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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爭寵-----082:相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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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相見難

長孫悠和慕容楚楚二人跟著高嬤嬤來到了千羽宮,長孫悠猜測的沒錯,孟貴妃宣見,果然是為了八卦欄之事。

“王妃,八卦欄是怎麼回事?居然在戰王府中公然詆譭公主的名聲,是何意思?母妃平日裡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今天是怎麼了?”孟貴妃開門見山的問道。

長孫悠卻不卑不亢道:“母妃,臣妾這麼做也是沒辦法,公主她有意毒害李美人,此行為有失公主品行。”

“我不是有意的,母妃,她冤枉兒臣,兒臣只是想和李美人拉進關係,怎麼知道她身子弱,用不得那東西呢!”慕容楚楚狡辯。

長孫悠鄙視:“你根本就是敢做不敢當。”

“是你故意冤枉我,毀我名聲。”

“有沒有冤枉你,你心知肚明。”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楚楚,此事你的確不對,就算不是有意要害李美人,李美人有身孕你應該知道,送東西時怎麼不慎重一下呢!

還有王妃,就算此事和公主有關,王妃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此事公諸於世,就算你不顧及公主的名聲,也總該顧及一下權兒的名聲吧!家醜不可外揚這句話王妃應該知道,把此事傳開,對王爺的名聲也不好,況且公主她也不是真要害李美人,她只是好心辦了壞事,王妃這麼做,讓權兒情何以堪。居然在府中豎什麼八卦欄,誰允許你這麼做的?”孟貴妃語氣雖然溫和,卻有著很深的責怪之意。

“是兒臣!”就在長孫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長孫悠的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之火,回頭望去,一身朝服的慕容權闊步走進來,陽光從背後照射,給整個人渡上了一層高貴神祕,猶如從天而降的天神般。

“權兒,你不是說早朝後要出京城辦事嗎?怎麼到母妃這裡來了?”孟貴妃淡淡的問道,該不會是為了這丫頭才急著趕過來的吧!她已經對兒子有這麼深的影響了嗎?

“回母妃,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所以不著急。”剛下朝便得知了長孫悠和楚楚的事情,便過來了。

從昨晚到現在他為了巨集王府的事情在忙,可是他卻吩咐了影衛,若是王妃有什麼事情,立刻通知她。

長孫悠在王府內豎八卦欄的事情,他剛才已經得到了影衛的稟報,便急忙過來了。

別說八卦欄上貼的是楚楚的事情,就是別人的事情,母妃也會趁此機會教訓一下她的,所以擔心她會受到傷害,直奔千羽宮來了,緊趕慢趕的,總算趕上了,看到她安好,他提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是嗎?權兒剛才說是你允許她在王府內豎八卦欄的是嗎?”孟貴妃冷冷的問道,臉上明顯的寫著不悅。

“回母妃,的確如此,此事王妃和兒臣說過,兒臣同意了。”慕容權為了長孫悠再次欺騙了母親。

“王爺!”長孫悠很感激,他又在關鍵時刻救了自己。

“荒唐,權兒未免也太慣著她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同意呢!這不是損害皇室形象嗎?”孟貴妃不滿的訓斥道。

“母妃,兒臣並不這麼覺得,做人就應該光明磊落,敢作敢當,府中女眷也應該如此,不能因為是女子,就暗地裡使陰招做傷害別人的事情,兒臣覺得用此八卦欄來約束府中人的行為,不但能提高府中人的品行,也能讓王府的人謹嚴行事,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害。讓王府從此平靜下來。”慕容權替長孫悠解釋。而他的解釋和長孫悠的想法竟驚人的一致,讓長孫悠很是驚訝。

“母妃,兒臣之前沒有和你商議便答應了此事,還望母妃不要怪罪。”慕容權恭敬的看向母親道。

孟貴妃嘆口氣道:“既然你都答應了,現在還說這話有什麼用,既然是權兒之前答應的,母妃就不予追究了,但是這八卦欄,必須要撤掉,府中之事,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為好,或許你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未必能如你們所想,你們把所有的事情都公開,難道不怕那些單純之人依葫蘆畫瓢,會讓王府更亂,讓王府內的人個個都滿腹心機?只怕那時,戰王府會永遠沒有平靜。”

