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恌懵了,又再“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鄭充華顧不了他,一臉的驚恐,連忙“撲通”一聲跪地馮妙蓮跟前,連連磕頭,顫抖著聲音說:“皇后娘娘饒罪!皇后娘娘饒罪!恌兒年齡小,什麼也不懂,胡亂說的,望皇后娘娘看在他是陛下兒子的份上,饒上他一命。”
馮妙蓮冷笑:“他年齡小,什麼也不懂,但你作為他的母妃,年齡不小了吧?難道你也不懂?”她陰森森地說:“我再不濟,還是六宮之主吧?人家陛下都不計較,那又關別的人什麼事兒?我再下賤,也還沒下賤到,讓一個小小的嬪妃教她的兒子跳出來,指臉指鼻子的大罵**/婦吧?”
鄭充華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冒湧了出來,她拚命地磕頭,啞著聲音,驚恐無比:“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
馮妙蓮也沒計劃要她的命。
但如果她不計較了,別人還以為她如今落難了,淪落到人人都可以欺負,而她只有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的份。如果宮中的人有樣學樣,都叫她為“**/婦”,那還了得?她再**,也與別人不相干,用得著他們多嘴多舌?
別的女人想**,還沒本事**呢。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了高菩薩,也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好運氣遇到像高菩薩那樣多情的男人。
當下,馮妙蓮歪頭,問紫荊:“對於忤逆犯上,侵犯侮辱主妃的嬪妃,如何處置?”
紫荊說:“受罰。”
馮妙蓮說:“好,那你就給我掌嘴,狠狠的打。”
紫荊說:“是,主子。”
她走了上前去,揚起手,對鄭充華劈頭蓋臉的“打賞”了好幾個嘴巴。沒一會兒,鄭充華一張櫻桃小嘴,頓時高高腫了起來,變成了豬八戒的嘴,這還不算,嘴角還滲出了血,估計牙齒也被打落了一兩顆。但不敢吐出來。她怎麼敢?只能來個名副其實的“打落牙齒和淚吞”。
鄭充華的太監和宮女們,不知所措,完完全全給嚇壞了,他們戰戰兢兢的全都跪下了,一個個嚇得如驚弓之鳥,縮著脖子微顫顫,眼裡全是驚恐,不停地磕頭,哆嗦著說:“皇后娘娘饒罪!皇后娘娘饒罪。”
馮妙蓮冷冷地看他們,冷冷地說:“你們哪隻狗眼看到我**?別人去亦云,至於我是不是‘**/婦’,還輪不到你們說,你們也沒資格評頭品足。以後我若再從誰的嘴裡聽到有人說‘**/婦’這兩個字,那誰就得小心自己的舌頭了,到時候可別怪我心毒手辣,割下來拿去餵狗。”
鄭充華哪裡還能說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一嘴一臉的全是血。
不遠處,有一幢精美入畫的三層閣樓。高大的屋脊,黃色的琉璃瓦,飾以金壁輝煌的色彩,在樓上有寬闊的平座,闕亭拱衛,出簷是雉尾的設計,坐在上面,可以居高臨下,俯瞰整個御花園的全景。
此時元巨集,元勰,元詳,三人都在三樓的閣樓裡。馮妙蓮讓紫荊教訓鄭充華這一幕,全落到他們的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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