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來不及陪伴-----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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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痴兒性情剛烈,不枉他真情待你,到底這裡不是你的宿命,還是隨我去吧!”他把畫卷裝好,唸了一道咒語,三生河岸上的三生石瞬間化為一顆青玉,被他裝進布袋裡,然後他朝空曠的水界喊道:“我知道你不願離開,如今我要帶走她,而你的魂魄已然離身,此刻帶你回去亦是徒勞,不如待來日讓我師兄來搭救你吧!”一語說完便撐著那艘小船離開了三生河。而如之,在入河的一瞬間被他救下,永遠留在畫卷中。後來由他經手許了仙緣,被安置在一仙人身旁,而如之等了三百年的那個書生,則化為仙人身旁的一朵蓮。

有一天仙人突然問如之,經歷了這許多事,是不是看的透徹了。如之想了想,或許是吧!三百年前那場愛情,本就該看開些。如果當時他們都能明白這個道理,今天則是另一番結局。

仙人施了法術,如之便款款走下來,他又給如之吃了什麼,瞬間喉間冰涼、通暢。她接過桌上那杯水,溫溫的、一飲而盡。如之不敢靠近那朵蓮,沒有溫度的生命讓她害怕。

“他還能活過來嗎?”她問,仙人卻連連搖頭,她的淚再次傾盆。

“塵世間緣分你們不是絕對也不是個例,但是能如此驚天動地的千百年只有你們。我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嘆息?他用元神換你重生,不想你卻為愛失了記憶,或許這就是你們的緣分。”

“他的元神?我死後,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找到郡君,按他的要求用自己的元神作為交換條件,換你重生。”

“這怎麼可能?”

“他的確這麼做了。但是三途河那種地方極其危險,稍不留神你就會灰飛煙滅,為了保護你,他們把你幻化成一株曼陀羅,由極淨的元坤之水滋養你的身軀。因你死之後元神並未離身,只是被固封在軀體之內,因無體息而一直無法出竅。或許正因如此,有一天你竟然有了體息。文艮仙君找到你的時候,親眼目睹了你幻化成人形的樣子,他後來與我談起此事,還詫異到,你幻化成形之後,那株由你而變的曼陀羅竟不枯萎,只是花瓣瞬間泯滅、消散不見。至於你後來失憶,則是上天註定不可避免的一劫。在你昏睡之際,文艮仙君按照天帝的指示,收了你在塵世間的所有記憶。”

“天帝是誰?為什麼他要收了我的記憶?”

“此乃後話。文艮到底是兒女情長重了些,這也不奇,他生來就是這副性子,恐怕這一生都改不掉了。等天帝知道你生在三途河,勃然大怒。眾仙及三界妖靈等怕被你牽連,只好聯名替你求情,後來天帝聽了你們的故事略有動容,最後只是命文艮下界去收了你的記憶。文艮以為只要你不離開三途河,便能促使你們團圓,恐怕連他也測不到郡君會插一手。他能算到你何時醒,卻怎麼也算不到你的命格。他收了你的記憶之後,你還沒醒,這時候郡君來了,或許是聽到了訊息,見你有了體息,連忙偷走你的元神。這就是為什麼你可以入畫,他可以化蓮的原因,因為你們都沒有元神。”

“能不能問一句,我來這裡許多日,你每日都會看他和我在的那捲畫,你有辦法就我們對嗎?”

“無能為力。”

“可你已經放我下來了,你也能把他變回來的不是嗎?”

“之所以能讓你下來是因為你還有殘靈,你的殘靈中有恨、有不捨、不甘,這些又構成念。文艮讓你入畫,又讓你經歷三山三海的雲雨和朝露,把你的靈

和念合二為一,現在你的身體裡生了凡界生靈從未有過的念靈。我就是喚醒了你的念靈才能使你從畫卷中下來,而他……早在體息消失之前便沒了元神。三百年間,文艮一直在救他,對於沒有元神的軀體來所,連神仙也無能為力。但是文艮就是不甘心,他想盡辦法一次次從失敗中汲取經驗,最後終於在三百年後救活他,而他為此付出的代價幾乎是隕滅了所有魂魄。還記得你在三途河最後的時光嗎?”

“三途河?”

“一條世間最寬的河。入了河界,在外岸看不到內岸,而內岸卻清清楚楚的能看清外岸,聽文艮說,這是三百年前魏生求郡君施的法,目的是讓你能夠不被打擾、也不孤單。”我想起那次陪他過岸去找人,那天他沒有找人,而是拉著我在岸邊繞了好久、好久……而那天的確是在對岸看不見三生石……

“魏生。他是魏子卿,三生河我見到的是子卿,子卿向我討水喝,我看他可憐讓他坐在三生石上,而我竟然不記得他……”

“‘三生河’也是他為你改的名字,可能你沒注意到,外岸的河界邊明明白白刻的是‘三途河’。至於‘三生石’則是文艮的一枚青玉幻化而成。那枚青玉採天地之靈,凡人與之接觸能養靈護元。他親說的,收了你的記憶於心不忍,於是再次下界叮囑你不要離開,就是那次下界發現你被盜了元神,他自責又懊惱,最後只能為了保護你把他隨身攜帶的命gen子留在三途河。三百年間他沒再去看你,因為他有比去見你更重要的事,那就是魏生。他在沒了元神之後,到處求神問藥只為早日讓你重生,沒想到郡君讓他把心掏出來給她,否則就拔了你的根。魏生無法,只得掏出心給她,而他自己則倒在深山野林間。”

“他的心也沒了?後來呢?是文艮仙君救了他對嗎?”

