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好強的殺氣。”北辰絕感覺到了一股不善的氣息,但卻沒有殺氣。
他很清楚,眼前的男人只是想息事寧人,並不想動手。
顏雨靈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於是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走吧,我不想還沒進魔界就惹出事端,引人注意。”
兩人剛準備轉身離開,那成想那司徒樂賢竟然又閃到了他們的面前,硬生生的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他挑眉冷笑著嘲諷道,“怎麼,現在看到我人多就怕了?想做縮頭烏龜?”
“你!”北辰絕忍無可忍,拔出了腰際的星月劍,決定好好教訓這個沒教養的臭小子。
顏雨靈卻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開口說道,“你最好現在就走,不然等會兒傷了,哭都來不及了。”
“呵呵呵,這位姑娘真有意思,你看你長得這麼惹人憐愛,又這麼又個性,不如就跟我一起回蓮花莊如何?”白衣男子得寸進尺的又向她靠近了一步,抬手間,竟然又想要摸她的臉。
好在顏雨靈的反應很快,輕易的就躲閃開了那隻鹹豬手
她站在另一邊,冷冷的警告道,“你還想玩什麼把戲?”
對於白衣男子屢次三番的冒犯,已經接近了她的底線,若不是現在她不想惹事,才不會一再退讓。
"哎呀,其實我想玩的還挺多的,不如你跟我回去,我們慢慢玩,好不好?"白衣男子起了興致,他實在是對這隻小白狐太感興趣了.
只不過,這裡還有一個人比較礙眼,怎麼看都算多餘.
北辰絕感覺到了他厭惡的目光,心中的怒火更甚,想要發作,卻被顏雨靈的眼神阻止,於是還是強壓住了怒火。
“回去了。”司徒語風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他冰冷的眼光緊盯著白衣男子,似乎在給他某種警告。
青衣男子快步走到了白衣男子的身邊,抬手就在他的脖頸後重重敲打下去,而白衣男子就這麼昏了過去,倒在他的懷中。
出手之快,幾乎沒有人看清楚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只有顏雨靈看清楚了。
“多有得罪。”青衣男子在走過顏雨靈身邊的時候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待顏雨靈再度回頭去看的時候,片刻的功夫,那三個人竟然都消失了。
“我們也快點進入魔界吧,在過會兒人魔之禁的大門就要關上了,到時候想進也進不去了。”北辰絕催促著,拉著她的手快步朝入口走去。
他將那塊令牌交給守衛,守衛看到令牌的時候,竟然面露驚慌之色,然後恭敬的將他們請了進去。
“這司徒家族的令牌果然與別人的不同麼?”顏雨靈看著手中的令牌,目光停留在了令牌上的五角星形狀上。
這個形狀,她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裡見過。
“靈兒,你怎麼了?”北辰絕見她看著一塊令牌入了神,慌忙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事,我只是覺得這令牌似乎在哪裡見到過而已,但是仔細回想,也沒什麼印象。”顏雨靈說著,小心的收好了那塊令牌。
“方才那城門外的大漢不是提及過麼,聽他的口氣,這司徒家在魔界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我們還是自己小心些,今晚先在這裡的客棧暫住一晚,明日就去忘憂宮探探虛實,說不定你的孃親就真的被秋綠關押在那裡。”北辰絕小心的注意著周圍經過的那些人,看著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他就覺得渾身不太自在。
“嗯,就你身後這家客棧好了,
我也有些累了。”
說著,兩人走進了客棧,隨便吃了些食物,便各自回房歇息。
半夜,顏雨靈睡的正香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悶悶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壓著她。
她睡眼惺忪的往自己的身上看去,這一看可把她嚇了一跳。
“啊!”她幾乎連聲音都還沒發出,就被一雙纖細的手給捂住了嘴巴。
“姑娘,你幹嘛這麼驚訝,難道我在這裡你不高興麼?”司徒樂賢此時正在她身上壓著,好好的長袍竟然鬆鬆垮垮的耷拉在身上,露出了一大半的身子。
顏雨靈只覺得一股火氣騰的就冒到了頭頂心,她張口就咬住了司徒樂賢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下去。
手上吃痛的司徒樂賢只得鬆開手,但得到了機會的顏雨靈沒給他再次作怪的可能,她雙腿用力一踹,口中大罵道,“你,給老孃滾出去。”
“哎喲...”司徒樂賢被這麼用力的一踹,而且還是對著命,根子的,原本嬉笑著的臉,立刻就變成了豬肝色。
他一邊揉著重要部位,一邊在地上來回蹦躂,口中還不斷的嚷著,“你這丫頭,下手怎麼這麼重呢,不就是跟你鬧著玩麼。”
“老孃沒工夫跟你玩,我數三聲,若到時候你還沒從我眼前消失,你會死的比現在更慘!”顏雨靈全然沒了睡意,滿臉怒意。
“唉,姑娘,我好心來幫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呢。”司徒樂賢根本沒打算走,他坐在屋中的木椅上,敲著二郎腿,一副主人的模樣。
“一...”顏雨靈醞釀著靈氣,準備讓他好好嚐嚐苦頭。
“其實呢,我知道你來魔界到底是想幹嘛來的,不如你就帶我一個,一起去玩玩唄?”司徒樂賢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完全沒意識到一場暴風雨馬上就要降臨了。
