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肯薤珥的羞辱篇
肯薤珥非常的激動,臉『色』興奮,望著面前這座高拔的城牆,止不住的發出內心的笑意,望著前方城門口人來人往的人流,眉頭一皺:“這群混蛋,難道不知道我肯薤珥來了嗎?也不知道清理這些閒雜人等,讓我和這些低賤的人一起進城門,真是有損我的威嚴!算了,將就將就,不和這些低賤的人一般見識!”肯薤珥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對自己身後的兩名隨從說話。
“大人,要不要幫您清路?”身後一名隨從媚笑的走到肯薤珥跟前,低著頭問道。
“算了算了,做人要低調!低調!不要讓人知道我們是強盜聯合會的嘛!”肯薤珥囂張的說道,不過他說強盜聯合會的時候明顯的加大了音量。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拿出商人證來!”三人正要趾高氣揚的進入風臨城的時候卻被城門口的兩個檢查證件的強盜攔了下來,那兩名強盜上下打量著肯薤珥三人,眼中『露』出懷疑的目光。
“tmd,睜開你的狗眼,老子是強盜聯合會的人,你tmd最好客氣點!”肯薤珥身後的隨從顯然也跟他們的主一個德行,囂張的不行,一臉的鄙夷,不過還算有點本事,高階戰士的確有點囂張的本錢,上前就要將兩名強盜推開,不過顯然是自找苦吃,猛的一用力。
咔嚓——
手腕折了,另外一個隨從立刻大怒,一把抓住強盜的衣領:“你tmd敢動手!”
“強盜聯合會?那邊那個小門是專門強盜專用的,還有在風臨城襲擊風臨強盜團的強盜的人,第一次打斷手腳!”那個抓著強盜衣領的人還沒回過味來,那隻手已經被強盜擰斷了,完全的720°扭曲,然後又被強盜一腳踹開了去,那名隨從倒在地上痛嚎著。
肯薤珥眉頭一皺,上前兩步,踹開兩個倒在地上的隨從,擰了擰脖子:“你tmd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你誰呀你!”強盜一臉不屑的打量了肯薤珥打扮,由於剛剛從死亡荒原上過來,肯薤珥身上也乾淨不到哪裡 去,自然更不會被強盜們看好,再說了風臨強盜團的強盜已經夠囂張的了,碰上一個比自己更囂張卻沒有囂張本錢的人,難免產生鄙夷,就比如說面前的肯薤珥。
“老子是強盜聯合會的外交總長,你們團長見了我們都要客客氣氣的!要我們走小門!你tmd腦袋鏽鬥啦!”肯薤珥指頭戳著強盜的鬧門。
那強盜自然也沒跟肯薤珥客氣,手掌猛然一扳,肯薤珥的手指被強盜硬生生的扳斷了,肯薤珥退了兩步,臉『色』慘白,第一次來風臨強盜團的時候就已經斷了一支手指了,那也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斷也就斷了,本來這次來就有準備討回上次的公道的,結果公道還沒討到,又付出了一支手指,不知道是疼極了還是怒極了,肯薤珥居然沒有叫喊:“你你你……”
“你再指!”強盜一臉的不爽:“再指把你那一截也擰斷了!”
肯薤珥無處發洩,地上呻『吟』的兩人正好滾到他的腳下,肯薤珥立刻大怒:“你tmd給我裝死,給我裝死……”恨恨的踹著自己的那兩名隨從,估計是把他們當成了那名強盜來發洩了,最後那兩名隨從踉蹌的爬了起來,土灰『色』的臉望著肯薤珥,肯薤珥吼道:“看什麼看,走!”想著小門走去。
“慢著!”肯薤珥三人正要經過小門,門裡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又鑽出一名強盜來,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你又……又想怎麼樣啊?”肯薤珥猛然叫道,不過立刻意識到什麼,縮小了音量。
“你知道在是什麼地方嗎?”那名強盜隨意的說道。
“風臨城。”肯薤珥小聲的說道,此刻他是囂張不起來了,至少見到給他撐腰的人前他是囂張不起來了,當然啦人家給不給他撐腰還是兩說。
“別給老子裝傻行不行啊!你們這些垃圾每次都要老子說的那麼直!”那名強盜對著肯薤珥噴著口水:“看見這棵樹沒有!”指著牆頭邊上的一棵小草。
不過強盜說它是樹那就當樹吧!肯薤珥如是想到,點了點頭:“看見了……”
“這棵樹是我栽的!”那名強盜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條路,恩就是你現在踩的這條路,是我開的!”
