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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爭寵-----087:二人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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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二人的協議

長孫悠頓時被嗆得無語,小臉被羞得通紅,立刻傻傻一笑道:“王爺晚安。”趕緊背過身去,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真的很危險,希望明天就能離開這裡,否則和這個男人多呆幾天,難保不被他吃掉。

看著背過身去的長孫悠,慕容權脣角勾起了淡淡的笑,不過晚安這個詞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次日

黎明,像一把利劍,劈開了默默的夜幕,迎來了初升的陽光。當第一縷晨光穿過窗紙,灑進房間,甦醒的人兒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早晨。

慕容權現在被禁足,所以不用去早朝,難得能享受一個輕鬆愜意的早晨。

負手而立站在窗前看著院中柳樹低垂著頭,柔順的接受著晨光地淋浴;綠油油的小草被露珠滋潤,更嫩綠乾淨。空氣清新,鳥鳴悅耳,花香陣陣,春風拂面,到處一片生機勃勃。

長孫悠坐起來,揉著惺忪的大眼睛看到窗前的人,晨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神祕的光暈。

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心裡在想什麼?是什麼讓他變得如此冷漠沉穩?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王爺,應該會養成樂觀開朗,嬌縱奢侈的性格,可是他卻恰恰相反,他的人生裡到底經歷了什麼?難道只是帶兵打仗就讓他變得如此冷漠無情嗎?

不想打擾到他,長孫悠輕輕的走到銅鏡前,拿起木梳輕輕的梳著自己一頭的長髮,這頭長髮真的很漂亮,烏黑柔順,如瀑布般披散著,不過這麼長的頭髮,打理起來也真的不方便。

長孫悠嘆口氣,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突然想起了在現代時哥哥說的話:“小悠留長髮的樣子最美麗。”

也因為哥哥這句話,她一直留著長髮,但是和這頭長髮比卻短多了。

不知何事慕容權來到了長孫悠的身後,思緒飄走的她並沒有發現慕容權站在身後。

慕容權看著呆愣中的她,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木梳,幫她梳理長髮。

手中的梳子被拿走,長孫悠立刻回過神來,看著銅鏡中的慕容權,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自己身後,認真的拿著梳子幫自己梳理長髮,刀刻般俊朗的五官如此的賞心悅目,此時的他臉上的冷漠褪去,浮上一絲淡淡的柔情,不知是自己看錯了,還是他此刻真的很溫柔,這一刻的他是她從未見過的,心裡突然很暖,心底升起一個小小的私心,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停留。

慕容權又何曾不想時間停在這一刻,讓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更久一些。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長孫悠默默的看著鏡中的他。

慕容權默默的幫她梳理及腰的長髮。

巨集王府

慕容巨集早朝後回到王府,在書房的院子外看到了徘徊在那裡的楚玉研。

慕容巨集冷冷的走過去。

楚玉研見狀,立刻盈身行禮:“臣妾參見王爺。”

“有事?”慕容巨集冷冷道。

楚玉研絞著手中的手帕,看樣子很緊張,在慕容巨集面前她是拘謹小心翼翼的,特別是發生了這次偷軍機圖的事情後,她就更害怕見到慕容巨集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永遠不要和他再見面,可是眼下,她卻不得不來見他。

慕容巨集難得這麼有耐心的等著她回答。

楚玉研鼓起勇氣看向慕容巨集溫柔道:“聽說戰王和戰王妃被禁足在了宮中是真的嗎?”

慕容巨集打量了她一眼,嘲諷道:“王妃的訊息倒是靈通。”

“臣妾,臣妾是聽下人說的。”楚玉研小聲道。

慕容巨集沒去追問這些,冷冷道:“沒錯,戰王和戰王妃現在被禁足宮中,所以你幸運的被放了出來。”

“他們會有事嗎?”楚玉研擔心的問。

而在慕容巨集看來卻別有目的,冷冷一笑道:“你很希望他們有事吧!”

