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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傻妃不爭寵-----064:慕容權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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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慕容權吃醋

長孫悠一怔,喃喃道:“他怎麼來了?”

而這一句話,讓三位美人一怔,覺得很熟悉。

長孫悠趁他們發愣之際,拔下三人頭上的銀針,拉著金兒進了寢宮。

一身藏藍色衣著的慕容權走了進來。

慕容權早朝後,去了母親那裡請安,回府後,準備去書房忙,剛走了幾步,便迎上了孟風華和大夫人四夫人。

聽了她們的講述,再無心情去書房,冷冷道:“去明月軒。”一聲令下,風躍和樂雪立刻跟過來。

於是,半個多月未踏足明月軒的戰王,今天突然來了。其實這麼久沒來,是他有意在躲開長孫悠,自從被死士跟蹤那晚他意外吻了她,他的心便被掀起了波瀾,他怕離她太近,他會失去正確的判斷,所以他才故意和她拉開距離。

慕容權踏進明月軒,看到三位美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氣,府中女人可沒什麼友情可言,雖然她們都是父皇送來的,卻也絕對沒有友情,想必是來找茬的。

“臣妾參見王爺。”三位美人立刻驚恐的跪地行禮。

慕容權冷冷的瞪向三人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回王爺,我們來看望王妃娘娘。”方美人忍著不適回道。

慕容權冷冷的掃視了眼幾人,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玉滿堂幾人,冷冷道:“你們抖什麼?抬起頭來。”

玉滿堂三人從來未近距離的接觸慕容權,如今傳聞中的戰王就在面前,他們怎麼會不害怕呢。

而慕容權卻敏銳的發現了他們胸前的腳印,冷冷道:“你們身上的腳印是何人所為?”

三位美人一聽,心裡立刻害怕起來。

而玉滿堂等人畢竟是奴才,怎敢說實話得罪主子呢!只得編理由道:“是奴才們剛才鬧著玩踢的。”

慕容權掃視了眼三人,懶得去拆穿他們,冷冷道:“王妃呢?”

“王妃,王妃——”幾人吞吞吐吐。

方美人見狀,立刻挑撥道:“王爺,妾身剛才來給王妃娘娘請安,發現王妃娘娘並非是王妃,而是她身邊的丫鬟假扮的,而真正的王妃娘娘,定是假扮成她的丫鬟,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

慕容權瞪向方美人,冷冷道:“說話要有證據,無憑無據就是誣陷。”

“王爺,妾身沒有誣陷,王爺若不信,可以讓王妃娘娘出來便知,王后妃娘娘是她的丫鬟金兒假扮的。而王妃娘娘根本就不在府中,王妃娘娘的行為很可疑。兩位妹妹可以給妾身作證。”方美人堅定道。

慕容權瞪了眼三人。

錢美人和趙美人附和的點點頭。

慕容權狐疑的看了眼三人,邁步走進王妃的房間。

三位美人忍著頭內的奇癢,跟了過去。

孟風華三人相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金兒,我們換衣服穿吧!”大床前,長孫悠看向金兒認真道。

金兒不解的問:“娘娘,奴婢是下人,怎麼能穿娘娘的衣服呢!萬一被別人看到了,豈不是給娘娘惹麻煩。奴婢不敢。”

“可是剛才那三位美人說我的面板適合穿粉色的衣服,我想換來看一看是不是真的。”長孫悠閃著黑亮的大眼睛,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滿。

“可是奴婢的衣服是下人的衣服,不適合王妃娘娘穿,若是王妃娘娘喜歡粉色的衣服,改明個奴婢讓人稟報樂雪姑娘,讓樂雪姑娘找人給娘娘做一身粉色的。”金兒機靈道。

長孫悠贊同的點點頭:“金兒說的有道理,我們的衣服互換的確有些不合適,萬一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定會借題發揮的。多虧金兒提醒。”

慕容權憤怒的瞪向身邊的三位美人,三人嚇的立刻跪倒在地,方美人辯解道:“王爺,妾身沒有讓王妃娘娘和金兒換衣服,王妃娘娘是在故意陷害我們。”

“王爺?”長孫悠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門口珠簾處站著人,立刻走了過去,盈盈一輯身:“臣妾參見王爺,王爺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嘴角勾著甜美的笑容,清澈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是誰讓你和金兒換衣服的?”慕容權的聲音不自覺的放柔了些。

長孫悠毫不客氣的指向地上的三人道:“她們呀!三位妹妹,你們怎麼跪在地上?”

