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巨集微微一笑,沒再理會南哥,而是轉頭對馮妙蓮說:“妙蓮,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再逛一會兒,便回宮去。”
馮妙蓮說:“嗯。”
鄭公子盧公子互相看了一眼,一臉的驚詫。拓跋巨集也不向他們解釋,而是對南哥說:“你別跪了,起來吧。”他又再說:“這個骨角,多少銀兩?”
南哥連忙說:“這東西不值錢,陛下喜歡,小人就送給陛下。”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諂媚地說:“店裡有好些上好的玉,陛下不妨過來看看,喜歡什麼,小人送給陛下,當是陪罪。”
阿三著急,低聲說:“南哥,掌櫃不在,如果掌櫃知道了,會不會——”
南哥打斷他,小聲麼喝:“別多嘴,我可以做主。”
阿三嚇得不敢說了。
拓跋巨集看了南哥一眼,似笑非笑:“店裡的玉朕全喜歡,你都打算全部送給朕麼?”
南哥張口結舌,嚇了個不知所措:“這……這,陛下,這——”
拓跋巨集搖了一下頭,輕笑:“何必嚇成這個樣子?朕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就是你願意把店裡送有的玉送給朕,朕還不要呢。這個骨角,朕也不用你送,朕付得起這錢。多少銀兩?”
南哥抹著臉上的冷汗,結結巴巴:“這個……這個……不值錢……”
拓跋巨集打斷他:“到底多少銀兩?”
南哥猶豫了一下,才說:“一個銅板。”
拓跋巨集拿了一個銅板,遞了給他。然後轉頭,對馮妙蓮說:“妙蓮,我們走吧。”
馮妙蓮說:“嗯。”
拓跋巨集和馮妙蓮離開玉器店,走遠了。
鄭公子盧公子互相看了一眼,隨後竊竊私語。
盧公子說:“剛才那個小姑娘,是一個絕色美人,她年齡不大,卻有一股氣勢,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女子,莫非,她就是剛到洛陽就得以冊封為左昭儀的馮府大小姐?”
鄭公子點頭:“這也有可能。剛才陛下稱呼她為‘妙蓮’,說話的語氣,還有態度,很不一樣——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曾聽馮四公子馮夙說過,他姐姐名字叫馮潤,小名兒叫‘妙蓮’,看樣子,她就是左昭儀了。”
盧公子一臉遺憾:“哎,可惜,我們的官職太小,不能去參加冊命左昭儀的典禮,聽說,冊命典禮極是盛大隆重,比冊封皇后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鄭公子說:“我聽馮四公子馮夙吹噓,說他姐姐進宮後,陛下從此不再看其他嬪妃一眼,只獨寵他姐姐一個。原本我是不大信,今日看到左昭儀,又看到陛下對她的態度,不由人不信。”
盧公子問:“左昭儀不是第二次進宮了嗎?聽說她是太后孃家的內侄女,皇后娘娘的親姐姐。”
鄭公子說:“說啊,聽說左昭儀因為生了一場病,出宮休養。這些年來,陛下一直對她念念不忘,聽說她病好後,就馬上派人把她接到洛陽來。”
盧公子笑:“難怪咸陽王爺這麼討好她,沒把你送的翡翠白菜給他寵愛的雲姬,而是作了禮物送給了左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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