肯薤珥嘴角抽搐,做了一輩子的強盜,居然也有被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收過路費的,當然肯薤珥此刻再憤怒鍋爐費也還是要給的,掏出幾枚金幣送到了強盜的手中,那名強盜掂量了幾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讓開了路,三人正要過去,卻又被強盜攔了下來:“慢著!”
“又……又怎麼了……”肯薤珥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被這群仗勢欺人的強盜『逼』瘋的!
“你可以過去了,但是他們倆人不能過去”強盜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肯薤珥和兩名隨從叫道。
“因為他們兩人的過路費沒給!”強盜如是說到。
“難道那幾枚金幣還不夠我們三人的過路費嗎!”肯薤珥驚叫道,這幾枚的金幣要放在普通人家都夠四五年的生活費了,可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又不允許自己拿出銀幣那種有損身份的錢來,所以就拿了幾枚金幣出來,本以為可以瀟灑的進去了,結果又說錢不夠,這強盜當的也太專業了吧!
“錢是夠了,可是你剛才又沒說幾個人份的,所以我就把這當成了你一個人的過路費,沒把他倆算上,記住了下次要報人數的!”強盜笑嘻嘻的說道,他用這招宰的其他團伙的強盜可不是一回兩回了,這可都駕輕就熟了,許多強盜是敢怒不敢言,更多的強盜是忍無可忍,然後就是被暴扁一頓,過路費加倍。
“大人,要不我們不進去了,我們就在這等吧!”那兩名道。
“那你們就……”肯薤珥已經捨不得再弄幾枚金幣出來了,那可都是心頭血肉啊!
“站在這裡你們以為就不要錢啦!”那強盜不等肯薤珥話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還有不要在這擋道太久,也是要收費的!”
肯薤珥是顫顫的拿出了幾枚金幣:“這次我們三人應該夠了吧?”
“走吧走吧……”強盜這才心滿意足的揮了揮手。
奧藍多今天是來視察城門口的,每次來城門口,城門口計程車兵都會拿些錢財或者小東西孝敬他,雖然奧藍多對那些錢財不感興趣,可是那種收人錢財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所以他們幾個隔三叉五的就來城門口逛逛。
“咦?肯薤珥!”迎面走來的正是肯薤珥,奧藍多剛想躲開,就被肯薤珥認了出來:“奧藍多副團長!我可遇見你了!您看看,您看看……”肯薤珥指著自己兩名隨從和自己的手指叫道:“這些……這些都是您的手下做的!”
“什麼!這些都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您在這等著,我這就去教訓他們去!”奧藍多似乎也很憤怒,肯薤珥很滿意奧藍多的表現。
奧藍多衝到城門口,那強盜剛想給奧藍多行禮就被奧藍多一腳踹飛了出去,肯薤珥非常滿意,隱隱聽到奧藍多吼道:“那些是不是你做的!”
“是,副團長大人……”那強盜狼狽的爬了起來,姍姍的跑到了奧藍多面前。
“給我跑風臨城一百圈!給我記住了下次要是再給我下這麼輕的手,我就先打斷你的手腳!”奧藍多。
一路上肯薤珥都沒敢和奧藍多說話,巍巍的跟隨著奧藍多,奧藍多率先開口了:“肯薤珥大人,這次怎麼有空拉我們風臨城玩啊?”
