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深幽的房間裡,鴉淡淡的對著電話裡的誰,說著什麼,“那個夜宗,倒是叫我要另眼相看了,做的如此滴水不漏,我想,誰都沒有想到,最後的幕後黑手,會是這麼一個國家英雄吧。”“不要小看對手的好,老大,那個夜宗可以忍耐那麼久才發難,證明了他不是什麼普通的角色,他很有心機,將所有不好的事都推到了首相的身上,背起了黑鍋,而他則坐享其成。”聽聲音,應該是風疾,在風疾看來,夜宗恐怕是個比首相更加難纏的人物。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反正說起來,襲擊我的事,夜宗那傢伙也參與了,那麼,他就是我的敵人。”鴉的執念很深,風疾當然不會不要命的企圖來勸說,“打算怎麼做?”“我想夜宗那傢伙是打算成為新的軍事長,走上最高位吧,哼,我可不會讓他如願。”“一切聽你的安排。”風疾久久的嘆息了一聲,不過之後又立刻雀躍起來,“但是既然要幹,就要乾的轟轟烈烈!”“放心吧,我基本有計劃了,你們暫時先養jing蓄銳,很快就會揭曉勝負。”鴉合上電話,目光警惕的閃了起來,然後衝著身後的那扇半掩的門撇撇嘴,“出來吧,準備偷聽到什麼時候?”
一個黑影似乎沒料到會被發現,僵了僵,“我不是故意的……”夜瑩從門後慢慢走了出來,臉上去沒有任何的尷尬之色,“真是糟糕呢,要對付你父親的事被你聽見了,你說,我該怎麼做呢?”一股無比恐怖的殺意瞬間湧向了夜瑩,那嬌柔的身軀頓時開始搖晃起來,臉色也蒼白起來,“我不會出賣你的,絕對不會……”鴉對這樣的誓言沒任何的興趣,不過還是放過了眼前這女人,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畢竟這女人要害自己的話, 也不用收留自己來多此一舉。
“就算你出賣了我,我也不害怕,對我而言,你們無論做出怎麼樣的阻撓,我都可以完成我的目的。”強烈的自信,是鴉最大的特徵,也是讓夜瑩最為動心和痴迷的地方,這樣的男人,高高在上,不管身處怎麼樣的環境下,他都是王者的姿態!林嶽?完全沒資格與鴉相提並論!
“還不走?有事嗎?”鴉感覺出夜瑩的目光,微微眯眼的問了一句,“怎麼,你還害怕我嗎?”夜瑩倒是不客氣的坐下了,坐在了鴉的身旁,靠的很近,一股撲鼻的幽香飄進了鼻孔裡,“難道你想陪我睡?”鴉打了一個哈欠,紅色的眼裡盡是挑釁,“為什麼不敢?我是那麼的仰慕你,就算是陪你過一夜,我也不會後悔什麼。”夜瑩毫不畏懼挑釁的迎上了鴉的目光,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的曖昧不清。
“哼……哈哈……哈哈……”不知道鴉在笑什麼,夜瑩朝他身邊又是一挪,表達了自己的堅定想法,俯視著身下的女人,“我對女人沒有特別的興趣,可是送上門來的,我也不拒絕。”紅色的長髮沿著鴉的臉頰垂下,隨意的飄動起來,這個距離,相當近,彼此的呼吸都能輕易的噴在對方的臉上。
“啊……”就在這時,一個驚訝的聲音打斷了鴉的好興致,瓔珞雙手捂著嘴,傻傻的站在門口,“你也想一起?”鴉看著眼前的女人,“滾!”似乎是明白過來什麼似的,瓔珞雙頰緋紅的轉身跑了,還不忘多罵這個混帳男人一句,而鴉也失去了繼續工作的動力,坐直身來,看了眼滿臉紅暈的夜瑩,“晚了,睡覺吧,不過下一次再被我抓住,可沒那麼好說話了。”說著,鴉竟然管自己倒頭睡去……
