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敢對皇上不敬小心自己的人頭。”上官傲不悅道,這個女人也太大膽了吧!就算不知道自己是皇上,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如此大不敬的話。
    “我說皇上又沒說你,就算你是馬屁精,也不用時刻都拍皇上的馬屁吧!皇上現在又不在,你放輕鬆點啦!”趙陽兒譏諷的拍了拍上官傲的肩。
    上官傲不悅的一把拍掉她的手道:“你是不是有夫之婦,心裡最清楚,不需要我去調查吧!”
    “你——好啦,我答應你就是啦!全當湊熱鬧玩了,但能不能一枝獨秀,我可不能保證哦!雖然本姑娘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美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誰知那皇帝老兒好那一口呢!所以結果不好說的,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啦!免得太失望。”這個人好奇怪,為什麼非要我參加選秀呢?對他有什麼好處呢?哦!一定是想在宮中培養自己的人吧!且!大笨蛋,如意算盤打錯了,若是我真當選了,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你。
    不過那個該死的皇帝還真的讓人摸不透耶!之前派人去找我當皇后,如今又讓人來讓我參見選秀,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是不是想讓我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死的更慘啊!若是我勝出,一定會成為眾秀女和後宮嬪妃的眼中釘的,到時她不用動手,這些女人就能把我生吞活剝了啊!咦,太可怕了,該死的皇帝還真的很陰險呢!說什麼也不能勝出。趙陽兒在心中打定主意道。
    “只要你全力以赴,我相信你能勝出的。”上官傲很有信心道,因為他已經挑選了宮內最好的嬤嬤和才女,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教她禮儀和才華。
    “嘿嘿,謝謝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我輸定了,世上最容易的事,就是故意輸了。
    “把字據簽了吧!”上官傲再次把字據遞到趙陽兒的面前。
    這次趙陽兒沒再廢話,很爽快的簽了。
    拿著簽有趙陽兒大名的字據,上官傲突然陰險的笑了,看向趙陽兒道:“忘了告訴你了,若是你勝出了,我會送你十萬兩銀子,但若是你輸了,按照皇宮裡的管理,秀女是要留在皇宮內做三年的宮女的。你自己掂量著看吧!”
    “whe?你你你——讓本大小姐做三年的宮女伺候別人,我呸!”若是落在後宮做宮女,只怕不到三天,我就被後宮的女人整死了,誰讓我是皇上紅杏出牆的女人呢!
    真的很佩服趙陽兒的想象力呀!她似乎堅定了這具身體就是背叛皇上,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紅杏出牆的女人。
    “那就贏哦!十萬兩銀子。”上官傲**道。
    趙陽兒一聽,果然把所有的一切都拋到了腦後,兩樣呆呆的放光,腦袋中出現了幻想,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哈哈哈——
    而上官傲已經在趙陽兒發愣的時候,悄然離去了。
    而在一旁把這些全都聽到的趙睿兒,跑到母親面前,不滿的大聲道:“老孃,人都走啦!”
    趙陽兒這才回過神來,蹲下身來,一把抓住兒子的肩用力搖晃道:“十萬兩啊!你娘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呢!”
    趙睿兒朝母親翻了個白眼,無奈道:“老孃,如果你勝出了,我們就再也出不了這皇宮了,你以為你適合留在皇宮裡嗎?”依你的性子,留在皇宮,早晚會被砍腦袋的。
    趙陽兒卻毫不謙虛的一揮手道:“有什麼不適合,皇宮裡的寶貝這麼多,勝出了,老孃就是主子了,而你說不定將來能成個王,或者坐上皇上的位子呢!到時候,天下的錢就都是我們的了,我們還不是想去哪,就去那啊!至於這個唱戲的,下毒之仇我會十倍奉還的,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陽兒此時卻把紅杏出牆之事忘了,還真是聽錢就眼開啊!
    趙睿兒無奈的搖搖頭道:“異想天開,你有沒有想過,勝出了就要做皇上的女人了,當今皇上是胖是瘦,是醜是俊你瞭解嗎?若是剛才那位冰櫃臉叔叔,你願意啊?”
    趙陽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笑的前俯後仰道:“哈哈哈,那個陰險的唱戲的?怎麼可能,他要是當皇上,這天下只怕早就動盪了。”
    不過兒子有句話說的沒錯,勝出了就要做皇上的女人,伺候陌生的男人,咦!想想都受不了,老孃才不要呢!皇上若是個記仇的主,那自己這背叛他的人,還不被他折磨死啊!
    “我們還是等勝出後,拿了錢走人吧!反正後宮女人這麼多,少一個,皇帝老兒不會注意到的。”趙陽兒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兒子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呀,糟了。”趙陽兒突然驚叫聲,立刻一臉懊惱的道:“又忘了問冰櫃臉叫什麼了,下次要想再找他,又要到處打聽。”
    趙睿兒卻不急不慢道:“就算知道又怎麼樣,他要是不想見你,你是找不到的。”
    上官傲辦好自己的事情後,便回到了御書房,繼續批閱沒完沒了的奏摺。
    小勝子卻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發愣。
    低著頭批閱奏摺的上官傲不抬頭便感覺到了小勝子今天的不一樣,一邊批閱奏摺一邊道:“有什麼事嗎?”
