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又突破了。”目送逍遙散人破空而去,仙風道骨的玄天道宗老人眼神複雜,輕聲嘆息。
一處清秀的小山峰上,逍遙散人放下風烈和楊依琳,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人。
“咳!”風烈咋了咋嘴,咳出一口血水,又無奈地笑了笑。
“別說話,抓緊時間療傷,老夫可沒那麼多閒工夫照顧你們。”逍遙散人隨手扔出兩粒火紅色的丹藥,看著風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笑罵道。
“多謝前輩。”楊依琳拱手道謝,然後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療傷。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香流入喉嚨,流經四肢百骸,瞬間席捲全身。風烈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投入了母親的懷抱。快速盤膝坐下,運轉靈力。
“好舒服。”
風烈清晰地感覺到,重傷的身體在快速復原,五臟六腑的傷痕也迅速修復。那一股暖流如同寒冬季節的太陽,給人溫暖,給人希望。
原本要好幾天才能恢復的傷勢,短短半個時辰便已經恢復。風烈認真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況,發現修為也略有精進。此時,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師尊。
“沒了,就這麼兩粒,全給你們了。”逍遙散人很光棍地說道。
“……”風烈無語。
“她怎麼還沒好?”風烈看著楊依琳依舊在療傷,忍不住問道。
“上官老賊的青木元力,不是那麼容易驅除的,估計還要等一個時辰吧。”逍遙散人笑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楊依琳站起身來,躬身施了一禮。
“哈哈,好,好啊。老夫的徒弟有出息了。”逍遙散人大笑一聲,目光怪異地看著風烈。
風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這個便宜師父的眼神有問題。看得他心中有些發毛。再想想師父說的話,風烈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老夫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兩個小娃娃了。你們好自為之吧。”逍遙散人笑著,便踏上虛空而去。最後留下一句話,讓兩個年輕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年輕真好啊。
“追過來了嗎?不愧是超級勢力。”風烈的腦海中迴盪著逍遙散人最後的一聲傳音,心中泛起一絲波瀾。
一路無話,風烈和楊依琳趕往五嶽教。這是他們當初約定好的,此時過去,也算是報個平安。
“這地方不錯,雖然靈氣不如玄天道宗濃郁,但風景怡人,讓人心神寧靜。”風烈看著腳下大地的風景,發出感慨。這種臉面群山百萬裡,景色怡人的地方,在那顆灰藍色星球上,根本找不到。
“五嶽教雖然低調,但底蘊深厚,不要小看這些山,其中可是有大奧妙的。”楊依琳說道。
“這些山能有什麼奧妙?”風烈疑惑道,對於這些,他還真的是一竅不通,難道如同古華夏流傳的風水一說,這裡風水好?
“這些山,看似無規律排列,其實組成了一座天然的陣法,聚集靈氣。我們在這裡還不太明顯,當我們到達五嶽教的時候,你就能感覺到濃郁的靈氣,不比玄天道宗差。那裡也是這群山組成大陣的中央。不過可惜的是,靈氣最濃郁的地方只有方圓十多里,不足以支撐超級門派的發展。”楊依琳耐心地解釋。
“原來如此。”風烈聽了楊依琳的話,才心中瞭然。但是對於陣法什麼的,他一竅不通,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片刻,二人便到達五嶽教的山門前。降落地面,徒步而行,這是對一個宗門最基本的尊重。
“你們是楊依琳聖女?風烈公子?”山門口兩位看門童子問道。
“正是我們二人。”風烈回答道。楊依琳瞥了風烈一眼,想要說話,但想了想,並沒有說什麼。
“請隨我來。”一位童子在前引路,帶著風烈和楊依琳進入五嶽教內。進入一片安靜的院落,那名童子便轉身離去。
“哈哈哈!風烈兄弟,你們終於來了。”武御天爽朗的笑聲,迴響在這片院落。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她們兩個差點哭著去找你們。”秦英咧著一張嘴,笑個不停。
“哪有。”嫣兒小聲道。
“你再亂說話,本姑娘撕爛你的嘴。”安玉琦鳳眉倒豎,氣哼哼的說道。
秦英卻只能老老實實地呆在那裡不說話,這才兩天時間,他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
“風烈兄弟,我們一位老祖有話和你說,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一見?”武御天並沒有強求,而是用詢問的語氣給風烈傳音。
“求之不得。”風烈傳音道。旋即便跟著武御天走了出去。
“喂,你們去幹嘛?”後面幾個人喊了幾聲,前面兩個人頭也不回,他們也就安靜下來,並沒有追過去。
沿著一條幽靜的小道,二人走了半個時辰來到一處洞府前。
“這就是羅鐸老祖的閉關處,要見你的就是羅鐸老祖。”武御天說道。
“小武啊,人帶來了,你就下去吧。”洞府中傳出一道悠長蒼老的聲音。
“小武?”風烈看了一眼武御天,眼神有些怪異。武御天嘴角抽搐了幾下,並沒有說什麼,朝著洞府躬身行禮,便轉身離去。
“進來吧。”老人說道,只見本來黝黑的洞口出現一抹亮光,直達洞府深處。風烈跨步走了進去。
“拜見前輩。”風烈行禮道。
“嗯,我能感覺到那股氣息,你的確是那個世界的人。”
三天之後,風烈離開洞府,回到武御天的院落。沒有人知道風烈和老人說了什麼,也沒有人過問。這件事之後,風烈獨自一人離開,其他人留在五嶽教清修。
“難道,就真的無法回到那個世界了嗎?”一個人的征程是孤獨的,是寂寥的,風烈舉首問蒼天,只有一片寂靜的藍天迴應他。
“對了,張默還在儲物戒指裡。”風烈笑了笑,分出一道神識,開啟儲物戒指,放出張默。
咳!咳!咳!