楚玉研驚恐的看向慕容巨集:“王爺為何這樣說?”

“若是戰王有事,你們悅鳳王朝便可毫無顧忌的對東華國大兵壓境了。”慕容巨集譏嘲道。

楚玉研立刻否決:“不會的,悅鳳王朝從未想過要與東華國動手。”

“是嗎?最好如此。東華國有的是人才,若是悅鳳王朝真的不知死活大兵壓境,就算戰王不能去迎戰,本王也一定會親自帶兵討伐悅鳳。”眸中閃過陰冷的寒光。

楚玉研沒有接話,轉而道:“臣妾希望戰王和戰王妃能早日被放出來,臣妾從未希望他們有事,相信王爺也會幫他們的。”

慕容巨集冷哼一聲道:“自然,今晚之前,他們一定會平安回到戰王府的,此事就不牢王妃費心了,王妃還是呆在碧落園好好養傷吧!”話落,邁步進了院子。

楚玉研鬆口氣,離開了。

走進院子後,慕容巨集不自覺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楚玉研已經不在了,眸中的清冷不見,有種淡淡的失落湧上心頭。

“十七王爺!”夜鷹突然出現在慕容巨集面前。

“起來說話。事情打探的怎麼樣了?”慕容巨集淡淡的問。

夜鷹立刻湊上前去竊竊私語。

慕容巨集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本王知道了,你回去戰王府等戰王吧!很快他們便可回去了。”

夜鷹拱手領命,立刻消失不見。

慕容巨集嘴角勾起一抹莫測高深的笑。其實早朝後,他有約太子一起去調查刺傷長孫悠的刺客,而太子卻堅定的對他說:“十七叔,你先回府等著,今天日落之前,本宮保證三弟和戰王妃能平安回去。”

既然太子這麼說了,慕容巨集便沒有多問,而是回了王府。

否則,他打算拿掌握死士的證據到皇上面前為慕容權和長孫悠脫罪,但現在既然慕容恭說能讓他們平安回去,那他就不必大費周章了,畢竟揭穿死士是否能真的救出慕容權和長孫悠,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萬一皇上知道死士的事而故意沒有聲張,他此時揭穿好似有些不妥。

現在就看慕容恭的了,為了掩飾死士的祕密,這次他應該會幫戰王吧!

御書房外,慕容恭在等長孫凝玉。

而皇宮的一角,長孫凝玉和四夫人簫聽雨對立著。

長孫凝玉冷冷道:“想好了嗎?”

簫聽雨傷心的看向長孫凝玉問:“太子妃,真的要這麼做嗎?妾身還不想死。”

長孫凝玉黑眸一眯,冷冷道:“凡事都有失算的時候,這次你陷害長孫悠竟然把戰王牽連進去,若是你不去抵罪,戰王便會被皇上認作是偷軍機圖的刺客,圖謀不軌,要擁兵造反,到時你知道後果嗎?若是戰王被判個謀反的罪民,你依舊活不了,所以你現在死可以救戰王,戰王會念得你的好,而等戰王被判刑而死,戰王一定會恨你的,到了九泉之下也不會放過你,而你的家人也會被冠上與戰王合謀的罪名,到時會被一起株連,你想清楚了。

現在你若承認是故意陷害長孫悠的,不但戰王沒事,你的家人也不會有事,你一人之罪皇上不會牽連你的家人,我保證你死後,太子會讓你父親的官位連升三級,讓你的家人享受太子的庇護,富貴榮華。”

簫聽雨默默的流淚。

長孫凝玉催促道:“已經沒時間了,趕快做決定。”

無奈之下的簫聽雨只得點頭,長孫凝玉已經把她的路堵死,她沒有退路了,她現在好後悔,好後悔聽信太子妃的話要去除掉長孫悠,如今長孫悠沒有除掉,卻害的自己陪了性命。其實回過頭來仔細想想,長孫悠並沒有刻意的針對他,每次都是她故意去找茬。悔恨和自責交織著,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卑微的性命救出戰王。