孟貴妃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事情都是有雙面性的,有利就有弊,如今孟貴妃在氣頭上,她肯不追究此事,已經很開恩了,就不要再逆流而上了。

“是,兒臣聽母妃的,取消八卦欄之事。”慕容權道。

長孫悠心想,沒關係,沒有八卦欄也依舊可以讓暗處的東西公諸於世,世人的嘴就是最好的宣傳啊!還有傳單,也是宣傳的好辦法啊!安全,效率又高,只要你們敢做,本姑娘就有辦法讓人知道。

本是一場風波,再次因為慕容權的及時趕到,不了了之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孟貴妃也不想為了一些小事,和兒子發生不愉快,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慕容權帶著長孫悠離開了千羽宮,長孫悠突然看向慕容權好奇的問道:“對了,你要出京城辦事嗎?去哪裡?”最近他好像挺忙的。

長孫悠的問話讓慕容權一怔,有些慌亂,輕咳了聲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回道:“出京暗訪,看看百姓的生活。”

有些事情,有些人慕容權不想讓她知道,他本來打算去看冷憶夢,不知為什麼,不想讓她知道冷憶夢的存在,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和冷憶夢之間的關係,所以才會故意隱瞞。

“哦~!”聲音裡有小小的失望,然後大眼睛一閃,看向慕容權道:“那你出去考察民情的時候,可不可以帶上我啊!我也想出去看看。”自從來到這裡,很少出王府,其實她喜歡外面的自由自在,呆在王府內除了爭風吃醋就是陰謀詭計,真的很無聊。

慕容權毫不吝嗇的點點頭:“好,下次考察民情帶上你。”

“真的嗎?哈哈哈,慕容權,你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激動之下的長孫悠,給了慕容權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這個擁抱和太喜歡你這句話,讓慕容權的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股甜蜜,嘴角也勾了起來,可是下一秒,慕容權的心便冷到了谷底。

“下次讓李美人也和我們一起去吧!她在府裡也很無聊的,有身孕的人心情要好才對寶寶好。對了,李美人她差點就失去了孩子,心情很低落的,王爺,你去看看她吧!她現在一定很想見到你,她現在最需要得到的就是王爺你的安慰。”長孫悠撲閃著黑亮清澈的大眼睛看向慕容權。

慕容權的一顆火熱的心,被她點燃又瞬間推落谷底,原來她的那句喜歡,只是太興奮脫口而出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她還要把自己推向別的女人,長孫悠,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本王現在很忙,沒時間。”慕容權冷冷的拒絕了。

長孫悠氣憤的嘟起了小嘴:“你到底忙什麼,難道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嗎?”

慕容權猶豫了片刻道:“十七嬸被十七叔關進了天牢,你抽時間去看看她吧!”

“什麼?”長孫悠震驚:“十七叔瘋了嗎?十七嬸可是悅鳳國的公主,他就不怕引起兩國戰爭嗎?”

“每次遇到十七嬸的事情,十七叔就會失去理智,可能是怨恨十七嬸取代了他心中之人的位子吧!此事非同小可,必須要儘快救出十七嬸,否則真的會引起兩國戰爭。王妃,你現在去慈安宮把此事告訴皇祖母,看皇祖母能不能說動十七叔先把十七嬸放出來。”慕容權慎重道。

長孫悠點點頭:“臣妾現在就去。”轉身朝慈安宮走去。

慈安宮

“什麼?巨集兒居然把研兒打入了天牢。”太后震驚。

長孫悠點點頭:“真的皇祖母。”

“這個老十七,太不像話了,哀家這些日子專研佛經,也乎落了他們,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對研兒。”太后氣惱。

“皇祖母,現在要怎麼辦?聽說十七嬸還受了傷。”雖然只和十七嬸見過一面,但真得很喜歡她,她不像那些傲慢刁蠻的公主,她很隨和,給人的印象也很好。

“走,陪皇祖母去找你十七叔。”

