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暗殿叛教?暗殿一直是聖殿最忠心的下屬,這些年不知道為聖殿流了多少血立了多少功勞,這絕不不可能!”西斯特掙扎著想要用手抓住寇博,但無論怎樣也用不上力氣,反而累的氣喘吁吁。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教皇的聖諭總不會是假的吧,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身為聖殿騎士團的一員,現在以叛教罪宣佈你的審判,之後我會提著你的頭顱送到聖殿山,讓所有聖殿的信徒好好看看,聖殿的十三聖子原來是一幫背叛聖殿的混蛋!嘖嘖,想必你會被作為反面教材被唾罵千年吧?”
寇博用不恥的眼神看著西斯特,每一句話彷彿都在鞭撻著西斯特的心靈,西斯特不怕死,但他一直把自己對聖殿的忠誠視為生命,現在寇博竟然要砍下他的頭送回聖殿,讓他揹著叛教的罵名永世不得翻身,這簡直比用刀子砍他還讓他無法接受。
看到西斯特的表情,寇博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這傢伙果然最在意聖殿對他的看法,現在開始他要把暗殿和聖殿的關係,從西斯特嘴裡原原本本的撬出來!
“我並不認識你們十三聖子,也跟你們無仇無怨,現在卻被你們無恥的埋伏偷襲,我自衛殺死你們幾個人難道不在情理之中?就算到教皇陛下面前,老子也敢挺著胸說自己殺的好,殺的對!”
寇博見到西斯特地情緒波動巨大,乾脆連顛倒黑白的手段都用了出來。 明明是他偷襲幾個聖子在先,他不但毫髮未傷還把十三聖子弄死弄殘好幾個,現在卻反咬一口說是聖子偷襲他。
可是西斯特卻被寇博說的啞口無言,的確也是他們事先設下了埋伏想要殺死寇博,實力不濟被殺也只能怪他們自己,可是人家已經要把官司打到教皇那裡去了,西斯特說什麼也不能讓自己蒙上這不白之冤。
“我覺得這都是一場誤會。 咱們都是被暗殿給害了,我和其他聖子剛從南邊的蠻荒之地歸來。 根本不知道聖殿的變故……咦?不對勁!!”西斯特強打起精神想解釋一下,但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不自覺驚撥出口。
“什麼不對勁?”寇博聽西斯特忽然驚呼心中一動,現在西斯特每句話都是重要的線索,也許西斯特想到了什麼關鍵問題。
“我們十三個迴歸北方地時候,我和同伴一直是白天休息晚上趕路,如果白天趕路不可能在路上沒聽說過聖殿和暗殿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他們一路上遮遮掩掩地不讓我接觸各個教堂的神父。 難道……”西斯特有點不確定的沉思起來,欲言又止的表情讓寇博立刻抓住了機會。
“你是懷疑你的同伴投kao了暗殿,一路上故意為暗殿遮掩真相,利用你來為非作歹是不是?”寇博馬上丟擲了問題的關鍵,他也一直懷疑,西斯特這個有點單純的真聖階怎麼會跟一群偽聖階混在一起,經過西斯特這麼一說,寇博已經確定西斯特地其他同伴肯定跟暗殿有勾結。 放著一個強大的雙聖階不用,簡直是太浪費了,所以才有了西斯特參加這次伏擊的任務。
“可是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怎麼會害我?”西斯特不肯相信自己兄弟出賣他的事實,嘴硬著爭辯道。 可是那心虛的模樣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他,連他自己都已經十分肯定其他的聖子肯定有利用自己地嫌疑。 所以他說出的話根本沒有說服力。
“相不相信是你的問題,上不上報聖殿是我的問題。 你自己憑心而論,你的這幫同伴平日的表現真地就毫無疑點?還是因為你個人的感情原因忽略了那些疑點的存在?”寇博的話好似夢魘一般纏繞著西斯特的心靈,把他一點一點拉進陰謀的深淵,他要的就是西斯特明確的站到暗殿的對立面,這樣西斯特才會把暗殿的情況坦白出來。
想要獲得一個人地信任和坦白,就必須從對方地感情入手,用和對方同一陣線的角度去化解對方地戒心。 現在寇博就在不停的開啟西斯特心靈的缺口,只要對方確信暗殿是邪惡的,寇博的陰謀就算成功了。
“而且還有一件事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寇博乾脆扶起了西斯特。 讓他坐起來說話。
“什麼事?”被牽動身上的傷口。 西斯特痛的咧了咧嘴問道。
“你不覺得你的這些同伴實在是太弱了嗎?他們畢竟是和你一樣同為聖階,就算不如你強大。 也不會這麼懦弱,卻被我一個鬥氣爆破就把他們通通打倒。 ”寇博為了加強西斯特對同伴的猜疑,連自己分析出來不確切的事情都拿出來作為攻擊的利器。