“長官,凌雲浩來了。”王書生帶著在外潛伏已久的凌雲浩,雷烈,魑魅和晴悅四人來到了夜宗的辦公室,奧尼和縉突立於兩側,卻不見白磷蹤影,“很久不見了,凌雲浩,你的事我聽說了,首相既然已經死了,你們的罪名也會被洗清,明天起,你繼續做你的總督吧。”夜宗倒是樂呵的衝著凌雲浩說道,“夜長官,我聽說軍事長他還昏迷不醒?”凌雲浩卻關心的問起另一件事起來,“是啊……不知道首相對軍事長動了什麼手腳,我們找了很多醫生,卻始終不見有好轉。”夜宗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起來很是焦急。
“那麼,可以像聖域求援,聽說聖域有著醫術相當了得的人物存在。”凌雲浩眼裡滿是狡猾的光芒,夜宗自然看在眼裡,“凌總督,聖域終究不是我們國家內部的存在,他們居心叵測,讓他們的勢力貿然進入我們國家,我怕鬧出麻煩的事來,放心吧,如果我國的醫學力量真的束手無測的話,我會考慮懇求聖域的。”夜宗說的很得體,讓凌雲浩找不到地方反擊,“那麼,屬下先告辭了,畢竟總督府最近還積累了不少事要處理。”凌雲浩似乎很快適應了原來的身份,在夜宗的道別聲裡,四人離開了。
“要幹掉他嗎?”奧尼忽然開口,他滿眼的殺氣讓夜宗滿意的一笑,“不用急,凌雲浩就算知道我是幕後黑手又能如何?造反嗎?他畢竟還太嫩了……”夜宗說到這,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衣服,“該回家看看了,在最後的節目來臨前,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病房裡,凌雲浩四人圍著白月飛久久無言,“真的是夜宗乾的嗎?”雷烈捏緊了雙拳,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白月飛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完全像一個垂死的人,了無生機,“也只有是他了……”凌雲浩揹著雙手,滿臉的悲憤之色,沒有想到,這個國家腐爛的如此厲害,林瀟,首相,現在更是連夜宗也做出這樣的事,也許,首相和林瀟也都只是被他丟擲來的棋子,為什麼自己當初沒想到,林瀟的倒臺促使了夜家的地位飛漲,但卻因為有首相的興風作浪,使凌雲浩的視線被轉移了,“該怎麼辦,凌雲浩?”魑魅現在已經直呼其名,而凌雲浩則絲毫不介意的搖了搖頭,“在沒有對方行動的情報之前,我們還需要忍耐和等待,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我發誓!”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夜宗開始了勢力的大清洗,全國各個區的主要軍事力量也逐漸向他低頭投靠,局面也逐漸在夜宗的全盤控制中。
夜家的書房,此刻夜宗正得意的與電話另一頭的人進行著交談,“就這麼辦吧,五天後,我將在議會大樓召開我的加冕儀式,軍事長?這個稱呼似乎不適合我,您認為,王的稱呼如何呢?”而電話那頭的人卻不知道說了什麼,讓夜宗開心的笑起來,“放心吧,一切都就緒了,白月飛我暫時不會殺,但在他身邊,我卻安排了強力的埋伏,那些人恐怕會認為我鐵定會殺了白月飛,必定會去救他,到時候,就能夠一網打盡了……對不起,先等等……”夜宗放下電話,而就在那一瞬間,人已經移到了門口!沒人知道,夜宗竟然也是一名高手!
