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惡毒瑾萱
“帶我去看看,估計我能分辨出來。”憶柔點點頭,“我是仵作,活人死人都能驗出來噠。”
他們四個人重新回到大殿,發現都樂源依然心不在焉地發呆,看見凌煙他們走來,都樂源連忙站起來,焦急地問,“怎麼樣,凌煙,你想到辦法了嗎?”
“陛下,這位是憶柔,她是個仵作,也許她能分辨出來這到底是不是雅芙的頭髮。”凌煙懇請都樂源的同意。
聽見凌煙的話,都樂源不敢質疑,連忙從盒子裡取出頭髮交給憶柔。
“這位姑娘,拜託了。”
雖然都樂源貴為一國之君,目前誰能幫他找回雅芙,誰就是最大的恩人了。憶柔看了看,又放在手裡摸了摸,最後還放在火上燒了一下,完全像是在做什麼實驗。
經過一番鑑定,憶柔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轉過身,手指還搓著那一縷頭髮:“這頭髮不是雅芙的,我敢肯定,絕對不是!”
“你怎麼知道這頭髮不是雅芙的?”雖然聽見憶柔的話,都樂源鬆了一口氣,但是他還是不明白原因。
“呃,陛下,我是個仵作,對辨認屍……身體這種事很在行……”憶柔自信滿滿地說,“這頭髮是染了顏色的,所以肯定不是雅芙的頭髮。”
“那……”都樂源猶豫,“雅芙會去哪裡呢?如果她找到了古御昊,兩個人應該早就回來了啊!”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憶柔搖搖頭,惆悵地嘆了口氣,拿著手中的頭髮,搓了搓,“現在能確定的是,這不是雅芙的頭髮,只是染了顏色,讓咱們都以為是雅芙的頭髮。不過這也說明他們並沒有抓住雅芙本人,可能只是一個幌子,想騙我們去那個地方。”
凌煙點了點頭:“陛下不要擔心,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弄清楚信究竟是出自誰的手,到底是誰想取盟舍國的寶藏。我想,雅芙暫時還沒有危險。”
都樂源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他點了點頭,恍恍惚惚地重新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遠處:“雅芙到底去哪裡了……唉……”
凌煙使了個眼色,他們四人一起離開大殿,走到涼亭裡坐了下來。
憶柔手裡把玩著那一縷頭髮,她嘆了口氣:“凌煙,你說這古代要是有dna就好了,就不必那麼麻煩猜來猜去的了。要是有了dna技術,直接拿著頭髮做一下驗證就好了,而且上面也許會有別的線索。以前那些刑偵……”
“喂,憶柔!”凌煙即使阻止了憶柔的話,恐怕這丫頭再說下去,就要把tvb的刑偵劇給搬出來了,她從憶柔的手中拿過頭髮,“其實這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不是雅芙的頭髮,無論從髮質還是長度或者是彎曲度,不過陛下愛女心切,我們如果找不到充分的證據,他就會一直這樣驚惶。”
“對了,讓我看看那封信,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呢!”憶柔來了興致,想要當偵探。
凌煙把信遞給憶柔,後者透著陽光,專注地看著,然後她興奮地對凌煙說:“凌煙!凌煙!果然有字啊,沒想到這些人還蠻聰明的!”
“唉……”凌煙嘆了口氣,憂心忡忡。
凌煙從來不為某些事發愁,她是萬能的,憶柔奇怪地看著凌煙問:“你嘆氣幹嘛?”
“我在想雅芙的事情。”凌煙從憶柔的手中拿過信紙,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字,突然覺得有些異樣的熟悉,她認真地在腦海裡搜尋著這樣的字跡,她總覺得自己是在哪裡見過的,可是怎麼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真希望雅芙沒事!她經歷了那麼多,好不容易才和古御昊在一起……”憶柔鼓著腮幫子,“搗亂的人也太多了……”
“是啊!”百里蒼接過憶柔的話,“凌煙,你那個妹妹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瑾萱?凌煙頓時反應過來,她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剛剛還在費勁腦汁地想著這信裡的字跡是誰的,現在倒是直接就給出了答案。不過,她還是不敢太確定,又想起自己曾經有一封瑾萱的手記,於是想急忙回到靜雅宮,卻正好碰見從外邊走過來穿著長袍的夙沙:“凌煙,你們都在啊!”
