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正面對抗第十七章 再度出擊“這一回，我們把戰火燒到統治者的老巢去！”羅爾也不等斯派介紹其他任務，直接就選定了釋出在東部大陸群的A級任務“光彩照人”。
“可是……”斯派還沒有說完，再次被羅爾打斷，“克萊默不是說了嗎，‘在他面前倒下，我必須在他面前重新站起來！’就這麼定了，我要向老頭子們宣戰，就像當初反擊克雷吉那樣！”作為新隊友，伯利文實在不怎麼放心，拉了拉隊長索德的袖子，小聲地問到，“他不會是頭腦發熱了吧？”索德猶豫地看了羅爾一眼，點點頭，“似乎有點。
但是，這才是正常的他！他從來就是頭腦發熱的傢伙。”
他的目光彷彿被羅爾身上散發的熱度點燃，明顯可以感覺到熊熊的烈焰燃起。
“受不了，一個個都這樣。”
伯利文無奈地搖搖頭，真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大家至少要保持基本的危機感。
“沒關係的。”
背後的阿庫雷西搭上了他的肩膀，“就是這樣的羅爾才能讓我們放心，才能給我們信心！他從來不肯跟我們明說他的計劃的，但並不能因此就說他盲目。”
“可是……”伯利文字想說，羅爾連任務的具體情報都還不知道，便一口氣選定這個任務，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計劃可言。
轉念一想，反正道提斯特團隊還有“自由的羽翼”這項寶物，再怎麼著也不至於出什麼大問題。
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伯利文也不想隨便去打擊，跟何況他還沒能完全融入這個團隊。
“唉，如果米斯特里也有‘自由的羽翼’這樣的寶物，也不至於發生那樣的事情。”
他鼻子一酸，差點又落下眼淚。
“就這麼定了，斯派負責打聽情報，伯利文負責監視老頭子。
有任何情報立刻彙報給我。”
在伯利文不知不覺中，羅爾的講話已告結束。
仔細地考慮了一下，羅爾看似隨意的決定竟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除去剛剛結束的“捕風捉影”，剩下的三個任務分別落在SW、NE、NW.與“冰天雪地”同處於NW半球的任務顯然不是好的選擇，雖說不是統治者的地盤，可是那裡卻是現在最危險的地區。
另一方面，同樣被逼上絕路的阿摩科團隊正在SW進行任務。
能夠避免與他們的衝突，那是最好。
因此說來，目前“光彩照人”這個任務恰恰應了“看似危險的地方其實最安全”的說法。
經過反覆的斟酌，不像隊友們那種近乎盲目的崇拜，伯利文站在旁觀者的立場看來，羅爾這樣一個看起來完全沒有穩重感覺的男人，心思居然如此縝密。
“沒有了特技，失去了天算，那麼，一切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彷彿知道伯利文不是那麼的信服，羅爾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以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特地這麼說了一句。
***事實證明羅爾的選擇完全正確，此時的東部大陸群幾乎處於特技者勢力真空的狀態。
除了留守的少數團隊之外，大部分統治者的爪牙都隨著老頭們去了西部大陸群。
而其他團隊懾於統治者的**威，還是不敢隨意涉足這片土地。
畢竟一旦落入統治者的魔爪之中，要麼滅團，要麼淪為附庸，幾乎沒有第三種選擇的餘地。
即便是克雷吉團隊，在權衡再三之後，也是選擇避開老頭子們的鋒芒。
像道提斯特這樣敢於和統治者對抗的，在遊戲中只能算是個異數。
“統治者支配下的團隊有三支參與了這個任務，都是比較弱的C級團隊，而且彼此間的關係是競爭而非合作。
這樣的對手，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我們只要像以往一樣，小心避開他們的活動範圍，應該就沒有什麼大礙。”