    “啊!沒,沒有啊!”小勝子結巴道,沒想到走個神也能被發現,皇上真是太厲害了。
    上官傲抬頭看向小勝子,沒說話,已經把小勝子嚇得雙腿打顫了,立刻道:“奴才只是好奇,若是趙姑娘勝出了,皇上真的會立她為皇后嗎?”
    上官傲淡淡的勾出一笑,笑的是那麼的不可一世,幽幽開口道:“進了宮,她還能出去嗎?立誰為後,最終還不是朕的決定。”有她在身邊,或許不會太無聊。
    “那——趙姑娘只是皇上的一枚棋子嘍?”小勝子小心翼翼的道。
    上官傲陰險一笑道:“朕是這天下的主宰者,掌控著,天下人都是朕的棋子,沒人能逃脫朕的掌心,只要是朕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風箏飛得再高,線永遠在朕的手上,時機一到,就必須乖乖的回到朕的身邊。”上官傲的表情突然變得讓人不寒而慄。只是他唯一控制不了的就是心中那個摯愛之人,悠兒,為何朕能掌控天下,卻無法掌控對你的愛,你現在好嗎?與慕容權在一起幸福嗎?其實趙陽兒有時和你有那麼一絲絲的像,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真的和你挺像的。
    小勝子看了,忍不住嚇得嚥了咽口水。
    上官傲看向他,再次勾脣一笑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愛打聽朕的事情了?”
    “奴才該死,皇上息怒。”小勝子嚇得立刻跪地求饒。
    上官傲一揮手道:“下去吧!以後注意點。”
    “是!”小勝子趕忙退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趙陽兒可有得忙了,被上官傲派來教禮儀的嬤嬤煩的人都要快瘋了。
    “喂!我說嬤嬤,你們不用天天都來吧!你們說的禮儀,我都學的差不多了,這差不多就行了。”這古代的禮儀還真是多,真繁瑣啊!這皇宮的女人,還真不是人做的,要學這麼多東西。
    而嬤嬤卻一臉冰冷的語氣堅定道:“不行,一定要完美,差不多等於什麼都沒學,若是奴婢們教不好姑娘,我們會受罰的,還請姑娘配合。”
    “你們——哎呦,我幹嗎要答應那個該死的冰櫃臉啊!真是後悔死了。”這些人都是他訓練出來的吧!這語氣和表情還真像啊!不行,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溜出去透透氣,否則我會瘋的。
    趙陽兒朝兒子使了個眼色,而在一旁邊吃著美味點心,邊看母親出醜的趙睿兒,一聳肩,一臉的愛莫能助的表情。
    趙陽兒氣憤的朝兒子做了個掐人的手勢。
    看來兒子是沒指望了,難怪人家常說:養兒不知娘辛苦,養女方知報母恩。一點沒錯,兒子一點也不貼心。只能靠自己了。
    “趙姑娘,你再練一遍走路。”嬤嬤冰冷道。
    “什麼?我已經走了無數遍了,還走,你以為我的腿是電動的啊?”這個嬤嬤有沒有人性啊!走路誰不會啊!至於一遍一遍又一遍嘛!
    “什麼是電動,奴婢不懂,奴婢只知道姑娘走的還不合格。”
    “不合格,唉!走路不跌到不就可以了,什麼和不合格啊!”欺負人是不是啊!我看她們不是來教自己禮儀的,根本就是那個該死的冰櫃臉找來折磨自己的。
    “這站要有站姿,坐要有坐姿,做娘娘,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皇家的顏面,出不的絲毫的差錯,凡事都要完美無缺,才能得到皇上和太后的喜歡,姑娘現在苦點,以後會有享不盡的甜頭,若是現在吃不了苦,以後有吃不盡的苦。”面無表情的教育道。
    趙陽兒敷衍的一勾脣道:“多謝賜教,可本姑娘就只想為自己活,不想在乎別人喜不喜歡。”管他太后和皇上喜不喜歡,和我有什麼關係。
    “姑娘不要抱僥倖心理,覺得與眾不同就能吸引皇上,討好太后,這樣的秀女,奴婢見多了,結果都很可憐,姑娘還是好好學規矩吧!姑娘請再走一圈。”嬤嬤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你——唉!好好好,我走。哼!”趙陽兒大步流星的走了起來。
    “姑娘,步子要小,要慢,眼睛要平視,雙手放在前面,不能擺……”嬤嬤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說著。
    趙陽兒聽的耳朵都要長繭子了,突然眼睛一轉,計上心頭:“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啊!”表情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姑娘怎麼了?”嬤嬤依舊語氣冰冷的問道,沒有絲毫的關心之色。
    “嬤嬤。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現在肚子好痛,我要去茅,不,去如廁。”娘娘說話要文雅,討好她,才能有機會逃跑。
    “姑娘快去快回。”
    “好好好——”趙陽兒立刻箭一般的飛了出去。
    嬤嬤的頭上出現了幾個問號,不是肚子痛嗎?動作怎麼這麼迅速,同時也無奈,教了這麼多天,這走姿還是沒一點進展。
    而趙陽兒這一走,那還有人影啊!嬤嬤左等右等是不見人。
    趙睿兒站起身,朝嬤嬤一笑道:“不要等了,你不走,她是不會回來的,今天就到這裡吧!”
