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基情
“好快的飛枝,這樹到底是成精了,居然學會了暗箭傷人了。”姓李的只是微微的夾著手中的樹枝,對著龍輕羽所在的方向,也沒有大聲的叫罵和龍輕羽理論,反而一臉若無其事的說著。
這話頓時聽在龍輕羽的耳朵裡皺眉,剛才看著傢伙的身手,絕非凡人,現在被她主動的攻擊,他卻沒找她理論,反而指桑罵槐,還真是個有教養的傢伙!
“李公子莫怪,小妹不過十三歲的年紀,略有些頑皮,剛才若是哪裡傷著李公子的,還請李公子見諒。”龍輕羽還未開口,就見著龍墨陽一個飛身,就從躲藏的樹杈上面跳了下去,見著對面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的姓李的人,卻微微的抱拳,有些歉意的說著。
“哥哥。。”看著下去道歉的龍墨陽,龍輕羽有些懊惱的叫著。
她還沒說要原諒這傢伙呢,哥哥就帶她去道歉了,叉叉那個叉叉,是這傢伙先惹到他們的好吧,來歷不明,身手不凡,絕非凡人,如今來這裡,想來也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可是轉念,此事也是她先動的手,道歉也應該她道,現在哥哥去待她道歉了,心中一陣陣的苦澀蔓延,有些難過的緊。
無奈,還未等姓李的開口,龍輕羽一把就從樹杈上跳了下去,跟在龍墨陽的身後,滿臉警覺的看著不遠處的那隻。
而那姓李的見此卻只是微微一笑,隨即朝著龍墨陽友好的擺擺手:“不必客氣,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有些誤會也是難免的,若是二位不介意,就不要趕在下走了,就當是為此陪不是罷了。”
姓李的還一邊狡猾的搖著手中的樹枝,一臉借物說事的態度衝著龍輕羽說著。
這頓時就讓龍輕羽有些火上眉梢,剛想開口,卻又被面前的龍墨陽一把給止住了。
只見龍墨陽朝著面前的姓李的微微的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和我們一起也無事了。”
“可是哥哥.”龍輕羽聽著此話皺眉,眼前這傢伙來歷不明,可疑的很,留下只會是麻煩。
還未等龍輕羽的話說完,龍墨陽一把就朝著她搖搖頭:“萍水相逢,小羽兒就不要再計較了。”
龍墨陽這般說著,可是卻在姓李的不易察覺之間在龍輕羽的耳邊低聲說道:“有些事情,咱們小心一點就是了,既然他不肯離開,就算咱們強求也是無用的。”
龍輕羽聽著這話,這也才安下心來。
可是卻也有些小肚雞腸,對對面的那只有些耿耿於懷的怒瞪著。
而姓李的見此卻不然,反倒是一臉樂呵呵的對他們說道:“這天寒地凍的,咱們還是趕緊生點火起來吧。”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忘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熟練的將火給升了起來。
火光通明,龍輕羽微微的靠在龍墨陽的懷裡取暖。
此時三人都無話,似乎比起剛才還爭的你死我火的場面,現在安靜的有些詭異。
“呵呵,在下叫李炎,家父是西晉的富商,正要去往涇川參加武鬥大會,看二位這行程,好像也是往北走的,想來二位可是也去涇川參加武鬥大會的?”李炎似乎看這眼前的情況有些尷尬,開了個頭,小心翼翼的看著篝火對面的二人說著。
“嗯。”而龍墨陽聽了他的話,卻也沒有多言,只是朝他點點頭。
“那二位是從哪裡來的啊?”似乎這李炎是個巨大的好奇寶寶,沒事就對著他們問東問西的。
而龍墨陽卻也只是無奈,看著身旁靠在他身上面無表情的玩著篝火的龍輕羽,卻只是對著對面的李炎輕聲道:“羌國。”
“羌國麼?羌國可是個地大物博的地方啊,前些日子羌國和西晉有過一場戰役,雖然西晉敗了,可是聽說羌國奪回了自己的城池,而這場戰役的將軍,聽說是你們羌國的二皇子楚尋。”李炎自言自語的說著,可是說到這裡,他卻眼裡放光,滿臉崇拜的說道:“哪位二皇子楚尋,聽說還差點躲得了上次武鬥大會的魁首呢,若不是他曾經的老師東籬宴,恐怕上次奪魁的肯定是楚尋了。”
李炎若有所思的說著,可是這話一聽到龍輕羽耳朵裡,卻瞬間就放光起來,她一把就從龍墨陽的肩膀上坐了起來,有些好奇的看向對面的李炎,卻略帶著些許的警覺問道:“你知道東籬宴和楚尋的事情?”