“王妃娘娘,你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根本就是裝的,我們何時讓你和金兒換衣服了?”方美人憤怒道。

長孫悠立刻神祕兮兮的捂住小嘴,小聲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們不讓我告訴別人的。”

“你,王爺,她在誣陷妾身!”方美人辯解道。

慕容權怒瞪三人道:“本王最討厭府中女人耍心計,王妃娘娘純真,你們就利用她的純真,陷害她,欺騙她,該當何罪!”

“王爺,妾身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王妃使的計。”方美人努力的辯解。

“王爺,妾身冤枉,請王爺明察!”錢美人和趙美人跟著附和。

“都閉嘴,你們不是說王妃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嗎?為何在屋內?你們是想讓金兒和王妃換衣服,來栽贓陷害吧?可惜本王來的不是時候,壞了你們的計劃,你們這三個賤婦,居然陷害王妃,以下犯上,來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三人嚇得拼命磕頭哀求。

長孫悠見狀,怯怯的看著慕容權道:“王爺不要生氣,都是臣妾不好。若不是臣妾一時好奇心大起,就不會聽三位妹妹的話,想和金兒換衣服,也就不會連累三位妹妹了。”

慕容權輕揉了下長孫悠的頭,寵溺道:“此事和你無關,是她們自己做了錯事。”

“王爺,妾身所言屬實,絕對沒有陷害王妃娘娘,還請王爺明察。王爺,妾身的頭好癢,頭裡面好像有很多的小蟲子在爬,這都是王妃娘娘做的,還請王爺明察,救救妾身,好癢啊!”方美人爬到慕容權身邊,拉著慕容權的衣服哀求道。

另外兩位美人,也跟著哭喊起來:“王爺,妾身的頭裡面好癢啊!王爺,求你讓娘娘給妾身解藥。”三個人來到慕容權身邊,拉著慕容權的衣服苦苦哀求,頭內的奇癢,折磨的她們生不如死。

長孫悠則在心中鄙夷的笑了:這都是你們自找的,和本姑娘玩,自找苦吃。除非你們敢說你們剛才欺負了我,可以用身上的傷為證,證明剛才的王妃確實是金兒,若是那樣,僅一個大不敬之罪,便可要了你的命,想必你們不敢說。

而長孫悠猜的沒錯,三位美人確實不敢說自己虐待王妃之事。

慕容權瞪了眼三人,看三人的痛苦表情,不像是裝的,立刻下令道:“來人,傳軍醫。”

長孫悠卻在心中譏諷的笑了,看來慕容權對她們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的,否者怎會傳太醫來驗證呢!

樂雪立刻去請軍醫了。

三位美人忍著頭內的奇癢,朝長孫悠投去一記得意的眼神。

慕容權暗暗的觀察了長孫悠的反應。

而身為特工的她,怎會洩漏出自己的內心反應呢!慕容權的觀察,她更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所以最終的結果是——慕容權並未發現長孫悠有哪裡不對勁,始終是柔弱的樣子。

但長孫悠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她沒料到慕容權會來,所以對她們下的毒是很容易發現,卻可以很快便自動散去的毒,目的只是為了懲罰她們一番,此毒雖然不是劇毒,不至於要人的命,但也不是毫無症狀的毒,若是醫術高明的軍醫,定能檢查出來的,所以她要想好應對的辦法。

樂雪很快便回來了,身後跟著的人不是軍醫,竟然是南宮少宣。

長孫悠微驚,但提著的心卻放下了。

“戰王!”南宮少宣拱手算是行禮。

“右相,你怎麼來了?”慕容權有些意外。

南宮少宣卻淡然自若的笑道:“臣正在研製一種藥,但需要一味藥引子,此藥引只有國之邊境才有,臣現在無法去邊境,所以便想著來戰王府看看李軍醫是否有,他經常跟著戰王去邊境,想必會帶回這種藥引子,誰知李軍醫正好去了軍營,臣便打算離開,而樂雪姑娘卻正巧去找軍醫,正好碰上微臣,說明了情況,微臣便過來了。”

