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菩薩一揮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你別管我是誰,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誰。我問你話,你儘管老老實實回答便是。”
王太醫愈發驚詫,心中更是不安,喃喃:“是。”
高菩薩也懶跟他多廢話,開門見山:“指使你陷害皇后娘娘的人是誰?”
王太醫幾乎要癱坐在地上,戰戰兢兢說:“沒人指使在下陷害皇后娘娘。在下就是有天大膽子,也不敢陷害皇后娘娘。”
高菩薩一笑,這笑,有說不出的陰森:“好,挺有骨氣!看來王太醫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他轉頭,對站在馮妙蓮身邊的雙蒙說:“他不願意招,雙蒙你說,用什麼方法才能讓他招?剝皮?片皮?溺殺?凌遲?囊撲?還是五馬分屍?腰斬?烹煮?俱五刑?到底哪一個好?抑或,每一個都試一試?”說完了像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瓜子說:“哎呀,你看我還真是糊塗了,那些刑罰,是會死人的。如果讓人招供,是不能讓他這麼痛快死的,只能讓他生不如死。”
王太醫眼裡全是驚恐。
高菩薩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又再咧嘴一笑:“王太醫,你也不用害怕,儘管你死口不認,但我還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王太醫,你可聽說過一句話,叫殺雞儆猴?聽過吧?可你有沒有聽說過,殺狼儆人?”
馮妙蓮問:“殺狼儆人?那是什麼?”
高菩薩咧開大嘴,嘻嘻笑:“就是殺狼儆王太醫呀。皇后娘娘,你要不要看?”
馮妙蓮說:“要。”
高菩薩誇她:“到底是皇后娘娘,膽子挺大,不愧是女人中的女人。那我就表演給你看了哈,讓你見識見識一下,什麼是殺狼儆王太醫。”
只見高菩薩站了起來,走到狼跟前。
他蹲了下來,除出狼嘴巴上的嘴套。狼四條腿被四條鐵鏈拴住,無法走動,嘴套除下後,它凶神惡煞地張大嘴巴,露出了尖利的牙齒,還來不及發出一聲嚎叫,說時遲那時快,高菩薩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利刃,只見銀光一閃,直刺狼的口腔,電光火石間,狼的半截舌頭飛了出來,落到地上,而狼的嘴巴,血流如注。
狼的舌頭沒了,嚎叫變成了沉悶的嗚嗚聲。
高菩薩取出鋼針,刺入狼的耳中穴道。又抬起手中的利刃,劃斷了狼的四肢經脈,再在狼的臉上,連續劃上了數劍。血頓時糊了狼一臉,眼睛,鼻子,嘴巴,下巴,那血,是那樣的紅,那樣的鮮豔,無比的恐懼。
狼的一雙眼睛全是驚恐,沉悶的嗚嗚聲,有說不出的慘厲。
馮妙蓮看得驚心動魄。
這樣折磨人——不,折磨狼的法子,也太……太殘酷了吧?
高菩薩“哈哈”大笑,他一雙黑黝黝的眼珠子捍上去顯得快活又輕蔑,臉上毫不掩飾那抹野性和暴虐。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是陰森森,讓人聽得毛骨悚然:“這才是開始呢,精彩的還在後面。”
王太醫一聲不吭,可他跟狼一樣,眼中全是驚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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