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渡劫期高手,歷代能有幾人做到?除了五百萬年前的那個人,他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但這一刻,卻有一尊殺神站在面前。
風烈仗劍立虛空,一襲白衣在罡風中獵獵作響,濃密的黑髮披散飄舞,冰冷的黑色瞳孔中綻放寒芒。冷峻的面孔,讓人不寒而慄。
“你竟然殺了他們?”
“你竟然殺了他們!”
天魔門剩餘的四名渡劫期高手面容驚恐,眸子中裡露出一絲絲懼意。這個曾經需要仰望他們的小傢伙,如今已經能夠秒殺他們。天魔門的恥辱,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嗎?難道就只能這樣打掉牙齒混著血,硬往肚子裡咽嗎?
“要殺我,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要動我的親人朋友,就更要隨時準備死亡。”風烈冰冷的聲音,傳遍一方寰宇,虛空都不由變得更加森寒。
“你好狠的心。”
“對待敵人,還要心軟,等著你們殺我嗎?”
看著風烈森寒的瞳孔,就算逍遙散人都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如果說他們能夠修行到渡劫期,天賦算是億萬人中無一,那麼風烈就是天地的寵兒,是對他們所謂逆天的修煉天資最大的諷刺。
此時,沐老不由想到風烈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但若蒼天欺我弱,他日崛起誓滅天。當年那個稚嫩的年輕人,這樣一句話只會讓人嗤之以鼻,一笑了之。但現在想起來,如此豪言壯語,豈不正是今日的真實寫照?
地面上,天魔門弟子大舉進攻,天庭部眾拼死搏殺。在這片熾熱的區域,天庭部眾早已適應惡劣的環境,十成實力能夠完全發揮;反觀天魔門弟子和天元大陸各大門派的弟子,一身實力只剩下六七成。
殺!殺!殺!
天庭佔據天時地利,門下弟子亢奮無比,殊死搏殺。前來援助的各大門派的人,雖然不至於拼命,卻也擋住不少天魔門弟子。
冰冷的刀光劍影,森寒的靈氣魔氣,天庭方圓數百里,都籠罩在一片血腥和殺戮之中。數百里海域從湛藍變成猩紅,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
“師兄,救我!”一名天庭元嬰期弟子驚呼。
“敢殺我師弟,和你們拼了。”一名天庭分神期弟子長劍橫斬,眸子中閃爍著腥紅的光芒,瞬間斬殺數人。
“死神的左手?你也不過如此!”一道冰冷的聲音呼嘯,黑色長槍呼嘯,化作一道流光刺向老楊眉心。
“你也不過如此。”老楊冷笑一聲,大關刀呼嘯而下,力劈對手,靈氣洶湧澎湃,勢要吧對手力劈兩半。
嗖嗖!嗖!
一道冰冷的血光閃爍,一顆顆頭顱瞬間落地。那是一個行走在冰冷孤寂的黑暗中的一尊殺神,比起堂堂正正殺敵的風烈,這個對手更讓人心顫。很少正面對敵,只求一擊必殺。一把冰冷的血刃,劃出優美的血紅色弧線,那是一臺生命的收割機……
“你究竟是什麼人?天庭沒有你這樣的人。”一名合體中期高手驚恐地看著那道血色身影,嘴脣哆嗦。
“知道我名字的敵人,都已經死了。”血色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再出現,那名合體中期修士已經身死道消。
他就是屠天,永遠行走在冰冷與黑暗之中,整個人彷彿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只有在殺人的那一瞬間,才會爆發出冰冷的殺機。但凡被屠天盯上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夠安然活下去。
銀色長槍呼嘯,扈天槍出如龍,一道冰冷的槍影刺破長空,直接粉碎一名對手。而後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繼續向前。
“你就是左天機?”扈天森寒的眸光,緊緊盯著一道身影。
“老夫左天機,你就是天庭的輪迴殿殿主吧。”左天機冰冷的答道。
“輪迴殿主,送你跨入輪迴。”
“殺!”
兩道身影瞬間糾纏在一起,冰冷的槍影呼嘯,森寒的血光瀰漫。血魔宮宮主左天機,對上了輪迴殿殿主扈天,兩個人衝上虛空,殺入海洋……
“殺!殺光這些人類!”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遍天宇,一位銀甲屍王帶領著浩浩蕩蕩的殭屍隊伍,殺了過來。扈天早已下令不得對殭屍出手,因為過來的正是銀甲屍王冥靈,也是風烈的屬下。
“好多殭屍啊!”
“怎麼回事,哪兒來的殭屍?”