樂雪立刻為南宮少宣證明:“右相說的是真的,李軍醫去了軍營,奴婢若是再跑出城去找李軍醫,會浪費很長時間,怕誤了正事,所以便把右相大人請來了。”

慕容權點點頭,看向南宮少宣:“有勞右相了。”

南宮少宣卻從容一笑道:“舉手之勞。”

南宮少宣立刻走到三位美人身邊,對三位美人的頭一番檢查,結果是,未見三位美人有中毒跡象,一切正常。

這讓三位美人震驚。

長孫悠很感激南宮少宣的幫忙。

本還想著如何繼續演下去呢!現在倒好,省事了。

慕容權聽了南宮少宣的話後,憤怒的瞪向三人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來人,拉下去,一人再加二十大板。”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不等她們再辯解,侍衛們便把三人拉了出去。

孟風華見狀,狐疑的看了眼南宮少宣和長孫悠,雖然看不出什麼端倪,但總覺得南宮少宣出現的蹊蹺,這也太巧了吧!

“表哥,眼下三位美人的事情解決了,是不是該看看王妃胸口上的傷了。”孟風華為了此事而來,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長孫悠不解的看向孟風華問:“傷?什麼傷?王爺,臣妾沒受傷呀!”

“王妃姐姐,前些日子妹妹可是親眼看到你胸口上有個蘭花型的燙傷痕跡,姐姐怎麼會說自己沒受傷呢!”大夫人立刻站出來道。

長孫悠卻淡定從容的勾起了脣角:“大夫人,想必是你看錯了吧!本妃從未受過傷呀!何來的蘭花型燙痕。”

“長孫悠,你少在這辯解,風將軍都說了,前些日子有刺客進軍營行刺表哥,胸口受傷,就留了個蘭花型的燙傷,若是你身上沒有,敢不敢讓大家看看。”孟風華咄咄逼人道。

長孫悠一臉為難的捂住胸口處。

“王妃娘娘是不敢讓大家看嗎?”四夫人立刻幫腔。

風躍冷冷的瞪著長孫悠,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只見長孫悠為難的看向慕容權,小聲道:“王爺,不是臣妾不敢讓大家看,而是——妹妹們說的傷在胸口處,臣妾——”

慕容權立刻明白了長孫悠的意思,冷冷道:“孟側妃和樂雪先留下,其它人先出去。”

眾人立刻領命退到門外。

房內只剩下慕容權,孟風華和樂雪。

“長孫悠,你還磨蹭什麼,是不是胸口有傷不敢讓我們看。”孟風華沒耐心道。

長孫悠看了眼慕容權,故作羞澀的垂下頭,然後慢慢的扯開領口,露出如雪的肌膚,和那半遮半掩的豐滿酥胸,只見胸口上光潔一片,哪有什麼傷疤。

“這——”孟風華一時無語,氣憤的喊道:“華千秋,你給我滾進來。”

大夫人立刻推門進來了,不解的看向孟風華問:“孟側妃,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你看。”孟風華指著長孫悠光潔的胸口道。

大夫人立刻震驚:“怎麼可能,前些日次明明有傷疤的。”

“那傷疤呢?該死的女人,你竟敢陷害本側妃。”孟風華氣憤的一把將大夫人推倒在地。

“穿上吧!”慕容權看向長孫悠淡淡道。

樂雪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王爺,結果怎麼樣?”四夫人迫不及待的問。

大夫人立刻爬起來道:“王爺,定是王妃抹了什麼東西把疤痕去掉了,王爺不妨讓右相看看,看看王妃的胸口處曾經是否受過傷。”

“放肆。”慕容權憤怒的一聲怒斥。

大夫人嚇得立刻垂下頭。

此時聞訊趕來的沐側妃走了進來,聽到大夫人剛才的一番話,不悅的訓斥道:“妹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王妃的胸口豈能讓其它男子看。”

