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在歡聲笑語,大汗淋漓中結束,每個人都玩的很盡興,很開心。深宮大院中的女人,每天的生活真的很無聊,今天的運動會讓她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們希望這些運動能發揚光大,讓她們今後的生活能真的多姿多彩起來。
運動會結束後,眾人忙著回去了。
楚玉研也跟著晴兒離開了。
上官旋舞走到長孫悠身邊,故意道:“你的運動會不錯,讓我看到了東華國女子豐富有趣的娛樂生活,現在本公主要去找戰王了。”下巴一抬,趾高氣昂的走了。
長孫悠朝著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心中莫名的生氣。
“戰王不會喜歡旋舞公主的,戰王妃不必擔心。”一聲溫柔好聽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長孫悠立刻轉身看去,竟然是安怡公主。
長孫悠嘴角勾起了甜美的笑容:“安怡皇姑。”
“你真的是個有才華的女孩子。”安怡公主誇讚道。
長孫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皇姑過獎了,都是些小把戲罷了。皇姑要回去了嗎?悠兒送你。”
“有勞戰王妃了。”安怡親切隨和道。給人的感覺纖塵不染,很讓人喜歡。
長孫悠陪著安怡公主朝外走去,走到府上人工湖的橋上時,迎面遇到了十七叔和清凡國師。
安怡公主的腳步一下子就定住了,好像被什麼吸住了般,再也走不了了。
長孫悠見狀,也停了下來,覺得事情蹊蹺,便順著安怡公主的視線望去,就見她直直的盯著清凡國師看。
十七叔見狀,看向長孫悠道:“丫頭,我有事和你說,你跟十七叔來。”
長孫悠點點頭,立刻跟上十七叔。
安怡公主和清凡國師四目相對,皆是沉默。
片刻的沉默後,清凡國師微頷首道:“安怡公主,好久不見。”
長孫悠跟著十七叔走了好遠還未停下來。
長孫悠見狀提醒道:“十七叔,我們已經走很遠了,他們看不到我們了,十七叔有什麼話要問悠兒就說吧!是不是想問十七嬸的事情?才離開一會兒就捨不得了嗎?她已經回去了。”
慕容巨集停下腳步看向她,寵溺的瞪了她一眼道:“聰明如你會不知道十七叔為何這樣說?”
長孫悠笑了:“那十七叔為什麼故意把悠兒支走呢?安怡公主和清凡國師之間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去?”好奇的湊到慕容巨集身邊詢問。
“你呀!”慕容巨集點了下她的額頭寵溺道:“真是火眼金睛,什麼都瞞不住你。”
長孫悠笑了:“十七叔是否願意滿足一下悠兒小小的好奇心?”
慕容巨集笑了,回想往事,眸中是滿滿的自責:“這件事還要從十年前說起。”
“又是十年前。”長孫悠驚歎,看來十年前東華國很熱鬧。
慕容巨集看了眼長孫悠。
長孫悠立刻乖乖的閉上嘴。
慕容巨集喃喃道:“十年前我在孔山書院求學,安怡從宮中跑去看我,當時清風國師也在那裡讀書,當時他還不是道長,他叫呂子卿。是我在孔山書院很好的一個朋友,於是我就把安怡介紹給他認識。
他們二人一見如故,很少說話的安怡和他很能聊得來,安怡在孔山書院住了半個月。
而在安怡要走時,子卿也要離開孔山書院了,說是要去找她的母親,他的父親是位商人,在一次做生意的途中和他的母親走失了,所以父子二人一直在找尋母親的下落,後來他的父親因此事鬱鬱而終,他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也為了找到母親,經常獨自一人到處尋找,只要有一絲線索,他就會不遠萬里去尋找。
當時安怡很傷心,他對安怡承諾,給他兩年的時間,若是兩年之內找不回母親,他就回來考取功名,然後娶安怡。
可是他這一走就是十年,杳無音信,而安怡卻傻傻的一直等他,一等就是十年,皇上給她指婚,她不願意,讓她自己選駙馬她也不願意,有幾次皇上為了此事很是生氣,為了能夠不嫁人,能等到他回來,安怡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居然偷偷的服毒,讓自己的身體變虛弱,經常生病,每日病怏怏的,這樣皇上便無法讓她嫁人了。
當時我知道此事後,便把安怡的事情告訴了皇兄,皇兄聽後很難過,其實皇兄很疼安怡的,承諾她再也不會逼她嫁人了,讓她萬不可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