“小瑩?”看到在門外偷聽的人竟然是夜瑩,本來的殺氣被收了回去,“你在這幹什麼?”聽到父親不悅的聲音,夜瑩立刻低下頭去,“抱歉,父親,我……”“沒事早點回去休息吧。”夜宗自然不會多想什麼,畢竟偷聽的人是自己女兒,而且在某方面,夜瑩是個很優秀的女兒,對於父親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她也只是淡淡的支援,“是。”夜瑩很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裡,夜宗看了看左右,鎖上了門,卻沒發覺,自己的女兒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飛快的跑進了藏著鴉的房間裡……
然後,時間到了五天後,這一天,註定會成為印加共和國曆史上,重重的一筆,因為,這一次的事件是續世界革命後發生的最嚴重的一次戰爭,而且性質是內亂。
這一天,各國的媒體和本國各大報社,電視臺都紛紛來到了議會大樓,夜宗將在今天,接替白月飛的職務,成為新一任的軍事長,而在如今首相位置空缺的情況下,可能會出現兼職的情況,這樣一來,夜宗會成為印加共和國實質上的最高領導者,這樣的熱門訊息自然頗受關注。
各國的記者們都在緊張的準備著問詞,身處幕後的夜宗在旁悄悄的打量著會場,不知為何,覺得內心裡竟然有了一絲空虛,擊敗了所有的對手,登上了最高點的他,難道還有什麼遺憾嗎?“真是奇怪了,我也會感到空虛嗎?”自問起來,卻得不答案,可是,一切還沒結束,在他成為軍事長前,肯定還會有鼠輩要動手,“就在今天,一決勝負吧。”喃喃自語中,夜宗不自覺的笑了……
距離儀式開始,進入了倒計時,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著,包括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們……
“時間到了,總督大人。”魑魅看了眼手腕的上表,然後緩緩除下,交給了一邊計程車兵,“那麼,出發吧。”從總督府前往議會大樓雖然只有短短十分鐘路程,可今天,這短無比短暫的路程會變的無比的艱辛,本來近在眼前的道路,現在卻充滿了難走的荊棘。
“現在後悔,還有機會。”晴悅站在凌雲浩的另一邊,冷冷的說道,聽起來像是在潑冷水,“我從不做後悔的事。”凌雲浩說著把目光投向了跟在自己身後的雷烈,“我不能後悔,而你卻可以,你一定要做嗎?一旦失敗的話,我們就是叛亂者了。”“為了軍事長,我沒有後悔的理由。”雷烈捏緊了雙拳,看起來也是相當緊張的樣子,也是,畢竟他不久前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罷了,而自己,不久前,也不是淪為了罪犯嗎?“那麼,前進吧,目標,議會大樓!”一列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踩著整齊的步伐小跑著開始推進,而前面,則是厚厚的人群,“請保佑我們吧,老爺子……”凌雲浩頭一次的,感覺到了前途的未知感……
中央區來觀摩的市民都被軍隊和警察擋在了不遠處,叫市民們不解的是在警戒線後,還停了幾輛裝甲車,只是一個儀式而已,需要那麼的大張旗鼓嗎?警戒線附近計程車兵們也都是一個個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何上級要他們如此的嚴整以待,不過命令始終是命令,沒人會去違背,都在默默的遵循著。
“喂,神風,你是說凌雲浩的人會來搗亂?”穿著軍裝的彌隱藏在眾多的軍人裡,而他身邊的神風則無法遮掩住那耀眼的光芒,已經引的附近的人頻頻關注起來,“大人說的,從來都不會有錯。”神風淡笑著回答起來,對於銀狐,他是絕對的信任,在他看來,銀狐大人一直都是算無遺策的,今天,也不會例外,他讓自己和彌前來幫助政府軍對付凌雲浩等人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切,不過一想到要幫政府的人賣命,我就很不舒服。”彌雖然心裡不服氣,不過這樣的話還是被他壓低了聲音慢慢唸了出來,“這是影的命令,畢竟夜宗是被我們老闆影所扶持的勢力,不管如何,印加共和國今天必須插上屬於夜宗的旗幟,否則,我們就會前功盡棄……”神風正說間,只聽見人群裡開始有了動亂的跡象,大片人群開始被迫散開,讓出了一條道路。
“來了。”神風悄然邁出了步子,而彌緊跟他身後,“他們準備硬攻?”看著對方的陣勢,彌有點槐疑凌雲浩有這樣的想法。
“凌雲浩不是蠢人,他這麼做,必然有他的道理,靜觀其變吧。”而就在神風與彌商議著應對的策略時,那一邊,凌雲浩的聲音已經用擴音器開始傳播開來,“我是總督凌雲浩,想必現在在這的各位,都是期待著那位夜宗先生成為軍事長的儀式吧,不過我要說一聲,你們今天可能會失望。”
人群開始了動,而大樓裡一些記者也開始大膽的貼到視窗,凝視起下面的情況,看到警戒線裡的那些士兵和警察也都是迷茫的神色,凌雲浩清了清嗓子,繼續他的發言:“因為,如今即將要成為軍事長的男人,就是一手把白月飛軍事長害成了現在這樣子的凶手,他不僅收買殺手對白月飛軍事長痛下殺手,還勾結了各個犯罪組織為他賣命,透過藉助首相的手,除去了無數忠心報國的棟樑人才!他才是真正想危害我們國家存在的人!才是真正給被行刑的罪人!”全場寂靜,有驚恐,有槐疑,有晒笑,反應不一,而神風聽到凌雲浩這番說辭後,失望的搖起頭來,看來凌雲浩沒自己想的那麼聰明,如此空口無憑的演講,能鼓動幾個人?就算他說的是事實,在沒有可以叫人信服的證據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有人信?