大夫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失言,趕忙磕頭求饒:“妾身說錯話了,請王爺責罰。”

“你的確該責罰。華千秋陷害王妃,心思歹毒,以下犯上,罪不可贖,廢去大夫人的身份,趕出戰王府。”慕容權無情下令,這個懲罰夠狠得。

“王爺不要!”華千秋立刻跪到慕容權面前哀嚎。

侍衛已經進來了,把她拉了出去。

孟風華看了眼長孫悠,氣憤道:“表哥,王妃絕非你看到那般簡單。”

“你還說,今天之事若不是你聽信慫恿,又怎麼會鬧這一出,還不回去反省。”慕容權不悅的訓斥。

孟風華卻氣憤諷刺道:“還真是天煞孤星轉世,這剛進府就害了三位夫人,三位美人,這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倒黴呢!”

一身繁華錦服把她的美豔和高貴展現的淋漓盡致,但渾身所流露出的傲慢和目中無人讓人看了很不喜,看著長孫悠的眼神充滿鄙夷,厭惡,嫌棄。

“孟姐姐!”沐側妃友善的打招呼。

孟風華則鄙夷的白了她一眼走到了慕容權的身邊,伸手挽住了慕容權的胳膊撒嬌道:“表哥,人家不在府中那麼久好想你,你有沒有想人家呀!這裡煞氣這麼重,表哥還是不要呆在這裡了,不吉利。華兒準備了表哥最喜歡吃的菜,走,表哥去華兒那裡嚐嚐。”

慕容權卻抽出了被孟風華挽著的胳膊,冷冷道:“今天的事你先回去反省,什麼時候知錯了,再來找本王。”

“你——哼!”孟風華氣憤的瞪了眼長孫悠,甩袖而去。

四夫人見狀,趕緊跟了出去。

沐側妃早已見怪不怪,走到長孫悠身邊柔聲安慰:“孟側妃今天心情不好,才會衝撞了王妃姐姐,姐姐莫要生氣,其實孟側妃沒有惡意的。”

衝撞?沐側妃這是要挑撥她和孟風華之間的關係嗎?她才不會傻的上當呢!她又不在乎慕容權,才不會參與到她們的爭風吃醋中。

長孫悠和善的笑了,大度道:“沒事,孟妹妹性子直爽,很是招人喜歡。”

沐側妃微怔,盈了盈身道:“王爺,王妃姐姐,妾身還有事,就先退下了。”

沐側妃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看慕容權的意思是要留下來,所以她立刻識相的退下了。

慕容權微點頭。

沐側妃立刻退下了,轉身的瞬間,眸中是滿滿的失落,以前慕容權何曾對她這般冷漠過。

南宮少宣也不好再繼續呆下去,拱手道:“微臣也先告退了。”

“右相慢走,風躍,替本王送右相。”慕容權客氣道。

“是!”風躍跟著南宮少宣離去。

其實當慕容權看到長孫悠的胸口上沒有傷痕時,他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其實決定要看,他的心也一直在糾結,萬一真的有,他不知道要把她怎麼樣,如今沒有,他的心終於放下了。

慕容權揮退了眾人,拉著長孫悠來到梨花木鏤空圓桌前坐下。

“受驚了吧!喝杯茶,壓壓驚。”慕容權親自給長孫悠倒了杯茶。

長孫悠開心的接過來,茶剛到手中,長孫悠便聞到了不對勁,這茶中被下了毒,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只要她喝下,必死無疑。

長孫悠在心中鄙夷的笑了:慕容權,你果然沒有相信我,這毒定是你下的,若是她不喝,很有可能被懷疑,到時生死難料。

而若是喝了,雖不被他識破,但性命不報。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他下毒試探,說明他有些懷疑,並不見得真想讓她死,若只是懷疑,喝,便能打消他的懷疑,若只是試探,他定會阻,進退兩難之際,只能大膽的賭一把了。