“是,皇祖母。”

巨集王府書房

“十七叔,我已經在京城的各個出口佈置了嚴密防線,即使有人偷了軍機圖也拿不出京城。”慕容權冷冷道:“沒想到在承平國特使來之前會出這種事。”

“你覺得此事和承平國有關嗎?”慕容巨集看向慕容權詢問。

慕容權思考片刻後分析道:“應該不會,承平國這幾年和我東華國很友好,如今特使前來拜訪,更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否則他們的特使會有危險,這次隨特使前來的還有承平皇上最疼愛的七公主,就是為了七公主的安全,一不會這麼做的。這樣更會惡化兩國的關係,承平皇上年事已高,太子和皇子之間明爭暗鬥,他不會選在這時和東華國惡化關係,到時內憂外患,承平國必定大亂,國將不保,所以現在的承平會極力和周圍國家保持和睦,想必這也是承平國現在派特使前來的目的。就算承平國有野心,卻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動手,不過他們的特使也不可不妨,承平太子是個不可小視的人物。”

“這麼說軍機圖被偷還是和悅鳳國有關。”慕容巨集眸中閃過陰冷。

“但這並不能說明是十七嬸所為。女皇既然把公主嫁過來,定不會明著讓公主有所行動,這不但對十七嬸不利,對兩國友好也很不利。”慕容權繼續分析。

“權兒說得沒錯。”一聲柔潤卻充滿威儀的聲音自書房外傳來,太后被長孫悠攙扶著走進來。

“母后。”慕容巨集微頷首行禮。

“參見皇祖母!”慕容權拱手行禮。

“都免禮。”太后一揮手,看向慕容巨集嚴聲道:“巨集兒為何要把妍兒打入天牢?”

慕容巨集看向母親身邊的長孫悠。

長孫悠不自在的吐吐舌頭。

“你不要看她。回答母后的話。”太后一臉的不悅。

慕容巨集一臉堅決,沉聲回道:“回母后,王妃心懷不軌,盜走軍機圖。”

“一身夜行衣,一個傷口,就下此決定不是太輕率了嗎?王妃是你的正妃,又是悅鳳國公主,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證實是王妃所為,巨集兒怎能將她打入天牢?若被悅鳳王朝的人知道會怎樣想,若被天下百姓知道會怎樣看待你?”

“只要她肯交出軍機圖,兒臣會對她網開一面。否則——兒臣會讓她,讓悅鳳王朝嚐到苦果的。”慕容巨集眼露凶狠。

“若是十七嬸沒有拿,十七叔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長孫悠為楚玉研抱不平。

“悠丫頭說的沒錯。巨集兒為什麼就不能相信研兒呢?她純真、善良,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看看她呢?”太后苦口勸說。

“純真?呵呵。”慕容巨集一聲冷笑,一個大婚前就失去了清白之身的女人,也能算是純真?這些又有誰能知道?“如果她能安分守已,兒臣會讓她安安穩穩的做她的巨集王妃,可她偏偏不甘寂寞挑起是非,這是她應受得懲罰。”語氣裡充滿鄙夷。

“巨集兒不覺得自己對妍兒太過偏見了嗎?”太后繼續勸說。

慕容巨集冷哼一聲:“是她確實不正。母后,此事你老就不要過問了,此事不再只是單純的家事了,它已經牽扯到朝政,和兩國的安定。”慕容巨集一臉恭敬,語氣卻是強硬。

太后微勾脣角,冷聲道:“巨集兒是在警告母后——後宮不得干政嗎?”