聽了斯派的情報，羅爾不置可否。
統治者的情報幾乎不用打聽他也可以想象得到，稍微有點實力的團隊都隨著老頭子們去了西部大陸。
少數幾支留守的必然是缺乏戰鬥力，肯定不會危及道提斯特團隊的安全。
當然，他也不會過於輕視這些人，既然對方參與了這次任務，必然也有與任務大致相符的實力。
羅爾並不會因為對方級別不高，就視對方如無物。
“如果不是統治者團隊的壓榨，A級團隊應該不僅僅是27支。”
他心裡有這樣的覺悟。
特別是統治者麾下的這些團隊，真實實力恐怕都要高出現有級別一級以上，畢竟他們的大部分成果都被統治者侵吞了。
“唯一算得上對我們有利的，就是他們彼此之間的競爭關係。”
羅爾由此可以判斷出，這一次的任務這三支團隊都是為自己打拼的。
老頭子們正在為今年最後的S級任務忙個不可開交，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留守的這三支團隊正是打算藉此機會撈一些積分。
作為C級團隊，他們沒有選擇與自己級別相符的任務，卻敢於跳過兩級將任務鎖定在A級，從這個角度就可以看出這三支團隊的真正實力並不像斯派想象的那麼不堪。
失去了“軍師的謀略”之後，羅爾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多地站在競爭對手的立場上去思考問題。
“正因為如此，他們參與這項任務，即便不是瞞著統治者做的，也絕對不會向遠在行星另一面的老頭子們彙報什麼。
這樣一來……”羅爾的表情並不是那麼滿意。
隊友們是第一次看到羅爾在剛聽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就如此長久地思考著問題。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一定會近乎於草率地先作一兩個決定，然後在任務遇到瓶頸的時候，才會進一步深入思考。
“失去了特技，果然還是不一樣啊。”
看著羅爾慢慢蹙起的眉頭，隊友們都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沒有人真正明白羅爾的內心。
雖然抱著憂慮，但是隊友們還是靜靜地等待著，不敢出聲詢問。
他們害怕任何不當的言論，都有可能讓羅爾好不容易重建的信心崩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間已是黃昏，羅爾肚子發出的“咕嚕”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才驚覺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你們都在發什麼呆？”“啊，沒。”
索德不知該怎麼回答。
難道實話告訴羅爾，大家已經這麼看著他，等了整整一個下午。
還好芬特接過了話頭，“哦，我們準備去吃飯了。
看你在想問題，就在這裡等了你一會兒。”
“一會兒？”羅爾也不是不信，就是覺得這一個下午，房間裡好像太安靜了點。
“嗯，一會兒。”
作為心理醫生，說謊面不改色估計也是芬特的職業需要吧。
“那還等什麼，吃飯去！”阿庫雷西裝作等的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其實，他的肚子一點也沒覺得餓。
雖然和隊友們一起大眼瞪小眼地等了羅爾一個下午，但是心理上的擔憂完全壓抑了生理上的需求。
對羅爾前途的煩惱，讓他和其他人一樣，很難有心思期待這頓晚餐。
晚餐的情形也是可以預見的，沒有人能夠提起對面前食物的慾望。
羅爾依然忙著想問題，盤子裡的食物幾乎沒什麼動。
隊友們也都被他的轉變所困擾著，根本吃不下飯。
過了約摸半個鐘頭，索德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要如何向羅爾解釋為什麼所有人同時失去胃口的問題。