想到這,長孫悠毫無猶豫的端起茶杯便飲。

就在長孫悠要喝到杯中的茶水時,只見慕容權快速的伸手打落了她手中的杯子。

“砰!”的一聲,瓷器掉地,摔碎的聲音,還有杯子內的水灑了一地,發出“吱吱”的響聲,裡面果然如長孫悠所料,有劇毒。看來慕容權只是在試探她,並未想要她的命。

而一直侯在外面的金玉滿堂等人,聽見動靜,剛想進去,卻被樂雪攔住了。

樂雪淡定的開口道:“王爺沒傳,進去是找死。”

幾人一聽,立刻老實的站回了原地。

其實這毒藥是風躍給慕容權的,他一直懷疑長孫悠,希望慕容權能試探一下長孫悠,今日聽了大夫人的一番話,風躍更是以死相逼,讓慕容權試探長孫悠,無奈之下,慕容權才這麼做的,其實他的心中也一直有懷疑。她一次又一次在危險面前全身而退,他不得不懷疑。現在親眼看她毫無顧忌的喝劇毒,他的心動搖了。

長孫悠見狀,傷心的看向慕容權,喃喃道:“王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悠兒沒有做錯事,嗚嗚,三姨娘——”

長孫悠無助的抱住自己,喚著三姨娘,看樣子在左相府,她沒少被欺負,每次被欺負,保護她的人都是三姨娘吧!所以她才會在害怕是喚三姨娘。

見長孫悠這樣,慕容權沒來由的心疼,起身來到她身旁,一把把她擁入懷中,輕聲誘哄道:“不要怕,本王不會殺你的,本王打掉你手中的被子,是因為——杯子裡的水涼了,怕你喝了不舒服,本王讓人給你重換一壺。來人,重新沏壺茶。”

“是!”樂雪等人立刻進來,金兒麻利的拿起坐上的茶壺,下去了。

玉兒趕忙把碎了的瓷片撿起。

慕容權從未如此溫柔的抱起長孫悠,進了內室,把她放到**,幫她拭去眼淚,安慰道:“不怕,以後本王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長孫悠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慕容權,打了個哈欠。

慕容權見狀笑了,幫她拂去臉上凌亂的發,喃喃道:“困了嗎?”

長孫悠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慕容權笑了:“困了就睡吧!本王看著你睡。”

而長孫悠卻呆呆愣愣的看著慕容權。

慕容權不解的問道:“為何這樣看著本王?”

長孫悠吸吸鼻子,嘴角勾起了笑容,羞澀道:“王爺笑起來很好看。”

慕容權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你真可愛。”

長孫悠卻撅起小嘴,喃喃道:“騙人,她們都說臣妾呆傻。”

“是她們傻,睡吧!”慕容權輕聲道。

長孫悠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卻道:身為高高在上的王爺,應該不喜歡自己身邊的女人太聰明吧!或許傻傻的,才讓他放心。不過面對慕容權時,絕不能掉以輕心,今天之事雖然暫時打消了他的懷疑,想必他對她還是不信任的。

看著長孫悠睡著了,慕容權伸手幫她擦臉上的淚花。

樂雪見狀,立刻讓玉兒打了盆溫水送進來。

“王爺,奴婢來吧!”玉兒端著溫水,走上前道。

慕容權拿過玉兒手中的帕子,冷冷道:“把水放下,外面候著。”

“是!”玉兒照做。

慕容權親自幫長孫悠擦起臉來。

長孫悠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擦拭自己最愛的寶貝般,生怕一個不小心,擦壞了。這個慕容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看著乾乾淨淨的長孫悠,慕容權滿意的笑了,他喜歡看她光潔無瑕,精緻的小臉,她睡著的樣子,像嬰孩般,安靜,迷人。特別是這張粉嫩的小嘴,像是被施了仙法般,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前一親芳澤,但又怕擾了熟睡人兒的好夢,不敢靠近,這種想要不敢要的感覺,從未有過,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則真的難以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慕容權起身走出了內室。

長孫悠闇自鬆了口氣,雖然他閉著眼睛,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慕容權那炙熱的目光注視,害的她彆扭極了,幸好她心理素質好,否則早就露餡了。

微微掙了點眼睛,打量了下房內,發現房內無人,所有人都在外間,長孫悠放心的把眼睛睜開。她要趁慕容權今天來了,想辦法拿到他身上的令牌。

慕容權並未離去。

紫若和妙心此時也回來了。

慕容權看向二人冷冷道:“在左相府,是不是經常有人欺負王妃?如實說。”