長孫凝玉立刻帶著她朝御書房走去。

太子已經等候多時,見長孫凝玉來了,暗自鬆了口氣。

慕容恭帶著二人走進了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妾身參見皇上。”三人進來行禮。

皇上坐在龍案前批閱奏摺,聽到三人的聲音抬起頭來,威嚴道:“太子,你不去和十七王爺一起查戰王的案子,帶她們來這裡何事?”

“回父皇,三弟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軍機圖的刺客與三弟無關。”太子立刻稟報。

“哦!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放下手中的硃砂筆,認真的聽太子說。

太子看了眼身邊的四夫人冷冷道:“讓戰王府中的四夫人給父皇說吧!”

四夫人和長孫凝玉相視一眼,長孫凝玉示意她說。

簫聽雨立刻磕了個頭懺悔道:“回皇上,這一切都是因妾身的妒忌而引發的。妾身因妒忌戰王寵愛王妃,所以便想著設計陷害王妃。前兩日,在十七王爺和戰王討論將軍府進了刺客的事情時,妾身偷偷的聽到了,得知刺客偷走了軍機圖,魏將軍刺傷了刺客的左臂,並且懷疑刺客是個女子,所以妾身便想著找來兩名殺手,刺傷王妃的左臂,還聽說刺客用悅鳳國的毒藥毒死了宮女和秀女,便輾轉花高價買來了毒藥,埋在戰王府後院的梧桐樹下,偷偷進宮見皇后,因此來陷害王妃。

可是妾身萬萬沒想到此事會牽扯到戰王,戰王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更是妾身深愛的男人,妾身怎忍心看著戰王被冤枉,更不想成為千古罪人,糟後人唾罵,所以便找來太子妃,讓她帶妾身進宮見駕,給戰王澄清,還戰王清白。”簫聽雨說話哭的淚如雨下。

皇上眉頭微皺,看向慕容恭冷冷質問:“此事你可查清是否屬實,還是四夫人只是為了幫戰王開脫,而故意背下這個罪名。”

慕容恭立刻恭敬道:“父皇,此事兒臣已經調查清楚了,確實屬實,兩名殺手和一名賣四夫人藥的江湖遊醫已經找到。帶上來。”

立刻有幾名侍衛帶進來三個男人。

三人立刻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其實這一切都是慕容恭安排好的。而三人皆是慕容恭手下的死士,誓死效忠他,所以他安排什麼,他們便會說什麼。

皇上審問一番後,發現沒有破綻,立刻氣憤的下令道:“把四人拉出去就地處決,放戰王和戰王妃回去。”

“父皇英明。”慕容恭道。

四人立刻被拖下去了。

皇上憂思道:“既然軍機圖與戰王夫婦無關,說明刺客另有其人。”

“父皇,想必這偷軍機圖的刺客就如十七叔所料,是悅鳳王朝的人所為,但好在魏將軍及時對軍機圖做了調整,讓吾東華國未遭受損失。但悅鳳國的刺客一時也抓不到,也沒證據,為了安撫秀女的家人,只怕要找人頂罪,找出一個凶手。”

皇上點點頭:“朕會處理,你們先回去吧!”