她之前一直好奇,東籬宴和楚尋這兩隻的關係絕非尋常的關係,一看就有偌大的**,可是別人卻都一個個的不敢想,現在她越發的好奇,這兩隻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而李炎聽了龍輕羽的話頓時一愣,看著龍輕羽此時也變成了好奇寶寶的樣子,眼裡卻也生出了點點的笑意:“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這東籬的皇族都知道,曾經楚尋在東籬皇宮做質子的時候,東籬宴,曾是他的老師,若是再詳細點,就是依稀聽著那時東籬宴在做國師前,是受他師傅的指派在先去東籬任職,說是任職,卻是逼著他去體驗生活。而這東籬宴所任的第一份職務,就是給楚尋這個質子做老師。”
李炎越是說著,龍輕羽在不知不覺中卻越是像聽故事一般聽得入迷起來。
其實說的也不多,只是說著,十三年前,那個時候楚尋不過十歲,羌國弱小,東籬強大,為了保護國家不受戰火,無奈,那時不過十歲的楚尋,就被羌王送到了東籬,作為交換的質子,來保證國家的安全。
而那個時候,不過十三歲的東籬宴,卻也機緣巧合的被他的師傅逼到了東籬的皇宮裡擔任職務,而不過十三歲的孩子,誰會在意東籬宴這顆潛力股呢?
於是乎,剛進東籬皇宮的東籬宴,莫名其妙的就被送到了一個不受寵的質子府裡給楚尋做老師,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教一個十歲的孩子,這一教,就教了三年。
那時十六歲的東籬宴,已經露出了他天賦異稟的一面,可是生性散漫的他,在這三年裡深知皇宮裡的險惡,也不顧東籬皇室的強求,也不顧師命,一氣之下就跑到了深山老林裡。
而後來,東籬宴走後,楚尋也被羌王用十座城池的代價換了回去。
從此七年,二人再無交集。
直到三年前的武鬥大會,一個,成了羌國有名的皇子殿下,戰無不勝,一個成了東籬的國師大人,知盡天下事,受萬人敬仰。
二人相見在最後一場對決,面對天下的魁首,楚尋卻露出了致命的錯誤,被東籬宴一舉打敗。
李炎說的是慷慨激昂,說這東籬宴畢竟是楚尋曾經的老師,兩人的實力絕對是東籬宴勝利的。
可是這話聽在龍輕羽的耳朵裡卻不然,變態男楚尋有那一口神泉在哪裡,每日滋養,武力就算不強,也不會比東籬宴那隻弱到哪裡去。
從那天第一次在龍家後院見到這兩隻開始,龍輕羽就深深的覺得這兩隻定有**,一個是看上了對方,不顧一切,就算不顧世俗也想和他在一起,而另一個,就是強扭的瓜不甜,對那隻沒意思。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都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至於那上一屆武鬥大會的事兒,那絕對是楚尋這隻動了惻隱之心,然後就把自己的前途送給了基友。
哎,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這種種,龍輕羽這個半知情者也懶得說,聽著李炎在哪裡嘮叨著,迷迷糊糊的瞌睡也來了。
輕輕的將小腦袋靠在了龍墨陽的肩膀上面,不顧還在那裡慷慨激昂的李炎,自顧自的打起了盹來。
對面的那隻死纏爛打的就讓他去吧,只要他不亂來,他們也不會怎麼動他,同行嗎?
好吧,多一個伴也無所謂。。
今天晚上,似乎多事的很,可是卻也感覺無事,每天都會來的人,似乎發現她今天沒有床睡一般,也好像沒有來過,不該有的事情,也沒發生過。
到了天亮的時候,她依舊整個身子卻成了倒在龍墨陽的懷裡,似乎這一輕微的動作,她還沒察覺,這一覺睡的也算踏實,可是卻有些苦了讓她當床的龍墨陽了。
此時的龍墨陽還在打盹,一看見龍輕羽醒了,立馬就動了動身子。
不動還好,誰知這一動,整個身子都是麻木的。
龍輕羽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被她害慘了的龍墨陽,滿臉抱歉。
而龍墨陽卻只是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無事。
此時對面和他們合夥的李炎也醒了,看著對面已經整理好一切的二人,李炎趕緊收拾好東西,樂呵呵的將包袱往身後一背,彷彿昨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樂此不疲。
“咱們一起上路吧~”一把就衝到了最前面,整個人都跟一個小猴子似的,走路都輕飄飄的。
龍輕羽看著對面李炎的動作,微微一愣,這也才恍然大悟,這傢伙腳下生風,走路都從無形之中帶著內力,習慣性的讓人不易察覺,武力也讓人看不出來。
他難道真的只是他所說的,他的父親是西晉的富商,他從小酷愛武學,現在獨自一人去參加武鬥大會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