想想剛才她害怕的樣子,他就很憤怒,很心疼。

紫若和妙心微搖頭,猶豫了下道:“沒有。”

而這個猶豫,慕容權懂了。

躺在**無聊的長孫悠竟然真的睡著了。

當醒來時,發現慕容權竟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她和他。

而慕容權此時正坐在床沿,看著她。

長孫悠揉揉眼睛,坐起來,喃喃道:“對不起王爺,臣妾竟然睡著了。”

“無妨。”慕容權看向低著頭尷尬著玩弄手指的長孫悠,好奇的問:“王妃以前在左相府經常被人欺負?”

長孫悠卻搖搖頭否定了。不知道慕容權突然問這些是何意。

見她不願回答,慕容權也沒再問下去。

長孫悠卻很不習慣和一個男人這般親近,心道:老天爺!快點派個天神來救救我吧!在讓我和這個男人待下去,難保不被他識破看穿。

“三哥,三哥——”

長孫悠還真是好命!剛想著希望有人來幫她解圍,這救星就來了。

只聽一聲好聽的男子聲音傳來,緊接著走進來一位身著紫衣的年輕男子,男子看上去有十五六歲左右的年紀,他有著女生都羨慕的白皙面板,嫩嫩的,像是風一吹就會被刮破,長長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蓋在一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白皙的面板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脣,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帶笑的目光清澈單純,卻也給人一種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祕的感覺,俊朗的身姿更加顯示出他高貴的氣質。

他叫慕容權三哥,那麼——他一定是皇子。雖然看上去有些痞子帥哥的感覺,渾身卻散發著高貴的氣質,生在帝王之家,這種氣質,自然是與生俱來的,希望這個人不要像他的哥哥這般精明,否則定會被識破。

“你來幹什麼?”慕容權不滿的瞥了眼闖進來的弟弟,冷冷的質問。

而少年卻絲毫沒有不悅的意思,好像這樣的哥哥早已見怪不怪了,依舊帶著壞壞的笑容回道:“沒有壞三哥的好事吧!臣弟從孔山書院回來,就聽說前些日子三哥的溫泉池內突然冒出了一位美人,所以臣弟好奇,就來看看嘍。”

然後視線落在了長孫悠的身上,朝長孫悠友好一笑道:“想必就是這位美人吧!哎呀!還真是個清純美佳人啊!難怪三哥平日裡不讓臣弟去你的溫泉池沐浴,原來三哥知道那溫泉池是神人之地,會有美麗的仙女出現,所以才不讓臣弟去的,王兄,你好自私啊!”

“慕容恆,你活膩了是不是?胡說什麼?你不是今天才回京嗎?怎麼會這麼快得知戰王府的訊息?”慕容權瞪向弟弟慕容恆,冷冷的質問。

慕容恆依舊嬉皮笑臉的表情回道:“喲!真生氣了,好吧!先回答三哥你的問題,身為一名神探,最主要的生存條件就是——訊息靈通,在別人都不知道時,我在第一時間知道事情的真像,把打探來的訊息以高價錢出售,這才是做神探的最高境界,算了,不和你說這個了,說了你也聽不懂,我還是和美女聊聊吧!”

聽了慕容恆的話,長孫悠在心中感嘆,這個男子所說的不就是神探的角色嗎?特工也必備這樣的能力,看來還算是半個同行呢!

“身為皇子,居然每天干這些不正經的事情,不要忘了,你是東華國的十四皇子,不是密探。”慕容權不滿的教訓道,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有什麼關係呢!這並不衝突啊!反正皇子也只是我的一個頭銜而已,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讓我做,既然如此,何不找自己喜歡的愛好做做呢!”慕容恆不以為然的辯解道。

然後看向長孫悠自我介紹道:“美人,你好!我是十四皇子慕容恆,是戰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你就叫我阿恆好了,很高興能見到你。”親切可愛的笑容掛在脣邊,還真是一個單純,爽朗的大男孩啊!和他的哥哥一點都不一樣。

