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坐在車上為了掩飾心裡的興奮,一直沉默著,但是手卻一直放在褲兜裡,來回摩擦著被他緊緊握在手心裡的那張鑽石vip卡。
“楚兄,看來葉少真的很看重你啊,以後在葉少面前可要為兄弟說幾句好話啊。”司機一臉獻媚的說道。
作為葉文濤的專職司機兼保鏢,他可是知道這樣的卡在燕京貴族圈子裡意味著什麼,這可是在碧落人間可以享受各種你想不到的頂級服務,他雖然沒享受過,但是卻沒少去,儘管只是在普通包廂,那種氣氛和享受也讓他很是受用,清一水的清純大學生任他挑。
普通包廂都如斯,更何況最頂級的包廂呢?那還不得各種的**尤物?
關鍵是葉少拿了這樣一張卡送給了眼前這個長相帥氣的年輕人,他怎麼能不去討好?
“我說話有什麼用?”楚風假裝糊塗的說道。
只不過心裡卻是很得意,因為他雖然身份很神祕,也很牛x,但是那是組織內的身份,要論地位他與葉文濤這種頂級紈絝差了十萬八千里。
燕京的圈子他可以說了若指掌,因為他是龍組的人,但是他卻進不了葉文濤他們那種世家公子哥的圈子,因為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很難有所交集。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葉文濤明顯是很賞識自己,這意味著他將來很有可能得到葉文濤的賞識進入葉家,這樣無疑對自己以後的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楚哥就不必謙虛了,葉少從來沒有送出過這樣的卡,據我所知全京城能有這張卡的人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可想而知葉少多麼器重楚哥了。”
司機雖然心裡對楚風的話有些鄙視,但是自己還是不得罪這個人,同時也在揣摩楚風的身份。
“呵呵,做好你自己的事吧。在這停車。”楚風不鹹不淡的說道。
一個司機而已,還不值得我楚風理會。心裡想著,便打開了車門,快速的向遠處的一個院落走去。
什麼玩意?一張卡而已,瞧把你牛的。
司機剜了一眼楚風心中暗暗罵道。
黑夜裡楚風小心的站在院落的大門前左右環視了一會兒,發現裡面非常安靜,透過大門的縫隙發現裡面漆黑一片。
應該都已經睡了,楚風想到此時已經快凌晨兩點了,揣在褲兜裡的手攥了攥那張令人羨慕的鑽石vip,嘴角微微挑起。
碧落人間,哈哈,回去燕京一定要瀟灑一翻,男人嚮往的聖地啊,沒想到這葉文濤挺會做人,今日我楚風就替他做一次賊好了。
想到這裡楚風暗暗得意,轉過大門的一側向院落的西邊院牆走了過去,做賊嘛,總有些心虛,總要轉到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儘管這個時間段大多人已經入睡,但是這種潛意識裡的習慣是沒有人可以躲過的。
要說殺人他常做,但是翻牆頭做賊偷人的事還是第一次。
嘖嘖...
咂了咂嘴總感覺有些彆扭,哎,罷了,就當看在那張卡的份兒上。想罷拿出一條黑色面巾圍上。儘管院子裡是普通人,他還是要小心為妙。
好歹是龍組的小隊長,兩米多高的院牆對於他來說就像平地一般簡單,調整了一下身體,準備妥當。
就在他暗暗運足力道,想要一躍而起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身後突然黑影一晃,一個人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來人正是方墨,就在他和小玫聊天的時候神識中出現了一個身影,此人的氣息幾乎與小玫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用神識感覺的出來,此人的實力要比小玫高出不少,立刻就知道是龍組的人而且其身份應該要比小玫高一些。
他立刻認為小玫對他有所隱瞞,所以才有剛才的一問,之所以沒有著急,就是要看看這個傢伙要幹什麼。
雖然方墨認出此人和小玫是同一類人,但是這個人身上卻有著一種淡淡的邪氣,讓方墨很是不喜,再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更是憤怒不堪。
半夜三更爬牆頭,不是做賊還能是什麼?可是院子裡可都是女人,於情於理方墨也不能坐視不理,別說是龍組的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方墨也不會讓他就這麼進去。
眼見此人雙腳一發力,一下子就躍起將近兩米高,看樣子還有餘力,這是想要一下躍進去,看他上半身已經微微弓起,方墨就明白,他確實想要一下躍進院裡,而後就會原地一個翻滾卸去力道。
方墨剛想身手去抓住楚風的腳腕子,但是手在快要接觸到楚風的時候,方墨卻突然停住了。
同時嘴角微微挑起,心中冷笑:王八蛋,算你倒黴,做賊也要有做賊的代價....