寇博早就對聖殿可能使用藥物提升屬下戰鬥力的事情感興趣,所以拋磚引玉的試探看看西斯特對這件事有什麼瞭解。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寇博不提還好,一提起這件事,立刻讓西斯特聯想起其他聖子經常看自己的怪異眼神。 現在經過寇博一說,西斯特立刻回想起過去其他聖子的種種疑點,平日其他聖子從來不跟自己對練和交手,西斯特見他們都能爆發出代表聖階的金色鬥氣,所以也沒懷疑其他聖子的實力有問題。
“我懷疑暗殿偷偷研製出一種藥品,可以強行提升戰職人員的戰鬥力,現在我很確定你的這些同伴就是用了這種特殊藥物,才達到了聖階的水平。 你仔細想想你的這些同伴是什麼時候晉級聖階的,想必就會明白我說的意思。 ”寇博把話說了九成,剩下一成讓西斯特自己的去思考。 更能讓西斯特確信自己地判斷。
“當初在我晉級聖階的時候,他們還都只是十一級的高階戰士,有幾個甚至還停留在九級和十級,可是在去南邊蠻荒的時候,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的實力就突破了高階升到了聖階,但是那時候我們每天都要和無數的異族還有魔獸交戰。 我以為是連續地戰鬥激發了他們的潛能,沒想到暗殿派我們去蠻荒。 原來是為了讓他們藉著戰鬥地機會偷偷用藥物提升實力。 可是你說的那種藥物真的存在嗎?”西斯特已經漸漸被寇博拉下了水,越是辯解事情越是明朗,疑點的不斷出現,讓西斯特完全的相信了其他聖子跟暗殿的確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西斯特強大地戰鬥力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傷勢,勉強用治癒術修補了一下身體,讓傷口不再流血他還是能做到的。 所以現在說起話來也沒那麼費勁了。
“怎麼不存在?我稱這種用藥物提升實力的人做“偽聖階”,雖然具備了聖階的金色鬥氣,但肉體還是和普通高階戰士,只是提升了鬥氣的數量,但是卻沒有真正的質量。 肉體是鬥氣爆發地基礎你應該最清楚,所以在戰鬥的時候你的“偽聖階”同伴一打就完蛋了。 ”寇博不屑的指了指跟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幾個聖子道。
“也許他們騙了我和利用了我,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如果你把他們交給聖殿。 他們會受到怎樣的處罰?”西斯特順著寇博地手指看了看躺在遠處的幾個聖子,當他看到幾個屍體已經僵硬的聖子,眼中不免流lou出悲痛的神色。
雖然在知道了這麼多事情之後,西斯特仍然升不起對這聖子的半點敵意,人的性格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西斯特最大的優點就是太重感情。 但這也是他最大的缺點,真難想像他這麼重感情的人,竟然能心無雜念地鍛煉出這麼強大地實力。
“這點我不能保證,雖然你們參加了這次伏擊我的任務,但是你是在被矇蔽地情況下才貿然出手,可是其他的人就……。 ”寇博裝作為難的道。
西斯特也知道現在他連自己的命都只能勉強保住,再想把其他人保下來簡直是白日做夢,所以他低著頭陷入了沉默。 一個聖殿的信徒如果被驅逐出聖殿,那將會是莫大的恥辱,還不如一劍自殺更痛快。 現在他只能期望在自己主動“投案自首”後。 聖殿能法外開恩。 赦免自己這些同伴的罪過,讓他們繼續留在聖殿中任職。
“你剛才說是暗殿的長老下令。 讓你們設下埋伏狙殺我,他現在還在薩魯曼嗎?”寇博懶得繼續談西斯特和其他聖子的感情問題,他感興趣的是聖殿的結構,所以他裝作要繼續調查自己被埋伏的事情,向西斯特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十三個人算是一支小隊,在大陸游歷鍛鍊,平日都暗殿的長老或者主教找到我們釋出命令,大陸上到處都是教堂,我們的行蹤很好找到,但是想找到暗殿長老幾乎是不可能的。 ”西斯特被寇博的問題從沉思中喚醒,很合作的回答道。
“那你告訴我給你們釋出任務的長老名字,等回到克斯特帝國,我也好跟聖殿彙報,也許近期聖殿就要派出人手調查薩魯曼的事情。 ”寇博現在完全就把自己當成了聖殿的裁判員,對西斯特進行審問。
“是暗殿五大長老之一的艾伯特。 ”西斯特在不知不覺中,對寇博的問題也有問必答起來,這就是思維慣性,一旦心靈的枷鎖解開,說起事情來也簡單了許多。
“見亡靈了!!”寇博頓時罵了一聲娘,艾伯特明明在帝都皇宮裡被自己給幹掉,現在怎麼又出來個艾伯特?難道暗殿是專門搞活死人工程的嗎?