但在一日一日的等待中,始終等不到子卿回來,安怡每日活在思念的煎熬中,即便是不服藥傷害自己,身體也是越來越虛弱,好在宮中有太后和皇上的關心,讓御醫給她細心調養,才使得她沒得什麼大病,但心病難醫,看著她憔悴的模樣,我真的很心疼。
現在她好不容易盼到了子卿回來,子卿卻出家做了道士,這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前兩日病倒了,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若是她不能和子卿在一起,只怕——”慕容巨集不忍在說下去。
長孫悠聽後很感動:“沒想到安怡公主這般痴情,竟和國師有著這樣的過往。就是因為這件事,十七叔才會如此疼愛安怡公主嗎?是不是覺得對安怡公主有愧疚。”
慕容巨集苦澀的笑了:“安怡真的是個讓人值得疼愛的妹妹,我對她疼愛不止因為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慕容巨集的記憶被拉遠。
“王爺,王爺……”書院門外,一個青衣短打扮的少年急匆匆朝慕容巨集跑過來。
找了一天嶽過的慕容巨集拖著疲憊身子淡掃了他一眼冷冷道:“小路子,你怎麼來了?”小路子是他的貼身僕人,因不想讓別人懷疑他的身份,所以去孔山書院並沒有帶著他,而是讓他留在府中看守,有什麼事好通知他。
“王爺不好了,皇上生病了,王爺趕快回宮去吧!美悠公主已經先行回去了,王爺,我們也趕快回吧!奴才這就去備馬。”小路子著急道。
“慢者,小路子,父皇的病情可否嚴重?”眼神黯然佈滿血絲,語氣毫無力氣。
小路子搖搖頭:“奴才不是很清楚,昨天還上早朝呢!今天突然病倒的。不過聽十五皇子說好像只是勞累過度,不是很嚴重。”
“父皇每天日理萬機,真的很辛苦!既然父皇沒什麼大礙,我晚些日子在回去。”淡淡道,顯得很疲累。
“王爺……”
“巨集,皇上病倒,身為皇子怎可不在身邊?還是趕快回去吧!否則恐怕滿朝文武要有怨言了。”魏子奇勸說道。
“是啊王爺!大局為重!”小路子也幫忙勸說。
“巨集,你回去吧!找過兒的事我會幫你,我找到了田兒自然就會找到過兒。”魏子奇道。這些日他也是沒日沒夜的尋找楊田。
慕容巨集一擺手冷冷道:“我的事還由不得你們管。”不聽大家勸說繼續去尋找嶽過。
接下來幾日宮中每天都有皇后派人送來的信件。
慕容巨集每次看完母親的信一扔不去理會。急的小路子直轉圈也沒辦法,自己只是奴才,怎不能硬拉主子回去吧!可皇上現在生病了,即使不嚴重,身為兒子也應該回去看望啊!
次日
“巨集——”一早慕容巨集仍一如既往的準備出去尋人,邁出書院前魏子奇一把拉住了他,滿臉慎重道:“天大地大,一個人若想成心躲另一個人,就是你把地翻個遍也難找到。”
“你閉嘴——”說出了他內心一直知道而又不肯承認的事實,慕容巨集發瘋似得猛得回頭朝魏子奇揮去重重一拳,憤怒的吼道:“我一定會找到她的。”好像這樣她離去的事實就會消失。
魏子奇站起身,拭去口角的血,沉聲道:“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她已經走了,如果她想讓你找到她就不會走,你給我看清事實。”用力搖晃他,希望可以把他搖醒。
慕容巨集用力甩開魏子奇的鉗制咬牙道:“不會的,她會回來的,她會回來的,她會回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無力,這麼多日的尋找,他已經看清了事實,只是自己的心不肯承認罷了。他的戳穿讓自己沒辦法再騙自己。
“巨集……”
“為什麼要揭穿,為什麼連我最後的希望也要給打碎?為什麼?為什麼?……”痛得跪倒在地,失聲痛哭,悲泣憫怨,透骨酸心,讓人看了很是心疼。
“她的不辭而別我們大家和你一樣傷心,一樣痛,可再怎麼傷心,在如何痛,她還是走了,巨集,清醒過來吧!找過兒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耽誤之極是趕快回宮看皇上,皇上……皇上病得很嚴重。”魏子奇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表情凝重道:“這是鎮國公派人快馬送來的急函,信上說皇上病情加重,讓王爺無論如何一定要趕快回宮,王爺請跟我們回宮吧!”魏子奇跪下。
“請王爺速速回宮!”小路子一同跪下請求。
慕容巨集拿過魏子奇手中的信,看後頓時震驚的臉色蒼白,喃喃道:“不可能,父皇戎馬一生,氣貫長虹,身體向來都很好,不可能會病危的。小路子,快背馬。”
加急快馬快速朝京城方向奔去。就在離京城咫尺時,城外的一個小樹林裡,幾十名黑衣人從樹而下攔住了慕容巨集等人的去路。