長孫悠也友善的勾脣一笑,怯怯道:“你好,我叫長孫悠。”然後把右手伸向慕容恆,這是二十一世紀見面的禮節。

慕容恆有些怔愣,不明白長孫悠朝自己伸手是什麼意思。

長孫悠卻毫不避諱的拉起了慕容恆的右手道:“握手是友好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的慕容權,不自覺的升起了一股怒氣,這女人是白痴嗎?居然去毫不避諱的握一個男子的手,她不知道什麼是男女授受不親嗎?慕容權被妒忌衝昏了頭腦。

而慕容恆聽了長孫悠的解釋,卻沒有深想,撓撓頭自言自語道:“長孫悠,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聽說過。哎呀!不管了,對了悠兒,這是哪裡的禮節,好特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禮節呢!不過感覺很好,真的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手與手的相握,傳達了彼此的溫暖和友善,我覺得這個禮節可以發揚傳播一下。”慕容恆毫不客氣親切的喚長孫悠的名字,還在她的身旁坐下了。

“悠兒,你怎麼會出現在溫泉池內呢?是不是有人帶你去的?”慕容恆很是好奇的問道。

長孫悠怯怯的看向慕容權。

慕容權冷冷的瞪著慕容恆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少打聽。她是你的皇嫂戰王妃,注意你的稱呼。”

慕容恆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看著長孫悠一臉恍然大悟道:“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你不就是長孫威的親姐姐嘛!那個傻嫡女。太子拋棄的女人,還是傳聞中的煞女。”

“咳——”慕容權不悅的咳了聲。

慕容恆立刻識相的閉嘴,轉移話題:“皇嫂既然是戰王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溫泉池,聽說當時溫泉池內旋起巨大的漩渦,金光四射,皇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怎麼對溫泉池的事情這麼清楚。”慕容權看著弟弟,嚴厲的質問道。發生那事之後,他已經嚴令此事不得外傳。

慕容恆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傻傻一笑道:“嘿嘿,習慣使然。”

“改掉你這個習慣,以後不準在打探王妃的任何事情。”慕容權冷冷的訓斥道。知道有人打探她,他心中就莫名的不悅。

慕容恆挑挑眉,看向長孫悠,友善笑道:“皇嫂,你喜歡密探嗎?”

長孫悠撓撓頭,故作不解的小小聲道:“密探是什麼?”

“密探就是打聽別人的祕密啊!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很厲害的。”慕容恆**道。

“少在這灌輸她不良思想。”慕容權憤怒的瞪嚮慕容恆,看到他們如此親密,他就控制不住的憤怒。

“這怎麼能是不良思想呢?若是沒有密探,你怎麼能知道朝廷裡的——”

“夠了!慕容恆,回宮去,以後沒事,不準隨便來戰王府。”慕容權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氣,爆發了出來。他何止是密探,簡直就是大嘴巴,差點洩漏祕密。

慕容恆卻是不以為然的一聳肩道:“那怎麼能行呢!母妃說了,我可以隨時來戰王府和三哥聯絡感情,所以為了不讓母妃為我們的兄弟情義操心,所以我決定了,只要一有時間,我就會到戰王府來做客,何況現在又遇見了皇嫂這個知己,我更要多來了。”

長孫悠有些哭笑不得:知己?她和他都沒有說幾句話,怎麼就成了知己。

慕容權氣憤的握緊了拳頭,看向慕容恆道:“立刻離開戰王府,你以後也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冷冷的瞪了眼長孫悠。

長孫悠怯怯的底下頭道:“我什麼也沒做。”看來這個慕容權野心不小,居然讓密探打探朝廷的事,若不是心懷不軌,怎會暗中打探呢?

