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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蘇府五小姐,蘇殺。e3”蘇羽霏替蘇殺報出名號,然後對著太子歉意一笑:“我這個孫侄女害羞的很,一會兒宮宴之上太子自然會見到。”
這句話的意思,卻是不讓蘇殺露面了。
蘇殺鬆了口氣。
她感激的看向蘇羽霏。
“原來是蘇五小姐。”太子的聲音仍舊溫和,卻接著聽到周圍大臣們發出的鄙夷的聲音微微笑了笑,便再次開口道:“孤聽呂公公說五小姐容光勝雪,五官精緻,只臉上一塊胎記掩蓋光華,宮中御醫眾多,若五小姐不介意的話,孤願為五小姐尋一名良醫看是否可以醫治。”
眾人聽著這話卻是疑惑了,蘇家五小姐,天生醜顏,被十三王爺厭棄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前幾日十三王爺公佈已經與其解除婚約,一個蘇府庶出小姐罷了,太子為何這般在意?
馬車裡的蘇殺卻是立馬愣了愣,果然是呂韋!而看這太子的樣子,竟是想幫著呂韋將自己討過去?!
蘇殺攥緊了手指,雖然受到傀主警示不能再自作主張,然而蘇殺仍舊用那嬌怯的聲音細聲回答道:“多謝太子美意,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奴家不敢擅作主張。”
治臉?
鬼才用治!
“哦,呂公公說若是除掉疤痕,蘇小姐可是個美人,蘇小姐竟是不願?”那太子不依不饒,一雙純真的眼睛深深望進馬車。
“一個太監,哪裡懂得美醜?!”尷尬時刻,南宮北曄再次沉沉問道,又是迎面打了呂韋一巴掌,讓太子也是面露尷尬之色。
南宮北曄對太子拱了拱手,顯然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已經有些不耐煩:“太子,本王先去拜過母妃再來赴宴。”
說完這句話,南宮北曄回頭瞪了一眼蘇羽霏,“跟上來!”
只一句冷漠的話語,南宮北曄重重踢了一腳馬腹,駿馬立馬向前奔去!
十名黑騎速度稍慢,在蘇羽霏的馬車跟上的時候,守護在蘇羽霏的後面,面無斜視的直接從太子與呂韋面前經過!
這般的大膽,竟是將太子都不放在眼中!
眾大臣更是不敢說話了。
“呵,呂公公,父皇已經知道了你的心意,一會兒宴會上會為你賜婚的。”太子卻並不惱怒,這句話裡又帶了一絲安撫的味道,讓呂韋的臉色立馬恢復了正常:“雜家謝太子殿下。”
一場戰爭,便在太子這三言兩語之中躲避。
……
馬車中,蘇羽霏莫名其妙的坐回到蘇殺的身邊,瞪著的一雙秀目隱隱有些怒火,“他瞪我一眼做什麼?”
蘇羽霏撇了撇嘴,不滿的嘟囔著。
旁邊白金金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蘇羽霏的衣袖,大聲驚呼一聲:“帥,太帥了!菲菲,你男人實在是太帥了!”
蘇羽霏白了白金金一眼,嘟著嘴巴委委屈屈道:“可是他那麼凶巴巴的,不是我理想中夫君的樣子。我想要的夫君是溫柔的,就像剛剛的太子一樣。”
“那麼病怏怏的有什麼好?”白金金撇了撇嘴。
“那你喜歡冷冷的十五王爺?”
“冷冷的一天說不了幾句話多悶?我才不要。”白金金說完這句話瞥了蘇殺一眼,接著微微一笑拉扯了一下蘇羽霏的衣袖:“菲菲,說道悶悶的,我倒覺得咱們五小姐也一天說不了幾句話,如果將她跟十五王爺湊一對……嘿嘿,你說兩人該怎麼相處?”
白金金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言語有失,而蘇羽霏這個妙人聽到這話竟然也不惱,甚至抬著下巴認真思考了思考,微微搖了搖頭,“金金,兩個悶人湊在一起,或許就不那麼悶了……”
蘇殺旁邊聽著,仍舊一句話不講,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臉頰竟隱隱有些紅了,尤其是兩人在馬車裡鬧騰,竟然讓馬車裡溫度漸漸升了上來,蘇殺不安的動了動,感覺到一陣燥熱。
馬車並未跟著南宮北曄去後宮拜見他的母妃,畢竟雖然蘇羽霏是南宮北曄的未婚妻,卻也只是未婚。
進入皇宮,兩人便分道揚鑣了,蘇羽霏的馬車在宮中內侍的指引之下,緩緩停下,然後與蘇殺一起下了馬車,到了宮宴的地方。
來人還少,有人專門指引著幾人來到屬於他們的位置,蘇羽霏與蘇殺安靜坐下,白金金站在兩人身後。
天朝宮宴是一人一桌制度,整整齊齊的桌椅擺設在龍椅下方兩旁,看樣子能夠容納百人。蘇羽霏是未來十五王妃,所以座位在第一排,她旁邊的空位應該是南宮北曄的,而蘇殺的座位則安排在蘇羽霏的身後。
蘇殺仍舊低著頭,一雙眼睛卻透過厚重的劉海在現場掃視了幾眼。
蘇婷已經來了,此時坐在十三王爺南宮維冰的身側,小鳥依人般不見在蘇府的囂張,兩人低聲說這話,南宮維冰的眼睛卻一個勁的向這邊看來,待看到蘇殺仍舊是那副醜陋模樣,這才安心下來,覺得自己的決策還是正確的,隱隱有些得意。
而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人引起了蘇殺的注意。
來參加宮宴的女子雖然穿著豔麗,然而衣服都是規規矩矩,只有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妙齡少女,身穿一件粉色紗裙,露出精緻鎖骨和前面誘人的曲線,那女人梳著婦人髮髻,一雙含情目幽幽在現場男人身上掃過,風情萬分,讓人看著便心生漣漪。
可蘇殺注意到,周圍的人們雖然看著她的眼神帶著鄙夷,跟她說話之時的態度卻極度的恭敬,更甚者連南宮維冰看見她都是禮貌而恭敬的點了點頭。
那女人眼光在現場掃過,看見蘇殺的時候稍稍愣了一下,卻接著冷哼一聲,露出了厭惡的神態,這樣的舉動讓蘇殺更是奇怪了,自己與她無冤無仇,為什麼她對自己這樣?
不再去看那個女人,蘇殺儘量讓自己往角落裡再縮了縮,爭取讓眾人不能夠注意到她。
蘇殺的舉動讓蘇羽霏與白金金都是撇了撇嘴,以為這個女人是害怕了,卻並未理會。
宴會上的人漸漸來了,漸漸地各個空的座位也都已經坐滿,門口處的官員們在呂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各自對呂韋道了別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呂韋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原本低調的青衣退下,換上了東廠總管制服,那制服與宮中太監服裝並不一樣,繡工精美,竟與官員制服有些相似,卻又多了一絲大氣,讓他看上去顯得十分有氣魄。
呂韋冷眼瞥了蘇殺所在位置一眼,蘇殺便縮著脖子後退了一步,她知道今日她是躲不過去了。
滿屋子的座椅都坐滿了,除了三個人。
一個是上位的皇帝與皇帝唯一的后妃柳貴妃,另一個,自然便是座椅挨著蘇羽霏的南宮北曄。
一片喧譁熱鬧之中,一道尖銳嗓音便傳了進來:“皇上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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