“是!”太子和長孫凝玉立刻退下了。

而御書房的事情已經在第一時間傳到了皇后的耳中,太子和太子妃一出御書房,便被皇后的人叫去了。

“母后——”

“啪!”一進坤榮宮,皇后便給了長孫凝玉一個耳光。

長孫凝玉立刻跪到地上,傷心又委屈。

慕容恭見狀,立刻上前道:“母后,這都是兒臣的主意,你要怪就怪兒臣,不要遷怒太子妃。”

慕容恭的話讓長孫凝玉心中一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哪怕他只是為了救長孫悠這麼做,只要他心中有她的位子,她也便滿足了。

“你還有臉說,你居然放過除掉慕容權這麼好的機會。”皇后氣惱。

“母后真的覺得這個機會好嗎?十七叔和慕容權手中一定有關於死士的證據,若是拿到父皇面前,母后還覺得是除掉慕容權的好機會嗎?母后難道忘了答應兒臣的話。”慕容恭看向皇后冷冷道。母親曾答應他,等他坐上皇位,封長孫悠為皇后,現在卻要除掉她,分明就是騙他。

皇后斂了怒氣,清冷道:“母后只是想盡快除掉慕容權,他多留一日,對你的威脅就多一分,可能是母后太心急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母后還能說什麼?母后希望你們下次在做決定之前先給母后說,母后不想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既然母親放下了身段,慕容恭也不再冷硬,恭敬道:“兒臣知道了。”

皇后的視線又落到了長孫凝玉的身上,冷冷道:“若是你真想幫太子,就多和左相府還有一字並肩王府多走動走動,不要幫了倒忙。”

長孫凝玉立刻恭敬道:“是。”

皇后揮揮手:“回去吧!母后累了。”

“是,兒臣告退。”慕容恭和長孫凝玉離開。

走出坤榮宮,太子看向長孫凝玉腫起來的小臉,心疼道:“母后下手太重了,玉兒,都是本宮不好,害的你受委屈。”

長孫凝玉感動的紅了眼眶,偎進太子懷中溫聲道:“有太子的這番話,再多的委屈玉兒都心甘情願。”

“傻瓜!對了,你也好久沒有去看看左相和你外公了吧!有時間本宮陪你去。”太子溫柔道。

長孫凝玉點點頭:“好,謝謝太子。”她並不傻,知道太子對她的好無非就是想利用她,左相府是她的孃家,有著很大的實力。而外公是一字並肩王,手握兵馬,若是幫太子,勢必會如虎添翼,這也是當初皇后讓皇上把她賜婚於太子的原音,她都知道。但是她不在乎,只要能做他身邊的女人,她甘願幫他,被他利用。

長孫悠和慕容權走出皇宮,回頭看了眼巨集偉壯觀的皇宮,長孫悠嘆口氣,在心中道:世上最讓人壓抑的地方就數這裡吧!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幸虧慕容權不是皇上,否則只怕她早就從他身邊溜走了。

慕容權看著威嚴莊重的皇宮,眸中滑過一抹冷冽,心道:有一天,他一定會讓所有人匍匐在他的腳下。即便血流成河,也會坐上那個位子。

“王爺,王妃!”風躍和樂雪已經駕馬車等候在外面了,樂雪見二人出來,立刻開心的迎上前。

“回去吧!”慕容權冷冷道。

長孫悠跟著慕容權坐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朝王府的方向而去。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看來向流星許願還是挺靈的。”長孫悠坐在馬車裡高興道。

慕容權卻沒有她的好心情。

接下來只怕會有更多事情。

“王爺,你有心事?”長孫悠發現了慕容權的沉默,關心的問。

慕容權看向長孫悠:“王妃可以幫本王一個忙嗎?”

長孫悠驚訝,是她耳朵有問題嗎?他竟然開口讓她幫忙。長孫悠點點頭道:“王爺請說。”

“接下來這段時間,本王希望戰王府內能歸於平靜。”慕容權看向她慎重道。

長孫悠一時間呆愣住。他是在開玩笑嗎?府中女人那麼多,想歸於平靜只怕不容易吧!難道他想把所有女人都趕走?什麼情況?“王爺,臣妾沒有聽懂你的意思。”

“本王指的是那些女人。”慕容權依舊冷漠沉穩道。

“她們不是都很安靜嗎?”長孫悠真的猜不透。

慕容權直視她,淡淡道:“那只是在本王面前,做的表面功夫罷了。”