羅爾卻在此時自己站了起來，“你們繼續吃，我先上去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地謀劃一番。”
說完也沒注意其他人的反應，匆匆就上了樓。
“唉！”索德總算鬆了口氣，剛剛所想的各種牽強的理由終於可以放到一邊。
看著羅爾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之後，斯派這才發問，“你們是不是也在煩惱同樣的問題？失去特技以後的羅爾，思考的能力變得遲鈍了。
如果僅僅是我們意識到這點還好，但是羅爾自己也察覺到了，他會不會更受打擊？”“應該不會吧，羅爾這種人。”
阿庫雷西對他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說這些沒用，大家儘量不要刺激他就對了。”
作為專業人士，芬特的建議最實在。
***“光彩照人”釋出的地區附近就只有一個很小的鎮子，這就意味著道提斯特團隊必須和統治者下轄的那三支C級團隊同宿在鎮上唯一的旅館裡。
這樣的結果對道提斯特而言，並不算是個好訊息。
但是既然主事的羅爾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不妥，隊友們還是決定依了他的意見在此住下。
住下之後，他們才得到一個新的情報。
由於彼此之間的競爭關係，三支團隊中的兩支，並沒有選擇住宿旅館，而是利用統治者在此地的**威，各自徵用了鎮上的一處民房。
唯一住進旅館的團隊，也是緊閉房門，不曾露面。
當然，對於斯派而言，對手住在哪裡都沒有關係，只要對方不是不會說話的啞巴就行。
他的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統治者們不願意彼此分享的情報都在不知不覺中共享給了他們最強的對手。
“拿下這個任務，幾乎是不成問題！”斯派信心滿滿。
他甚至考慮如果羅爾技窮的時候，自己多少也可以為這個任務獻計獻策。
但是羅爾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掃昨天那種冥思苦想的頹勢。
他似乎在一夜之間恢復了往日的風采，氣定神閒地給隊友們劃分好了各自的任務。
“從斯派的情報，可以很清楚地看出這個任務的性質。
鎮子東北方向是一座廢棄的礦山，曾經以出產‘照石’繁榮過。
但是在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時候，礦脈終於掘盡，礦山也被廢棄。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即便是廢棄的礦山，也不是完全沒有了礦石，只是儲量稀少到不符合開採成本的地步而已。”
根據鎮上老人所說，“照石”是類似於地球上玉石那樣的礦藏，平常被包覆在岩石之中。
偶爾也有大塊的結晶直接可以取得，便是稀世珍寶。
“照石”礦早已絕產，鎮上人也有抱著發財夢去挖掘過的，但都是空手而歸。
直到有一天，一位山裡的獵戶發現廢棄的“照石”礦山發現山上有異光閃動，才促成了特技者公會“光彩照人”的釋出。
“公會發布這個任務，也就是要我們到廢棄的礦井裡面去尋找某樣東西，估計也就是天然的‘照石’結晶之類的。”
“難道要我們去當礦工？”阿庫雷西對公會的任務相當不滿。
“你不要這麼不知長進好不好，這樣的任務，如果真是挖礦那麼簡單，那簡直就是白送我們的。”
羅爾卻有令一番理解。
“不會吧！”連斯派都忍不住要叫，“在現今宇宙，挖礦甚至探查礦脈都是自動機械包攬的事情。
雖然我們沒有經歷過，但也知道遠古時候人力採礦的艱辛。
不說這是一個廢棄的礦山，就算是礦藏豐富，挖坑道、運礦石，哪樣不要累死人！”羅爾直接一副懶得跟你說的表情，轉頭對著喬爾說，“這回又要麻煩你了。
其實也不麻煩，幫我畫一幅礦山坑道圖，再來一副礦藏分佈圖。”
