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花教頭對木蘭八人採取了另類的訓練方式——踩著高蹺叉魚!羅玉良和周明兩人更是不幸得揹著老大和大嫂兩條狗。結果八人當然沒法完成任務嘍。為此八人被罰不能吃晚飯。
當晚餓得兩眼發花的八人都各自躺在自個兒的**不想動彈。
“會聰,你快過來幫助看一下我的後背怎麼樣吧。”羅玉良是趴在自己的木板**的。今天他算是被狗虐待了一次。
“血肉模糊啊!”李大虎在旁邊瞎起鬨。
“真的嗎?!?!”羅玉良整個人都跳起來了,“真是傷得很嚴重?”
“你別聽大虎亂講。只不過是破了點皮,上藥之後不要動,明天就好啦。”田會聰說著已經快速幫羅玉良上藥包紮了。
“我應該也是吧?”隔壁床的周明問。
“你比較重些。不可能得上兩次藥。”田會聰稍望一下週明的後背就得出了結論。
“那狗的爪子不會有毒吧?”一看自己比羅玉良多上一次藥,周明不禁有些擔心。
“沒事的,又不是被它咬到。這點常識也不懂。”田會聰說道。
“那就行。”得到肯定回答,周明才又安心地躺下。
“王成,幫周明上藥。”田會聰將藥瓶扔向在周明旁邊的王成。
“好!”王成接住了藥瓶。
看著後背全是抓傷的兩人,張勝說:“幫倒忙,真虧他想得出來。”
“老大和大嫂有多重啊?”木蘭好奇地問。
老大和大嫂可以說是目前全國最大的兩條狗,其實不用訓練,用它們的身形就能嚇人了。此時兩條狗吃飽喝足正依偎在一起睡覺呢。它們做狗倒好,隨便吃些剩菜剩飯就滿足了。由於同為一營的營友,所以老大和大嫂自然也跟八人住在一起,它們還有一張床呢!
“絕對不少於一百八十斤!”羅玉良說。
“我看現在最幸福的就數這對狗夫妻了。”雲世盛打趣地說。
夫妻?對呀,老大和大嫂可是結了婚的。名符其實的患難與共,生死相隨。
突然木蘭靈光一閃:“哎——我有個好提議!”
“是什麼?”雲世盛問。
“既然老大和大嫂結婚了,不如我們幾個就結拜吧!”木蘭說。反正現在大家都這麼熟悉了,不結拜可惜了。
“為什麼要結拜啊?”李大虎問。看來他是不熱衷這些的。
“因為我們是兄弟啊!”木蘭說。
“可是我們現在不也挺好的麼!”張勝說。
“結拜之後關係更親一些嘛。你看老大跟大嫂都結婚了,我們怎麼能不跟著結拜呢!”木蘭還是不死心。
“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狗結婚了我們就得結拜呢?”雲世盛不解地問。
“這可是有根據的!在我家鄉有一個習俗:如果一個人運氣太不好,那他就得轉運!轉運的方法很多,最常用的就是結拜兄弟啦!要不然怎麼會有‘兄弟同心,其利斷金’這個說法。我們要是想運氣轉好,那就得結拜!”木蘭一副很有依據的樣子。
“聽起來很有道理哦。”這種看法,只有如木蘭一樣呆的王成才會贊成。
“亂講。”張勝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實在想不出木棣會有這種思想。
“要說大家結拜增厚我們的感情倒還說得過去。至於‘轉運’一說,我覺得我們現在一點也不倒黴,只是辛苦些罷了。”田會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在我們家鄉這個真的很靈的!”木蘭爭辨道。
“那隻不過是無知百姓的無知說法。木棣,你連這個也相信,當心成為無知百姓哦!”在這方面雲世盛跟田會聰的立場倒是一樣的。
“那是因為你們沒試過。”木蘭不服地說。
“我覺得木棣結拜的提議是好的。”張勝說,“像我們這些當兵的——背井離鄉,說不定哪天就死在戰場上,屍骨無存!有個兄弟,至少死的時候身邊還有個親人。”
“不用說得那麼恐怖吧。”王成就是膽小。
“那倒也是。想我李大虎三十年來獨自一人,要是結拜了,我不就真的有幾個好兄弟了嘛。”李大虎深有感觸地說。
“我也是獨自一個,為了死後能夠有個人記住我,咱們就結拜吧。”周明也被說動了。
“要結你們自己結去。本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跟你們稱兄道弟的。”雲世盛翹著二郎腿,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雲世盛,你又有什麼問題?”木蘭問。好不容易大家答應她的提議,可不能被一個人給破壞了。