天魔門的人驚恐,本來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他們的戰鬥力銳減,佔據的優勢已經不大,如今衝過來成千上萬的殭屍,身堅如鐵,殺不動砍不爛。
反觀天庭的人異常興奮,死神能控制龐大的殭屍隊伍,讓天庭弟子更為崇拜。
“你們幾個,還要一一過招嗎?”虛空中,風烈負手而立,冰冷的眸光掃視天魔門四名渡劫期高手,火辣辣的感覺席捲全身。那是一種**裸的羞辱和嘲諷,但那又如何?
“你想怎樣?”一位獨眼老者忍不住倒退幾步,冰冷地看著風烈。
“我想讓天魔門成為歷史。”風烈冰冷的聲音,一字一頓從牙縫中擠出來,森寒的殺機,讓身為渡劫期高手的眾人都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走!”
天魔門四名渡劫期高手二話不說,直接撒腿就跑,虛空中四道黑色流光劃過,瞬間到達數百里之外。至於風烈是否會拿天魔門弟子撒氣,殺光天魔門的人,四名渡劫期高手已經絲毫不在乎。
“就這麼,跑了?”
“應該是這樣的。”
天元大陸的幾名渡劫期高手,無奈地看了看虛空,搖頭嘆息。江河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躲一跺腳天魔大陸都要顫抖的人物,卻在一個年輕人的威懾下落荒而逃。
“想跑?沒那麼容易。”
風烈冷笑一聲,看了看地面,感覺天庭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便瞬間追了過去,放虎歸山的事情,風烈向來不樂意去做。儘管這幾個人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就算不殺,也要讓他們放點血,記住那種疼痛。
風烈身輕如燕,整個人化作一道鬼魅,緊緊跟在那四名渡劫期高手的身後。四名魔門渡劫期高手加快速度,風烈也加快速度。對方減慢速度,風烈也減慢速度。風烈的身後,逍遙散人等人也是緊緊跟著,想看看風烈究竟要做什麼。
“死神,你不要太過分了。”天魔門的四個人一邊逃跑,一邊向後方怒喝。
“到底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仙魔大戰已經結束,你們殺了天元大陸的人也夠多了吧。他們都找你們報仇去了嗎?我也就毀了你們一些建築,順便收了一些外快,你們就氣勢洶洶,從天魔大陸殺到北極火域。難道我就不能反擊嗎?”
風烈冰冷的聲音迴盪,玄天道宗的上官前輩也忍不住點頭,感覺風烈說的很有道理。
“我哦們都已經認輸逃跑了,你還要窮追不捨,真的要和天魔門魚死網破嗎?”天魔門的人怒喝。雖然風烈說的有理,但是他們卻不可能會承認。
“你們殺過來,不就是想殺了我嗎?現在有說什麼魚死網破?我告訴你們,魚會死,但是網不會破!”風烈冰冷的聲音,讓天魔門的四人瞬間心中一沉。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殺我們了啊。”
“這實在是非我本意,全都是你們逼的。”
“說吧,給你什麼條件才能放過我們?”
既然風烈願意開口和他們廢話,那就說明風烈想要的不是他們的命,只要低頭認錯,交出一些寶物換命即可。雖然心痛,但是寶物再多,也要有命使用才算寶物,否則也只能是廢物。
“一共三個條件,如果你們都能做到,我就放過你們。”風烈不緊不慢地說道。
“說!”天魔門的四個人面色陰沉,風烈表現的越淡定,他們就越蛋疼。
“第一,撤走天魔門所有弟子,向天庭所有人道歉,並且發誓永不和天庭為敵。”風烈緩緩開口道。
“我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向天庭所有人道歉,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們。”
“對,絕不可能向天庭所有人道歉。”
天魔門的四個人陰狠狠地看著風烈,雖然很想衝上去殺了風烈,但是他們自問四個人聯手,也沒有任何機會。
“第二,你們每人交出來一件仙器,三件極品靈器,一萬極品靈石。”風烈並沒有理會三個人的爭論,冷笑道。
“極品靈石和極品靈器都可以給你,但是仙器我們卻沒有那麼多,不可能拿出來的。”天魔門的四個人憤怒地咆哮。
“第三,天魔門必須拿出百萬極品靈石,十株千年以上的靈藥,兩株萬年以上的靈藥,以及極品靈器十件。”風烈話音落下,冰冷的眸光掃視天魔門的四個人,搖頭冷笑。
“你太狠了,這些條件哦我們都不可能做得到,再把條件降低一些吧。”天魔門的四個人語氣有些軟了,生怕風烈不顧一切抹殺他們。
“降低一些?那你們說我提什麼條件好呢?”風烈冰冷地問道。
“這!”四個人一下子猶豫了。說的太少,風烈肯定不會同意,但是說得多了,他們自己不願出,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這三個條件,一樣都不能少,否則天魔門將會就此消失,你們四個也會魂飛魄散。”風烈面容冷酷,眸子中沒有任何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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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