答案几乎是和地圖的完成同時揭曉，看著礦藏分佈圖，喬爾不由得更加佩服羅爾，“嘖嘖，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一副分佈圖就搞定這個任務！”隊友們聞言面面相覷，趕緊圍上來一看究竟。
就如喬爾所言，看一眼這張地圖，“光彩照人”就不再有任何祕密可言。
諾大的地圖上，唯一一個醒目的標誌告訴所有人，幾近枯竭的礦山裡面，最後的“照石”結晶就在礦山最深的一條坑道里面。
想來當年開採到這個地方，礦主或者礦工們終於對這座礦山失去信心，在離這最後一塊礦石几步之遙的地方停止了採掘。
“也就是說，那點點岩層的厚度，就算用我的劍都能掘開，根本連開採工具都用不上！”索德真是沒有更多的話好說。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別小瞧了我，嘿嘿！”羅爾拍拍斯派的肩膀笑到。
隊友們可聽不懂什麼是駱駝，什麼是馬，反正他們也懶得問了。
“對，經過你幾句話，任務就是這麼簡單！”雖然不明白羅爾的話，但是斯派不得不承認自己永遠比不過羅爾。
“沒有那麼簡單，我們還要考慮另外三支團隊的因素。”
羅爾適時地點醒大家。
“那倒也是，可不能樂極生悲。”
索德同意地點點頭，“做好防範措施絕對有必要。
有了坑道圖，我們應該挑一個沒有人的時間，避開統治者的三支團隊，乾淨利落地完成任務。”
“那麼好，就這麼定了，現在就退房，出發！”“……”索德頓時啞口無言，他剛剛還說要挑個沒有人的時間，無非就是說等晚上才動身。
沒想到羅爾卻毫無顧忌地選擇在這豔陽高照的正午時分出發，難道就不怕別人知道？***羅爾的雷厲風行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雖然道提斯特的進駐確實引起了其他三支團隊的注意，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們僅僅住了一晚便離開。
然而正因為如此，當統治者們從公會那裡得知任務已經被完成的時候，心中的震驚更是非同尋常。
“也就是說，他們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完成了一個A級任務！這就是讓老頭子們也不得不忌憚的道提斯特團隊的實力麼？”“可是，不是聽說老頭子們已經對他們出手了嗎？怎麼他們還有如此強勁的實力？”“是啊，總不會是連老頭子們都收拾不了他們？”各種猜想在三支團隊中蔓延，道提斯特團隊被一步步地神化了。
這樣的結果，恐怕不是道提斯特的各位所希望的。
“那麼，這個情況是否有必要向老頭子們彙報一下？如果我們彙報了，老頭子就知道我們自己做任務的事情。
但是如果我們不彙報，功勞被別人搶了，我們還可能背黑鍋。”
問題討論到最後，竟得到了同樣的結論。
三支團隊的隊長最後決定聚在一起商量一下。
商量的結果自然是一起隱瞞這件事情。
“還好，還好！”斯派出於完成任務一方的優越感，監聽了三支團隊的後續動向。
沒想到竟聽到了如此令人擔心的訊息，但最後總算是有驚無險。
“是啊，如果讓老頭子們知道我們還是如此活躍的話，恐怕真的要逼他們痛下殺手了。”
索德想想都覺得害怕。
倒不是怕自己出什麼事，而是擔心羅爾再度受害。
另一方面，這次任務的輕易完成，更加堅定了隊友們對羅爾智慧的信心。
所謂的“軍師的謀略”，所謂的“天算”，不過是增加完成任務的安全係數罷了。
如果羅爾今後每個任務都如此次般的深思熟慮，那也就無所謂這份安全係數了。
“只是羅爾不要用腦過度，太傷腦筋了就好！”這是絲凱依比較關心的。
就如一般的情侶吵架一樣，這兩個人的問題在羅爾重新振作的同時也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恢復了正常。
正如芬特所說的，“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兩個人自己的問題。
時機一到，問題自然也就沒有了。”
別人鬆了一口氣，羅爾卻皺起了眉頭。
看來他也是該操心操心今後將會面臨的麻煩了。
從斯派那裡探知這三支團隊的名字之後，他一個人匆匆地鑽進了鎮上的特技者公會。
