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神之心
“若是你們想要活下來,就要拿起自己的武器,不要一味的尋求保護,這樣只會面臨死亡。”龍輕羽只是冷眼,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才是希望,誰都不能給你生的權利,你要自己把握,也不能一味的靠別人,若是真的能靠別人來求得生存下去的希望,那世界上哪裡還有真正的救世主!
七夜聽著龍輕羽的話更是微微的有些錯愕,看著龍輕羽的眼神,更是染上了點點不知名的光。
要知道,這話除了經歷過生死的人,又或者比死還殘酷的人,才能說出來。。
那些活下來計程車兵聽著這話更是一愣,是啊,他們開始的時候只想著這群俠士能夠保護他們,在他們受傷到不能行的時候,也只想著自己絕對是要死的了,可是卻沒想過,要自己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戰鬥。。
只是一味的想要靠別人,未曾想過要自救。。
一旁的誠和,見到和情況,卻也只是走到了一邊,依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合上了手掌,為那些死去的人超度。
龍輕羽說的極是,他也不過只能為那些死去的人超度罷了,若是他們想要活下來,就得自己救自己。。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此時計程車兵頭領,這才想透徹了,更是滿眼堅定將目光轉向了龍輕羽。
“先離開這裡,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休息一下。”龍輕羽看著這群人,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還能幹什麼,除了找個地方休息,把精神養好了,想來現在這群人計程車氣不會那麼低了,等再遇到了魔界的人,定不會這般了。。
微微的掏了掏袖子裡孩子熟睡的鳳鳴,輕輕的對她說道:“鳳鳴,等一下你趁著這些人不注意,去在四周佈下結界吧,照這樣不定時的出現,還讓人察覺不到了,若是不用結界,咱們也會被拖死了。。”
鳳鳴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等龍輕羽他們找了個安靜點的位置都休息了,這才悄悄的從龍輕羽的袖子裡飛了出來。
調節靈力,這也才將四周佈下了結界,又在不被人察覺的時候,悄悄的飛了回來。。
夜,漸漸的深了,有這結界在,這活下來的三十人,也在沒有魔界的黑衣人打擾的時候,淺淺的睡了過去。。
龍輕羽也只是靠在一棵樹上打著盹兒。
卻也在此時,林子的另一邊,一大班的人,正朝著這邊悄然的靠近著。
他們一個個身著黑衣,身上的黑氣瀰漫,黑布遮蓋著面容,只露出了一張張如貓眼一般閃爍著亮光的眼睛。。
似乎除了魔界的人,就再無其他了。。
在這群人簇擁之下的,是一個穿著紅衣的男子,黑髮束冠,一柄金色的髮圈環扣,玉簪橫插而過,藉著月光微微的看著他的相貌,輪廓分明劍眉星目,脣色如溫玉,嘴角微彎,似笑非笑,渾身散發著無盡的邪魅,卻也實打實的是一個極品男人。。
這身紅衣好不張揚,整個身上都散發著慵懶的氣息,遠遠的看著,這相貌除了邪魅了一點,妖豔了一點,和三年前的李炎,絕對沒絲毫的差錯。。
此時的他正半躺在一張八人抬著的竹椅上,隨著這挑夫的動作,一身紅衣的李炎,更是隨著這椅子一晃一晃的,眉目慵懶的半眯著,還時不時的捂著嘴巴打著哈欠,那樣子,別提過麼的快活。。
“哎呀,我說面癱夜啊,也不知道主人這是怎麼了,半夜三更的叫咱兩給叫出來了,要知道我這美容覺還沒睡醒呢!”只見這這傢伙用手捂住嘴巴打著哈欠,也不回頭,卻自顧自的給這空中飛來飛去正和他一起行事的拓拔夜說著。
微微的順著這方向看去,空中拓拔夜一襲黑衣,藏匿於黑夜之中,這與生俱來的冷冽氣息,將他盡數的隱藏在了月色中,若不是李炎對著上方的拓拔夜說話,四周的人,還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只是似乎三年了,拓拔夜依舊那般的冷冽,只是時光飛逝,在他的身上,似乎又讓他更顯得冷了三分。
就如無半點感情的魔鬼,更像是無心的傀儡。。
只是那眼中看著李炎閃過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卻實打實的在告訴別人,其實,他是有心的,只是這心被冰封了太久,現在還沒緩和過來罷了。。
那張比李炎還要妖孽上三分的面容卻是那樣的冷,冷到了骨子裡,讓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分毫。。
“喂,我說你就說說話啊,現在主人變成了那般醜的模樣去接近那小東西,你覺得靠譜嗎?要知道三年前我那般的接近她,她都一眼就把我看破了,主人去了,管用嗎?”李炎依舊是三年前那二叨的樣子,沒事就喜歡瞎嘀咕。
這一邊被轎伕抬著,還一點都不老實。。
而他這話,聽在拓拔夜的耳朵裡,卻不疼不癢,沒半點感覺,都不搭理他一下。
“真是的,你就說句話不成啊!我說面癱夜,咱兩好歹都搭當三萬年了有木有,從主人復活開始就一直誓死追隨,把魂魄都獻給主人了,現在你這傢伙,三萬年前還能說兩三句話的,現在只從三年前龍輕羽那小東西差點被咱們玩死以後,你就再也不說話了!你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對她動情了?”