    好不容易逃出來的趙陽兒,怎麼會回去呢!悶了這麼多天,要好好的透透氣啊!
    趙陽兒在皇宮內大大咧咧的逛著,欣賞著美麗的景色。
    “陽兒。”就在趙陽兒逛的正興致勃勃時,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趙陽兒立刻開心的回過頭。
    “討厭,呵呵呵,真的是你啊!”朝不遠處的樊仁跑去。
    跑到樊仁面前,大咧的一拍樊仁的胸膛道:“喂!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怎麼都沒見到你呢?”
    樊仁依舊溫文儒雅的一身白衣,勾脣一笑,溫和道:“這裡是後宮,豈是任何男子都能隨意進出的地方。”
    趙陽兒點點頭“也是,那你怎麼進來的呢?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你家的地位一定不簡單吧!”自由出入皇宮,還能進出後宮,身份一定不一般。
    樊仁淡然一笑道:“這不重要,聽說你要參加選秀,是真的嗎?”樊仁輕而易舉的轉移了話題,這才是他今天來的目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親口聽她說,只知道心裡想要見到她。
    “嘿嘿,你的訊息還挺靈通的嘛!”趙陽兒笑的很單純。
    “你決定留在皇宮,做皇上的女人了?”一路來到京城,從她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她並不喜歡皇宮,甚至根本就不打算進宮,可為什麼才進來幾天,就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呢?
    “我雖然答應參見選秀,並不一定會留在皇宮內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參見選秀,只是想掙一筆錢,錢到手了,我就走人。”趙陽兒一臉神祕的對樊仁小聲嘀咕道。
    看到趙陽兒的單純,樊仁莫名的為她擔心起來:“你瞭解選秀嗎?一旦參見了選秀,無論選不選得上,都不能輕易的出宮的。”何況皇上是那麼堅定的要立她為後,她哪有離開的機會。
    “呵呵呵,小看人了吧!山人自有妙計,進得來,自然就出的去。”跑路我很在行的。
    樊仁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想了想還是算了,看向趙陽兒,一臉的真誠道:“如果在宮內遇到了麻煩,就到御醫院去找我,我會幫你的。”
    “呵呵,好啊!原來你是御醫啊!怪不得能自由出入後宮,你是給娘娘看病吧?”聽樊仁這麼說,趙陽兒很開心。
    樊仁並沒有回答趙陽兒的話,只是溫和的笑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保重。”參不參加選秀,是她的意願,留不留在皇宮,是皇上說的算,自己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臣子,沒有資格干涉任何人。
    “好,你去忙吧!有時間我去找你玩。”知道他人在那裡,以後想見面就容易了。
    樊仁點點頭,深深的看了眼趙陽兒,邁步離去了。
    看著樊仁離去的背影,趙陽兒忍不住有些看痴了,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上彎。
    選秀在即,所有參選的秀女皆以入宮,而在眾秀女中,有一位被眾人簇擁著的高貴美麗的女子出現了,她便是皇上的表妹,太后的親侄女,楊傾城,百分之百能入選,而且最有望坐上皇后寶座的人,所以她一入宮,眾人便對她巴結,阿諛奉承。
    而如此聲名顯赫的女子,當和名不見經傳的趙陽兒相遇時,勢必會撞出代溝和麻煩。
    好不容易被禮儀嬤嬤放了半天假的趙陽兒,正優哉遊哉的在儲秀宮溜達呢!正巧遇上被眾人簇擁著的楊傾城,身材高挑勻稱,一身淡黃色華麗服飾,把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看上去高貴婉約,而口角眉梢處卻流露出張揚姿態,五官深刻,雙鳳眼勾畫的精精緻致,深綠色的管子螺勾了眼線,眼角用了一抹極張揚的豔紅,眼波輕輕一轉,一雙黑色的眼在陽光之下就變得像是黑寶石一般,清澈透明,勾魂攝魄,如此美人,無論男女,見了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而只顧看風景的趙陽兒,卻不小心撞上了走在眾人前面,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楊傾城,趙陽兒立刻看向被撞之人,剛要去道歉,只聽女子先一步出聲了。
    “你是什麼人,走路都不用眼睛的嗎?”鄙夷的語氣,盛氣凌人的架子,讓趙陽兒看了很是不喜歡,即使她長了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沒有在自己心中留下好印象。
    趙陽兒可不允許自己隨便讓人欺負,立刻回擊道:“我不用眼睛走路,難道你沒長眼睛嗎?看到我沒用眼睛,你幹嗎不撇開呢?還是——你就是身子癢,想被別人撞呢?”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說本小姐,你是什麼人?”楊傾城氣憤的怒喝道。
    還不等趙陽兒說話,無時無刻都在找機會巴結的其他秀女立刻回道:“她也是今年的秀女。”