由於當初在礦道里取得任務寶物的時候，道提斯特便用回城球來到了這個遠在南半球的小鎮，因此隊友們也不擔心羅爾一個人外出會有什麼危險，也就由著他去了。
不過半個小時時間，羅爾便又回到了旅館裡，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看來他是完成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是不管隊友們怎麼追問，他都不肯漏一點口風。
習慣了他的行事作風，大家也知道逼他沒用，反正謎團總會有解開的一天，只要羅爾哪天高興。
***此時已經到了十月份，道提斯特完成“光彩照人”過沒幾天，動用大量人力物力的統治者們也宣告保級成功，拿下了“冰天雪地”。
伯利文對老頭子們的監視工作也暫告段落，回到了隊友們的身邊。
“恭喜你啊！這麼輕鬆便拿下一個任務。”
伯利文跟大家打完招呼便拉著羅爾躲進房間裡，“不過，你究竟做了什麼？好像把老頭子們氣壞了。”
“有麼？”羅爾習慣性地打哈哈。
“別跟我說不是你做的，我可是搞情報的。
老頭子們接到留守團隊的情報，那可是氣得七竅生煙呢。
你究竟做了什麼？”“嘿嘿，也沒什麼啦。
我只是向那幾支留守團隊放話，就憑他們的實力，以後看到我們道提斯特閃遠點，不要在我們眼前礙眼。
老頭子們都拿我們沒辦法，他們算什麼。”
“呵呵，你這不是明擺著要他們以後混不下去嗎！”伯利文已經隱約估摸出羅爾的想法，“難怪他們要去找老頭子撐腰了。”
這時，敲門聲傳來。
“進來吧，斯派，你那該死的耳朵又在偷聽我們說話。”
羅爾苦笑著開了門。
“這回可怨不得我，誰叫你們鬼鬼祟祟的。”
斯派一臉的迷惑，“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吧，或者說你想向所有人解釋這件事。”
羅爾聳聳肩，“我不是說過麼，失去的要討回來，而且要加倍償還！”“這是沒錯，但有必要這麼向敵人放話嗎？這和公然宣戰沒有什麼區別。”
“沒錯！就是要想老頭子們宣戰。
不這麼做，怎麼能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你不是這樣的吧？這是意氣用事。”
斯派真的被搞糊塗了。
“唉，你還是用好你的耳朵吧，動腦筋的事情終究是不適合你的。”
羅爾還是不肯言明。
“這麼說，你還是不肯說咯。
好，沒關係，沒關係。”
斯派氣呼呼地就要往外走。
他也不是信不過羅爾，只是不甘心羅爾對一個新人比對自己更開誠佈公。
羅爾急忙把他拉回來，這要是把“耳報神”惹火了，非得說給大家知道不可。
這樣一來，別說後面的事情不好玩了，還有可能破壞他的大計。
“事情是這樣的……這就是我的計劃，你要是不保密，下回，哼哼！”“哈，你狠，你絕，我沒話說！”斯派笑得裂開了嘴，“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這下子他可是說什麼也要參一腳了。
“當然，從來都少不了你的任務。
下一個A級，我們還要拿下，情報工作就交給你了。”
“嘿嘿，東部大陸群的是麼，明白！”“應該也有我的任務吧？”伯利文聽得心癢癢。
“既然是針對老頭子們的，當然少不了你一份。
你的任務也是我計劃中至關重要地一環，拜託你了！”一個針對統治者的“惡毒的陰謀”，就在只有三個人知道的情況下，悄悄地發芽了。
***“什麼！”治安官臉都綠了，“道提斯特團隊還在我們的地盤上活動？”“是的，大人。”
下面的特技者戰戰兢兢地回答。
“那個羅爾，真的沒有事？怎麼可能！治安官的特技從來沒有失效過。”
議長也對此抱有懷疑。
“不過，如果不止一支團隊獲得同樣的情報，恐怕我們也不得不相信這點。”
聯絡官已經召喚了東部大陸上統治者轄下負責情報的十來個特技者，得到的情報也都大致相同。
“但是這個情報是誰告訴你們的？”史料官帶著這樣的疑問。
“這個……”特技者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要怎麼說呢？我，我是負責情報的，所以我就查到了。