“兒臣不敢!兒臣只是不想讓母后太過操勞,此事兒臣會解決好的。”放低聲音,溫聲道。

太后點點頭,感慨道:“巨集兒果然長大了!既然巨集兒不賣母后這個面子,母后也不逼你,母后只想奉勸皇兒一句,失去的已經失去,眼前的要好好珍惜,一旦失去——追悔莫及。悠兒,我們走吧!別打擾了他們的政事。”

“是!”長孫悠看了眼慕容權,朝慕容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勸說十七叔,然後上前攙扶太后離去。

“兒臣恭送母后。”

“巨集兒好好想想吧!”太后最後丟下一句話離去。

慕容巨集氣憤的握拳狠狠砸向桌案,心裡憤恨道: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替她求情,她用她那張絕世清容到底騙了多少人?楚玉研——本王一定會揭穿你那張假面具,讓大家看看那張絕世容顏下藏著一張多醜陋的嘴臉。

“十七叔是否可以先考慮放了十七嬸,讓十七嬸呆在巨集王府也不影響查案?”慕容權不忘長孫悠臨走前的眼神交代。

慕容巨集卻冷冷道:“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本王是不會放了她的。”

“十七叔——”

“權就不要再為她求情了,本王心意已決。”慕容巨集堅決道。

慕容權嘆口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討論特使之事。

走出巨集王府,太后拉著長孫悠的手語重心長的交代道:“悠丫頭,皇祖母知道你和你十七叔談得來,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勸勸你十七叔,莫要讓他做了衝動的事情。”

長孫悠點點頭:“皇祖母放心,悠兒會找十七叔談的。”

太后嘆口氣,上了鳳輦。

★★★★★

烏雲蔽月,夜黑風高。明月軒內燈火通明,夜如晝。

長孫悠端著一個葫蘆藥瓶和白色紗布坐到軟榻前,拉過慕容權的手,輕輕幫他解掉手上包紮傷口的紗布。然後打開藥瓶裡的藥,輕輕把瓶內的藥粉塗在慕容權的傷口上,為他換上新的紗布。

看著安靜的包紮傷口的長孫悠,慕容權勾脣一笑,安靜的看著她。

長孫悠卻皺起了黛眉:“傷口很深,可見兵器速度之快。右相的醫術很好,幫王爺把傷口處理的很好,只要王爺小心呵護傷口,用不了幾日便可痊癒。”低著頭一邊包傷一邊幽幽自語。

“包紮傷口技術一流的王妃和醫術一流的右相比,誰的治療更精些呢?”順著她的話題打趣道。

長孫悠淡淡一笑回道:“各有千秋。”

慕容權笑了,低眸看向幫自己包傷的柔荑,雪白纖細,輕巧,敏捷,傷口在她的包紮下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她用的藥很溫和,對傷口一點刺激也沒有,涼涼的很舒服,就感覺而言,應該比右相落高一籌。

“你和右相很熟?”還記得上次她穿的那件衣服,的確是南宮少宣的,只是被改小了,當時他撒謊騙奶孃說是她給長孫悠做的,事後他也沒有問,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在乎。

長孫悠包紮傷口的手微停,然後繼續幫他包紮傷口,淡淡道:“算不上很熟,見過幾次而已。”

想問那件衣服的事,但最終慕容權還是忍住了沒問出來。

“王爺,這幾日傷口千萬不要沾到水。”長孫悠輕聲叮囑。

慕容權聽話的點點頭。

“去看十七嬸了嗎?”慕容權淡淡的問。

長孫悠點點頭:“送皇祖母回宮後臣妾去了,十七嬸好可憐,堂堂悅鳳國公主嫁到東華國居然被囚禁起來。十七叔太狠心了。”

“十七叔也是無奈。軍機圖事關重大,一旦洩漏出去後果不堪設想,此事一定和悅鳳國有關,若是他們真的在乎他們的公主,必定會為了她們的公主把軍機圖送回來。”慕容權冷冷道。

長孫悠嘆口氣:“身在皇室真的很倒黴。”

慕容權苦澀一笑沒有說話。

天牢,設在皇宮外不遠處的最偏僻處,是專用來關押皇室犯了重錯,而未對外公開的宮女、太監、嬪妃,皇室中人所用,而王妃,楚玉研還是第一位。

天牢外守衛森嚴,一片肅靜。

突然一個黑影在天牢外快速閃過,然後貼著牆壁一點點朝天牢方向移動。

“快點,快點……”另一個方向的兩個黑影也快速朝天牢方向移動。月黑風高給他們做了很好的掩飾,同樣也讓他們沒有看到和夜色一樣的另一個黑影。

“啊!”

