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視力有問題,這些唾沫裡面有一些褐色東西正在凝固!”
“好像是的,這是什麼?”
一群人湧上臺,開始拿著放大鏡在那觀察那些唾沫,他們之中有醫藥研究人員,也有藥商。
隨身帶著放大鏡和望遠鏡之類的裝備,無非就是想把展臺上的醫藥成果看的更清楚一點。
要是肖逸風突然站出來鬧這麼一出,讓他們上臺來看,他們不一定會來,誰會買一個年輕小鬼的賬?但肖逸風是來自高教授的陣營,而且他一直打著高教授的旗號
。意義瞬間變得不一樣了,大家都想看看高教授是不是真能推翻三大木的td3000,畢竟很多人都關心結果。td3000要是真有治癒精神病的奇效,那他們就要果斷出手了啊,誰能搶到這一專利,無疑就是坐等發財了。
“血,是血……”很快,有人看出那些褐色東西是什麼了,他們都是從事醫藥行業,對這些東西很熟悉。“血?這怎麼可能,她的唾沫裡面怎麼可能會有血呢?”見展臺上炸開鍋了,信長和邱志他們都是急忙湊了過來,也是在拿放大鏡觀察。td3000要是讓患者的吐沫裡有血,那他們就完蛋了啊!“這是超級結核病的血跡……如果她不是一個煙鬼的話,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基因突變……td3000果然是一個危害品,雖然三大木的研究人員把它的副作用剋制到了隱形,以至於患者肺部變化很微小,裝置可能都檢測不出來,但明礬有凝血的作用,聚少成多,還是能看出來的!”高教授也湊過來了,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了一陣子,他是高手啊,自然一下子就看穿了。
隨即轉身看向肖逸,這小子真能用明礬輕鬆攻破對手的軟肋啊!
“這是怎麼回事?”信長凝眉問邱志。
“我馬上讓人去查!”邱志手忙腳亂,臨走的時候是瞪了肖逸風一眼,肖逸風不但毀了三大木的計劃,也是毀了他的風頭啊!
“這還有什麼好查的,你們的新藥讓患者的肺部出現了病變,想必其它部位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是的,你們準備養那個女孩一輩子吧!”
“怪不得人家都是三大木是畜生公司了,今天要不是高教授在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他們害死!”
展臺上徹底炸開鍋了,有人有想打人的衝動,畢竟拿患者生命開玩笑的事情都是不可原諒的,有人則是看向肖逸風,感嘆,高教授麾下真是猛將如雲啊,這小子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道行,將來還了得?
也有人是看向高教授,對這位華夏醫學界的泰斗是讚歎不已,牛啊,中醫手段輕鬆破了三大木的害人計劃,當真不愧是中醫界乃至整個華夏醫學界的頂樑柱。
這讓高教授是慚愧不已,其實這事跟他無關啊,完全是肖逸風一個人所為
。
因此他對著肖逸風苦笑搖頭,估計很想說,這傢伙,自己不求名利,也不用拿他當擋箭牌啊,無功受祿的感覺很羞人的好吧!
“我答應過你,五分鐘之內就讓你離開,我是不會食言的!”肖逸風沒有理會四周的鬧哄哄,他已經再次回到那個女孩跟前,“別怕,雖說他們的藥是危害品,但你服藥的時間不算長,還是有的救的!”
“什麼,基因突變之後還能復原?”
“高教授,這是你的最新研究嗎?”
聞言,四周又是驚呼聲一片。
基因突變並非全是壞的,但藥物造成的突變無疑是致命的,因為自然突變來的沒有那麼迅速,也就會給生物適應自然的時間,有時候可能還會給生物帶來積極作用。
但藥物造成的突變,很迅速,沒有給生物體適應四周環境的時間,那大多都是具有危害性的,比如說這個女孩,基因突變恐怕已經造成了她體內的大部分器官功能失調。
這怎麼救回來?
最主要的是,三大木研究所不是等閒之輩,他們的藥物肯定是經過反覆試驗的,不敢亂來,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眼下他們敢把這東西拿出來,顯然是把危害隱藏的很好,不會讓人輕易查出來。
不易查出來,也便很難治!
“肖逸風,有把握嗎?不行還是把她轉到京都醫院吧!”高教授撓頭,這是他的新研究?拜託,他的強項是中醫藥,基因學他哪精通啊!
這不禁讓四周之人都是愣了愣,高教授居然問這個年輕人有沒有把握?到底誰是誰師父?
“這是我們三大木的志願者,該怎麼樣都該是我們三大木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來亂插手!”而邱志則是湊了過來,就想推開肖逸風,肖逸風今天讓他太難堪了,“走開,別想再進一步詆譭我們三大木的新藥,她的吐沫裡有血是不是我們的新藥造成的,還有待於組委會的進一步檢查才能下定論
!”
“勸你最好退回去!”唐誡眼疾手快,直接橫到了肖逸風和邱志之間。
唐大公子雙手插在口袋,說話慢慢悠悠,但氣勢還是有的,一下子就把邱志嚇退回去了。
“你不是說我們中醫喜歡藏著掖著嗎?今天我就不藏著掖著,看看你能學到什麼!”肖逸風樂了,說話的時候,右手輕輕一抖,四根銀針同時***了那個女孩的頭皮,“中醫的確講究法不外傳,但那不是中醫小氣,而是中醫的學習並非一朝一夕,而且對天賦也有所要求,所以任何一箇中醫都是寧願多花點時間去救人,而不是廣開學堂,這麼一來,手藝多是從自己的子弟之中選一個天賦好的延續下去!”
“中醫扎針復原突變的基因?天啦,聞所未聞啊!”肖逸風的銀針一打出,四周又像是炸開了鍋。
不單單是驚訝肖逸風的治療手法,也是驚訝他的扎針手法,同時出四根針,而且是一撮而就,這要是高教授使出來的,他們可能不太驚訝,但眼下使出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啊!
一個看上去只是二十歲出點頭的人,能有這樣嫻熟的醫術,不得不令人讚歎。
“既然你們要接手我們的患者,那如果她有什麼閃失,就得你們來負責!”四周的驚呼聲越大,高教授無疑就會聲名鵲起,而三大木呢,將會陷入更加尷尬的境地,所以信長開始甩包袱了。
“吐吐沫,吐完你就可以出去玩了!吐吧,直接吐他臉上!”聞言,四周是一片噓聲,而肖逸風則是唆使那個小女孩幹壞事。
“啊?”女孩愣了愣,顯然有些放不開。
“他剛剛差點毒死你耶,你能饒了他?”肖逸風繼續煽風點火。
“呸呸呸!”一聽到這話,那個女孩怒了,使勁朝信長吐口水。
女孩之所以這麼聽肖逸風的,不單單是因為肖逸風能夠拿捏她的情緒,也是因為他先前一句話就說到她心坎裡去了。她坐在這裡很慌張,沒人關懷,只有肖逸風能理解她,而且跟她說,五分鐘之內就讓她離開。這讓她無疑是感激不盡,對他也便是信任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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