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沒有理會何允珠身體的異樣,因為他已經十分確定,她身體的異樣完全來自於被他真元包裹的地方,直到現在他發現,那是一層如同水一般透明的‘薄膜’,那層‘薄膜’的邊沿延伸進了包pi裡面,一種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生命氣息讓方墨不得不再次小心謹慎起來。
居然還有生命?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方墨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不僅僅是能不能將其剝離除去的問題,還直接回影響到何允珠以後的~生活,萬一這玩意具有破壞性,鬼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可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利用真元將那‘薄膜’剝離,就好像它原本就長在那裡,又好像在上面生了根一般。
這可難為了方墨,
怎麼辦呢?
用手?
可是......
方墨急的滿頭大汗,因為那層薄膜明顯感覺到了危險,並不是一動不動的附著在上面,他不敢肯定這個有生命的東西會給何允珠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是他卻知道,再不動手,這個玩意就要脫離自己的束縛了。
關鍵是,何允珠現在的狀態明顯是被那東西觸動,不僅身體顫抖的厲害,嘴裡更是含糊不清的嚶嚀不止,而‘幽謐’中早已凌亂不堪,潺潺的‘溪水’甚至已經打溼了床單。
衣不遮體的她沒有了陰煞之氣的訴繞,如玉般的肌膚早被飄來的緋紅浸滿全身,被一粒粒微小而細密的香汗映襯得格外想讓人憐惜,一股少女獨有的體香充斥著整間屋子。
就連方墨都懷疑,若不是自己無法分心,是不是真的能夠控制住自己還能這般冷靜。
可是,他真的冷靜麼?
......
何豪在門外來回的走動,顯得很是不安。
方墨已經在房間裡呆了整整三個時辰了,不僅是何豪,就連良生也變得有些坐臥不安起來。
“良生,這......”何豪一臉擔心的看向良生,幾個時辰的等待對年過七旬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但是他也知道方墨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有心跟良生商量一下,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此時的老人哪裡還有半點運籌帷幄,叱吒東方賭壇數十年的威勢?
女兒只是離家數日,歸來時,卻變成了這幅樣子,這幾天,對他來說,簡直比鋼刀剜心還要難受......
“何先生,稍安勿躁,我相信方墨必定會醫好小姐。”良生安慰道。
只是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搖擺起來。
真的能醫好麼?
良生心裡暗自嘆息,經過這幾個時辰的修養,臉色也變得好了不少,想想胡九兩人,再想想方墨,他心裡卻泛起幾分苦澀,
身為醫門傳人,不如深不可測的方墨也就罷了,居然連胡九這樣的普通人也不如,
隱門中人一向視世俗如螻蟻,
而如今卻讓他見識了螻蟻有時也能撼動大象。
這真是,半生悠悠而過,自詡聖手不凡,一見高山自愧,再看凡間不凡......
醫道坎坷,看來自己也僅僅知其皮毛,世間奇術眾多,看似平凡,有時卻真的不平凡。
良生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沉思,何豪還想說什麼,只是見良生眼神空洞,心不在焉,便也搖頭暗自嘆息,現今唯有等待一途,別無他法......
..........
就在兩人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別墅的一樓大門處,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神色匆匆的跑了進來,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目光定在了站在二樓迴廊間的何豪身上。
“何先生......”其中一人神色有些焦急的喊道,繼而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的上了二樓的樓梯。
何豪皺了皺頭,和同時回過神兒的良生對視了一眼,而後深深的呼了口氣,緩了緩神兒生怕對方的聲音太大,萬一打擾了方墨就不好了,於是抬步迎了過去。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何豪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發生了什麼事?”
何豪其實也看出兩人的神色很是不對,憑他的直覺已經肯定是發生了大事,不過還是不想見到手下這樣毛毛躁躁的樣子。
“何先生,不好了....”其中一人急忙小心的說道:“有,有人去踢場子了......”
“慢慢說......”何豪一聽,沒由來的鬆了口氣,
踢場子?
他何豪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事,
身為賭王何曾懼怕過任何賭術上的挑釁?
這種事情在這幾十年裡,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每一次不是平安度過?
兩名大漢看賭王的神色平靜了下來,心裡也是稍稍安心了不少,他們都不是第一天跟在賭王身邊了,對賭王的那種盲目的崇拜更是早已根深蒂固,所以當何豪平靜下來,他們自然也稍稍放下心。
他們兩人也是非常鬱悶,知道剛剛不久就有人在賭場瘋狂的斂財,被賭王請走了,但是沒想到賭王走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再次出現了一個瘋狂斂錢的賭術高手。
甚至比之前的那個年青人更加的肆無忌憚,結果一接觸人家當即就表明了態度,想讓我走可以,但是要跟賭王對賭一局。
賭王那裡是誰想挑釁就可以挑釁的?
於是賭場接連安排了幾名歷屆賭王與其對賭,結果無一例外,全部慘敗。
他們這才急色匆匆趕來,找何豪拿主意。
兩人說完後,何豪沉吟了片刻道:“對方是什麼人?”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有兩名西方人,一名倭國人,還有兩個看似華夏人,但是舉止卻很怪異,有點像華夏的古代人......”其中一人說道。
“古代人?”何豪也是一陣詫異,不過重複了一句後便轉過頭看向了同樣正在看這邊的良生。
難道是隱門中人?
何豪想到這裡,臉色不由變了變,
不過隨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據良生說,隱門的人出來世俗界同樣是有痕約束的,並不能為所欲為,否則只要一個高手,就會攪亂華夏。
可是,舉止怪異像古代人,那不是隱門的人又是什麼呢?
至於兩人所說的西方人和倭國人,何豪並沒有放在心上,至於兩個華夏人是不是隱門中人,何豪也只能見了才知道,不過若論賭術,何豪自信還不懼任何人,即便是隱門中人也不行。
“你們等我一下。”
何豪說完轉身與良生交代了幾句,而後帶著兩人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