“什麼人竟敢如此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攔人去路。”魏子奇冷聲道。
帶頭的蒙面黑衣男子冷笑聲道:“送你們歸西之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我們是何人?”慕容巨集冷冷道,低沉的嗓音透著危險的氣息。
“不知道怎敢攔呢!十七王爺。”蒙面黑衣男子毫無畏懼道。
“看來今天勢必要決上一戰了。”魏子奇眼冒殺氣的冷冽道。
“那還廢話什麼?速戰速決。”慕容巨集不耐煩的抽出腰間長劍。
“哈哈……”男子仰天大笑:“好,夠爽快,那我們就儘快送你們歸西。弟兄們,殺了這幾人。”
“頭,主人只說讓我們將他們攔截在京城之外,並且一再交代不準傷他們性命啊!”另一個黑衣男子小聲提醒道。
男子不屑一笑,冷冷道:“留著遲早是個隱患,主子不忍,我們就幫他先動手,人死了,主子大不了就是傷心一場,痛斥我們一頓,事情做了也就做了。”
“頭說的是。兄弟們,上。”幾十個人一擁而上和他們打鬥起來。
樹林中瞬間刀光劍影,劍氣襲人,充滿了肅殺之氣。黑衣男子長劍迎風揮出一道道銀白的刺眼寒光,直取慕容巨集咽喉。
慕容巨集腳步後滑,後退三尺飛上樹梢。黑衣男子縱身一躍,長劍筆直朝慕容巨集刺去,慕容巨集順著樹幹敏捷溜下,躲過利劍。凶狠的利劍刺到樹枝上,滿樹綠葉紛紛飄落。
慕容巨集眼微眯,眸若寒冰,凌厲殺氣灌於手上長劍,長劍如虹,快如閃電的刺向黑衣男子,速度之快讓人驚歎,黑衣男子快速躲閃,由於慕容巨集速度之快,黑衣男子雖幸運奪過劍刺胸膛的奪命危險,但極快的劍速還是劃傷了他的肩膀。
此時慕容權突然騎著一批黑馬疾馳而來,參見到打鬥中,對慕容巨集說:“十七叔,不要戀戰,和魏師傅先走,這裡交給我,快走!”慕容權邊和黑衣人打鬥邊提醒道。現在這個時候十七叔一定要快回到宮中,以免天下風雲變幻。所以必須讓他們先趕往皇宮。
慕容巨集點點頭,縱身跨上駿馬。雖然當時的慕容權只有十二歲,但是慕容巨集知道他的武功不在他之下,所以對他很放心。
慕容權暫時擺託黑衣人的糾纏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扔到魏子奇懷中:“這是我在冰山之巔採的靈芝,回去拿給少宣,希望對皇祖父的病有用。快走。”
魏子奇點點頭:“保重!”飛身上馬,和慕容巨集快速朝京城方向狂奔而去。
慕容巨集和魏子奇馬不停蹄的回到皇宮之時已是晌午,宮中氣氛肅穆到了極點,宮中懸掛白色輓聯帷幔,宮女太監們個個頭系白布,身著喪服,慕容巨集瞬間像是被人抽乾了血液重重的跪倒地上歇斯底里大喊:“父皇——父皇,兒臣來晚了。唔……”悲痛欲絕,痛哭失聲。
“皇兒,你終於回來了。”沉默在皇上靈柩旁傷心的皇后見兒子回來,淚水襟然而下。
慕容巨集表情哀默的朝靈柩走去,噗通一聲跪倒在靈柩前痛責道:“父皇,對不起,兒臣不孝,兒臣來晚了。父皇——”聲淚俱下,肝腸寸斷。
“皇兒,你到底因何時遲遲不回宮,母后一再催促你皇上病重,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皇后痛心道。兒子的遲遲不歸,她這個做母親的真的很不解,很生氣。
慕容巨集錯愕,擦掉淚水看向母親詢問:“母后不是在信上說父皇龍體無大礙,讓兒臣不必擔心,還有,父皇說不必急著回來之類的話?”
皇后驚愕:“母后從未說過這樣的話。母后一封封都是快馬急函,這到底是這麼回事?”
“肯定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魏子奇斬釘截鐵的斷定。
一字並肩王輕蔑的冷哼聲,不屑道:“依老臣看,十七王爺是在為自己的不孝開罪吧!身為皇子,居然在皇上病危期間不在身邊伺候,實在不孝,像十七王爺這樣的皇子,就應該被貶為庶人。”
慕容巨集黑眸炯然犀利的看向一字並肩王,嗓音冰冷的質問道:“一字並肩王是在懷疑我明知父皇病重而不歸嗎?並肩王身為朝中重臣,怎能如此信口汙衊呢!本王尊你老一聲並肩王,希望你眼明心亮,不要徇私。”
“你……”
“本王知道並肩王對本王有偏見,但本王希望在此事上你老能放下個人成見,以大局為重。本王確實沒有收到母后說父皇病危的書信,你這樣說本王,是在冤枉本王。”俊冷的臉孔滲著怒氣。
並肩王不肖的勾了勾脣,語氣冷沉道:“就憑皇上重病,十七王爺遲遲不歸一條,王爺就是不孝的大罪。王爺應該知道我東華國是仁孝之國,王爺身為天下兒女的榜樣如此做不是給天下人做了個最壞的榜樣嗎?難道這一條大不孝還不足以廢了王爺嗎?”
