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
一聲龍吟大作,就好像一道平地驚雷一般,響徹蒼穹。
“我靠!”
方墨被嚇了一跳。
這道龍吟可不是金蛟所發,而是方墨手中的龍吟軟劍。
我勒個去,居然是一件法寶。
關鍵是自己還看不出品階,
難怪楊天用的時候,自己沒看出來。
方墨愣住了,看著金光燦燦的褶褶生輝的軟金龍吟劍,他差點流出口水來。
因為,他看不出品階的法寶,那一定不是簡單的寶物,而且在真元灌注的剎那,法寶中被激發的一縷氣息更是讓方墨心裡狂震,緊接著就是狂喜。
從劍身中方墨感受到了一股無比滄桑的氣息,甚至還夾雜著些許的喜悅。
不僅是他,
就連金蛟也愣住了。
前來馳援的白狼更是同樣愣住了。
不僅如此,兩獸愣住的同時從它們閃爍的眼神中還夾雜著幾分恐懼。
就連自身的氣勢也是收斂起來。
此時金蛟和白狼身上的戾氣與憤怒在這一剎那間便迅速的褪去。
因為就在剛剛,他們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們顫慄的氣息。
這種顫慄是發自骨子裡的恐懼,那道氣息更是讓它們仰望的存在。
龍氣......
真龍之氣,那一聲龍吟更是真龍之威。
龍,站在妖族最頂端的存在。
真龍現,萬獸俯首,
哪怕一聲龍吟,一道氣息,也足以稍稍震懾到金蛟和白狼。
只不過,也是稍稍震懾而已。
劍身依舊金芒四射,但是那屢氣息卻消散開來。
方墨顯然知道,不是這柄劍不行,而是自己的修為太低,根本無法激發這柄劍的威力,剛剛那一道龍吟聲,完全是這神兵自主發出。
或許是沉寂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如今被方墨握在手裡,得知明珠塵去,又可以重現天日那般。
“待我名動天下,你的名字一樣會響徹寰宇......”
感受著劍身傳來的意識,方墨心中忽然有種豪情萬丈的感覺。
然而,想法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
“嗷!”
金蛟一聲暴怒。
真龍的氣息散去,它的心神恢復,頓時就有種被戲弄的感覺,憤恨的瞪著眼前這個如同螻蟻一般的人類。
渾身的氣勢猛的攀升,再次撲向了方墨。
“哼!”方墨冷哼一聲,舉劍便殺將過去。
手中龍吟軟劍如同一個耀眼的貫日,被方墨舞動的金芒四射,頓時便將金蛟巨大的頭部籠罩。
‘叮叮噹噹當.....’
金鐵交鳴之聲傳出。
方墨頓時就洩了氣了。
這尼瑪怎麼打?
實力不如人家,逼格相當高的法寶居然都砍不動人家的鱗片。
修為太低,無法發揮出神兵利刃的威力。
硬傷啊......
關鍵還沒人家快,這就尷尬了!
僅僅數招過後,金蛟直接露出了相當鄙夷的目光。
那意思好像在說,還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秒變青銅,簡直就是一個大坑。坑人坑己.....
‘砰!’
“噗!”
終於,在第十招的時候,方墨敗了。
直接被金蛟一個神龍擺尾,瀟灑的拍到了崖壁上,
一口鮮血噴出,無奈的看著金蛟投來戲謔的眼神,無力的從崖壁上滑落。
竟然被一頭妖獸鄙視,那種感覺,太特麼難受了。
奈何,奈何不敵啊.....
而且他明顯看到衝過來的白狼在看到自己的慘樣後,嘴角一陣抽搐,一抹同情的目光也是出現在方墨的神識中。
這比鄙視他還難受。
明明之前豪情萬丈的想要幫助白狼,沒想到居然是個拖油瓶。
方墨的自尊心極度的受到打擊。
也虧得自己是寶體之軀,不然剛剛金蛟這一拍,估計自己就交代了。
“呸!”方墨啐了一口血沫子,重新站了起來。
眼神裡沒有任何懼意,被鄙視的滋味不好受,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不是?