“什麼人?”在天牢的轉交處,一個黑影和兩個黑影撞到一起,三人同時大喊一聲,隨後都很默契的同時捂住嘴巴,躲到牆角,避開發現動靜前來檢視的侍衛。

“應該是風聲吧!”檢視的侍衛猜測道,轉身走回天牢。

“慕兒,是你嗎?”待侍衛走後,兩個一起黑影中的魏子奇問向另一個黑影。

身著黑衣,隻身前來的魏簫慕點點頭:“二叔是我。你怎麼也來了?這位是?”指向魏子奇身邊的黑影。

“什麼眼神啊!我啦!臭小子,小姨都不認識了。”慕容美悠不滿的埋怨。

“小姨,你也來了。二叔,你不是喜歡一個叫楊甜的人嗎?怎麼會來救十七舅母。”魏簫慕不解的問。

魏子奇無奈的一揮手:“哎呀!還不是你的好小姨,非得拉著我來給你舅母看傷。對了,你來幹什麼?”這傢伙除了木藝什麼都不懂,這麼晚了不回御劍山莊睡覺,跑來這幹嗎?來研究天牢裡的木頭嗎?據我所知天牢裡的牢籠好像都是鐵製的。

“我來劫獄救舅母的。”魏簫慕故意壓低聲音神祕兮兮道。

魏子奇嗤鼻:“你,呵呵,這是二叔聽到的最有趣的笑話。你又不會武功,劫獄,小心被抓把你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再說了,你和這個舅母很熟嗎?。”

“之前我在巨集王府舅母對我很好的,還鼓勵我研究木藝,難得有人支援我,所以我一定不能讓她死了。二叔,你可不要小看人,雖然慕兒不會武功,但我有這個。”魏簫慕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

“大外甥,這是什麼?裝蛐蛐用的木盒嗎?”慕容美悠好奇的猜測。

魏簫慕不悅的搖搖頭:“小姨,你是不是我小姨啊!這麼曠古絕今的發明怎麼能說成是裝蛐蛐的木盒呢!這是萬針筒。你看,這木盒的後面有個按鈕,只要輕輕一按,木盒前面的木板就會朝兩邊分開,然後在按一下按鈕,裡面就會連續噴出銀針來,這裡面的銀針都是我用**散泡製過的,射到人身上就會昏睡,至少會昏睡三到四個時辰,有這些時辰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輕而易舉的把舅母救走,舅舅和大哥發現後若盤問我,我就死不承認,他也沒有證據,也拿我沒辦法。”魏簫慕為自己的如意算盤笑得一臉得意。

魏子奇一把奪過木盒反駁道:“不行,這樣慕容巨集和魏弈風會懷疑到我身上的,我東華國最厲害的木藝大師,最拿手的就是研究木質兵器,暗器,你死不承認,他還不把這個罪名寇到我頭上啊!你這個看著單純實則害人不淺的小東西,是有意陷害我啊!”

“為什麼不用飛鏢之類的東西,非要用銀針,到時也會有人懷疑是右相啦!因為他醫術最高,最能使到銀針,到時再連累右相就不好了。”慕容美悠擔心道。

魏簫慕雙手恰腰,認真道:“飛鏢太鋒利,萬一傷到人怎麼辦?而且木盒這麼小,發射孔也很小,只適合用銀針。右相和舅母又不熟,所以不會有人懷疑是右相啦!嘿嘿,為了舅母,二叔就犧牲一下啦!”

“什麼?她是你舅母,又不是我舅母,憑什麼要讓我犧牲啊!”