“是啊三哥,她什麼都沒做,你這麼凶的看她做什麼?會嚇到她的,皇嫂不怕,阿恆會保護你的。”慕容恆毫不避嫌的摟住長孫悠的肩安慰。

“慕容恆。”慕容權氣憤。

慕容恆立刻識相的把手拿開。

而跟著慕容權身邊多年的樂雪見到這情況,立刻開心的眉飛色舞。

她雖是慕容權的劍侍,也是慕容權的婢女,從小侍奉慕容權身邊,慕容權雖是主子,但在他眼中卻像是親人一樣,所以對慕容權也很是瞭解,慕容權從來都不會因為自己的喜怒哀樂而輕易的做事情,雖然外界對這位戰王的傳聞很多,在男女之事上傳的更是不堪,可是他了解自己的主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自從娶了王妃,主子好像是換了個人般,臉上有了喜怒哀樂,可見王妃在主子的心中有著不同一般的地位。

長孫悠則在心中不屑的笑了,皇嫂?多麼高貴又諷刺的稱呼啊!她瞭解古代的婚姻,和女人的命運,妻子之名只是男人的一句話,尤其是那種有權有勢的男人。

穿越到這裡已經很荒唐了,如今,連戀愛都未談過的她,居然成了一個男人,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真是荒謬。

“可是三哥並不喜歡皇嫂啊!為什麼不準別人接近她呢?這樣是不是太霸道了。”慕容恆撞著膽子,小聲反駁道。

長孫悠在心中對這個十四皇子豎起了大拇指,有膽量,夠男人。

“不管本王喜不喜歡她,既然她嫁給了本王,生是戰王府的人,死亦是戰王府的鬼,今生今世,都改變不了。”慕容權霸道的宣佈。

長孫悠則在心中對慕容權鄙夷了一番。自私,霸道又自大的男人。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擺佈欺負的長孫悠?想控制我的人生,做夢。

所以我一定要儘快的找到回去的辦法。

“三哥這麼做對皇嫂不公平。”慕容恆為長孫悠抱不平。

“公不公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既然成了本王的女人,就一定要忠於本王,不要與別的男子隨便交談,更不可做出逾越的事情,若是被本王知道她不忠,本王一定會讓她死的很難看,你聽說過把人的鼻子割掉的刑罰嗎?”慕容權突然似笑非笑的看向長孫悠,但渾身散發出的冷漠,讓長孫悠看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慕容權這突然又是唱的哪一齣,一直都是慕容恆在衝撞他,他為何要把怒氣引到她身上呀!真是倒黴。以後還是離這個慕容恆遠點,看樣子就是個惹事的主。

這話雖是對長孫悠說的,也是在警告自己的弟弟,什麼是不殺伯仁伯仁卻因自己而死。

其實他不是一個殘暴的人,雖然律法上有這麼一條刑罰,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用這條刑法懲罰過任何人,不知為什麼,看到她和自己的弟弟親密投緣的樣子,他就控制不住情緒,一再的做出讓他都感覺意外的事情。

而長孫悠怎會不知這個刑罰呢!劓刑,是中國古代割掉鼻子的一種刑罰。鼻子是呼吸空氣和辨別香臭的器官,鼻子沒了,雖然不至於危及生命,但它一方面影響了人的外形,同時對人格也是很大的摧殘。在中國歷史上,劓刑實施的時間之長、範圍之廣,是駭人聽聞的。楚王就曾對自己的魏美人用過這種刑罰,沒想到這個朝代居然也會有這個刑罰,真是太恐怖了~

“看王妃的反應,應該是知道這個刑罰的,看來王妃對刑法挺了解。”慕容權邪惡的勾了勾脣角。

笑容雖然很好看,可是在長孫悠此時看來,這樣的笑容根本就是魔鬼的笑容,好看卻帶著致命的危險,看來在她沒有了解這個朝代,沒有了解這個男人之前,還是不要輕易的惹怒他,觸碰他的威嚴比較好,若是真把鼻子割掉了,那樣的人生,還不如死了算了。這個慕容權太精明,她稍微一點的動作,都能被他敏銳的觀察到,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太危險了。

長孫悠怕怕的摸著自己的鼻子,怯怯道:“不要割掉我的鼻子,沒有鼻子就不能喘氣了,會死的。”

看到哥哥如此對待一個女子,慕容恆很是不滿:“三哥,你怎麼能嚇唬皇嫂呢!皇嫂,你不用怕,三哥不是這樣的人,他只是在嚇唬你,我會保護你的。”慕容恆安慰道。

慕容權陰冷的看向他道:“不信你們可以試試!你見過仁慈的戰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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