    “什麼?”楊傾城一臉的不可置信,上下打量了眼趙陽兒,眼中明顯的流露出鄙夷和不屑,譏嘲道:“這粗布爛衫的女子也敢來參見選秀,哎呀!真是沒想到,今年的秀女中,還有乞丐出身的人呢!表哥還真是皇恩浩蕩呢!這蘿蔔青菜都能上得了宴席了。”
    本應氣憤的趙陽兒,不怒反笑了,對付這種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人,生氣便中計了,最好的辦法便是一臉無所謂的反擊:“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錦衣玉食不見得就能長命百歲,粗茶淡飯,身體倍棒,鮑魚熊掌,真是作孽,蘿蔔青菜,活的自在,山珍海味,心驚膽顫。”
    “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本小姐做對,你可知本小姐是誰?”楊傾城高傲的揚起了下巴。
    眾秀女立刻附和道:“這可是當今皇上的親表妹,太后娘娘的親侄女。”
    “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不趕快跪地求饒。”一位一臉討好獻媚嘴臉的秀女鄙夷道。
    趙陽兒卻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反而一臉的不屑道:“且,皇上表妹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呢!皇上的表妹不也照樣參加選秀嗎?哪裡高人一等啊?要是有本事,就直接讓皇上封你為後啊!也省的看到我這乞丐出身的人了。”
    “你——你居然敢瞧不起我,我看不給你點眼色瞧瞧,你不知服字怎麼寫。”楊傾城揚手便要打趙陽兒。
    而就在此時,另一位長相溫柔,落落大方,一臉友善莊重的秀女走出來道:“表小姐,選秀在即,打傷秀女,對你很不利的,還請表小姐息怒,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說不定以後還要同伺候皇上呢!撕破了臉多不好啊!”
    楊傾城鄙夷的看向說話的女子,不悅的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教訓本小姐。”
    女子不卑不亢,不急不慢的柔聲回道:“我叫白玉瑩,和表小姐一樣,都是今年的秀女。”
    “哎呀!同樣是美女,這差別怎麼這麼大呢?你看人家落落大方,溫柔高貴,而某人呢?像潑婦一樣,張牙舞爪,幸好現在是白天,要不然我還以為遇見女鬼了呢!”趙陽兒逮到機會,立刻狠狠的諷刺一番。
    “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活膩了?”楊傾城氣的都要冒煙了。
    “各位小主,午膳時間到了,請各位小主快去用膳吧!”而此時,掌管秀女們吃住的嬤嬤出現了,輕巧的熄滅了一場即將要爆發的大戰。
    “哼!本小姐今天就先饒了你,以後再給你算賬。”楊傾城撂下狠話之後,拂袖而去,眾秀女立刻跟上。
    趙陽兒絲毫不怕的朝楊傾城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而經過今天這件事,趙陽兒和白玉瑩成了好姐妹,倆人聊得很投機,雖然性格差別很大,但卻很合得來。
    皇宮內是無聊的,即便是被眾人簇擁著,奉承著的楊傾城,也是如此,自從上次見到趙陽兒後,倆人已經三天沒有見過面了,趙陽兒此時可不寂寞,一場吵架,換來了一位好姐妹,很值得。
    而楊傾城依舊是無聊的,高處不勝寒,即使被眾人高高的捧著,奉承著,但卻沒有一個敢跟她說真話的人,在她面前都是唯唯諾諾,討好獻媚,好做作,好沒意思。
    楊傾城帶著自己的丫鬟小潔,撇掉眾秀女,無聊的在儲秀宮的後花園內,拿著一朵朵盛開的鮮花,百無聊賴的揪著花瓣。
    “好無聊啊!小潔,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楊傾城有氣無力的問向身邊的丫鬟。
    清秀可人的小潔搖搖頭。
    楊傾城無聊的嘆口氣。
    小潔突然眼睛一亮道:“小姐,你為什麼不去找皇上玩呢?小姐要和皇上多見面,培養培養感情啊!”
    楊傾城嘆口氣道:“我才不去呢!在表哥的眼裡,除了朝政,國家大事,那還有別人呢!去了也只是站在一旁看他批閱奏摺,豈不是更無聊。”
    “可是老爺想讓小姐和皇上多走動啊!”小潔提醒道。
    “哎呀!爹爹又不在,怎麼會知道我有沒有和表哥多走動呢!”楊傾城一邊揪著花瓣,眼睛到處看,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抹熟悉又討厭的身影,突然狡黠一笑,立刻朝一邊的小徑跑去。
    “小姐,你幹嗎去?”小潔不明所以,趕忙跟了過去。
    而小徑上,趙陽兒正朝這邊走來,正好和楊傾城迎了個正著。
    楊傾城下巴一抬,高傲道:“我從來不給沒有教養的人讓路。”皇宮實在是太無聊了,此時找個人吵架也不錯啊!何況還是自己討厭的人,自己可不會手下留情。
    而趙陽兒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呢!自己也正無聊呢!有人送上門來,不戲弄,太對不起她故意安排的相遇了。
    趙陽兒和善一笑道:“我卻恰好相反。”然後退到一邊。
    簡單的一句話,反擊的楊傾城無話可說,氣憤的怒指趙陽兒道:“你這個乞丐,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高傲?難道你都不知道自卑二字怎麼寫嗎?”
