿中充滿了驕傲和自信。
如果說剛剛的一箭是威嚇的話,現在白雪的起飛所帶來的後果就幾乎是致命的,在重賞之下瘋狂的精靈們,這才想起他們欲為之敵的物件是一位高貴的聖獸騎士,只憑這隻堪比巨龍的聖獨角獸就有能力將這座名為蘭鈴鎮的小城化為死域。
白雪在空中停住身形,陽光照『射』下投出的影子將所有精靈們的心都冰冷的像剛剛吞下去一捧冰塊,完全沒有熱量。
一聲清越的低嘶響徹在整個蘭鈴鎮上空,隨著白雪的連續高低嘶叫聲,空中突然翻騰起來,無數的烏雲無中生有的變了出來,慢慢聚集在蘭鈴鎮的上空,電光不斷在烏雲中穿梭閃耀,偶爾一道細長的閃電落在精靈房上,都會引起一道爆裂聲,木屑紛飛,精靈們完全被嚇懵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呆呆仰頭望著天空中越壓越低的烏雲。
不過,在一道閃電落入了精靈群中,將一個精靈變成了香噴噴的烤肉後,精靈們當場炸了營,像一群受驚後的兔子,根本沒有了任何戰鬥yu望,恐懼而又盲目的向鎮中跑去,他們渾身顫抖著,只想逃回自己的小窩,下意識中完全沒有考慮到那有沒有作用,只是認為那裡才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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