“既然王爺知道,為什麼現在才整頓?”長孫悠不解。他一直到都知道府中女人不安分,為何以前不整頓,現在要整頓,還讓她忙幫。

慕容權利眸掃向她。

長孫悠立刻了悟的點點頭:“是臣妾多嘴了。王爺覺得臣妾能勝任嗎?”是不是太高看她了,她只想過幾天清淨的日子好不好,可不想被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能!”慕容權卻回答的斬釘截鐵。

長孫悠黑眸一轉道:“幫王爺也可以,可是幫了王爺之後,臣妾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本王能力所及之內的事情,本王都會為你做到。”慕容權大方道。

長孫悠要的就是這句話,有了他這句承諾,等解了身上的毒藥就立刻問他要休書,離開戰王府。

“好,王爺說話要算話。”

“說說你要的好處?”慕容權警惕的看向她,雖然她有時看上去天真無害,但是有時真的讓人防不勝防,所以面對這個小女人,慕容權不得不防。

長孫悠甜美一笑道:“若是有一天臣妾犯了很嚴重的錯,請王爺原諒臣妾,即便不能原諒臣妾,也請王爺免臣妾一死。”若是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是皇后的細作,一定會很憤怒吧!到時他能原諒自己嗎?

慕容權猶豫了下,點點頭。他相信,不管她犯了什麼錯,他都會原諒她的。

長孫悠開心的笑了:“那我們擊掌。”舉起右手。

慕容權打量了她一眼,伸出右掌。

長孫悠立刻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手掌拍了三下,然後開心的笑了。

慕容權突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王爺交代的事情,臣妾會盡量做的。”不就是讓那些女人安分嘛!小事。

慕容權點點頭,看向她問:“李美人的事情怎麼樣了?”

長孫悠搖搖頭,看向他反問:“這次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慕容權淡淡的笑了:“人們不是常說女人的直覺很準嗎?憑你的直覺,覺得李美人像表面那麼善良嗎?”

長孫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樣,冷冷道:“不知道,戰王府的女人我都不喜歡,假惺惺。不過演戲真的很累,何時是個頭啊?”

慕容權笑了:“狐狸若是輕易的露出尾巴,那就不叫狐狸了。王妃再辛苦一段時間吧!”

長孫悠無力的嘆口氣。

回到戰王府,長孫悠立刻看向慕容權道:“王爺,你這次被禁足宮中,李美人一定很擔心,她現在還懷著身孕,孕婦太擔心對胎兒不好,你去看看她吧!”

慕容權看向長孫悠,心中有不悅,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推開嗎?就算是演戲,也不用這麼迫不及待吧!還以為在淨樂宮的相處,會讓她的心有所改變呢!

是自己太異想天開了,她不是早就警告過自己,不會愛上自己嗎?還奢望什麼?慕容權,你看清楚了,這個女人不會愛上你,你也收起自己的心吧!千萬不要再愛上一個心裡沒有你的女人。

“好,本王去看李美人了,你自己回明月軒吧!”冷冷的道,然後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

看著慕容權毫無留戀離去的背影,長孫悠不知為什麼,心中好失落。在心中苦澀一笑,喃喃道:有什麼好失落的,他和自己才沒有任何關係呢!自己不會愛上他,他給不了自己要的愛情。

然後邁步朝明月軒走去,朗聲道:“小凳子,紫若,妙心,我回來了。”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想出如何幫助李美人保住腹中孩子一勞永逸的辦法。這樣自己也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了。

樂雪看著南轅北轍的兩人,忍不住搖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

慕容權賭氣似得來到了月華居。

李美人見到慕容權來,很是高興。

慕容權來到床沿坐下,看到很憔悴的李美人,開口道:“怎麼?”