“哈哈……”慕容巨集仰頭冷笑,忽地斂了神色,目光深沉,嗓音冷冽道:“並肩王所言及是!這真的是很壞的榜樣,連三歲孩童都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本王為什麼會這麼做?這樣敗名辱身之事對我有什麼好處?”冷冷質問,眼神中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王爺想說什麼?”並肩王毫無畏懼的冷聲反問。他平日裡就看不慣慕容巨集對他的目中無人,所以想要趁機毀了他。
慕容巨集明眸微眯,沉聲道:“有人從中搗鬼,故意陷害本王。本王先是收到假信在前,回京途中又遭黑衣人阻攔,口口聲聲說要取本王性命,讓本王回不了宮在後,種種現象足以說明有人在故意陷害本王做不忠不孝之人,讓本王行為激起民憤,從而誅之。”
“十七王爺,果真有此事?”大臣們震驚。
“十七叔所言句句屬實。”慕容權的聲音傳入大殿,押著一個黑衣人走進大殿。
“跪下,說是何人指示你們暗刺十七王爺的?”把黑衣人摁到地上,慕容權冷冷道。
黑衣人掃了眼眾人,仰天大笑:“哈哈哈!”三聲大笑後,只見眉頭緊皺,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南宮少宣立刻上前,伸出食指在黑衣人鼻前試了下,起身稟報道:“黑衣人服了三笑斃命散,此毒藥劇毒無比,服此毒者三個時辰內不能笑,若在三個時辰內大笑三聲必會喪命。”
“看來指示他們的人,早就做好了讓他們犧牲的準備。”慕容巨集狹眸微眯憤恨道。
“十七王爺,現在死無對證,恐要說是別人耍陰謀陷害難以服眾。”並肩王淡定道。對此事表現的很平靜。
“哼!”慕容巨集冷笑聲,黑眸瞄向站在並肩王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展冷冷道:“我想聽聽皇兄怎麼看此事?皇兄也希望我被廢,貶為庶人嗎?”別人怎麼說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那個從小說要保護他,永遠不會傷害他,瞭解他的心,事事支援他,凡事讓著他的儒雅十五皇兄怎麼說。
慕容展緩緩抬眸,眼神中沒了往日的溫潤,黑眸中散著寒光,表明了他的決心,走上前對上慕容巨集審視的明眸冷漠道:“十七弟這次做的卻是過分了,父皇平日裡最疼你,臨走前還喚著你的名字,可是你都未能滿足他最後的遺願,實在不孝。”
“哈哈……”慕容巨集冷笑,笑容裡夾雜著苦澀:“皇兄,皇弟真是小看你了,原來——看似最淡薄權利的展皇兄才是處心積慮,城府最深的人。”從小到大自己最信任,最引以為傲的兄長,竟然是處心積慮要害自己,狠心要奪自己性命之人,真是做夢都不敢相信。連他都會背叛,還有誰能相信?自己根本不在乎王位,可這樣的背叛自己永遠都無法原諒,無情最是帝王家,今天自己終於明白了,也見識到了,從此刻起,自己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在這爭權奪利的宮廷之中,只有無情的面具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什麼友情,親情根本都不可靠。不會背叛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想要不受傷害,就必須學會孤單。
“十七王爺大不孝,應該貶為庶民。”並肩王呼應道。
此時已經換上一身龍袍的新帝走了進來,看向眾臣道:“本宮覺得十七弟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便是現在的皇上,慕容傲。
“太子殿下,臣知道你對十七王爺兄弟情深,但此事真的影響極壞,若是不處置,只怕會讓天下百姓笑話。除非有人能證明十七王爺是被人陷害的,否則——只能依法處置。”並肩王恭敬卻陰狠道。
“我可以為十七哥證明。”一聲清甜悅耳的聲音自大殿外傳來,接著一身白衣的安怡公主,抱著一個精緻木匣,邁著輕盈的金蓮款款步進大殿。
“安怡,你怎麼來了,這裡是朝臣商議大事的地方,快出去。”慕容展斥責道,她們都是賢妃所生,所以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
慕容安怡看了眼哥哥,目光轉向眾人舉起手中木匣道:“我是來為十七哥證明清白的,這裡有皇后娘娘給十七哥寄去的書信,卻都被展皇兄攔了下來。”
“什麼?這些東西怎麼會在安怡公主手裡?”