“那麼就幹掉白月飛吧……”就在神風嘲笑凌雲浩的愚蠢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市民們的頭頂傳來,只見旁邊大廈上豎立的巨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段模糊的影響,可是,說話的那人,臉卻是非常的清晰,夜宗!
他正對著眼前的人說著什麼,“你確定要殺死白月飛?”回話的人戴著一副奇怪的銀色面具,可是那頭火紅的長髮和赤紅的雙眼卻讓很多人閃電般的記起了,那個在天都校慶上發出了狂妄宣言的傢伙,狂眾首領,鴉!
“當然,只有他死了,我前進的道路才會暢通無阻……”“轟”不等影像播放完畢,就看見從警戒線後發射出一枚飛彈,將那螢幕轟的粉碎,一時間,落下的碎片砸的下面的行人們驚慌的大叫起來……
“你們想毀滅證據嗎?”凌雲浩的聲音很冷,卻夾雜著無比的得意,剛才的一切都是他預先安排好的,前幾天,突然有一個情報販子,名字叫雷的傢伙聯絡上自己,提供給自己這一次會議夜宗的佈置安排,還為自己偽造了這麼一段影像,當然,開炮破壞螢幕的人,自然也是他事先埋進對方陣營裡的自己人,“我現在,需要你一個解釋,夜宗!”一聲咆哮,透過擴音器,氣勢十足的開始迴盪在幾座大樓之間,“需要解釋!”“我們需要解釋!”市民中,不乏一些熱血的年輕人,更多的則是過去崇拜著白月飛的中年人,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謀害了國家英雄的人,登上國家權利的頂峰!
“攔下他們!”警戒線開始了混亂,無數的市民開始衝擊起警察,其中還混了不少凌雲浩安排的高手,一時間,警戒線開始不斷後退起來,而凌雲浩的人則在慢慢推進,局面變的有一點無法控制起來。
混亂的現場不遠處,是一個小型的住宅區,一間被事先買下的屋子裡,現在坐著泉與風疾,兩人都目睹了大亂的開始。
“想不到,我製造的那麼一段偽造的影象竟然沒人看穿……”泉的感嘆卻換來了風疾的從容一笑,“如果是幾天後,恐怕你這製造出來的影象就會被網上的高手揭穿吧,不過今天,此時此刻,這段影象卻是最有力的證據!”“那為什麼要把老大做進影象裡?”泉很是不解,但是風疾和鴉都這麼極力要求,自己自然也不好拒絕,“當然是為了下一步棋的準備,現在,凌雲浩雖然槐疑雷幫助他的動機,但卻絕對想不到,情報販子雷身後,是我們在控,說起來,我們也該為下面的局面點起導火線了。”“導火線?”泉正不解風疾的話是什麼意思,耳邊就聽見了劇烈的轟鳴聲,滾滾的濃煙正嫋嫋的飄起,人群裡,爆炸了……
“爆炸了?還在平民堆裡?”泉看了眼外面的情況,猛然間明白了風疾的意圖,“沒有犧牲的話,是激不起他們的血性的,好了,我也該去做我的事了,這裡就拜託你了,泉。”不等泉有什麼意見,風疾已經飛快的離開了,連他是什麼表情都沒看見,“沒有犧牲的話,就無法達成目的嗎……”外面的市民們開始了瘋狂的暴亂,在他們看來,那是政府軍的血腥鎮壓的開始,泉黯然的搖起頭,“反正也與我無關……只要做好我該做的,就行了。”打開了膝上型電腦,他開始對政府對外的資訊網開始了新的轟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這都是鴉與風疾計劃的一部分,一切只要按照那兩人的劇本表演下去,就行了。
P:熬夜發的一章,下面起,將不會是那麼沉悶的陰謀交鋒,而是大戰開始,我總算可以寫一點暢快的打鬥了,也是狂眾目前為止以來最大的一次的戰鬥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