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蓮好半天后,才喃喃:“我不能生孩子了,你也願意娶我?”
高菩薩說:“願意。我不喜歡孩子,我只喜歡你。”
馮妙蓮問:“我有什麼好?不值得你這樣喜歡我。”
高菩薩說:“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值得我這樣喜歡你。但,喜歡就是喜歡了,哪裡需要找什麼理由?”
馮妙蓮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她說:“我跟你私奔了,那我娘怎麼辦?我娘在馮府地位本來就低,這兩年來,大哥對她愈發排擠,那些姨娘也愈發不尊重我娘,就是我爹對她甚為冷落。馮夙爭氣還好些,偏偏這小子長了年齡,卻不長腦子,典型的紈絝子弟,不學無術,正經事兒不做,整日就懂得打架鬧事。如果我跟你私奔了,我娘會因為我而受到連累,就是沒被株連,在馮府更是抬不起頭來。”
高菩薩眯起了一雙眼睛,仰起了頭,突然間就笑了起來,笑聲裡有一種玻璃碎裂紛紛劃過空氣的尖利,他邊笑邊說:“妙蓮,別告訴我,這只是你的藉口。”
馮妙蓮不吭聲。
也許吧。也許,這是她不願意跟高菩薩私奔的藉口。
高菩薩問:“妙蓮,你
儘管如此,馮妙蓮還是被高菩薩的話感動了。此時夜漸漸地深。窗外,已是月沉星落,夜色轉移。馮妙蓮站了起來,轉過身子反抱了高菩薩,主動的,把她的脣覆蓋到高菩薩的脣上,帶著瘋狂和激烈細細地吻著他。
也許明天,他和她,又成為一對陌路人。此刻的親熱,不過是以後的一種紀念,與愛,無關。
滾燙的脣,狂熱的吻,挑~逗撩~撥之間,就不知不覺激起了高菩薩的欲~望,他伸出了手,用力的抓住了馮妙蓮,摩挲著她的鎖骨,將她拋到了**,然後再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撕扯開來,輕車熟路。
馮妙蓮的身體,在燭光下,那樣的潔白無暇,光滑如絲,。
平日裡,高菩薩也是個驕傲的男子,從不肯對別人低聲下氣,只是遇到了馮妙蓮,他一下子的,從高高的雲端裡跌到地下,變得很低很低,低到連塵埃也不如。
但馮妙蓮,卻對他的熱情如火置若罔聞,不置可否。
高菩薩這樣想著,便心有所不甘。
他眼睛噴著火,帶著危險而邪惡的性質,身體也噴著火,同樣帶著危險而邪惡的性質。他彷彿失去了理智那樣,狠狠的,把馮妙蓮壓了在身下,像了一頭勇猛的獅子,橫衝直撞,不顧一切。
馮妙蓮緊緊地抱住了高菩薩,欲~望忽忽地燃燒。
她的身體是溼漬的,炙熱飽滿。她這樣的貪婪著他的身體,這樣的貪婪著他給她的**,然而她卻不肯愛他,一點點也不,那麼的鐵石心腸。
高菩薩這樣一想,心裡不禁恨恨的。
突然間他就咬牙切齒起來,緊緊地按住了這個薄情女子的肩膀,身體劇烈的運動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狠狠的,那樣用力,霸道,也不管她是否痛楚,風馳電掣,不顧一切,帶著猛烈的愛恨情仇。
燭光下,映著馮妙蓮一張蒼白的臉,臉孔扭曲,卻又笑著,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非常的詭異。
夜很黑,兩人很激烈。
甚至,有了絕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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