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蓮仍然呆呆地看著他。
恍惚之間，疑是在夢中，不真不切，不盡不實。好半天，她才問：“陛下，你怎麼來了？”
拓跋巨集說：“想你，睡不著，然後便來了。”他問：“妙蓮，這些年來，你過得好不好？”
馮妙蓮說：“不好！沒有你在身邊，怎麼會好？”
她不知道該如何向拓跋巨集敘述，她這些年來對他的思念。曾經，她因為思念他，思念到痛不欲生，思念到幾乎要瘋掉。此時此刻，馮妙蓮的情緒飽滿，有著千言萬語要對拓跋巨集說。但最終，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說：“我很想你！陛下，我很想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拓跋巨集眼裡全是憐愛：“妙蓮，對不起。”
馮妙蓮哽咽：“我不要聽對不起！兩年多前，這話你對我說過！我不想再聽！”
拓跋巨集還是說：“妙蓮，對不起！”
他抱了她，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裡，像以前，他寵她，他愛她，他抱著她那樣。馮妙蓮沒有動，隨發他抱。後來，拓跋巨集的嘴脣，就一點點地湊了近來。
馮妙蓮還是沒拒絕。
她為什麼拒絕？她愛他，像以前那樣，彷彿時光沒有流失的樣子。她是那麼那麼的愛他，真的，她愛他。
拓跋巨集吻馮妙蓮的時候，馮妙蓮的身體是有感覺的。她出宮四年多，在沒拓跋巨集的日子裡，她對拓跋巨集，一直情沒冷，愛還濃——儘管，她的身體背叛了他，但她的心，始終系在他身上。
拓跋巨集喃喃：“妙蓮，等我，兩年之後我會接你回宮。”
馮妙蓮問：“為什麼要兩年後？”
拓跋巨集輕聲說：“我要為皇祖母守孝，如今守孝期才過了一年，還有兩年時間。”
馮妙蓮說：“兩年後我二十四歲了，老女人一個，你還要？”
拓跋巨集說：“要。哪怕你八十歲了，我還要。”
馮妙蓮明知不可能，但她還是要問：“兩年後我進宮了，是不是讓我做皇后？”
拓跋巨集嘆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後她說：“對不起妙蓮，我答應了皇祖母，三年後守孝期結束，便冊封馮清為皇后。”
馮妙蓮咬了咬嘴脣。
此時窗外的月亮很圓，很大，很白，明晃晃的光線落進來。燭光下馮妙蓮的一雙眼睛，像貓一樣，發出幽幽的光，她的臉，也滿是哀怨。
不能做拓跋巨集的唯一，至少，也要做皇后吧？馮妙蓮之所以想做皇后，並不是想著要多威風，而是因為皇后才是妻子，其他的，都是小妾。
太后死了，馮妙蓮還是鬥不過她。
一切盡在太后安排之中。
拓跋巨集抱著馮妙蓮，在如水的暗裡，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曖～昧又急促。馮妙蓮把自己的身子盡力地往拓跋巨集靠近，再靠近，近到無間隔，近到馮妙蓮甚至能感覺到拓跋巨集的身體，悄然發生變化。
馮妙蓮用指尖輕輕地觸碰拓跋巨集的面板，然後她的手，一路向下，向下。
拓跋巨集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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