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蓮“哦”了一聲。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高照容這麼喜歡得瑟了，原來是自尊心作怪。
馮妙蓮斜眼，瞧了瞧馮夙說：“我說弟弟，你一個大男人，可整日裡無所事事，就知道吃喝玩樂，打架鬥毆，你無聊不無聊啊？”
馮夙不以為然：“吃喝玩樂，打架鬥毆，好玩得很呢，有什麼無聊的？”
馮妙蓮說：“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她端了姐姐的架子，教訓他：“你要多讀點書呀，可以書而優則仕——就是用功讀書，參加科舉。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瞎貓撞到死老鼠，被欽點了狀元，運氣再好的話，弄個駙馬爺來噹噹，那你就直接平步青雲了，坐火箭也就是這速度了。再不濟些，那也弄個榜眼或是探花什麼的，用那些吃喝玩樂打架鬥毆的時間，多往那個狗皇……呃，往那個皇帝身邊跑跑，多拍拍他的馬屁，混個好感度上升什麼的，他一高興了，就會封個官給你做做。如果你混得好了，小官升大官，還愁沒出息？再不行，弄個舉人什麼的，我們馮家，不是皇親國戚嘛？你讓爹爹去幫你疏通些關係，或者拜個權勢之人為義父什麼的，就是認賊作父也沒關係，這效率雖然沒火箭快，最起碼也是能夠搭上最後一班飛機了，可懂？
馮夙聽得去裡霧裡的，他說：“不懂。”他問：“姐姐，剛才你說的科舉，狀元，榜眼，探花，那是什麼東西？還有，什麼又是火箭？飛機又是什麼？”
馮妙蓮罵他：“丫的，你怎麼這麼蠢？這些也不懂？”
馮夙很委曲：“我真的不懂嘛，懂了我還問？”
馮妙蓮說：“科舉是考試，狀元是第一名，榜眼是第二名，探花是第三名！火箭……火箭……”火箭是現代人的玩兒，古代人無法懂，馮妙蓮只好亂忽悠：“呃，你懂射箭吧？就是不懂，估計也見過。就是射箭的時候，箭的尾巴點上了火，然後‘嗖’的一聲射出去，是不是很快？那速度，就叫火箭速度。而飛機呢，就是天上飛的大鳥。”
馮夙還是不懂，一副傻不拉嘰的表情。
馮妙蓮忽然想起來，北魏還沒有科舉制度。那是隋朝隋煬帝楊廣創立的，唐朝完善了的東東。
看來，剛才她劈哩叭啦的一通勵志的話，純屬是對牛彈琴。
馮妙蓮只好用一句話總結：“總之，就是希望你有出息就是了。”
馮夙撓撓頭說：“爹爹和娘就常常罵我沒出息。”
馮妙蓮說：“本來你就沒出息。”
馮夙大大不以為然：“我要那些出息幹嘛？真是的！像大哥，夠有出息了吧？在朝廷當大官，天還沒亮就要上朝，****有公事繁忙，這還不算，跟鄰國有糾紛，上戰場打仗的往往是他，搞不好，一個閃失，說不定會命喪戰場，還說不定，成了無頭鬼。我對爹爹說，這樣的出息，我才不要哪。”
馮妙蓮張大嘴巴：“你敢這樣對爹爹說？你也太大膽了。”
馮夙撓撓頭，嬉皮笑臉：“以前敢，現在不敢了。”
馮妙蓮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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