關鍵是自己跑不了啊。
還有就是白狼已經撲了過來,金蛟想要殺自己,也得過白狼那一關。
只不過方墨卻是知道,白狼也堅持不了多久。
他可不想死啊。
外面還有那麼多的靈草,那麼多的珍貴藥材等著他去變成丹藥呢,
自己剛剛看到希望,難道就死在這裡?
給這頭金蛟當餌料?
他方墨要是這麼死了,也太特麼憋屈了吧?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那頭金蛟居然不再理會白狼,再一次撲向了自己。
方墨無奈,只好用出渾身解數,使出吃奶的力氣,和白狼一起勇鬥金蛟。
“砰,砰砰......”
悶聲四起,方墨就好像小強一樣,無數次被拍飛,身後的崖壁都快要被自己給磨平了。
也虧得金蛟只有物理攻擊,否則方墨早死了。
直到第九次被拍飛,看著方墨再一次爬起來,就連金蛟都不得不瞪了瞪眼。
要是它也能說話,估計早就爆粗口了。
這尼瑪也太能抗了吧?
它怎麼會知道,方墨身體的強度,甚至比它自己還要強上幾分。
這就是煉體三重境,寶體的厲害之處,物理攻擊很難殺死他。
要是方墨修為上去了,就是站在那讓金蛟**,想要殺死方墨它自己也得累的半死,除非它能晉升到可以釋放法術。
然而方墨卻沒有表面那麼好過,疼啊,渾身都疼,但是沒辦法,他必須一次次堅挺的站起來。
不為別的,就為不被一頭惡蛟看不起。
而不停的還在與金蛟拼命式打鬥的白狼此時竟然落下了感動的淚水。
在它看來,方墨完全是在幫助自己,用自己的身軀為自己爭取時間。
哪怕是連根毛都沒有從金蛟身上弄下來,也讓它的一顆獸心感動的稀里嘩啦。
你大爺的,怎麼就認準我了?
方墨心裡苦啊。
要不是因為尊嚴,他真不想爬起來。
這頭金蛟實在太特麼不要臉了,自己明明不是對手,可他偏偏總是要忙裡偷閒的拍自己一下。
兩獸依舊在互不相讓,方墨時不時的遭個魚池之殃。
白狼的傷在增加,金蛟的傷也在增加。
身處白狼洞口位置的方墨爬起來的時間也在增加。
“嗷!”
就在這時,白狼突然發出一聲無比悽慘的吼聲。
方墨頓時大驚,只見金蛟死死的咬住了白狼那柔軟的腹部,白狼被高高的舉起,金蛟猛的向遠處一甩。
白狼的身體就好像離弦的箭矢,飛向了數十米以外。
“白狼......”
方墨咬著牙,手裡握著龍吟劍,一聲大吼,縱身刺向了金蛟身上的傷口處。
只有它受傷的地方方墨才能攻擊。
不然根本砍不動,刺不進去。
這一次方墨沒有任何保留,‘神識釘’也在瞬間形成。
而他的左手也出現了一枚高爆手雷。
金蛟果然中招,被‘神識釘’一擊之下,高高舉起頭顱猛的向下一垂。
就是現在,方墨手中劍芒爆射,一劍刺進了金蛟下頜的傷口處。
“噗!”
順利刺入,方墨一揚手,就要將高爆手雷塞進去,然而就在這時,後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傳來,那種感覺如芒在背。
方墨咬著牙,
幹了,我特麼弄死你。
沒有顧及後背,僅僅是利用真元做下幾道防護,手上卻沒有停。
方墨做法其實就是在拼命。
沒辦法了,拼命還有一線生機,不拼必死無疑。
即便是拼命,就算成功了,估計他也同樣會被高爆手雷炸成嚴重的內傷。
主要太近了。
可是他已經無路可走,
在面對絕對實力的時候,一切手段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唯有拼死一搏。
炸死金蛟,他不知道自己和白狼能不能活下來,但是不炸死金蛟,他和白狼都得死。
眼看著那枚高爆手雷就要塞進去的時候,
方墨絕望了。
因為他的身體也在這時一下就被金蛟的尾部拍飛了出去。
手裡還攥著已經扣動了引信,沒有來得及塞到金蛟傷口裡的高爆手雷。
而金蛟這一次顯然也用了全力,拍的方墨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噴出,疼的險些昏厥過去。
精神一陣恍惚,手裡的高爆手雷依舊還攥著......