張默剛一出來,就大咳三聲,而後胸口劇烈欺負,瘋狂呼吸,彷彿被悶在水裡很久了。
“你不知道儲物戒指裡裝人久了,會出人命的嗎?”張默回過神來,就狠狠地瞪了風烈一眼。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以後不會把你放進儲物戒指了。”風烈乾咳一聲,笑道。
“呼~!還好你把我放出來了,要是再過幾天,你放出來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張默氣鼓鼓地說道,完全不理會風烈的解釋。在他看來,風烈就是故意要他難受。
“張默,你知道我的過去?也就你曾經跟隨的那個大人物?”風雷好奇地問道。
“首先,我不叫張默,我是偉大的扈天。曾今的你,被人稱為聖君。那是一個輝煌的時代……算了不說了。”張默說到一半,便沒有說下去。哦不,現在是扈天。
風烈很無語,扈天成心吊他胃口,等他專心致志聽的時候,卻戛然而止。而且說出來的也全都是廢話,關鍵性的東西一點都沒提。
“你突破到分神期需要多久?”風烈問道。
“三天,但前提是有足夠的靈石支撐。”扈天滿臉期待地看著風烈。
“突破到合體期呢?”風烈繼續問道。
“七天,但需要更多的靈石。”
扈天看風烈的眼神更加熱切。他很渴望實力,渴望那種掌握力量的感覺。如今,他空有很高的境界,卻無法發揮出來,那種有氣無力的感覺,讓他渾身憋悶。乳溝風烈能夠提供足夠的靈石讓他突破,在這個世界,他又何懼任何人。
“需要多少靈石?”風烈很直接,現在他不缺少靈石,唯一缺少的是實力。如果扈天能夠快速突破,他會多一個很強的助臂,也不用那麼躲躲藏藏的活著。
“突破到分神初期,需要一萬極品靈石;分神中期,再加五萬;分神後期,再加十萬。想要跨入合體期,需要百萬極品靈石……”
“停!”
風烈滿腦子黑線,一臉苦逼色。這傢伙感情就是一個無底洞,比自己那顆貪婪的金丹也不逞多讓。自己現在這點身家,也就勉強夠扈天塞牙縫。
“沒有別的方法了嗎?”風烈問道。
“有!”扈天回答的很乾脆,讓風烈眼前一亮。感情還有別的方法,希望不要這麼離譜就好。
“慢慢修煉,用時間彌補一切。”扈天的答案,再次把風烈高漲的熱情打落谷底。
“其實我們可以去張家遺留的那個礦脈,雖然被人挖走很多,但是如果配合上你身上的靈石儲量,應該足以讓我突破到分神初期了。”扈天目光灼灼看著風烈。他對那處礦脈垂涎已久。
“現在張家被滅了,如果玄天道宗已經派人過去,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風烈思索片刻,說道。
“走吧,雖然我現在打不過他們,但是想要瞞住他們的耳目,悄悄動一些手腳,還是易如反掌的。”
扈天很得意地看了看風烈,覺得自己很偉大。畢竟曾經,那是一尊需要他仰望的存在。而現在,這位已經需要他的幫助。但是當他發現風烈都懶得看他一眼,便悻悻地聳了聳肩。
“看來,即使他忘記了過去,即使經歷千百世輪迴。我面對他,依舊需要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