    趙陽兒譏嘲一笑道:“我看不知自卑二字怎麼寫的人是你吧!你又有什麼資格高傲呢?人和人之間是平等的,別人為什麼要在你面前自卑呢?”
    “我是皇上的表妹,家世高貴,太后是我姑母,我們是名門望族。”楊傾城自豪道。
    趙陽兒卻不以為然道:“那隻能說明你出生在了一個富貴之家,這並不是你欺負別人,貶低別人的資本。如果因為出身而就看不起別人,那麼你的修養也好不到那裡去。”
    “窮人就應該被瞧不起啊!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有,他們就是最卑賤的。”楊傾城說的理所當然。
    趙陽兒譏嘲的笑了。
    趙陽兒的笑,讓楊傾城很不喜歡,不悅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趙陽兒毫不客氣的點點頭道:“沒錯,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窮人怎麼了,她們也是父母生的,她們也有疼愛他們的父母,他們比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高貴多了。
    他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能獨自生活,能為父母做事情,減輕父母的負擔,能幫助家裡,讓日子過的更好,而你們能嗎?你們不能照顧自己,不能獨自生活,不能為父母做什麼,只能從父母那裡索取,不能減輕家裡的負擔,只會給家人惹麻煩,你們根本就是離不開父母的寄生蟲,你們有什麼好高貴的?
    難道住在高牆大院內的你們,就真的是幸福快樂的嗎?”電視上放的那些千金小姐,有幾個是真的幸福快樂的呢?電視來源於生活,我想這些千金小姐們,並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幸福吧!
    楊傾城高傲的下巴一揚道:“我們當然是幸福快樂的,我們吃穿無憂,有人伺候,華衣錦服,出入有轎,喜怒哀樂,有人留意,危險時刻,有人保護,多好啊!”
    “是嗎?那你們有自由嗎?吃穿無憂,有人伺候,自己永遠也體會不到什麼是真正的生活。
    華衣錦服,出入有轎,笨重的服裝,讓你們看上去那麼的累,轎子,讓你們沒有機會走路鍛鍊身體,使你們看上去是那麼的柔柔弱弱,好像得了不治之症般,沒一點精神。
    喜怒哀樂,有人留意,卻沒人分享,豈不是很可悲,可憐,因為你們連個朋友都沒有。
    危險時刻有人保護,讓你們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世事難料,若是有一天你的家族沒落了,不再是千金小姐了,誰還來保護你呢?豈不是隻能等死。
    好不容易來到這世上走一遭,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外面自由自在的世界嗎?你們雖然生活的無憂,可是能掌控得了自己的人生嗎?說到底,你們只是家人養的金絲雀,住在金絲鳥籠中卻沒有自由,時間一到,必須接受家人的安排,按照家人設定好的路,賭上自己的未來,和一生,這一輩子,也不知道什麼是真愛,友情,夢想,願望,更看不到未來,而不曾擁有和經歷這些的人,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這樣的你們,又有什麼好高傲,好炫耀的呢?”趙陽兒噼裡啪啦,快速的數落著千金小姐的悲哀。
    趙陽兒的一番話,雖然說的楊傾城心中震撼不小,但表面上卻絲毫不會表露出來,仍舊一副高傲的表情道:“哼!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你一個乞丐,自然會妒忌我們這些千金小姐嘍,為了掩飾自己的妒忌和自卑,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趙陽兒不屑的一揮手道:“且,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我可憐你們。”
    楊傾城覺得很可笑,譏嘲道:“趙陽兒,你未免太滑稽了吧!你都不照鏡子的嗎?噢!是不是家中太窮,沒錢買鏡子呢?呵呵呵,待會本小姐讓人給你送去一面。不過你要是想用這招激將法,故意這麼說,把本小姐激怒,氣走的話,那你的算盤就打錯了,就憑你的資格,即使本小姐不參加選秀,你也沒有機會被選入後宮。”
    趙陽兒搖搖頭,一臉的惋惜道:“你這大小姐病真是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白白浪費了本姑娘這麼多口水。”不再多說,邁步離去。
    “喂!趙陽兒,你這個乞丐,我永遠瞧不起你。”楊傾城對著趙陽兒的背影喊道。
    趙陽兒最討厭這樣的人了,停下腳步,看向楊傾城冷冷道:“不要以貌取人,衣服華不華麗並不能說明這個人有沒有錢,我想你從出生到現在,應該一文錢都沒掙過吧!而本姑娘,一天就能掙成百兩,比你有錢多了,哼!狗眼看人低。”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
    “你——”楊傾城氣的跳腳。
    而這一幕,都被路過的上官傲看在了眼中,看著已經遠去的趙陽兒,他更覺得自己不瞭解她了。搖搖頭,邁步離去。