“方墨......”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如黃鶯般的聲音傳進了方墨的耳朵。
落然?
方墨心頭一震。
猛然清醒過來,急忙咬著牙用盡全力一揮手,
“轟!”
一聲巨響。
衝擊的氣浪將方墨還沒有落地的身子衝擊到了一旁。
“嗷吼!”
金蛟慘叫一聲,身體被炸的橫移出去足足兩米多遠。
然而也僅僅是橫移出去而已。
僅僅掉了一大片的細鱗。
金蛟憤怒的看了一眼被衝擊到一旁的方墨,卻是沒有再繼續攻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目光猛的向後一看,身體卻驟然彈起,方向則是白狼老窩洞口的上方。
來不及檢查傷勢的方墨眼睛裡卻閃過一陣詫異。
不明白金蛟想要幹什麼,
不過一瞬間,他的腦子裡就閃過一個念頭。
莫非......
這金蛟的目標是上邊?
可是神識所及......
剎那間,方墨直接傻眼了,
他甚至有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太尼瑪操蛋了。
“方墨......”
就在這時,凌落然的聲音再次傳來。
“嗷吼......”
緊接著,就是一聲憤怒的獸吼。
這一聲吼叫,可謂驚天動地,就連崖壁上被方墨磨平的地方都‘嘩啦啦’掉下了幾枚稍稍鬆動的碎石。
落然?
小白?
方墨蒙了.......
“撲通!”
隨著小白的這一聲怒吼,方墨旁邊已經高高竄起的金蛟居然毫無徵兆的就掉了下來。
直直的砸在地面上。
“咳咳咳......”
塵煙四起,嗆得方墨直咳嗽。
不過他卻沒有心情去管了,因為他的神識裡,出現了一個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會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凌落然。
讓方墨不管生死卻愣住的,不是因為凌落然的出現,而是,此時的凌落然,原本淡黃色的羽絨服已經變成和灰黃色,而且已經破敗不堪,兩條袖筒已經沒有了,原本雪白的玉臂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傷口,那張原本絕世的容顏一樣有著不少被荊棘剮蹭的傷口。
此時她不顧蒲草刮在傷口處的疼痛,正拼命的向自己跑來,完全沒有顧及那條龐然大物般的金蛟。
隨著她的跑動,身上的羽絨服還不時的飄出來朵朵鵝絨.......
“方墨......”凌落然此時早已哽咽,淚水隨風碎落。
一道白影猛的從凌落然身後躥出,身體也在半空迎風而漲.
“嗷!”
憤怒,無盡的憤怒......
小白!
方墨吃驚的發現小白居然瞬間變得比一頭成年的黃牛還要大。
這實力?
他居然感應不出來。
方墨從來都沒有輕視過小白,但始終也不知道小白到底有多厲害。
然而這一刻,方墨算是徹底的看清了小白是多麼的威猛。
更是清楚的感覺到,小白在這一刻的憤怒。
而原因,他自然比誰都清楚。
因為自己實力太低,被一頭進化成畸形的金蛟揍了。
所以小白憤怒。
方墨很感動。
一直以來其實方墨都沒有把小白當成獸寵亦或是獸類來看待,而是當成了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兄弟。
而今天,這個兄弟卻能反過來幫自己報仇了。
這讓方墨很欣慰,同時也覺得自己很沒用。
不過這些,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小白僅僅一個威猛的吼聲,直接就把金蛟嚇得癱軟在地。
要知道,就算是剛才的真龍之威,金蛟也僅僅是恐懼而已。
難道說,小白的種族血脈比真龍還要強?
