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興高采烈的時而在半空中飛一圈,時而落在趙戰峰的肩膀上拉住他的頭髮打幾下鞦韆,小日子過的是滋潤之極,時不時的揮動一下兩隻小手,大呼小叫著,眾人寵溺的看向她,滿臉笑容。
馬匹齊全的情況下,只用了十天就來到蘭鈴鎮外不遠處,找到一處小山坡背後停了下來,趙戰峰帶著尼古拉、伊索、菲爾一起騎兵向蘭鈴鎮而去,南格爾長老和布拉什族長則和眾人原地待命,
正是中午陽光最熾烈的時刻,夏天的陽光是可怕的,幾乎將地面晒裂了,就連一路上草從中的蟲子叫起來也是有氣無力的,但趙戰峰心中的火熱更遠遠超過了天上的驕陽,眺望著不遠處那熟悉的鐵愣樹,曾經呼吸過的香氣又撲面而來,不過因為季節的問題,香氣比上次來要淡一些,但同樣讓人心神舒爽。
蘭斯今天的心情又很是不爽,村長布賴特這半年好像到了更年期了,把他們『操』的簡直是生不如死,大熱天的,別的精靈全在屋中納涼,他和霍夫特又倒黴的輪到了近中午時光值班,在火辣辣的驕陽下,蘭斯連吹牛的心情都沒了,垂頭喪氣的用右手中的單手劍扇著風,心中暗罵布賴特那個死老頭、死變態,這麼高溫的天還必須穿制服,還不許脫崗,不許帶扇子,這不是要精靈的命嗎!貌似霍夫特都昏昏沉沉快掛掉的樣子。
突然蘭斯發現霍夫特的眼神又直了,頓時不由一哆嗦,難道又來了一個聖獸騎士嗎?飛快的轉過頭去一看,鬆了口氣,不就是三個騎著馬的人嗎,又不是聖獨角獸,有什麼好驚訝的,真是的。
嗯?等等,那個右邊的人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越看越眼熟的蘭斯猛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原來村中的那個笨蛋半精靈峰。尤加特拉希嗎,上次冒充女神侍者被趕出去的騙子,靠,居然還不知死活的敢回來,一會非打斷他五肢不可,居然敢勾引俺們全蘭鈴鎮的驕傲愛麗斯。阿瑟加德小姐,讓她這半年來一天比一天憔悴,還害的俺們被布賴特那個老東西『操』得半死,今天就拿你出氣了。
轉頭向霍夫特望去,兩人齊齊的點了點頭,決定這半年的氣,就由這個號稱笨蛋的半精靈來付出利息,望著越來越近的趙戰峰,兩個精靈臉上全部『露』出獰笑,至於尼古拉和伊索,無關的人,當然直接無視,就不信在俺們鎮門口教訓這個半精靈他還敢『插』手不成,要敢出手,直接喊精靈砍了他兩個混蛋。
很快,趙戰峰他們就來到了鎮門百十米處,趙戰峰與尼古拉翻身下了馬背,伊索則騎馬停在了不遠處,菲爾趴在他的馬頭上。
沒等他們說話,蘭斯和霍夫特一揚手中的劍與槍,直直的就衝了上來,臉上的暴虐之氣實在讓人懷疑他們是否為形象優雅的精靈們。
趙戰峰笑了,而且笑的很愉快,默唸著束縛之藤,當蘭斯他們距離不遠的時候,手中綠『色』光環落了下去,兩根大拇指粗細的藤蔓飛速從蘭斯他們腳前地面鑽了出來,卻沒有直接纏上他們的身軀,在地上巧妙的打了個圈,套在了兩個精靈的腳脖子上,繃的一聲,正在急速奔跑的蘭斯和霍夫特雙腿猛然一頓,上身向前一斜,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兩根藤蔓閃電般鬆開了套子,讓兩個精靈的身體象空中飛人一樣摔了出去,自從修煉過五行鬥氣後,趙戰峰發現自己的自然法術雖然並沒有加強,但控制能力卻強了不少,要是以前這種準確的『操』控還是比較難做到的,現在則只要時間足夠,完全可以順利使用出來。
身在半空,看出來精靈與人類的不同之處,他們的力量雖然可能低了一些,但身體的柔韌度和靈活『性』卻超過了人類,兩精靈在空中腰部全力一挺,手中的槍劍向斜後方刺在地面上,身體凌空一個翻轉,四腳向下落去,面上也『露』出一絲自滿的神『色』。
突然面前一黑,蘭斯和霍夫特的臉上突然就貼上了兩隻大腿丫子,‘嘭’的一聲,鮮血從那雙黑布鞋底與兩張俊美的臉之間迸濺了出來,冷眼旁觀的尼古拉,清晰的聽到兩個精靈鼻樑骨折之聲,回想起了自己當初的那一幕,當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抽手『摸』了『摸』那早就長好的鼻子。
蘭斯與霍夫特手中的槍劍撒手扔在了地上,身軀直接向後倒翻了回去,啪啪兩聲摔在了地上,捂著鼻子,混著鮮血的眼淚像河水一樣順著指縫流了下來,嗚咽之聲讓尼古拉感到有點同命相憐,這是除他之外後續兩個在趙戰峰這招揍鼻樑的流氓招數下吃大虧的傢伙,讓他總算心裡有點平衡感了,至少俺不是唯一的一個了。
趙戰峰向後憑空翻了一個身,伸出右手食中兩指做出個勝利的姿勢,然後不緊不慢的拾起原本屬於蘭斯和霍夫特的劍槍,一把持著一把,向兩人晃了過去,來到捂鼻狂哭的兩精靈面前,笑了一聲:“兩位親愛的勇士,看來讓你們失望了,沒有幹倒我這個騙子半精靈,不過我也很失望,你們可是負責守門的狗,怎麼能不叫喚呢!”
半絲都沒有猶豫,手中的劍槍直直的捅入了他們原本主人大腿之中,再左右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的麻花圈,才抽了出來,噴泉般的鮮血從那兩個血肉模糊的肉窟窿中狂湧了出來,蘭斯和霍夫特確實心有靈犀,表情一般無二,四隻手掌因為劇烈疼痛放了下來,滿臉的鮮紅『色』,兩眼只有白眼仁,看不到一點的藍『色』眼珠,暴凸出眼眶,猛然張開大嘴,嘶嚎聲瞬間震撼了整座蘭鈴鎮。
趙戰峰微笑著掃了一眼親手製造的這兩個精靈門鈴,然後笑『吟』『吟』的望向蘭鈴鎮鎮口,對於這個讓他飽受羞辱的城鎮,他沒有半分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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