“太醫說是早孕反應,沒事的,謝謝王爺關心。”李美人羞澀的道,心中有說不出來的開心。

“沒事就好。”慕容權也不會多說什麼安慰的話。

但他的前來,已經讓李美人很感動了,感動過後,李美人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看向慕容權問道:“對了王爺,王妃姐姐怎麼樣了,你和王妃姐姐沒受苦吧!”李美人擔心道。

慕容權看向李美人道:“不用擔心,王妃已經回明月軒了,我們都沒事。”

聽慕容權這麼說,李美人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姐姐一定受了驚嚇,王爺去姐姐那裡吧!妾身這裡沒事了太醫說只要靜養便可以了。”

慕容權在心中笑了,她們還真是好姐妹啊!為了彼此把本王推來推去,自己很想去她那裡,可是她卻不希望見到本王。

“王妃沒事,本王就不去看她了,本王還是留下來陪你用晚膳吧!”慕容權淡淡道。她不是希望他多陪李美人嘛!那就如她所願。

李美人心中起了疑惑,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你是不是和姐姐生氣了?王爺,姐姐其實是個很好很熱心的人。會經常說一些心口不一的話,其實她的心中一定不是那麼想的,所以——若是王妃姐姐說了什麼不應該的話,還望王爺不要放在心上。”李美人從中調解道。

“她對每個人或許都很好,唯獨對本王,拒之千里。”提起她,慕容權也放下了平日裡的威嚴冷漠,放鬆了提防,淡淡的說出了內心話。

聽了慕容權的話,李美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慕容權不解:“你笑什麼?”

難得慕容權能坐下來和她聊會天,即便是因為長孫悠,她也知足了。

“王爺,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女人最是口是心非嗎?明明喜歡一個人,有時候會因為矜持,面子,而不好意思說出來,明明喜歡,卻偏偏要冷言冷語相對,或許在這王府之中,王爺見慣了投懷送抱的女人,見慣了熱情大膽,直接表明自己心聲的女人,當遇到姐姐這樣羞澀,矜持的女子,卻不瞭解了,其實姐姐的心中是有王爺的。”李美人毫無心機的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自己出自書香世家,從小父親就教育自己,不可有害人心,一定要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幫助自己可以幫助的人,幫助了別人,自己也會得善報的。所以她從來不會去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人們常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她撮合他們,也是在做好事吧!這樣自己也會得到善報吧!自己的孩子一定會平安降生吧!

李美人的無私,讓慕容權很欣慰,很欣賞,看來長孫悠沒有看錯人,帝王家沒有真正的姐妹之情,可是李美人和王妃,或許是個意外。

“是嘛!或許本王真的不瞭解她吧!聽你一番話,本王的心情好多了。”慕容權道。

“那王爺現在是不是要去陪姐姐呢!”李美人柔美的笑道。

慕容權沒有回答,轉而道:“陪你用過晚膳再去吧!”就當是你對李美人無私的獎賞吧!

聽慕容權這麼說,李美人的心中很開心,不管他留下來為了誰,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用膳,自己很開心。

長孫悠回到明月軒,紫若等人已經等候著了,準備好了洗澡水,沏好了茶,可口的點心,晚膳也已經做好了,就等著長孫悠回來。

見長孫悠完好無損的回來,幾人高興的立刻迎上去問長問短。

長孫悠沐浴更衣後,美美的享受了美食,今天明月軒內沒大沒小,大家一起吃,每個人都很開心。

酒足飯飽後,紫若等人去忙了,長孫悠一人在院子裡遛彎。

皓月當空,繁星點綴,空氣清新,花香陣陣,長孫悠的心情很好。

剛圍著院子走了一圈,身後便傳來一聲熟悉的喊聲。

“皇嫂。”爽朗清脆的聲音。

長孫悠轉身看去,只見一身淡紫色衣著,風塵樸樸的慕容恆站在面前,長孫悠不屑的白了他一樣,走到慕容恆面前,冷冷的問道:“你小子這些日子跑哪裡去了,怎麼都沒見到你人?”事情都解決了,他回來了,還真會挑時候,該不會是故意躲走的吧!還知己呢!