    “小姐,她太放肆了,不如告訴皇上或太后,取消了她的秀女資格。”小潔看著趙陽兒遠去的背影,憤憤不平道。
    楊傾城不屑道:“如果這樣,豈不是太看得起她,也太便宜她了嗎?就憑她,也有資格和我比嗎?讓她嚐嚐抱著希望,卻落選的滋味,豈不是更爽。”
    小潔了悟的笑了:“小姐說的沒錯,就憑她,怎麼能選得上呢!等小姐你做了皇后娘娘,再教訓她也不遲。”
    “你真的覺得皇宮這麼好嗎?”剛才還鬥志昂揚的楊傾城,此刻卻沒了精氣神,深深的嘆了口氣。
    小潔一臉不解的問道:“難道小姐不想入宮,不想做皇后嗎?老爺和太后可是要小姐做皇后娘娘的。”
    “爹爹又怎麼會知道皇宮裡的無聊呢?而姑母,身在高高在上的太后之位上,真的就快樂嗎?一生都生活在這皇宮內,看著這不變的風景和進進出出的人,有什麼意思呢?”楊傾城感嘆道。
    “皇后娘娘可以一呼百應,可以載入史冊,可以榮華富貴,並且給家人帶來富貴。”小潔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楊傾城苦澀一笑道:“一呼百應又怎樣,沒有愛,一切都是雲煙,載入史冊,只是讓後人知道有一個多麼不幸的皇后娘娘。
    看來我真的是金絲雀,從一個金絲鳥籠,挪到另一個金絲鳥籠,為了家族的富貴,必須拋開自己的人生和未來,這樣的犧牲,未免太大了吧!”難道來到人間一回,真的要白活了嗎?可自己能瀟灑的一走了之嗎?畢竟——自己喜歡的人還在這皇宮之中啊!他能和自己一起離開嗎?若是可以,什麼皇后之位,家族的富貴,自己都可以為了他拋棄,為了他,自己可以任性,可以叛逆,可他會給自己這個機會嗎?
    “小姐,你不要這麼說啦!小姐和皇上一定會很幸福的,皇上很疼愛小姐的,等你們做了夫妻,皇上會更愛小姐的。”小潔安慰道,以為楊傾城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擔心,畢竟要嫁給擁有後宮佳麗三千的皇上,怎麼能不擔心呢!
    楊傾城搖頭一笑道:“小潔,疼愛和愛怎麼能一樣呢!我在表哥心中是什麼位置,我清楚。”我永遠只是他的表妹,而他——也永遠是我的表哥,我們之間,永遠不會越出這個關係。
    “只要成了親,疼愛和愛就會變了,皇上就會愛小姐,又疼愛小姐。”小潔單純道。
    楊傾城笑了,點了下她的鼻尖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先走著看吧!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三天後便是選秀的日子,眾秀女們要接受層層的考驗了,而到場的人,不但有太后,皇上,還有後宮的眾嬪妃,有才者入選,也好讓後宮眾嬪妃心服口服。
    眾嬪妃,已先一步來到了儲秀宮的選秀大殿內,入座後便等著太后和皇上的到來。
    眾秀女紛紛翹首以盼,期待著皇上的出現,只有趙陽兒,躲到最後,生怕被皇上認出她這個紅杏出牆的人。
    而太后和上官傲,此時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上官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趙陽兒知道自己的身份時,那害怕的樣子,光是想想,便讓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皇上,太后娘娘駕到!”響亮的的通報聲傳來,上至嬪妃娘娘,下至眾秀女宮人,紛紛下跪迎駕。
    而從二十一世紀,從小接受的是人人平等教育的趙陽兒,本不想跪這所謂的天子的,但為了不引人注意,為了安全起見,她決定還是隨波逐流的好,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惹的好。
    就在趙陽兒準備下跪時,見進來的人後,立刻打消了下跪的念頭,挺直了身子,看著一身龍袍,背對著太陽光走進來的上官傲,是那麼的光芒四射,威嚴挺拔,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這是從天而來的神人,如此不凡的氣質,除了帝王,誰還會有,但只是一瞬間,她便打消了這個想法,掃了眼眾人,再看向上官傲,忍不住大笑出聲道:“哈哈哈,你們跪錯人了,並不是每個穿龍袍的人都是皇上,你看他這冰冷一點都不友善的樣子,怎麼會是皇上呢!他就是個唱戲的,你們快起來吧!地上還挺涼的。”
    本是在眾秀女最後的趙陽兒,立刻跑到了前面,來到了上官傲面前,不客氣的拍了下上官傲的胸膛嚇唬道:“喂!唱戲的,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這種場合你也敢穿龍袍出現,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皇上啊!這是為皇上選秀,沒你什麼事,不要太入戲了,趕快消失哈!否則就要人頭落地了。”
    “放肆,居然敢對皇上無禮,來人,拉下去,關進天牢。”見趙陽兒在眾人面前如此沒規矩,太后實在看不下去的怒喝道。她以為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兒子會出聲制止,沒想到面對這丫頭的無禮,兒子居然能沉得住氣不吭聲,真是不可思議。
    趙陽兒沒有被太后的威嚴嚇倒,反而因為她的出現而驚訝:“哎!摳門嬤嬤,原來是你!喲!今天穿的挺華麗啊!”