凌煙衝著夙沙微微點了點頭,便快步走向靜雅宮,百里蒼站在湖邊,正和蘇恂說著什麼,並沒有看見凌煙回了靜雅宮,憶柔心想她一定是想起了什麼線索,也就隨著她一起去了靜雅宮。
“凌煙,你到底要找什麼?”憶柔跟著凌煙來到靜雅宮,白天再次觀賞這座宮殿,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太華麗,她不禁感嘆道,在現代買不起一棟房的她們,在這裡隨隨便便就能擁有這麼大的房子住,真是幸福。
“我懷疑信是瑾萱寫的,我記得她的筆跡,她還有一篇手記在我這裡,我要找出來求證。”凌煙徑直走進昨晚的洞房,開啟櫃子,翻開自己的包裹,找了半天,從裡面拿出了一張被包好的紙,凌煙開啟一看,再將那有隱形墨水的信紙放在桌子上,認真地對比著字跡。
憶柔把腦袋湊過來:“看起來有些像,但是又不太像。”
“當然,因為這封信她是左手寫的!”凌煙對這事十分篤定。
“就是你那個妹妹啊?”憶柔囧了,“她要盟舍國的寶藏有什麼用?”
“我也不清楚,現在必須儘快地找到她。”凌煙嘆了口氣,瑾萱變成了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雖然她幾次三番加害凌煙,但是看見她變成這個樣子,凌煙也感到十分惋惜。
“要我說,這一切都要怪古御昊那個傢伙,如果不是他生氣亂跑的話,雅芙也不會著急地去找他,就不會到現在連人都找不到,更不會有就會讓瑾萱設計這樣的事情!”憶柔憤憤地拿起一個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被咬的不是蘋果而是古御昊。
這時,一個小宮女來了靜雅宮,畢恭畢敬地說:“皇后娘娘,憶柔姑娘,陛下有請。”
“好,你下去吧!”凌煙點了點頭。
“唉,當皇后有意思麼?整天被這些規矩煩來煩去的。”憶柔撇著嘴。
“我現在也沒什麼精力去在乎這些了。”看著信紙上那熟悉的字跡,凌煙悵然若失,“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別再有什麼波瀾就好。”
“我也是。”憶柔深呼了一口氣,拉起了坐在凳子上的凌煙,綻開眉眼,“好了,別瞎想了,我們去吃飯吧,肚子都餓了。”
凌煙和憶柔來到偏廳時,百里蒼和盟舍皇帝都樂源已經坐在了座位上。往右邊坐著的依次是空位、蘇恂、空位、夙沙,眾人圍坐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熱鬧,凌煙行過禮之後,輕手輕腳地坐到百里蒼身邊。
百里蒼有些擔憂地從桌子下面握住凌煙的手,低聲抱怨道:“你怎麼沒有告訴我就亂跑?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凌煙低聲回覆:“這裡是皇宮,能出什麼事情啊,而且你知道一般人我都可以應付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凌煙的心裡還是感覺到一陣溫暖。
憶柔端端正正地坐著,好奇地看著桌上的饕餮盛宴。她轉過頭,看到蘇恂的目光正對著凌煙,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蘇恂,我有一個祕密要告訴你,你想不想聽?”
聽見憶柔的話,蘇恂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漫不經心地說:“什麼祕密?”
“你說你想聽,我就告訴你。”不知怎地,憶柔有意不說。
“你不說就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你的祕密頂多不過是又發明了一個害人害己的東西而已。”蘇恂一開口,立即就把憶柔損得體無完膚。
好像蘇恂已經把那天兩人的事完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對自己又開始不冷不熱,無動於衷。憶柔伸出手,狠狠地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大庭廣眾之下,蘇恂當然不能把自己憤怒的情緒表露在臉上,只好回瞪過去,卻看見憶柔挑著眉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吃到一半,凌煙突然放下筷子,沉吟了片刻,轉向都樂源:“陛下,今天我仔細看過那封紙,發現信紙上的字跡應該出自於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瑾萱之手。”
都樂源震驚地看著凌煙,莫名其妙:“什麼?她為什麼要加害於雅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