楚風身體凌空而起,突然感覺腳腕處竟然有一絲微微的波動,心中大驚,可是想要收住去勢已經來不及了,一剎那的功夫身體並沒有受到攻擊,而是順利的越過牆頭,隱約間看到地上站著一個黑影,身體在空中猛的一震,直接就出了一身冷汗。
賊,就是賊,在潛意識裡也無法回去心中那一層陰霾,楚風雖然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但是心虛之下身體的協調性卻出現了一絲偏差,出神兒之際已經快要接觸地面,急忙調整心態,現在頭下腳上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戳到頭部,即便身手再好這也是不能承受的。
只是雙手伸出之際,猛的發現地面上竟然有一個窟窿,暗道不好,渾身還沒退下去的冷汗刷的就再次冒了出來,來不及再想那個黑影是人是鬼,急忙雙臂叉開,想要把住地面上窟窿的兩側。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身體的慣性使他嗖的一下就鑽了下去。
雙手的手掌奮力的撐開,楚風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一口井。
媽的,真他媽倒黴。
心裡啐罵一聲不敢分心,手掌傳來鑽心的疼痛,與枯井的磚壁劇烈的摩擦,瞬間就從他的雙手上帶去一條條血肉,楚風疼的呲牙咧嘴。
葉文濤你個王八蛋,這裡怎麼還有一口井啊?該死的。
楚風腦子裡眨眼間就問候了葉文濤的十八代,第一次做賊沒想到就掉進了井裡。
雙手儘管用足了力道但依舊沒有止住身體向下滑去,手掌的疼痛讓楚風都快哭了,心裡那個苦啊。
他甚至在想這是不是應世報應啊?還是自己太過倒黴,第一次做賊就遭報應。
再想想剛才的黑影,
莫非是鬼?
楚風腦子裡如遭雷擊,剛剛穩住的身子刺啦一下,再次滑落了一米多。
“啊”楚風不敢大聲喊叫,這裡可是有人住的,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是做賊的,哪裡敢大聲喊叫?只能死死的咬著牙,看了看下面黑洞洞的枯井也不知道還有多深。
就在這時楚風感覺到地面一個輕微的落地聲,微不可查,如果不是自己的雙手撐在井壁上,而且手掌的劃傷對震動十分**,他也一定無法察覺。
壞了,有人。
楚風立即就反應過來剛剛的哪裡是什麼鬼?分明就是一個大活人。
想到這裡,楚風再次暗道不好,自己的身手他自己清楚,剛剛那個人分明就是悄無聲息的就到了自己的身後。
高手?
他立刻判斷出來,對方是個高手,否則自己不可能發現不了。
媽的,該死的葉文濤,也不說清楚這裡居然有個高手存在,怪不得要拿出一張鑽石vip,你媽的,這次被你害慘了。隨便找個地方都能掉特麼井裡,曹操背時遇蔣幹,胡豆(蠶豆)背時遇稀飯---倒黴透了
楚風心中大罵的同時他已經心急如焚,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看來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腦子裡快速的想著辦法,過了大概好幾分鐘他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只是一時間卻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