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靜柔姐,你回來啦?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這都快11點了,這麼晚回來,快點坦白,是不是約會去了?”就在王靜柔開啟大門后里面有些著急的許涵露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唉?你怎麼連工服都沒換啊?”許涵露說到這又頓了一下竟然露出一臉的壞笑緩緩的說:“哦....我知道了,制服**。哈哈哈,表姐啊表姐,還真沒看出來,佩服佩服,哎呦呦,你瞧瞧,這衣服....嘖嘖嘖。”
許涵露一臉壞笑的走到王靜柔身前誇張的打量著衣服有些凌亂的王柔。
“說什麼呢你?”王靜柔一聽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急忙解釋道:“我....”只是剛一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自己遇到流氓了,被方墨給救了。
一想起方墨救了自己,王靜柔忽然心裡一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幸福,結合那通紅的臉蛋兒平添了幾分妖嬈的魅惑。
“哈哈,你看你看,咳咳咳,王靜柔小姐,你變壞了啊....”許涵露一臉壞笑假裝嚴肅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可愛俏皮的精靈。
“哎呦,你快別鬧了我的小姑奶奶。”王靜柔紅著臉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在騰騰冒著熱氣,若是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外面可是還有著兩雙眼睛盯著呢,急忙剜了一眼許涵露說:“你快看看誰來了。”說完還不忘上前拉了許涵露一把,靠近後小聲嘀咕了一句:“臭丫頭。”
“啊!”許涵露被王靜柔突然一拉,假意輕喚一聲,越過大門轉頭看向了外面。
結果腦子嗡的一下,愣在了當場,一隻手捂住緩緩的蓋住了自己驚訝下的朱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一大一小,一男一女。
“你,你你你,你怎麼來了?”許涵露居然結結巴巴的說不上話來。
“哥哥,怎麼又一個大美女啊?真是閃瞎了我鈦合金的小眼睛,真是太打擊人了。”靈兒看到許涵露立刻驚訝的說道,還不忘用那粉嫩的小手假意的捂了一下眼睛。
方墨側頭斜眼無奈的在靈兒的小腦袋瓜上一陣劃拉,示意自己對靈兒的無奈。只不過方墨深深的乎了一口氣說:“小丫頭,打擊的還在後面呢。”
因為方墨髮現院子裡的凌落然也走了出來。
“唉?靜柔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等你吃晚飯呢,快點進來吧。咦?你怎麼都沒換工服就回來了?”
果然人還沒出來那如鶯嚀般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
凌落然見王靜柔和許涵露的樣子好像外面有人,隨之也將身子越過大門側目一看,整個人也同許涵露一般愣在了那裡,只是神情卻顯得有些平靜,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個空靈的仙女一般。
“呃...”靈兒面色古怪看向方墨說:“哥哥,這....這怎麼像是童話裡國王的後花園啊?這裡的姐姐一個個都長得像仙女兒一樣。”看著一襲長裙飄飄淡雅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的凌落然,小靈兒那顆幼小的心臟都快要爆炸了。
“嗨。”方墨可以不和許涵露打招呼,但是對於凌落然彼此並不熟悉,至於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更是感到不解。
“方墨?”凌落然看著眼前這個經常出現在夢中卻在現實有些模糊的男子,一時間原本平靜如水的心靈有了一絲波動,就連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喜的光彩。
“額...呵呵。”王靜柔見兩個女人這般表情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乾笑兩聲說:“大家都進去吧,我也把車子開進去。”說完過去直接拉住了方墨的手進了院子,只是誰都沒有發現,王靜柔在牽著方墨的手的剎那,嘴角竟然露出了一個不經意的笑容,眼神更是閃過一絲幸福的光彩。
方墨在進入院落的時候,目光卻看似無意的向院落西側一片樹林的黑暗處撇了一眼。
凌落然對於自己的失態馬上反應了過來,不過卻沒有表現的那麼慌張,原本就是淡漠的性子讓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轉身進院對方墨嫣然一笑說:“方墨,還沒吃飯吧?讓涵露陪你坐一會兒,我去熱一下菜。”
儘管凌落然很想對方墨說聲謝謝,這也是無數次出現在夢裡的道謝,可是此時此景,她卻無法現在說出口。
“唉,來來來,變態...哦不,方大哥,嘿嘿,來,上屋裡坐。”許涵露尷尬的笑了笑只是走到門口卻突然想到今天被子還沒有疊,急忙拉住方墨說:“啊...那,那什麼,內個....我們還是去落然屋裡吧。”
“耶,姐姐沒有疊被子啊。”靈兒透過許涵露擋在門口的雙腿之間的縫隙一眼就看到裡面的**有些凌亂,偷笑著說道。
“哎?這是哪家的小丫頭啊?怎麼像個小鸚鵡一樣?”許涵露的俏臉被靈兒的話說的騰的一下就紅了,佯裝生氣的對靈兒挖苦道。
“嘻嘻,姐姐好,我叫靈兒,他是我哥哥。”靈兒俏皮的笑道。
對面屋子裡的凌落然一邊熱著菜一邊看向門口沒有進去的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嘴角也微微挑起,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兩腮處一對對稱的酒窩更讓她原本清麗動人的臉上平添了幾分美意。
“菜糊了美人。”王靜柔一進門就發現凌落然看著窗外有些出神,頓時開玩笑的說道。
“啊?”凌落然急忙揮動那如藕斷般的手臂炒弄了兩下鍋裡的菜,才發現是王靜柔在開玩笑,有些嗔怪的說:“靜柔姐,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真炒糊了呢。”說完對王靜柔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呵呵,我就是想看看我們這個平時對什麼都淡漠如水的落然仙子驚慌失措的樣子。嘻嘻。”王靜柔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總是有種怪怪的,酸酸的感覺。她知道凌落然剛剛的出神是在看方墨。
“誰驚慌失措啊?”這時許涵露也進入了東面凌落然住的房間好奇的問道。
“......”凌落然轉頭依舊嫣然一笑,並沒有說話。
三個女人平時聊的最多的自然就是方墨,在她們心裡方墨就像一個謎一般的男子,在王靜柔的印象裡他是一個陽光的,文靜的,一個能夠讓接近他的人變得寧靜,有安全感的男人。
而許涵露印象裡和嘴裡說的方墨純粹就是一個厲害得一塌糊塗,感情木訥,對人冷漠的變態。
只有凌落然對方墨的看法就像是她淡漠的性子一般飄渺而虛幻,寧靜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