“二叔,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啦!難得有人這麼欣賞你侄子,你犧牲一下怎麼了。”魏簫慕一臉的理所當然。

“少來,這可是冤案,你這是借刀殺人,栽贓陷害。”皇家的人天生就是無情,他身上可留著一半皇家的血,所以再單純也有殘忍的一面。唉!這輩子怎麼這麼倒黴啊!不但為皇室中人辦差,現在還要我為皇室中人送命,老天爺,你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能為舅母犧牲是你的榮幸,舅舅也不會狠心殺你啊!頂多——就是關你一輩子。”

“魏簫慕,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是叔叔親還是舅舅親,你給我弄清楚了。”魏子奇朝著魏簫慕的頭上一記暴慄。

“哎呀!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慕兒,你先打消劫獄的念頭,現在耽誤之急是先把皇嫂的傷治好,你就用這個把守衛天牢的侍衛射昏,我們進去為皇嫂治傷,至於把人救出天牢,我們再從長計議。怎麼樣?”慕容美悠提議。

叔侄兩人想想後,很默契的點點頭。

慕容美悠一打響指:“好,就這麼說定了。走!”

“哎!等一下!”魏子奇突然喊道,拿過木盒壞壞一笑道:“我先試試這東西靈不靈,我可是上他很多次當了,把我這個二叔的名聲都丟盡了,這次弄不好連性命都會丟掉,我先試試才能放心。”魏子奇作勢就要射,被魏簫慕一把抓過。

“不行,這裡的銀針都是有數的,不能浪費。”

“你們不要鬧了,快走吧!”慕容美悠推了下魏子奇,讓他前面帶路,三個人挨著牆角慢慢向天牢門口移動,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終於快捱到天牢門口時,魏子奇突然轉身把緊跟在身後的慕容美悠和魏簫慕推回去。

“喂!毒舌,你幹什麼?”慕容美悠壓低聲音不悅的訓斥道。

“就是,我都要射昏侍衛了,你為什麼又把我們推回來。”魏簫慕也不滿的埋怨。

“噓!小聲點。”魏子奇指著天牢門的方向小聲道:“十七王爺來了。”

“什麼?皇兄。”

“舅舅!”慕容美悠和魏簫慕驚愕的互望對方一眼。

“快走啦!被抓到就慘了。”魏子奇催促道。

魏簫慕一臉孩子氣的認真道:“不行,不能走,我們在這兒等,等舅舅走了我們再進去,萬一舅舅對舅母不利,我們好衝進去救人。”

“你舅舅若是真對你舅母不利,我們衝進去是送死還差不多,那是你們家的事,我這個外人就不奉陪了,我先走了,保重侄子,公主。”魏子奇作勢要走,卻被魏簫慕和慕容美悠一人掰住一隻手臂威脅道:“想走,哼!毒舌,你若是敢走,皇嫂有什麼三長兩段我就向天下人宣佈說你是庸才。”

“還有我,我會告訴舅舅說你對舅母圖謀不軌,來劫獄。”

“喂!我怎麼這麼倒黴,怎麼會認識你們這些皇室中人。天呢!”魏子奇悲天憐憫人道。

“奴才參見王爺。”慕容巨集一身黑色滾金邊便服來到天牢前,侍衛見狀伏地行禮。

“你在外等本王。”對身後的小路子交代道,自己闊步走進去。

天牢內燈光昏暗,空氣潮溼,一派的森嚴,陰冷。

鐵牢內,一身白衣的楚玉研依靠在牆壁上,頭髮有些凌亂,閉著眼睛,如蒲扇般的睫毛微微不安的動了動,在微弱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柔弱,悽切。

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靠近鐵牢,楚玉研微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明眸布著血絲,嬌脣泛白,呼吸有些沉重。見來人是慕容巨集,楚玉研勾出一抹冷笑,繼續閉上眼睛。

“天牢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交出軍機圖本王可對此事既往不咎。”語氣依然冷靜如常。

她搖頭,再次睜開眼望向他,勾脣一笑,笑得有些悲涼:“臣妾沒有偷軍機圖,你信嗎?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硬朗得線條,雕刻的五官,依舊嚴肅,漆黑的狹眸半眯起,勾起脣角低沉的笑了,笑得有些嘲諷,隨即斂去笑容,冷淡的質問:“你有相信過本王嗎?若你的傷是出府所傷,那晚為什麼沒給本王說?”