“是啊!安怡公主和十五皇子是一母同胞,應該向著展皇子才對,怎麼會為十七王爺證明清白呢?”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
“各位大人請聽安怡說。”安怡公主柔聲道,大臣們立刻安靜下來。
安怡看著手中木匣幽幽道:“在父皇病重期間,安怡一直在父皇身邊伺候,有一日安怡去為父皇煎藥,看到了展皇兄身邊的宮女偷偷的把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攔下,威脅她把信交出來,否則就殺了她的家人,那位宮女害怕,便把信給了她,展皇兄身邊的宮女拿著信回了住處,把信放在了這個木匣之中,安怡偷偷的跟了過去,之後皇后娘娘的信都被攔下了,安怡昨日趁那位宮女不在,偷偷的把木匣偷了出來,這裡有皇后娘娘寄給十七哥的所有信。”安怡公主開啟木匣。
安怡走到慕容巨集面前:“十七哥,你看看吧!”把木匣交給他。
慕容巨集表情凝重的緩緩伸出手接過木匣,一個小小的木匣卻覺得它好沉重,它裝載著父皇臨走前未能見一面的遺憾和安怡的大公和無私。
信被取出,還了慕容巨集的清白。
“太子,展王爺陷害十七王爺,此事要如何處置?”鎮國公走上前詢問道。
慕容巨集凜冽的黑眸望向慕容展。
慕容展釋然一笑,一副視死如歸的淡然。
“十七哥,請你饒展皇兄一命。”安怡跪倒地上請求。
“安怡,快起來。”慕容巨集扶起安怡,淡淡一笑,安慰道:“沒人要治展皇兄的罪。”看向慕容展淡然一笑道:“我相信此事與展皇兄無關。”表情謙和,看不出一點生氣,而聲音卻淡然無溫。
此時慕容展身邊的宮女被押了進來,背下了所有的罪。
此時的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普照。
慕容巨集的心卻沒有因還自己清白而喜悅。疼愛自己的父皇永遠離自己而去,自己卻未見他最後一面,這是今生永遠都無法彌補的遺憾。深愛之人的狠心離去,徹底傷透了他的一顆痴心。最敬重的兄長無情的背叛讓他痛心疾首。短短數日,一切最美好的東西全部消失,加註在身上的只有無盡的傷痛。從此刻起,那個有著乾淨,爽朗笑容的大男孩被扼殺掉。從此刻起他決定用冰冷和無情保護自己不再受傷。從此刻起,那顆遍體鱗傷的心門被緊緊關上,即使外面陽光再明媚,溫暖,再也照不進那顆心。從此,他將帶著一顆永遠失了溫度的冰冷心踏上他未來的人生路。
長孫悠聽了慕容巨集的講述,很佩服安怡公主的大公無私,難怪十七叔會那麼寵愛她,疼愛她,像她那樣深明大義的女子,的確值得人疼愛:“安怡公主真的很讓人敬佩。”
“若是沒有安怡,或許我早就被貶為庶民,被一些處心積慮的人害死了。”慕容巨集冷冷道。
長孫悠不解的問:“可是展王爺為什麼要陷害你呢?你們之間好像沒什麼利益衝突吧!你們都不是皇位繼承人,沒有爭權奪位之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我只想幫安怡,她今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可是子卿現在出家修道,我真的很擔心她會受不了這個打擊。”慕容巨集擔心道。
長孫悠點點頭:“這件事對安怡公主的打擊真的很大。不過十七叔也不要太擔心啦!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慕容巨集看向長孫悠。
長孫悠立刻一臉戒備的退後一步道:“十七叔,你幹嗎這樣看著我呀?”
慕容巨集勾起了脣角:“你知道十七叔在想什麼。”
長孫悠立刻拒絕道:“不行,這件事我幫不了。”為什麼所有人的感情出了問題都來找她,她又不是感情顧問。
“十七叔知道你聰明,這件事你一定有辦法幫到安怡。”慕容巨集認真道。
長孫悠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道:“別的事情還好說啦!但感情的事情真的不是外人能插手的,若是清凡國師不願意,我總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與安怡公主洞房吧!”
“若是拿刀能逼他和安怡洞房,我願意一試。”慕容巨集淡淡道。
長孫悠嘆口氣,喃喃道:“十七叔也是過來人,應該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就像你和十七嬸,皇祖母硬把你們撮合到了一起,可結果呢?你們幸福嗎?”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對彼此有情。”慕容巨集的眸中滑過一抹黯然。
長孫悠搖搖頭道:“那是曾經,可是現在清凡國師對安怡公主是什麼心態,我們不知道。”
“所以我們要試試他,這件事就交給丫頭辦了。”慕容巨集拍了拍長孫悠的肩膀,把這個重任交給了她。
長孫悠嘟起了小嘴,委屈道:“十七叔怎麼也學會欺負我了。”
慕容巨集笑了:“十七叔這不是欺負你,是相信你的能力。”
長孫悠白了他一眼,無奈道:“我只能試試了,行不行我可不負責。”
慕容巨集點點頭:“好。你想到用什麼辦法試探子卿了?”