“我沒問題。”雲世盛倒答得乾脆。
“那幹嘛不結拜?”木蘭就是不明白。
“沒有理由。本爺就是沒這個習慣。”雲世盛說。
“木棣,算啦!可能他有難言之隱。”田會聰說。在八人中,就算他了解雲世盛了。
“我看他是看不起我們,不屑於與我們作兄弟。”木蘭有些生氣了。
“那是你說的,本爺可沒這個意思。”雲世盛乾脆把頭轉向一邊。
“還說不是,一口一個‘本爺’、‘本爺’的!好像真比我們高一等。”張勝也看不過去了。
“我還不想跟他這種人做兄弟呢!”羅玉良最受不了雲世盛這性格了。
“別理他。既然他不想,也別勉強。我們各自報一下生辰八字。”周明說。
“對呀。我們七人結拜算了。少他一個又不會怎樣。”張勝說。
大家也不再理會雲世盛,各自報上八字,又對著明朗的夜空盟誓。之後又按生辰排了大小:李大虎是老一;周明是老二;羅玉良是老三;張勝是老四;王成是老五;木蘭排老六;田會聰比她小三天,排老七!七人又約定以後以哥弟相稱。說來也怪,結拜之後,七人都覺得各自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進了房間,七人圍坐在一塊甚是融洽。反倒是雲世盛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顯得格格不入。
畢竟女人就是心軟,木蘭覺得雲世盛獨自一個太孤單了,便輕碰一下旁邊的田會聰:“你看他那個樣子,我們會不會太過份了?”
“別管他,誰叫他看不起我們。”羅玉良武斷地說。
“可能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王成說。畢竟大家相處一個月,感情還是有的。
“其實不管結不結拜大家都是兄弟了,何必計較這個呢。”田會聰說。
“他小氣,我們不能跟他一樣小氣!”李大虎也跟著開導。
“那要怎麼樣?難道還得去求他嘍!”羅玉良問。
好象現在就他跟張勝兩人在生悶氣,其他人都不計較雲世盛不想結拜的做法。
“老三、老四,兄弟之間,互相體諒嘛!雲世盛其實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周明說。
“只要他不再擺出一副很神氣的樣子,我就當沒這回事吧。”想了想,羅玉良才說。
“老四,你呢?”李大虎充分發揮大哥的架勢。
“好吧。”張勝點頭道。
“既然大家都原諒雲世盛了,那麼——八弟!還不快過來這邊。”木蘭說著朝另一邊的雲世盛喊道。
“誰是‘八弟’,我可沒跟你們結拜。”雲世盛說。
“怎麼沒有呢,剛才在外面我已經幫你拜過啦。從今天起,你又多了七個哥哥了,開心不?”木蘭一點不理雲世盛越張越大的嘴。
“我什麼時候……你怎麼可以……”雲世盛不敢相信,連話都說不完全。
“大家都叫你八弟了,現在你就是不承認也不行了。”木蘭笑道。
“快過來吧。我們可不想見你一個人獨坐在那裡。”田會聰也邀請道。
“本爺是不會隨便……”
“隨便個屁!你怎麼比老五還猶豫。”李大虎打斷了雲世盛的話。老五當然就是王成了。
“都跟我們成兄弟,你還稱自己是爺,真是無理。”周明也跟著說。
“可是我真的……”雲世盛已經有些小感動了。
“八弟,快過來吧!!!”受了田會聰的暗示,餘下的六人一齊喊道。
“難道真要我們去請你呀?”羅玉良沒好氣地說。
“我……”再猶豫一下,雲世盛毅然走了過去,“不行,要重新結拜!我當八弟太吃虧了!”
一聽他的話,七人就知道他已經放下自己所謂“本爺”的架子了。看來十八營的八人是真的能夠一條心了。
“禮都行了,哪還能再來,你想得美!”羅玉良道。
“當八弟可是有七個哥哥疼著呢,怎麼會吃虧呢!”張勝說。
……
八人就這麼聊了起來,就連老大和大嫂也被吵醒了。所幸這裡夠空曠,談話的聲音傳不了多遠。不管明天將會接受什麼訓練,至少現在他們是快樂的。
只是不知明天等著八人的又是什麼古怪的訓練呢?請看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