“我——”

“你也沒有相信本王不是嗎?我們的身份註定我們之間沒有信任,本王奉勸王妃,不要再做無謂的堅持了,把軍機圖交出來對大家都好。”不帶感情的冷漠道。

楚玉研無奈的苦笑,呼吸變得更加沉重,無力的倒在地上。

慕容巨集見狀依舊沉著冷靜,命人把牢門開啟,隨後踱步進去。

來到楚玉研面前,微蹲下,伸手摸向楚玉研額頭,才發現她燒得厲害。不冷不熱的低聲道:“王妃在發燒,如果不醫治恐怕很難撐過今晚,王妃到現在還要硬撐嗎?”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堅強。雖然南宮少宣把她的傷口處理了,但是陰暗潮溼的牢房,她金枝玉葉之軀怎能受得了,所以病了。

楚玉研厭惡的瞪他一眼,強忍著嗓子的幹痛嘶啞出聲:“我沒有偷軍機圖,就是死在這裡,我還是無法交出來。”

慕容巨集豁得站起身,俊容帶著慍怒厲聲道:“好,既然王妃如此堅持,那就休怪本王無情,本王倒要看看王妃斃命於此還怎麼把軍機圖交到悅鳳王朝。哼!”慕容巨集拂袖離去。

“把犯人看好了,在犯人未認罪之前若逃了或有什麼不測,你們就提頭來見。”走出天牢,慕容巨集冷聲命令道。

“是!”侍衛們高聲回道。

走出天牢,慕容巨集眼朝旁邊瞥了下,冷喝一聲:“出來。”

片刻後,魏簫慕,慕容美悠、和魏子奇磨磨蹭蹭走出來。

“嘿嘿,皇兄,怎麼這麼巧啊!”慕容美悠不自在的笑道。

慕容巨集冷瞪了三人一眼,厲聲問:“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來看舅母,舅舅,舅母的傷怎麼樣了?”魏簫慕抱著萬針筒走到慕容巨集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關心問道。

慕容巨集瞥了眼旁邊不遠處的大樹,故抬高音量道:“王妃不止是傷很嚴重,而且現在病得也很嚴重,燒得很厲害。不過這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不肯交出軍機圖,就是病死在獄中,本王也不會讓人給她醫治。”

“舅舅,你怎麼能這麼無情。”魏簫慕氣憤的大聲埋怨。

“皇兄,你不可以這樣對皇嫂。”慕容美悠也不滿道。

“王爺。”魏子奇幫忙勸說:“若王妃有個三長兩短,王爺啟不是更找不回軍機圖嗎?所以——我去找右相來給十七王妃看看吧!”

“若她死了,軍機圖自然也就隨之消失了。”嗓音寒冽,無一點憐惜。

“皇兄——”

“都閉嘴,你們三個馬上離開這裡。”看向侍衛命令道:“誰敢放他們進去,定斬不饒。”

“是!奴才遵命。”

遠處大樹的樹葉微動了動,慕容巨集深不見底的眸中閃過銳光。卻沒有注意到,旁邊牆角的一個黑影快速閃走。

慕容巨集看了眼魏簫慕手中的木盒,一把拿過,闊步離去。魏簫慕伸了伸手想要,但懼於舅舅的威嚴,卻不敢出聲。

慕容美悠氣憤的拍打魏簫慕的胳膊埋怨道:“臭慕兒,你真笨,幹嘛拿在手裡。”

魏子奇聳肩得意的笑了。

巨集王府外的一處偏僻處,兩名身著夜行衣的身影對立著,一個玲瓏纖瘦,一個高大威武。

“姑娘叫小的來有事?”高大身影低沉道。

纖瘦身影猛得抽出隨身所帶寶劍,抵至高大身影頸間冷聲道:“馮憑,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你讓本姑娘偷軍機圖時故意被魏弈風刺傷左臂,是要故意嫁禍十七王妃嗎?你不要忘了,她是我的主子,若她有什麼三長兩短,別說你復不了仇,就連你自己的性命也難保。”

高大黑影低沉一笑,看了眼頸間閃著寒光的寶劍從容道:“姑娘先息怒,聽小的解釋。”

“如果你敢圖謀不軌,我會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說。”冷聲道。寶劍一閃,被收回劍鞘。