慕容恆不滿的白了眼長孫悠埋怨道:“你還好意思說呢!你不是說你的家鄉叫中國嗎?為什麼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呢!根本就沒有人聽說這個地方,讓我堂堂十四皇子還被人戲弄說有毛病。”

“什麼?這些日子沒見到你,難不成你——你去找我的家鄉了?”長孫悠覺得很不可思議,努力的憋著笑。這個地方在未來,他若是能找到還神了。

“不然你以為呢?作為家人加知己,看到你想家,很傷心,真的很想幫你,就想偷偷的找到你的家鄉,讓你家鄉的村民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卻騙人,給我的家鄉是假的。”慕容恆嘟嘴,生氣道。

看到他可愛的樣子,長孫悠朗聲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解釋道:“阿恆!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去。長孫威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的家在左相府。”

“可是我總覺得你不是長孫悠。”慕容恆認真道。

長孫悠笑了:“我不是長孫悠那我是誰?”

慕容恆搖搖頭:“我不知道,就覺得你不是,神探的直覺。皇嫂,世上真的有中國這個地方嗎?如果有,我一定要找到,去看看那裡是什麼樣子。”

長孫悠笑了,坐到一旁的石椅上,看著星空淡淡道:“真的有個叫中國的地方,你沒有找到,是因為那裡和這裡是隔開的,嗯!怎麼說呢!那裡不但離這裡遠,其中還有很多難以解釋的東西,那裡有很多的機關,布了很多的陣法,那裡的人很難來到這裡,這裡的人更無法去那裡,那裡是個很奇怪的地方,和這裡隔絕了,你——明白嗎?不過——如果你可以活個千年,或許可以到那裡。”真的不知道和他怎麼解釋,可是看到他這麼認真的去找那個地方,真的又感動又好笑。

慕容恆立刻氣憤的雙手掐腰道:“你怎麼罵人呢!我活千年豈不是王八嗎?”

“哈哈哈——”長孫悠笑的前俯後仰。

慕容恆卻又恢復了認真:“你的意思就是那裡是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不允許外人進入,也不允許裡面的人輕易出來。”

“對對對!就是這樣。”這個解釋太好了。

“可是我還是想找到那個地方。”慕容恆一臉堅定道。

長孫悠一臉狐疑的看向他問:“你為何非要執著的去找一個不可能知道的地方?說,有什麼企圖。”指向他審問。

慕容恆傻呵呵一笑,撓撓頭道:“你也知道,我是做神探的嘛!神探就是要打探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或地方,然後才能拿手中的祕密掙大錢。”

長孫悠哭笑不得,嗤鼻道:“慕容恆,你省省吧!那個地方就是你窮盡一生也找不到,別做夢了,趕緊滾蛋。”

“喂!你的語氣怎麼越來越像我皇兄了,不愧是夫妻,越來越像了。”慕容恆埋怨道。

長孫悠美美一笑,看向他。

慕容恆看到這種笑立刻退後一步,警惕道:“你,你要幹什麼?”直覺告訴他這種笑準沒好事。

“如果你再不滾蛋,信不信我立刻派人去叫你皇兄過來。”

“你你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拜!”慕容恆一溜煙的跑走了。

長孫悠笑了,其實她並不是討厭慕容恆,畢竟這裡是戰王府後院啊!呆久了只怕別人又要傳什麼閒話了。雖然她不在乎,可是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慕容恆走後,長孫悠進了寢宮,天還早,睡覺也睡不著,長孫悠坐在桌前單手托腮想著幫李美人的辦法。既然答應李美人會保住她腹中的孩子,就要說話算話,她從來都不會食言。何況還答應了慕容權讓府中歸於平靜,其實府中的不平靜歸結起來就兩點。