而事實是,不止是強,還要強大無數倍。
這就讓方墨更加的好奇,小白到底是什麼種族?
“吼!”
“砰!”
就在方墨一念間,小白赫然已經對著金蛟俯衝而下。
一聲震天的怒吼,嚇得金蛟匍匐在地,渾身瑟瑟發抖,乾巴巴的偷瞄著向自己踏來的小白,卻絲毫不敢有半點閃避。
眼神裡那種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看上去都不免有些同情。
不過小白顯然沒有打算放過金蛟,一腳直接踏在了金蛟的腹部。
“嗷!”
金蛟疼的慘嚎一聲,目光中全是求饒的神色,卻依舊不敢反擊,不敢有任何不滿。
甚至兩個拳頭大的眼睛裡都開始凝聚水汽。
哭了......
這直接讓方墨大跌眼鏡。
剛才還牛氣,哦不,霸氣沖天的金蛟,居然哭了,委屈的哭了?
方墨心說,你還委屈?
要不是我抗擊打能力強,你丫早就拍死我了。
小白就好像和方墨心意相通一般,並沒有理會金蛟可憐巴巴求饒的眼神,而是直接抬起前肢,一個巨大的前爪虛影瞬間凝聚出來,照著金蛟的頭部一陣猛拍。
“砰!砰砰砰......”
“嗷......嗷嗷嗷!”
金蛟被拍的鮮血猛噴,磨盤大小,三角形的頭顱被拍的一寸一寸的往土裡陷進去。
那個場面......
有點詭異。
不過此時的方墨卻是非常詫異。
因為小白居然能凝聚出虛影大爪子。
妖氣外放,
那可是三階巔峰妖獸才能擁有的技能啊。
而小白現在這種狀態,就算方墨看不出小白具體的層次,他也不相信小白是三階妖獸。
因為如果那樣,小白完全可以憑藉氣勢威壓,就能將金蛟整殘。
可是......
這完全超乎了方墨的認知。
“方墨,你......你怎麼樣?”
此時凌落然顯然沒有心情去看小白如何的虐金蛟,而是一臉關切的蹲下身子,將方墨的上身抱在懷裡,神色緊張的問道。
情急之下,卻是忘記了自己的羽絨服已經破敗不堪,而那相當有料,又貨真價實的小山包,直接將方墨的腦袋埋了進去。
“咳,咳咳咳......”
方墨被那僅有一層薄布片之隔,又相當有質感的‘峰巒’一下子就堵住了口鼻。
根本就無從感受它是柔還是軟,或者是又柔又軟的,直接被裡面殘餘的細小鴨絨嗆得一陣咳嗽。
然而,不咳嗽還好,一咳嗽,那些鴨絨頓時此起彼伏,不要命的往方墨的鼻子裡鑽。
“啊,啊,阿嚏......”
“阿嚏......”
“咳咳,阿嚏......”
饒是方墨也不免連連噴嚏。
直接讓他聲淚俱下......
“咳咳......啊嗚!”
方墨都快哭了,別人遇到這種情況流鼻血,自己卻要流眼淚,關鍵一咳嗽渾身都疼,不但如此,鼻血沒出,倒是咳出不少血沫子,最為關鍵的是,鮮血咳在了什麼地方......
非常尷尬。
“嗯?”凌落然見方墨咳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大意,急忙就要將方墨扶正,然而卻感覺到胸前一陣溫熱,血腥味一下就鑽進了鼻孔,不過,方墨的血可是蘊含著天地靈氣的,其中隱隱透著一股清香,很自然的那種。
剎那的失神,換來的依舊是方墨鼻孔癢癢,噴嚏不止。
“哎呀,對,對不起......”
凌落然忙回過神兒,將方墨的身子扶正,自己則往前湊了湊,讓方墨靠在自己的懷裡。
“......”方墨感覺自己的後背除了兩個點著實了,其他地方都懸著空,關鍵隨著凌落然的呼吸,自己的上半身就跟彈簧一樣,有些顫悠。
那兩個點實在有點......彈性真好!