長孫悠明眸一轉道:“今天留安怡公主參加晚上的宴會,到時我會想辦法試探清凡國師的。”
慕容巨集點點頭:“好。”
戰王府鯉魚池的涼亭裡,慕容安怡站在清凡國師的身後。
看著他偉岸挺拔的身影,她盼了整整十年,今天終於可以如此近距離的和他說話了,曾經想過無數種重逢的畫面,卻沒一種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有千言萬語想對他說,可是當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她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二人靜靜的站著。
許久後,安怡公主喃喃道:“你還好嗎?”
清凡國師轉過身,看向安怡公主恭敬道:“很好。”
“你,找到母親了嗎?”安怡溫聲詢問。
清凡國師點點頭:“找到了,五年前她因病去世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安怡自責道。
清凡國師淡淡的笑了:“沒關係,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間人應有的輪迴,她走的時候很開心,很安詳,沒有什麼遺憾。”
“你,怎麼會出家了?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雖然不想問,可是卻不得不面對。
“母親去世後,我染了重病,後來被一位道長救了,便跟著他學道法,慢慢的便喜歡上了。”清凡回答的很平靜。
“喜歡?”安怡受傷的退後一步,看向他傷心的問:“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清凡國師微垂首道:“十年了,早已物是人非,該忘得就忘了吧!如今貧道已忘記凡塵俗世遁入道門,安怡公主保證。貧道告辭。”邁步離去。
安怡傷心的留下了眼淚,看著清凡離去的背影,傷心的搖搖頭,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盤旋,好似昨天才發生的般,他卻說物是人非,他可以把彼此的約定忘記,可是她怎麼能忘記?他是她今生的期盼和守候,沒有了這份期盼和守候,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腳步,安怡無法接受他與自己的陌生與疏離,鼓起勇氣,邁步朝他跑去。
“子卿——”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清凡,拋去女兒家的羞澀和矜持,她只想為自己的愛情做一次努力和爭取。
慕容巨集和長孫悠走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紛紛駐足。
清凡沉默片刻後,伸手拉開了腰間的一雙纖纖玉手,淡淡道:“請叫我清凡,安怡公主請自重。”沒有回頭,沒有轉身,繼續邁步離去。
安怡傷心的跌坐在地上,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身影,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
“安怡皇姑。”長孫悠跑了過去,扶起安怡公主。
慕容巨集走上前攬過她的肩,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他真的忘記了,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安怡泣不成聲道。
長孫悠拉起她的手道:“安怡皇姑,我們還有機會,我們再做最後的挽留,只要他還在這裡,我們就不要放棄希望,看得出來他的心裡也不好受,他都不敢回頭看你,說明他的心裡還是有你的,只要有你,就還有希望,不要放棄,不要絕望,我們會幫你的。”
安怡滿含希望的看向長孫悠:“真的還能挽回他嗎?”
長孫悠點點頭:“至少我們還有希望,有希望就有一半的成功。加油。”鼓勵道。
安怡拭去淚水,點點頭。
回到明月軒後,長孫悠的心裡很不安,在院中不停的走來走去。
紫若知道長孫悠擔心的是什麼,走過來安慰道:“王妃,不用太擔心了,奴婢想丞相大人不會把王妃的真實身份告訴王爺的。”
長孫悠嘆口氣道:“他知道我的身份,我真的很不安,他和慕容權那麼好,會隱瞞他事情嗎?”
紫若淡淡的笑了,心中卻道:王妃,難道你沒有發現丞相大人看你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嗎?想必在他心中,王妃也是很重要的吧!
“王妃,沒事的。”
“主人,丞相大人求見。”小凳子突然跑過來稟報。
長孫悠一聽,一顆焦急的心,突然鎮定了下來,他來了,自己反倒不擔心了,立刻道:“請他進來。”
片刻後,南宮少宣來到了長孫悠的面前,勾脣一笑道:“阿悠,今天玩的可高興?”
長孫悠笑了:“少宣,你就少含沙射影了。如果今天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可能已經被孟貴妃大刑伺候了。”直爽道。
南宮少宣溫和的笑了:“即便我不出現,憑你的能力依舊可以化險為夷。”
長孫悠撅起了小嘴,不滿的看向他道:“你少含沙射影了。我可沒你那麼大的本事,你可是右相,皇后的人,面子多大呀!”
南宮少宣依舊溫和的笑著:“阿悠不信我可以理解,但都是皇后派來的人,以後是不是在某些事情上信任一下彼此,這樣合作起來才方便啊!”