寇博已經碰到了兩次死人復生的事情,第一次是劍聖盧卡斯,現在又是艾伯特,明明自己已經把艾伯特給碎屍萬段了,現在卻跑去給這幾個狗屁聖子釋出什麼命令?
寇博不只是惱火艾伯特的事情,他現在更為惱火的是,他開始有點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殺死了艾薇兒。 暗殿的手段實在太詭異了,比起亡靈巫妖菲爾普斯,暗殿似乎更像是玩亡靈的行家裡手。
“有什麼問題嗎?”見到寇博發火,西斯特莫名其妙的問道。
“艾伯特在薩魯曼皇宮已經被我和紅衣大主教亞瑟給殺死了,怎麼可能去給你們釋出暗殺命令?”寇博沒好氣的道,這他媽叫什麼事?宰掉的人還能復活,你讓老子以後還咋幹殺人越貨的大買賣?
“那我就不知道了,的確是艾伯特長老給我們釋出的命令,他在聖殿兼職主教,主要掌管薩魯曼的事務,所以在薩魯曼的命令都是由他來發布的。 ”
西斯特並不關心是誰釋出了命令,他雖然單純,但也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惹下了大禍,他跟寇博說這麼多也是想讓寇博放棄殺掉自己。 畢竟他的確是冤枉的,要是寇博狠下心殺掉他然後把頭顱送去聖殿,西斯特這個黑鍋算是背定了。
西斯特只是重感情和富有正義感,並不是個純粹的傻瓜,所以他對寇博的問題才這麼有問必答,只求寇博能網開一面。
“你見過亞瑟閣下了?他可是聖殿五大紅衣主教之一,地位崇高連我都只見過他幾次……,這次我的確不瞭解暗殿的內情,您能不能幫我跟主教閣下彙報一下這個問題?”西斯特忽然帶著一臉希翼的神色問寇博道。
要不是這件事是個祕密,也許會導致寇博和聖殿翻臉,寇博真想告訴西斯特,亞瑟紅衣主教已經被自己給宰掉了。
慢著……,也許亞瑟也沒死也說不定,暗殿能復活死人,聖殿應該也可以做到吧?
寇博被自己搞得有點混亂,似乎覺得所有死去的人,都有可能明天就活生生的跑到自己面前來,那種怪異的感覺讓寇博覺得自己有力無處使。
“你的事情我已經大致清楚了,先說說你現在對暗殿瞭解多少,也方便我上報給聖殿,雖然你的罪責可能會被原諒,但你的這些同伴很可能下場會很慘。 ”寇博也沒大包大攬的把話說滿,這樣更能讓西斯特相信他的確有向聖殿回報的權利。
“我只對以前的暗殿有些瞭解,並不是太詳細。 ”西斯特回答道。
“就說你知道的,這對你的調查至關重要,能否拖罪就看你自己了。 ”寇博真是披上虎皮就裝大王,現在完全是一副聖殿審查人員的嘴臉,把西斯特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