    “大膽,這是太后娘娘。”藍放怒喝道。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皇上,太后,就他們,騙誰呢!”而這種情況下,就算再糊塗的人,也看明白了情形,說完這句話後,趙陽兒“砰”的一聲,倒地裝死。
    “太后,這位秀女剛進宮,不懂宮中規矩,還請太后息怒。”被上官傲邀請來參謀的臣子兼好友樊仁,開口為趙陽兒求情。
    趙陽兒一聽是樊仁的聲音,心中立刻心花怒放,是討厭,她怎麼會在呢!哦!對了,他是御醫,可能是怕有膽小的人見到皇上暈倒,所以帶來了位御醫以防萬一,又或者,御醫根本就是冰櫃臉為自己準備的,他料定自己今天會被嚇個半死吧!
    不過還是討厭好,這種情況下,還能為自己求情,真是太重情重義了。
    太后看向樊仁,冷冷一笑道:“國師居然為了一位秀女請求,是不是有些不妥啊?難道就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哼!該死的摳門太后,人家是重情重義好不好,哪像你們這些皇室眾人,個個冷血無情。趙陽兒在心中罵道。不過——等一下,等一下,剛才太后說國師,天呢!討厭是國師啊?他不是御醫嗎?為什麼要騙我啊?承平國的人信封道教,而國師在承平國的地位很很高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臣只是不想讓這選秀大喜的日子,鬧得不愉快,選秀第一天就要有人有牢獄之災,很是不吉利。”樊仁恭敬溫和的解釋道。
    太后高深一笑道:“是嗎?哀家還以為國師和這位秀女相識呢!既然如此,那麼這位秀女的無禮該如何懲罰,國師就不用操心了,就由皇上看著辦吧!”太后不愧是宮內的老人了,這樣一來,她既能看看趙陽兒在皇上的心中有多重,又能把趙陽兒推到風口浪尖上去。
    若是皇上懲罰她,那麼其他秀女和後宮嬪妃便不會對她客氣,若是不懲罰她,女人們的嫉妒心,也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真是太高明瞭。
    執意要立她為後的上官傲,又怎麼會懲罰她呢,脣角微勾,瞬間又恢復冰冷道:“別裝了,起來。”
    而閉著眼睛靜觀事態發展的趙陽兒,立刻在心中回道:哼!才不要呢!起來就死定了。
    見趙陽兒沒反應,上官傲再次開口道:“朕恕你無罪。”
    此話一出,眾人驚訝,有些娘娘們已經恨的牙癢癢了,特別是四妃之首的德妃。
    趙陽兒依舊姿勢不變的躺著在心中回道:誰信呢!出爾反爾的傢伙,之前那樣得罪你,你還不趁此機會加倍奉還呢!堅決不起來。
    上官傲淡淡的笑了,一揮手道:“好,既然死了,來人,拉去埋了。”
    “是!”一旁的侍衛立刻應聲。
    “不用麻煩了。”這種情況下,趙陽兒那還敢不起來啊!身下像是被按了彈簧般,蹭得一下站了起來。
    “嘿嘿,只是和大家開個玩笑啦!大家一笑而過好啦!”心虛的看向上官傲。
    上官傲冷著臉注視著趙陽兒。
    “嘿嘿——”趙陽兒一聲傻笑之後,雙腿不由自主的彎曲,跪到地上。
    正所謂,好女子能屈能伸,今天就給你這個冰櫃臉一點面子,好女不吃眼前虧,該認錯時就認錯,即便不是自己的錯,也要先認,誰讓自己在別人屋簷下呢!怎麼能不低頭呢!
    “皇上,小女子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冒犯了皇上和太后,還望皇上太后饒恕小女子。”我已經如此卑微屈膝了,若是你們識相,就不要為難本姑娘,否則——否則,我還真沒轍。
    “冒犯皇上和太后可不是小事,簡單的認個錯就行了嗎?這樣的話,君威何在啊?”在中秀女都被皇上的威儀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時,楊傾城卻鶴立雞群般站出來,用一貫高傲不屑的語氣說道,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趙陽兒在心中把楊傾城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個遍,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自己已經得罪了太后和皇上,若是再得罪了他們的表妹,侄女,那真是沒活路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忍下。
    “表小姐說的極是,小女子的確是錯大了,但太后慈善,皇上英明,一定不會和我這個無名的小女子一般見識的。吾國能有如此明君,實乃是國家之幸,百姓之福呢!小女子還沒進宮時,就聽說皇上是何等的英明,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眉宇間寫滿了寬容大度。
    太后娘娘更是如觀世音般和善,美麗,小女子能有幸瞻仰到太后娘娘的尊容,實在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像太后娘娘這麼和善的人,定有一顆博愛,善良的心,所以——一定捨不得懲罰小女子的。”本姑娘好話說盡了,應該能平息他們心中的怒火了吧!