長孫悠笑了:“是嗎?那麼少宣今天幫我,也是因為我們都是皇后細作的原因嗎?”
南宮少宣很想說不是,當時自己沒有因為你是皇后的細作,而故意幫你,只是想發自內心的幫你。但南宮少宣沒有這麼說,只是點點頭道:“沒錯,我們既然是一艘船上的,就應該幫助。”
長孫悠笑了,笑的有幾分諷刺:“一艘船上的人?少宣說我不相信你,那麼你又何嘗相信我呢?”
“阿悠何出此言?”南宮少宣依舊溫和的笑著,凡事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長孫悠搖搖頭道:“少宣,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少宣到底是和皇后一心,還是和慕容權一心呢?”
長孫悠的這番話讓南宮少宣一怔,看向長孫悠道:“什麼意思?我們都是皇后派來的啊!”
長孫悠冷冷一笑道:“沒錯,但是我們的心中是不是都有皇后呢?那晚你在後院和慕容權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根本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對吧!”
南宮少宣的笑容加深,拍了拍手道:“阿悠不愧是皇后派來的細作,觀察力和感應力,跟蹤力都是那麼的敏銳。”
“我並沒有想要跟蹤你的意思,我折回來只是想要邀請你參見今天的運動會,是無意間發現這個祕密的。”長孫悠實話實說道,自己還沒有他說的那麼厲害,因為若不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她真的被他天衣無縫的偽裝欺騙了,能在皇后的身邊欺騙皇后這麼久,少宣真的不是一般人。
“既然你知道了這個祕密,是不是要告訴皇后娘娘?這樣會立一大功。”南宮少宣毫不畏懼的挑眉道。
長孫悠依舊燦爛的笑道:“少宣覺得我會這麼做嗎?”
南宮少宣聳聳肩笑了。
長孫悠白了他一眼道:“我並沒有打算這麼做。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也打算告訴慕容權啊!也可以立一大功啊!”
南宮少宣輕扇手中摺扇道:“我也沒打算這麼做。”
“為什麼?”長孫悠不解,他不是和慕容權一夥的嗎?即便他與自己是朋友,但是和慕容權的交情比,他不是應該向著慕容權嗎?
“那你為什麼不說呢?”南宮少宣不答反問。
長孫悠不滿道:“是我先問你的好不好?”語氣孩子極了。
南宮少宣聽後朗聲大笑了。
長孫悠不解的問道:“你笑什麼啊?有什麼好笑的?”
南宮少宣收住笑容道:“我覺得沒有必要說啊!”難道我的心你真的不懂嗎?
“怎麼會沒有必要呢?我是皇后派來的細作,你應該揭發我的啊!這不但是邀功,也是為了朋友啊!”他和慕容權之間的關係,應該不只是君臣吧!而是很好的朋友吧!繼續試探他。
“可是你做過什麼傷害戰王的事情嗎?”南宮少宣再次反問。
“你想說什麼?”長孫悠警惕的問道,這個南宮少宣,看上去溫和友善,但卻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他的外表可以欺騙人的,那麼精明的皇后都被他欺騙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小心。
“我想看看阿悠到底是站在那邊的?”南宮少宣不再拐彎抹角,而是單刀直入道。
長孫悠一怔,隨即一笑道:“少宣,你覺得我會站在哪邊呢?你覺得以我的身份,會幫助誰對我更有利呢?少宣又希望我站在哪邊呢?”自己的事情皇后告訴了他多少,他知道自己中毒是事情嗎?
南宮少宣怎麼會不知道長孫悠這麼問的用意呢!直言道:“若是以阿悠的身份,站在皇后一邊或許對自己更有利,畢竟皇后對左相大人很好,若是將來太子登基為帝,左相可是功臣,而阿悠的性命也可以得到保障。
若是站在戰王一邊,戰王贏了,只怕對左相不利。對阿悠的性命也有威脅。
但是——阿悠應該也不是一個為了自家利益而不顧天下百姓的人吧!所以這還要看阿悠的決定了,不是少宣能決定的。”南宮少宣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也是自己為何沒有告訴慕容權,長孫悠身份的事,她是個明大義的女孩子,應該會站在大局看待事情的。
南宮少宣的坦率,讓長孫悠很欣賞,原來他已經知道她中毒的事情:“皇后娘娘對你還真是信任啊!什麼都告訴你了。”
南宮少宣搖搖頭:“這倒沒有,她只告訴我戰王妃是她的人,可以和你合作,至於你中毒的事情,我是後來偷偷打聽到的。”
南宮少宣誠實道。
長孫悠點點頭,憑他的能耐,有什麼查不到呢!看來他對慕容權那位朋友還真是用心呢!
