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沉寂了一夜的王家老宅中,再次熱鬧了起來。
寒伯也早早的打開了大門,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雖然背對著他,不過寒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正是這座老宅的主人王墨儒老將軍。
“首長,您,您這是?”寒伯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似乎有些不明白老首長為什麼大清早的回家卻不敲門。
“老寒啊,呵呵,我沒事,這站會兒。”王墨儒和藹的笑了笑,而後轉身進門。
寒伯老眼渾濁的看著王墨儒的背影,陪在首長身邊幾十年,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首長。
“寒伯早。”王墨儒的一名警衛員這個時候進門對寒伯打了個招呼。
“嗯,早,小李啊,什麼時間到的家啊?”寒伯問道。
小李看了看錶,隨後說:“大概五點半吧。”
寒伯點了點頭,心說,現在都已經六點半了,一定是首長怕打擾自己的睡眠,故意不敲門。
哎......
寒伯挺了挺腰身,原本有些佝僂的身體一下子變得挺拔如蒼松,渾濁的眼睛裡,竟然出現了剎那的精芒。
只不過,僅僅片刻,老人便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
“咦?”靈兒剛剛洗漱完畢,就看到王墨儒老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閃了閃,立刻舔舔的一笑說:“爺爺早。”
“嗯?”王墨儒有些疑惑的看去,不過剛剛看清靈兒後,眼神兒變得更加和藹了。
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好生可愛......
想到這,王墨儒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就是靈兒吧。”
王墨儒老人稍一想就已經猜到。
心說,好有靈氣兒的丫頭,怪不得讓靜柔這孩子這樣在意。
靈兒的樣子被王靜柔打扮得如同一個小公主般,再配以那俊俏的小臉兒,尤其是那雙會說話,靈動非常的大眼睛,讓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喜愛。
“是的,爺爺,我去叫靜柔姐姐......”靈兒說著話,跑去了王靜柔的房間。
“呵呵,還真是個可愛的丫頭。”王墨儒笑了笑。
.........
由於王老爺子回來了,早飯大家是在一起吃的,王家沒有那麼規矩,所以也是邊吃邊說。
說到方墨的時候,老人明顯神色出現了一絲惋惜,似乎是因為沒有親眼見到方墨而感到遺憾。
“爺爺,方墨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王靜柔發現爺爺的神色後急忙說道。
“嗯,以後有的是機會。”王墨儒點了點頭,而後又看向身旁的谷凡說:“讓谷老兄久等了......”
谷凡這一次已經在王家呆了不少時日,而自己因為臨時的會議耽擱了數日,覺得有些對不住谷凡,畢竟人家出來一趟十分不易。
“喬家這次完了吧?”谷凡微微笑道。
“嗯,發生那麼大的事,喬北伐那個老傢伙已經做出了取決,華夏軍政,從此再無喬家人......”
王墨儒有些唏噓的搖了搖頭,似乎也是在惋惜。
“呵呵,我早就說過,喬家主次不明,必亡於內。”谷凡夾了一根鹹菜,放到嘴裡邊嚼邊說道。
靈兒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嘟囔道:“竟吹牛皮......”
“靈兒......”王靜柔急忙尷尬的對谷凡笑了笑說:“谷爺爺別生氣。”
谷凡老臉一紅,這幾天總是挨這個小傢伙白眼兒,還真是跟她哥哥一個樣。不過卻呵呵一笑說:“童言無忌,童言......”
老頭話沒說完,眼角無意間掃到王靜柔胸前掛著的一塊玉佩,心裡立刻就是一震,神色也隨即有些激動起來,下意識的探出老手......
“谷爺爺......”王靜柔嚇了一跳,往後閃了閃身子驚道。
她沒想到谷凡居然會做出這等輕浮的舉動。
“老小子......”王墨儒也立刻瞪起了眼睛,一臉怒容的罵道:“你個老雜毛,為老不尊的傢伙,我......”說著話老將軍直接起身。
“哎?”谷凡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也起身往後退了一步說:“等等,等等......”
谷凡一想到自己的失態,也是老臉一紅,心說,晚節不保,晚節不保啊......
“你他孃的老混蛋,她,她好歹是孫女......”王墨儒此時哪裡還有半點之前和藹可親的樣子。
靈兒兩隻眼睛也是瞪得老大,似乎在說,之軍哥好像也是這樣發脾氣的。
沒有人注意到小丫頭僅僅瞬間目光就移向了王靜柔胸前掛著的那塊玉佩上,似乎在想著什麼。
谷凡鼓了鼓氣,心說你個老痞子,怎麼張嘴就罵人?
不過自己確實有些理虧,急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我,我......”
“你什麼你?那你在幹嘛,你當老子瞎啊?”王墨儒虎目圓睜,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我......”谷凡意識語竭,緩了緩神兒說:“我是在看丫頭身上那塊玉佩,你,你個老痞子......”
谷凡說完心裡這個冤啊,心說,都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還有那種念頭。
“啥?”王墨儒頓時也向王靜柔的胸前盯去,不過剛一看就覺得有些不對,老臉也是一紅,急忙移開目光說:“靜柔,拿來我看看。”
王靜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谷凡一眼,摘下玉佩就要遞給王墨儒,
沒想到直接被谷凡一把搶到手裡,嘴裡還嘟囔了一句,
“你懂個屁,老痞子。”
谷凡搶到玉佩後,目光看向那塊鳳佩,神情立刻就激動了起來,一張老臉更是閃爍不定,就像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雙手在鳳佩上來回搓弄。
王墨儒也看出了谷凡的異樣,眼神裡有些驚疑不定的說:“谷,谷兄,這是什麼寶物?”
“寶物?”谷凡此時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那激動的樣子非常明顯,嘿嘿一笑說:“這可不是可以用寶物來形容的。”說完又看向王靜柔說:“丫頭,快告訴我,這是哪裡得到的?”
“方墨送我的。”王靜柔有些呆呆的看著激動的跟個小孩子似的的谷凡,心裡也是疑惑起來。
她清楚的記得方墨送她的時候說,這個鳳佩並不算什麼好東西啊,這谷爺爺怎麼會如此激動?
難道......
難道方墨不知道?
王靜柔立刻就覺得可能是方墨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吧。
“方墨送的?”谷凡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麼珍貴的東西,那個年輕的小子居然......
不對,
他應該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定是看著漂亮拿來討靜柔這丫頭開心的。
不管方墨知道不知道,谷凡可是知道,這塊玉佩乃是一件上等的防禦法器,即便是在他們真正的隱門裡,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這讓他心裡有些苦澀起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一件,看其成色似乎比他推測的品質還要好。
如果僅僅是這樣,其實還不至於谷凡如此激動,
因為他猜測,這件鳳佩,很有可能和上古的一個祕辛有著莫大的關係......
雖然他也不敢肯定,但是這塊鳳佩與傳聞中的那一塊極為相似。
傳說天地四相鎖仙陣的一門陣眼就是用一塊珍品法器流光鳳佩作為鎮基的。
“谷兄?”王墨儒見谷凡半晌都不說話,便喚了一聲說道:“這東西再珍貴,也是我們家小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