    太后倒沒有出聲,不管趙陽兒說的有多好聽,多麼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自己對她的討厭。
    上官傲卻不著痕跡的勾了勾脣角,在心中道:她還真是能屈能伸呢!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說的就是她這種人吧!
    “太后,皇上,你們不要被她的甜言蜜語欺騙了,若是不懲罰她,何以警戒其他人呢!若是以後人人都向她學習怎麼辦?那後宮豈不是亂了嗎?”楊傾城繼續煽風點火道。
    趙陽兒氣的已經把楊傾城在心中鞭屍了,回頭冷冷的瞪了眼她,用眼神在說:你真是太卑鄙,太小人了。
    楊傾城卻是毫不在意的下巴太高,挑釁道:不服你起來和本姑娘鬥啊!
    上官傲點點頭:“傾城說的不無道理,無規矩不成方圓,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若是就這麼便宜了你,朕豈不是太沒威嚴了嗎?”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這麼囂張了。
    聽上官傲這麼說,趙陽兒都快要氣炸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皇上有什麼了不起啊!心中雖然不滿,但臉上此時卻絲毫不能表露出來啊!“嘿嘿,皇上,小女子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錯,死不足惜,但是——皇上剛才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要恕我無罪的,這麼多雙耳朵聽著呢!皇上是天子,君無戲言的,皇上總不會為了一個小女子,而毀了帝王的威嚴吧!若是這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帝王的面子可比我的小命重要多了吧!
    趙陽兒果然為自己找到了很好的脫罪理由,讓上官傲都忍不住在心中讚歎她的機智聰明,反應夠快,勾脣一笑道:“朕是說恕你無罪的,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什麼?還是要懲罰,那皇上就出爾反爾了。”趙陽兒不滿的埋怨道。
    幽怨的語氣,微撅起的小嘴,可愛極了,上官傲不自覺的笑了,語氣也柔和了些道:“朕的懲罰是——用心的參加選秀,不要再這麼沒規矩了,若是再有下次,兩罪一起罰。”
    “呵呵,這麼說——我現在是安全的了?”趙陽兒笑的像個孩子。
    “沒錯,你的頭現在先放在你的脖子上儲存著,以後注意點。”你還沒有完成朕交代的任務呢!朕怎麼會殺了你呢!
    “謝皇上。”這一刻,趙陽兒是真心的謝他。
    而一身華麗紅裝的德妃,走上前來,注視向趙陽兒妖豔一笑道:“這位妹妹真是好福氣啊!還為進宮呢!就讓皇上這麼心疼了,是不是呀皇上?”朝上官傲拋了個迷死人的媚眼。
    上官傲淡淡一笑,拍了拍德妃的肩,未作回答。
    德妃表面笑著,眼底卻不著痕跡的閃過嫉妒。
    “好了,大家都坐吧!”太后或許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了,所以不再在這件事情上糾葛,下令道。
    眾人立刻找準自己的位子,紛紛坐下。
    落座後,太后看向眾秀女道:“你們都是出身名門望族的小姐,從小便受到很好的教育,哀家相信,你們個個都是知書達理,才華出眾的好女子,但是按照歷來選秀的規矩,眾秀女們必須經過一道道考驗,才能伴君左右,所以今天要考的便是——樂曲,你們可以自行選擇樂器,演奏你們拿手的曲子。”
    “母后,不是說今年的選秀不考樂曲嗎?”上官傲湊近母親,小聲道。其他的都教了,唯獨沒有讓人教她樂曲啊!
    太后也早就知道了這點,才故意臨時改的。
    “皇兒,母后覺得,一個女子,若是高貴優雅,必須會樂曲,懂樂曲,他們都是出自名門,這項考試,應該難不倒她們。記得當年悠兒的樂曲可是名揚天下的,皇上應該喜歡會樂曲的女子。”然後看向一旁抱著各式樂器的宮人們道:“你們選吧!”太后知道兒子心中的軟肋。
    眾人立刻起身,到一旁的公公處登記,記下所選的樂器。
    上官傲看向趙陽兒,眉宇間露出擔心,沒想到今天第一場,就這麼措手不及,難道她真的與後位無緣。
    而趙陽兒卻絲毫不擔心的朝上官傲做了個ok的手勢,雖說自己不是才女,但是在二十一世紀,好歹也報過藝術課,學過古箏,話說彈得還不錯,在加上二十一世紀的流行歌曲,相信會技壓群芳的。
    上官傲可看不懂趙陽兒的手勢,眉頭微皺。
    趙陽兒看懂了他的表情,立刻用口語做了個“放心”的口型。
    這次上官傲看懂了,可是他的心卻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