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說吧什麼事（3）()
凌志宇似乎就等著蘇小可這個反應，對於蘇小可的難堪，他滿意之極，欣賞了蘇小可大半天的狼狽和不安後，凌志宇才慢條斯理地問：“你身上有銀行卡麼？或者，你的身份證帶來了沒有？”
蘇小可反應不過來：“什麼？”
凌志宇低頭，喝他的咖啡，一邊說：“如果你有銀行卡，我立即把錢轉到你帳戶。如果沒有，用你的身份證去開新帳號，把錢存進去。”
蘇小可小聲地說：“我銀行卡沒帶來，不過帶了身份證。”
凌志宇說：“那也行。”
蘇小可吁了一口氣。那一刻，她不曉得自己是什麼心情，彷彿，一塊沉重的石頭放下來了，另外一塊沉重的石頭，再壓在心口。她媽媽，是終於得救了，而她，是不是因此而掉入火坑裡？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凡事，總要付出代價的吧？得到一樣東西，總會失去另外一樣。
咖啡喝完畢，凌志宇便把蘇小可帶到銀行。
到底是一個事業型的男人，做事雷厲風行，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婆婆媽媽，拖泥帶水。凌志宇用蘇小可的身份證，給她開了個戶頭，把四十萬元從他的銀行帳戶轉了過來，密碼是蘇小可的生日。
從銀行出來，上了車，凌志宇把銀行卡，還有一串鑰匙，遞到蘇小可的手裡。
凌志宇說：“這是我家裡的鑰匙，你去過，知道在哪個方向。等你媽媽身體好後，你選個黃道吉日，搬進去！記住，蘇小可，不要讓我等太久了，我沒那個耐心。”
錢，鑰匙，這兩樣東西聯絡在一起，誰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無論隨便哪一樣，都可以瞬間擊垮一個人的自尊，令人無地自容。
可現在的蘇小可，別無選擇。
蘇小可小聲地，虛弱地喃喃說：“錢我會還給你的。”
凌志宇笑了起來，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蘇小可的放肆態度，笑完後，凌志宇諷刺地說：“蘇小可，你告訴我，你除了你自己，你還能拿什麼還？”
蘇小可咬了嘴脣。
是啊，她除了身體，她能拿什麼還這四十萬？
四十萬，對蘇小可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就算她大學畢業了，出來打工，哪怕是不吃不喝不用交房租，估計她用十年時間，也掙不來這錢。
凌志宇說：“蘇小可，這錢我不用你還。但前提下，你做我兩年情人。”
情人！
意思是說，蘇小可收了凌志宇這四十萬元錢，那她和他的關係，不是普通的負債關係，也不是情侶關係，而是一種**上的交易，僅僅如此而已。
蘇小可想了一下，鼓起勇氣來與他討價還價：“一年半。”
凌志宇斬釘截鐵，毫無商量餘地：“兩年。”
蘇小可堅持：“一年半。”
凌志宇看她，冷冷地說：“蘇小可，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蘇小可咬了咬嘴脣：“可是，我?”
凌志宇說：“蘇小可，你說個理由，如果能說服我，我就同意一年半。”
蘇小可囁嚅：“我現在是大三了，還有一年半多點就畢業。畢業後，我想回小縣城去陪媽媽，和媽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