“方墨,你怎麼樣?”
凌落然坐在地上,摟著方墨,僅僅能看到對方半邊臉。
此時的她根本顧及不到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
而一旁小白似乎打累了,怒氣消散的差不多了,這才放棄奄奄一息的金蛟,湊到方墨面前。
“嗚~~”
小白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眼神略帶怯怯的,用前肢輕輕搭了搭方墨的手臂。
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撫方墨。
“好兄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方墨心裡暖暖的,覺得小白真的是太不一般了,情感之豐富,甚至不比人類低,而且那種真誠,卻要比人類簡單,直接。
“落然,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白狼怎麼樣了。”
“哦。”
凌落然扶著方墨,二十幾米的距離晃晃悠悠的走了近十分鐘。
方墨雖然沒有大事,但是也被震的受了不輕的內傷,不過根本來不及療傷,因為白狼的傷要比他嚴重多了。
白狼此時渾身上下都是傷,雪白的皮毛幾乎全被鮮血染紅了。
最嚴重的就是後腿和腹部。
後腿被金蛟咬的都露出了白骨,而腹部也扯開了一道足有尺許的口子,連同腸子都流淌了出來,還有幾根明顯已經被金蛟咬斷了。
此時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嗷嗚!”
白狼見方墨和凌落然過來,低沉的衝著方墨一聲嗚咽,然後又看向了凌落然。
“她是我朋友,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幫你看看傷勢。”
方墨蹲下身子。
不由皺了皺眉頭,傷的太重了。
好在都是一些皮肉傷,但是他此時的狀態也十分的不好,就連抬手都十分的吃力,更不要說為白狼處理傷口了。
“方墨,它,它需要馬上治療啊,不然血都要流乾了。”
這時凌落然的聲音響起。
方墨忽然眼睛一亮。
對啊,落然也是學過醫的,而且還是個高材生。
“你把這些丹藥研碎,給它塗抹在傷口上,我給你工具,你幫它先縫合腹部的傷口。”
方墨說著話拿出幾乎全部的療傷丹藥,只留了一枚給自己,其餘的都給了凌落然。
然後直接將手按在了白狼的腹部,利用真元封住了白狼的脈絡,
必須要先止血,
而後又留下一縷真元,護住了白狼的心脈。
凌落然先是一愣,不知道方墨是從哪裡掏出來的,不過緊接著她就驚奇的發現白狼傷口處,居然不怎麼流血了。
於是也來不及多想,待方墨說了聲:“好了,你開始吧。”
凌落然便急忙開始了對白狼的醫治。
這都屬於外科縫合手術,對於凌落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而小白也在一旁不住的打量著白狼。
“嗚~~”
小白看到白狼痛苦的樣子,居然抬起了前爪輕輕的摸了摸白狼。
而白狼見小白如此,目光明顯柔和了不少。
看的方墨竟然生出了一種異樣的心思。
下意識的勾了勾嘴角。
不過體內翻湧的氣血,渾身的疼痛卻是讓他一陣酸爽,急忙原地盤膝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
一個小時過去了。
凌落然早已經將白狼的傷口縫合好了,靜靜的守在方墨的身邊。
心裡想著這些天曆盡艱辛,總算是沒有白費,終於讓她如願的找到了方墨。
而且也十分慶幸,能在方墨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陪在他的身邊。
雖然心疼方墨,但是這一刻,她卻覺得自己很幸福,很滿足。
小白則眼睛一眨一眨的,始終注視著白狼。
忽然,凌落然的鼻翼微微蹙動。
咦?
好香啊。
凌落然抬起頭向遠處望了望,似乎在尋找香味的源頭。
只不過,夜幕下,即便有月光,也是無法看的太遠,更不要說找到源頭了。
而此時,方墨也忽的睜開了眼睛,目光看向了白狼盤踞的洞口上方處。
終於成熟了麼?
還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