“。。”
李炎這話依舊自顧自的一句一句的說著,可是拓拔夜卻都不搭理他一下。
“嘿!不要告訴我,你真的對龍輕羽龍輕羽那小東西上心了啊!要是真的的話,主人定不會容許你的存在的!”李炎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卻沒察覺到,此時拓拔夜面上的那點點的變化。
“要知道龍輕羽那小東西可是上古神族的后羿,從上古的時候就開始了都是神魔不兩立,若不是主人為了神之心讓魔界統治六界,那裡會去招惹她啊!要知道她可是誰都惹不起的,若是惹了她,她用大地之力煉化你!讓你變成一顆草!”
李炎這般說著,還順手就從一旁的樹上摘下了一片樹葉,指著葉子對拓拔夜說道:“看見這葉子了沒有,大地之力能驅動六界的所有生靈,那絕對是咱們魔界需要的!三年前主人試圖想讓她入魔,然後聽魔界的安排,哪曉得卻被她給逃走了,如今主人現在不用這強的了,準備用智取,先等人界被咱們收服了,然後再把龍輕羽那小東西給拐騙到魔界,然後讓她聽咱們的安。。”
“夠了!”卻也在此時,就在李炎嘟嘟嘟,不停的說個不停的時候,卻聽見本還是一聲不吭的拓拔夜突然呵斥了他一聲,一下子就讓還玩著樹葉的李巖松婚檢就愣在了原地。。
李炎有些木訥的看著那邊突然人影一閃,瞬間就消失在了空中的拓拔夜,頓時愣在了哪裡。。
看著這風出動的樹葉,沙沙的響著,李炎卻只是微微的揚起了嘴角。
一把就靠在了躺椅上面,打著哈欠,還在哪裡自顧自的嘀咕道:“兄弟,咱兩都在一起三萬年了,我可不想你被情之一字給害死了。。”
也只是在話落之間,李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任這一陣陣的風,吹動著他的面頰,這眼裡掩蓋著的,是無盡的惆悵。。
“你要去哪裡。。”卻在此時,就在拓拔夜朝著前方飛奔而去的同時,突然面前人影一閃,一個同他一樣黑色的身影瞬間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此時正對著他對面的那人,卻一身黑色的廣袖長衣,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面上的銀色面具在月光之下閃著耀眼的銀光,只是此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無盡的冷冽,卻比眼前的拓拔夜都還要冷冽三分。
那抹幽藍的雙眸中,透著無盡的嗜血,只是月光印襯著,他是面無表情,可是卻讓人不寒而慄。。
“主人。”拓拔夜只是微微的低下了頭,對著對面的魔君低聲叩首。
“這林中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頃刻間,他嚴重蒙上了點點的暴虐,他依稀的記得,在他們來此之前,這林子裡,都未曾安排過人駐守,可是現在,居然還來了兩波,要記得白日裡那名被他親手結果的那個黑衣魔人看他的眼神,還好當時的龍輕羽未曾察覺,若是察覺到了,以她的聰慧,定會懷疑是他。。
到底是誰,居然敢允逆他的話.
這句話頓時讓拓拔夜一顫,轉眼卻只是畢恭畢敬的說道:“未曾派人來過。”
太過簡單的話語,這已經是拓拔夜說過最長的話。
卻也在此時,一陣狂風瞬間就迎著他的面拂過,眨眼之間就把他打翻在了地上:“未曾派人來過?那到底是誰。。”
此時魔君嚴重更是無盡的暴虐,拂袖間,已經將拓拔夜打翻在了地上。
拓拔夜剛才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這樣直接捱了魔君的一掌,瞬間心口一陣劇痛,待抬起頭來的時候,面色蒼白,嘴角的血跡更是明顯至極。
可是他卻依舊咬牙,只是淡淡的說道:“未曾派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