“你覺得我會幫慕容權?”他剛才的意思是這個,而且好像很肯定。
“阿悠的行動已經說明了。在戰王身邊這麼久,戰王府的事情你應該瞭解了一些吧!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情,這不足以說明阿悠已經靠向了誰嗎?”南宮少宣笑著反問道。
長孫悠看著他道:“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我是左相府的女兒,我只是一個小女子,拯救不了天下,但是保護家人還是有可能的,丞相府其他的人我可以不管,但是二姨娘和五弟六弟我是一定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的。”
“憑阿悠的聰明,想要保護家人,不是什麼難事,我想左相也希望阿悠幫助戰王吧!”南宮少宣突然扔出了一顆重量級的炸彈。
讓長孫悠不解:“你什麼意思?你應該知道左相和慕容權有仇恨的,他怎麼會同意我幫助慕容權呢!你真是會說笑啊!”
南宮少宣並沒有因為長孫悠的回答而感到意外,而是說起了自己的感受:“或許在戰王眼中,和左相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但是左相未必把戰王當成仇人。左相的內心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他一起為官也幾年了,以我對左相的瞭解,他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至少他的外表不像,在百姓心中也有著極好的評價,不知是面由心生,還是他太會偽裝呢?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是阿悠一定是站在戰王一邊的,對嗎?”
為什麼他和紫若說的不謀而合呢!都說長孫耀光不像壞人,那麼他會是好人嗎?電視上的壞人不都會得罪很多人的嗎?還是這個長孫耀光的道行太深呢!壞到讓人難以察覺,但若是好人,為什麼會害自己的結拜兄弟呢?這之間難道會有誤會嗎?
“你為什麼說他希望我站在慕容權一邊?”長孫悠追問。
南宮少宣淡淡一笑道:“既然你現在是戰王妃,若是戰王出事,你也一定會受牽連的,你是左相的女兒,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事吧!就單憑這一點,我想作為一個父親,他也是希望你站在戰王一邊的。”
長孫悠聽了南宮少宣的這個說詞不屑的笑了:“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就覺得左相希望我和戰王站在一起?那你是太不瞭解他了,你難道沒有聽說她對我這個嫡女的無情嗎?從小不聞不問,府中的人如此欺負我,他也不管,上次我和慕容權被陷害偷軍機圖,你當時也在場,你也看到了,他過去不是幫我求情,反倒是定我的罪,你覺得這樣的父親會在乎女兒的生死嗎?他只在乎自己的權利地位。”
南宮少宣搖搖頭:“好,我們先不談這個話題,阿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長孫悠笑了,反問:“少宣深受皇后娘娘的器重,不也站到了慕容權這一邊嗎?南宮家世代忠良,出來那麼的丞相,如今你卻背叛朝廷,難道不怕自己的父親知道,不認你這個兒子了嗎?”
南宮少宣笑了,點點頭道:“沒錯,阿悠對在下的家世還挺了解的,但是我並沒有覺得這麼做背叛了誰,當今皇上懦弱,皇后專權,百姓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只要是有正氣的男兒,都會推翻現在的皇上,選出新的適合皇位的皇子繼承皇位,而放眼望去,戰王論才智武功,都是最出色的,所以戰王是最合適的人選,而戰王繼位,依舊是東華國,所以我這不是背叛啊!”
長孫悠笑了:“少宣所言極是,所以小女子和少宣想的一樣。不管兩家有什麼恩怨,還是以大局為重吧!但是我希望少宣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慕容權。”長孫悠慎重道。
南宮少宣點點頭:“我瞭解,放心吧!我不會說的,這些都屬於你們之間的事情,將來由你親自告訴他比較好。”
長孫悠很感激:“謝謝你。”或許沒有需要告訴他的一天吧!等拿到了他的休書,自己便會離開戰王府,以後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什麼家國天下,百姓生活,不是她這個小女子能管的了的。
南宮少宣笑了:阿悠,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知道你是不會助紂為虐的。
“阿悠,皇后交代的陵墓之事,你打算怎麼辦?”南宮少宣想聽聽她的看法。
長孫悠直言道:“就算我們背叛了皇后,但也不能讓她知道,畢竟我們的家人還都在她的手上呢!所以還是找時間出府去陵墓看看吧!你和慕容權不是在扮演志同道合的人嗎?慕容權修建陵墓,徵求你的意見,應該沒有什麼可疑的吧!所以這事就交給你了,到時只要順帶捎上我們就可以了。”
南宮少宣被長孫悠的敏銳觀察力折服了,這都被她看出來了。
長孫悠則在心中自傲道:我可是首席特工白羅剎,多少是有些犀利的眼光的。
“阿悠,讓我看看你中的毒。”南宮少宣擔心道,自從查到她被皇后下了毒之後,他真的很擔心。
長孫悠立刻把手腕伸過去。
南宮少宣幫她把脈,隨後眉頭緊皺,一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