肯薤珥立刻記起了自己這次來做什麼的,腰板又挺直了起來:“奧藍多副團長,這次我是奉我們會長大人來與你們風臨強盜團商議的。”
“商議?我們有什麼好商議的?”奧藍多疑『惑』的望著肯薤珥。
“副團長大人先不要那麼急著拒絕嘛!我家會長大人說了,過段時間會帶著幾位大陸上聞名的強盜團前來給你們認識認識,當然還有那些強盜團團長的一些兄弟,可能也只有三十多萬吧。”肯薤珥說到這頓時又囂張了起來,好像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恥辱。
“哦,是嗎?我沒風臨強盜團就在此恭候了。”奧藍多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對了最近我們城主的客房都滿了,不介意我將你們安置在客棧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肯薤珥勉強笑了笑,心中卻是怒火中燒了,也難為他忍的那麼辛苦。
奧藍多將肯薤珥帶到了客棧門口之後就獨自走掉了,根本就沒有幫他付帳的意思,肯薤珥還要面帶微笑的送走奧藍多,肯薤珥此刻的萬分的後悔攬下這趟活,公道沒有討回來不說,平白無故個又丟了很手指,還受了如此侮辱,甚至認為那些都是奧藍多特意安排的,故意給自己難堪用的。
其實那些跟奧藍多沒什麼關係,不論是哪個團的強盜來了風臨城都會受到強盜們的一番侮辱折磨,不過奧藍多演的那出倒是特意演給肯薤珥看的,奧藍多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囂張的人,特別是沒那本事又比自己還要囂張的人了,當然拉風臨強盜團裡所有的強盜怕都是這副德行,不過強盜們對那些商人可就很好了,比現代的那些服務員強多了,他們可是知道顧客就是上帝這個道理,而這些商人就是自己的顧客。
在這個城市裡風臨強盜團的強盜們是一等人,商人是二等人,城中的居民則是三等人,這三等人在城中基本上只要不犯大事都不會有事,外來的打工者則是分佈在居民與商人之間,靠技術吃飯的都會受到強盜們的尊重,比如說那些工匠手藝師,靠體力吃飯的也不會被強盜欺負。
奴隸則是四等人,從字面上就能理解,從身到心都屬於主人,而外來的強盜則屬於五等人,見了風臨強盜團的人都要繞著走,如果能不來他們是絕對不會忍受這些侮辱來風臨城的,只不過在風臨城才能更好的打探到訊息,他們也想來一兩個爆發,可是偶爾一兩次的爆發都是以悲慘的結局告終,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打又打不過人家,勢力又沒人家的大,他們不是沒想過聯合起來,可是就是群龍無首,誰都想要那個寶座,而最讓他們灰心的是人家幾十萬的大軍都打跑了,還在乎自己幾萬人的小打小鬧,還有就是那場禁咒後的產生的後遺症,那些外來的強盜現在對風臨城都有些敬畏了。
“大人,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在這裡除了平白無故的受到侮辱外,我們什麼也做不了,還不如回去報告給會長大人,讓他定奪!”一名道,自己這位大人真不知道疼人,自己都這樣了也不知道先給自己找個大夫,就是先進客棧落腳休息也好啊,就這麼傻傻的站在客棧門口。
“tmd,你以為老子想留在這裡啊!要不是發了會長大人下了死命令的話,我也不會來這個貴地方!”肯薤珥也很無奈,本來上次與凱瑞恩回去後,凱瑞恩就將肯薤珥打入‘冷宮’,這次卻是被會長又重用了起來,肯薤珥再次囂張起來,又被會長多南提拔為外交總長,第一站就是風臨城,並隱晦的講出自己帶領三十多萬的強盜做他的後盾,肯薤珥自然也是不知好歹的誇下海口,誓要讓風臨城屈服。
“那大人,您是不是先找個大夫來?您不為我們的手臂著想也要考慮下自己的手指頭啊!您手指現在還在流血呢!”道。
“tmd,知道也不早說!還給我去找大夫來!”肯薤珥大怒,踹了兩人一腳。
“終於要來了嗎?我們可是等了兩年的時間啊!”米修司一聽奧藍多說強盜聯合會的事情,立刻興奮了起來:“強盜聯合會終於忍不住啦!他們知道我們剛打完公國三十萬大軍,以為我們也是慘勝,哼哼……也不大聽清楚就敢來,我要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不過凱瑞恩怎麼樣?他有沒有訊息?”奧藍多問道。
“我猜他也會在這幾天會聯絡我們吧!我想他會明白現在的形式的!前幾天還找到了他派來的探子,不過我沒有驚動他,讓他給凱瑞恩放點訊息也好。”米修司。
“這次就不要驚動團長了吧!”奧藍多。
“何必再麻煩團長,那幫小子上次可都沒過癮啊!直嚷著給他們找點事做!”崖當克。
“沒事做就給我繞城跑去!”奧藍多。
“副團長,外面一個肯薤珥的求見。”傳令兵跑了上來說道。
“還真耐不住嘛!這麼快就找來了。”奧藍多笑了笑:“給我整整他再帶進來!”那傳令兵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退了下去,過了一會帶著一臉哭喪臉的肯薤珥上來了,此刻肯薤珥悲憤的想要跳樓,自他進了風臨城之後去哪都要被欺負,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這不是肯薤珥嗎!好久不見了。”米修司和崖當克親熱的上前打了招呼。
“幾位副團長大人,好久不見啦!”肯薤珥勉強笑了笑。
“咦?肯薤珥,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斷了?看起來還蠻新鮮的嘛!”崖當克調笑的望著肯薤珥的手指:“是不是我的手下做的!我給你出氣啊!”
“不必了崖當克副團長,奧藍多副團長已經給我出氣了!”肯薤珥苦著臉說道,他此刻已經囂張不起來了,只想快點完成任務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