“是!小的這麼做也是沒辦法而為之,展王爺不願與悅鳳王朝合作,小的只能偷偷與姑娘來往,小的一直在勸說王爺儘早政變,小的好和悅鳳王朝裡應外合,推翻東華國。可慕容展卻因顧慮兄弟之情而遲遲不肯動手,所以小的才會出此下策——利用玉研公主。姑娘知道,慕容展對玉研公主情有獨鍾,所以只要利用慕容巨集對玉研公主的傷害,就可激怒慕容展,讓他為心愛之人而政變。所以小的聯合太子,讓太子的死士傷了玉研公主,嫁禍公主,讓慕容巨集狠心對公主,這樣慕容展才會狠下心來。”高大黑影胸有成竹的沉聲道,黑夜隱去了他凶殘的目光,但依舊能從話語中聽出他的陰狠。

“所以你就用本姑娘給你的毒藥殺了宮中的三名秀女,又在巨集王府殺死了三名丫鬟、和三名秀女,讓慕容巨集更氣憤,更懷疑公主?”纖瘦身影猜測。

高大黑影點頭:“死得人越多,越能讓事情更復雜,我們才好亂中坐收漁翁之利。皇上上次給慕容巨集的秀女死了,若是查不出凶手,那些秀女的家人一定不會願意,那些秀女可都是名門閨秀,他們一定會聯合起來彈劾慕容巨集的,而慕容巨集懷疑是公主,只要讓公主受傷害,慕容展發怒,慕容巨集的王位也就到頭了。而戰王若是沒有慕容巨集的協助,也會失去一隻有力的臂膀,到時即便兩國交戰,戰王手上的兵也不見得能贏得了悅鳳王朝的大軍。”

“你最好不要玩過火了,否則——公主有什麼不測,小心引火**。”冷聲警告。

“哈哈,姑娘放心,關心公主的人很多,小的敢保證公主絕對會平安無事。”

“不要太過自信,慕容巨集和戰王的心——沒人能猜透。軍機圖一日不交回將軍府,公主就一日不得釋放。”

“姑娘什麼意思?聽姑娘的意思——是要把好不容易得來的軍機圖歸還將軍府。”高大黑影猜測道,語氣裡充斥著不滿。

“我不會拿公主的性命開玩笑,萬不得已時——我會這麼做。軍機圖和公主的安危對女皇來說孰輕孰重不用我給你說吧!”依舊冰冷的口氣帶著譏諷。

“公主的安危自然是最重要的,不過——小的擔心姑娘是不是愛上戰王了?”高大身影戲謔道。

“馮憑”纖瘦身影一聲怒喝:“不要忘了你是什麼身份,竟敢這麼對我說話。”

“是是是!小的只是給姑娘開玩笑,姑娘莫生氣。畢竟軍機圖是姑娘不惜玉臂受傷才好不容易得來的,就這樣輕易送回,有些太可惜。”放低姿態賠笑道。

“怎麼做本姑娘自有定奪,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哼!你好自為之。”手一揮,消失在黑夜。

高大黑影陰險一笑,陰狠道:“哼!好自為之的是誰還不知道呢!”

明月軒內,慕容權和長孫悠坐在桌前喝茶,突然一陣笛聲傳來,長孫悠看向慕容權。

慕容權點點頭:“去看看十七叔吧!”

長孫悠點點頭。

子夜將至,蜷縮在牆角的楚玉研只覺身體像著了火般的燙,可體內卻覺得好冷,雙手抱臂,緊緊倚在牆角,汗水順著髮髻流下,不知是熱汗,還是冷汗,只覺眼皮好重,只想合上,就這樣睡去,沉沉睡去,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用知道。合上眼睛,等待意識失去的一刻。

朦朧中,一陣笛聲傳入耳中,沉重的眼皮微動了動,卻無力的睜開,側過耳傾聽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優美笛聲。

“是相見難,這裡怎麼會有人吹這首曲子。”喃喃道,用力睜開眼睛,朝天牢門口望去,吹笛的人應該離這裡不遠,否則笛聲不會這麼清晰。

片刻後,笛聲止住,只見天牢門口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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