應該就是這樣的。”
“什麼應該就是這樣的！”治安官吼到，“去給我調查清楚，他的特技究竟是怎麼恢復的？我的特技不可能失敗，肯定是有什麼寶物的作用！”“是，我這就去查。”
特技者哭喪著臉，他自己都沒完全搞明白自己的情報究竟怎麼來的，現在叫他如何去查。
等他離開之後，老頭子們的討論並未停止。
“這事情有蹊蹺。”
儘管多方面的情報都顯示出相同的跡象，但史料官並不是只看事物表象的人。
“當然蹊蹺！”治安官卻只有怒火，這樣的事情他還是頭一遭遇上。
“如果查清楚，他確實用什麼寶貝治好了，我就不信我整治不了他！”“冷靜，冷靜。”
議長不得不安撫他，“反正今年的任務完成了，現在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聽見了嗎？他們決定和我們玩下去，嘿嘿！”斯派想來是玩上癮了。
羅爾不滿地煽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你不說出來，我聽得見什麼呀！”斯派這才將老頭子們的對話復訴一遍。
“這麼說來，我們還要給他們提供更合理的解釋咯。
就這麼辦，你通知伯利文，讓他給對方提供情報。
就說，我的問題是用一整顆‘月之精華’磨成粉末以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服用後解決的。”
……“‘月之精華’！原來是那寶貝。”
治安官點點頭，這總算是個可以信服的理由。
“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月之精華’每半年透過特技者公會拍賣一顆，其間只有去年上半年和今年下半年兩顆沒有訊息。
已經在市面上的九顆我們都可以掌握它們的動向，克雷吉手中有一個；米斯特里原先有一個，現在落到我們手中，我們就有三個；阿摩科有一顆，其它幾支A級團隊擁有其餘四顆。
這樣子的話，我們可以認為，道提斯特團隊或許就是沒有訊息的這兩顆‘月之精華’的主人。”
史料官分析的很透徹。
“沒錯，他們最多兩顆，或許只有那一顆。
再封閉他一次，我就不信他們買‘月之精華’比我用特技還容易，我們玩到底！”治安官下了決心。
“那麼，要我叫他過來嗎？”聯絡官也等著看一出好戲。
“不忙，我要跟他玩玩遊戲。
就讓他們去參加那個A級任務去。”
治安官爬滿皺紋的臉上盡是陰毒的笑容。
……“喲！他們還想玩我們呢！”伯利文搖搖頭，對已經完全被羅爾牽著鼻子走的老頭子們“深表同情”。
“那就玩吧，我們好怕，我們不去他們的地盤了。”
羅爾裝出受驚的樣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斯派當然知道羅爾，只是不明白他又在動什麼腦筋。
“當然是跑咯，越遠越好！我們回西部接任務去。”
“這邊的不玩啦？”“還玩？人家都要玩我們了。”
儘管是這麼說，羅爾並沒有真正露出恐慌的樣子。
“演戲嘛，總要演得像個樣子。
既然人家都已經算出我們手裡最多剩下一枚‘月之精華’，我們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死撐。
如果表現得太勇敢的話，人家難免不會懷疑我們的用心。”
“明白，所以該跑的時候還是要跑！”斯派又學了一手。
……“他們跑了？”“嗯，跑了。
溜到西部大陸去躲起來了。”
“差點忘了，他們有‘耳報神’，可以監聽我們的談話，難怪要跑。”
“哼，原來他們也知道害怕。
我還以為都是不知死活的傢伙！”“那麼，你還打算怎麼玩？我看，直接把羅爾叫過來，再封他一次就是了。”
“好吧，就叫他來吧。”
……“準備好了嗎？羅爾。
他們馬上要動手了！”斯派已經顧不得大廳裡眾人訝異的目光，聽到訊息的第一瞬間就大吼出來。
“準備好……”話還沒說完，羅爾便消失在空氣中，留下一屋子驚呆了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