“二...”此時的顏雨靈手掌之中已經匯聚了一股超大能量的白色靈氣,雙眸冷冷的盯著他,嘴角勾著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不要像我欠了你幾百萬兩似得,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在城門外的時候,你偷了我令牌的事情?”司徒樂賢毫不客氣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著茶杯搖搖晃晃,真的毫無危險感。
“你的死期到了,司徒樂賢,這可是你自己選得。”顏雨靈猛地從**一躍而下,健步如飛的衝到了他的面前,將靈鞭在他脖頸裡纏繞了兩圈,雙手緊拽著,只要他敢動一下,她就會狠狠的拽死這根靈鞭。
“好凶很的姑娘。”司徒樂賢寵她又是嬉皮笑臉的一笑。
突然,顏雨靈感覺自己手中的靈鞭竟然自己一點點的在鬆開,就像是不受控制般的,一點點的往外扯。
“你又在耍什麼花樣?”顏雨靈知道這其中一定是被司徒樂賢那個傢伙搞了什麼鬼。
為了防止這個狡猾的傢伙從自己手裡逃走,她立刻騰出一隻手,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狐尾劍,抵在了他的脖頸邊。
“雖然凶辣了些,只不過本王很喜歡,本王決定把你帶回去,做本王的王妃。”司徒樂賢紫眸一轉,身子毫無預兆的往後一傾。
顏雨靈本能的往後退去,卻正中了他的詭計,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司徒樂賢已經從他的靈鞭中逃脫,而狐尾劍也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到了他的手裡。
“你想做什麼?!”顏雨靈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人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傢伙,在自己面前得意的笑。
“我可愛的王妃,你緊張什麼,再這麼著急,我可
能會等不及,在洞房花燭夜之前,就把你吃掉哦~”司徒樂賢眯著眼,滿是笑意的看著他。
手指不安分的在她光滑如玉的臉蛋上撫摸著,模樣看上去十分猥瑣。
“你這個混蛋,你最好祈禱怎麼樣才能死的不難看!”顏雨靈此時已經完全被腦中的怒火衝昏了頭腦。
而司徒樂賢似乎十分滿意她的反應,攔腰將她橫抱在懷中,大搖大擺的就朝房門口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突然,身後傳來了北辰絕的大喝聲,“混帳東西,給本王停下來!把靈兒放下來,我就饒你一命!”
“就憑你?”司徒樂賢根本就沒停下腳步,也沒將他的警告放在眼裡。
北辰絕身輕如燕,速度快如疾風,片刻功夫,就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顏雨靈向他頭來求救的目光,他心中怒火更勝,冷喝道,“司徒樂賢,你到底放不放靈兒。”
“如果我說不放,你能拿我如何?”司徒樂賢頗有興趣的看著他,一副氣定神閒的姿態。
“那就等著受死吧。”北辰絕從身後拿出了水墨劍,指向了他。
看到水墨見,司徒樂賢眼中竟然閃過一絲興奮,“哦?沒想到你手中還有此物,怪不得說話聲音都這麼有自信,只不過,憑你這點功夫,能用好水墨劍麼?”
“那就試試看好了。”北辰絕冷哼一聲,拔出水墨劍,原本小巧的水墨劍就在抽出之時又瞬間變長了兩倍,變寬了兩倍。
雖然他還是頭一回使用這把寶劍,但只是拔劍之時,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彷彿是劍和他都得到了感應。
“呼,看起來還算不賴,只不過,這麼玩,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司徒樂賢來回躲避著,似乎並沒有準備出手的意思。
交戰十幾個來回之後,北辰絕已經有體力不支,畢竟水墨劍耗費的是個人真氣。
一來一回之下,又碰到的是極為狡猾的司徒樂賢,他自然吃虧,而且還反被司徒樂賢佔去了先機。
“好了,遊戲時間該結束了,不過你今天的表現我還是挺滿意的。”話音剛落,只見一條黑色的毛絨物體就朝北辰絕的身後甩去。
顏雨靈想要開口提醒他,但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甚至一動都不能動。
她驚慌的看著被那黑色毛絨物體擊中的北辰絕,釀釀蹌蹌的往前衝了幾步之後,扶住了門邊這才沒有摔倒在地。
而北辰絕身後被擊中的地方竟然呈現出黑色的印記,又細又長,看著就觸目驚心。
“看來你是沒機會把你的靈兒要回去了,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不過,你要是不介意,明天可以來蓮花莊喝我和靈兒的喜酒。”司徒樂賢十分挑釁的對他說道,手中揮動間,一張紙片從他的手掌中掉落到了北辰絕的面前。
上面正寫著蓮花莊如何去的路線。
“我,我今晚絕不會讓你把靈兒帶走的!”北辰絕發狂般的再度揚起了手中的水墨劍,但轉過身,卻已經發現那司徒樂賢消失在了客棧中。
就這麼毫無聲息,憑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該死,該死!”他憤怒的嘶吼著,心中不斷的罵著自己,竟然連靈兒都沒有辦法保護周全,當初,當初還那麼信誓旦旦的說,會不離不棄!
他手中緊拽著那張紙片,當下就準備衝到蓮花莊,將顏雨靈要回來。
怎奈身後的傷口竟然撕裂般的疼痛起來,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後傾倒,昏迷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