“如你所料、確實如此。可就他非比尋常,沒元神、沒心、沒體息,根本無從入手。”

“可我也沒有心啊!他還不是把我救了,所以他一定有辦法救一言的。”

“你的心是怎麼被投入三途河的你還記得嗎?”

我搖搖頭,實在想不起。

“沒有生靈可以長久徘徊的三途河不離開,所以三途河畔連一顆生靈都沒。”

“不對,曼陀羅也是生靈,它就可以生在三途河畔。”

“它是生靈不假,可它沒有心。當初把你幻化成曼陀羅是唯一讓你留在三途河的辦法,憑郡君的能力,他只能把你帶到三途河,由三界極淨之水的元坤之水護你不滅。可是把你變成曼陀羅並永不枯萎的前提是,你不能有心。於是郡君在沒有事先告知魏生的前提下,打算摘取你的心,因為只有至愛至善的心才能助她修煉。可她卻忘了,任何生靈都無法離開三途河,包括那顆心。在他坐船離開三途河的途中,你那顆心被吸進河水之中,郡君大失所望。”

“郡君是誰?和你們一樣是神仙嗎?”

“非也,他是下界的陰物,所以才能出入三途河。”

“這麼說文艮仙君也是……”

“他是修仙的道士,常修於北,北方著陰,有一林喚‘北林’便是他的住處。文艮仙君日間不出門,夜晚常於野林山野採集靈氣,他重此道,年年如此不亦樂乎,所以才能遇見魏生,得以相救。你不必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待我細細說來:他救下魏生之後來找過我,他親自為魏生測了一盤,算過他的生前經歷,找我

一番感慨。我向來不參與凡塵種種,所以這件事也沒參與,只是給了他一瓶養心丹,他一氣之下揚長而去。後來我聽說他鬧了郡君的府邸,打算搶回那顆心,卻得知兩顆心都沉入河中。但他不甘心,從一匹馬中取下心臟給了魏生。再後來他一直致力於怎麼救回魏生,他那顆好勝的心真害苦了他。一年前,他來找我,問我怎麼救沒魂沒魄沒元神的凡人,我笑著說‘魏生又死了’?他垂頭喪氣的回到‘到底是凡人,底子差,進了一趟下界回來心就沒力了’。我問他找我幹什麼,三百年都沒照過面,總不會是來訴苦的。他說送我兩樣東西,讓我好好保管,待他出關來取。”

“這麼說,分別是我和子卿了。”仙君笑而不語,輕輕抿了茶。“所以子卿的心還在身體裡!”我驚呼,仙人好像被我嚇到一般,驚訝的點頭。“那他還是有救的,他還有心啊!”

“救他不是不可能,我的功力不比師弟差,而且遠在他之上,只是……”

“只是什麼?”

“師弟重陰我重陽,陰術速快而愈慢;陽術則與其相反。要我救他必須天時、地利、人和少一不可。”

“求你救救子卿,只要能救活他,讓我做什麼都願意,用我的魂魄、還有我的念靈,求你了……”

“這些我都不需要,天時需要三個月之後的至陽之日;地利不用多慮,此處即可;至於人和……難與此、無力行。”

“請仙君詳解。”

“需用你的心和念靈方可救他那顆心。至於他的魂魄,憑我的法力都是可以召回來的,其後他的元神,恐怕已經入了郡君的法力再無可求,不過我倒是有法子為他再生一個元神。只是你們的心三百年前就沉了三途河底,找不找得回還另說,就算找回來,只怕你們也難控制它了。”

“我一定能控制它,請仙君帶我進去,我要怎樣找到它?三途河那麼大。”

“此事……難矣。那河界我進不去,就算你進去了,只怕也不能這樣出來。唯一能帶你進去的人已經閉關了,我們還是等一千年後的‘天時’再創造‘人和’罷!”

“不對,我也沒有心,可我依然能活著。你別說我有什麼殘靈、什麼恨念。在三途河時,我還沒入畫,還是能由曼陀羅變回人的樣子。為什麼他現在不可以?”

“因為文艮替你按了一顆心,他將一顆紅豆放進你的心房,用仙力封住它,才能使你正常幻化人形;因為我固封了他的記憶,他此刻就是一株沒有體息、沒有元神、沒有思想的蓮。”

“我的心是顆紅豆?那麼小的一顆豆子!為什麼你要固封他?難道不應該救他嗎?文艮仙君知道你這麼做嗎?”

“他做不到的事我替他做了,他還有臉怪我!我不固封他,難道讓他灰飛煙滅?看到盆裡的水了嗎?以後每日夜間由你替他換水,其他時間你必須呆在畫裡,以後每日清晨我都會讓仙童給你薰香,等香完全燒完你便出來,換了水之後你再回去。三個月之後,我再來看你們。”

“仙君——”

“文艮是我師弟,武巽是我的法號,三界都尊我武巽仙君。告訴你這些是讓你聽話,別想一出是一出,那朵蓮就是你的鏡子,做事多用用腦,就怕你們這些凡人,煩人——煩仙。”他的聲音明明清晰可聞,身影卻一陣風似的縹緲不見。

如之走到魏子卿身邊,摸到他涼涼的身子,卻哭不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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