一:李美人和孟風華懷孕,讓眾人嫉妒。二:慕容權這段時間和她走的太近,讓眾人嫉妒。

若想讓戰王府歸於平靜,解決這兩點便可。讓孟風華不再對付李美人,想必府中便會安靜一大半。而自己和慕容權拉開距離,讓眾人覺得她失寵了,別人也就不會再把注意力放在她心上了。

“王妃,早些歇息吧!”紫若走過來道。

長孫悠搖搖頭道:“我還不困,我一定要想到幫李美人的辦法。”

“明天再想吧!李美人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事。”紫若分析道。

長孫悠淡淡的笑了:“反正我現在也不困。”

紫若無奈,只能站在一旁陪著。

妙心和小凳子互看一樣。妙心道:“王妃對別人的事情幹嘛這麼上心嘛!王妃什麼時候能懷上王爺的孩子就好了。”

“我?”長孫悠笑了,覺得很可笑。她才不要給慕容權生孩子呢!至於對別人的事情上心,也不完全是,她不是善人,所以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利的事情,幫李美人一是看在姐妹的情分上,二是從慕容權那裡拿到承諾,將來順利離開。

小凳子嘆口氣道:“主人,以奴才看根本沒有什麼好辦法,孟側妃一直要害李美人肚子裡的孩子,無非就是擔心李美人生出的是男孩,會威脅到她的地位,可是孩子沒生出來之前,誰都不知道是男孩是女孩,所以孟側妃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小凳子的一番話,驚醒了夢中人,只見長孫悠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抓過小凳子道:“小凳子,你說的對極了,我怎麼忽略了這一點呢!只想著用什麼辦法保護李美人了,倒忘了分析孟風華害李美人的原因了,小凳子,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小凳子一頭的霧水,看向紫若,紫若搖搖頭,看向妙心,妙心也不知道小凳子的話給了主子什麼啟發。

“主人,奴才有說什麼精闢的話嗎?”小凳子頂著一頭的問號問道。

長孫悠開心道:“當然有啊!我想到了如何幫李美人保護腹中孩子的辦法了,走,我們去太醫那裡打探一下。”長孫悠邁步就要走。

紫若見狀,趕忙阻止道:“王妃,天色已晚,只怕太醫已經歇息了,此時前去被人發現,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若是被當成了刺客,就更糟糕了,王妃還是明天再去吧!”

長孫悠看了眼外面,的確很晚了,不宜這麼晚再去打擾太醫了。放棄去找太醫,而是選擇睡覺。

躺在大**,面對著黑夜,長孫悠想到了一段曾經在網上看到的描寫黑夜的句子:黑只有在夜來臨的時候,才會盡數釋放她的柔情,蛻回為妙曼綿柔的嫵媚女子。先是在遠處的某個地方,若隱若現地泛起,一小塊一小塊的,並不濃烈,像是剛剛被擠出來一點,隨意塗在盤裡的顏料,來不及調均。爾後,東一片西一片地聚攏,隨便從某個地方開始,迅速向四周蔓延開去。融合、浸潤之後,便厚實地鋪滿了夜的懷,眼眶裡的相片也就有了靜諡的底色。黑是夜繪製的花朵,夜是黑編織的花藍,盛著愛與戀互相懂得,彼此疼惜的語言。黑用冷偽裝堅強,夜以靜隱忍蒼涼,即便是喁喁私語,也不會夾雜一絲絲的哀傷,總是那麼自然的透著心甘,亮著情願。這樣的時候,周身的一切,連同自身,便成了海里的魚兒,幸福地安妥。

長孫悠在心中默唸著這段描寫夜的句子,很喜歡,人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突然,一襲黑衣,蒼勁灑脫的身影躍進了明月軒,輕輕的來到了長孫悠的床沿,看著**熟睡的人兒,緩緩的在床沿坐下,手輕輕的伸向長孫悠受傷的左臂,很擔心她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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